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玻璃瓶塞的阴谋-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德贝克一定把瓶塞藏在里面,但现在他却抢先回家把这东西取走了。
    罗宾走出书房,和侦缉队长说了几句话,马上走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火速
赶回法朗克旅馆。
    旅馆里,他的两个手下正焦灼不安地等着他。
    “有没有克莉斯的消息?”
    “没有。”
    罗宾心中暗叫不妙。她是一个十分能干的女子,而且为了救儿子吉贝克,她一
定会想方设法地跟住德贝克。可是,直到傍晚,她也没有回来。同时,也没有见到
电报或信件,罗宾不免有些担心。
    也许德贝克发现她在跟踪,就溜走了;也许她跟踪德贝克,反而被抓住了,藏
在什么地方。如果克莉斯真的落在德贝克的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把旅馆的主人叫来,问:“有没有年高尔的电报或快信?”
    “没有。”
    “奇怪,欧杜兰夫人应该有信来才对吗!”这个欧杜兰夫人就是克莉斯的化名,
他们约好用这个名字联络。
    “你提到这位夫人,我想起来,她今天来过一次。”
    “什么时候?”
    “比您来得早一点。刚好各位当时都不在,她留了张字条就走了。服务生没有
跟你们提及此事吗?”
    罗宾急忙赶到克莉斯的房间,桌上放着一封信,罗宾一看就喊道:“这封信已
经被人拆过了!”说完,他拆开信,看到信上这样写着:
        德贝克本周内一直住在中央旅社。今天早上,他把行
    李送往火车站,还打电话订了一张到××××站的卧铺车
    票,那班什么时候开,我不太清楚,今天整个下午我都要在
    车站里监视他,你们赶快来吧。
    “槽了,最重要的目的地地名被人剪去了。”罗宾咬牙说。
    “是谁?会是谁干的呢?”古勒依一时摸不到头脑。
    “还用问吗?一定是德贝克!”
    “德贝克?”
    “对!克莉斯一见到他,就死盯着不放,结果被他反跟踪了,最后,他甩掉克
莉斯。克莉斯回到旅馆留下这封信时,他就跟在后面,等她出去以后,他就买通服
务生,打开房门,看过了这封信,把最重要的内容剪去了,然后离开这里。”
    “这么说,一定有服务生在中间捣鬼,我去把他叫来。”
    “有什么用?要紧的是马上出发。”
    “去哪里?”
    “里昂?”
    “为什么?”
    “我猜是里昂站,因为德贝克的伤还没好,我想他一定是从里昂逃往南方温暖
的海滨养伤去了。”
    “这么看,被剪掉的车站名一定是里昂站,同时,他买的是卧铺票,看来坐的
是夜车。开往里昂的夜车是7点半开,我们现在赶紧走还来得及。”
    他们三人出了旅馆跳上一辆出租车,已经是7点了,他们吩咐司机拼命赶路。当
他们赶到车站,刚好7点半。
    他们下了车,先在候车室里找了一回,没见到克莉斯。跑到月台上,列车刚开
动,他们从头到尾注视着每一节车厢的窗口,都没有德贝克和克莉斯的身影。
    “我们恐怕来晚了。”罗宾失望地摇摇头,“不过他们的确不在这班车上,恐
怕那个站并不是里昂站,而是别的站。”
    他们三人从月台上走下天桥时,一个脚夫由一间餐厅跑来问:“请问你们位中
可有一位卢宝利先生?”
    “我就是!”罗宾抢先口答。
    “噢,你就是……一位女士等了你很久。”
    “是怎样的一位女士?”
    “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夫人。她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候车室里,随身带几样东西,
等了一整天,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来。”
    “后来呢?”
    “后来那人始终没有来,她就乘6点半的火车走了。上车时,她的行李还是我给
搬上去的呢!车子开动前,她还不断地望着月台,最后,很显然,她失望了。开车
前,她在窗口对我说,‘有一位卢宝利先生一定会带着两个朋友赶到车站,如果你
见了他们,替我带一条口信。’”
    “嗯,什么口信?”
    “她要我告诉你,有一个你认识的人已经搭乘6点半的快车,赶往南方的蒙特卡
罗市去了。”
    罗宾给了他一些小费。对部下说:“要是能赶上刚才的快车就好了,现在我们
只能坐9点半的车了,都是那个可恶的服务生,害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焦急地等着9点半那趟列车。利用这段时间,他打了个电话,告诉旅馆的人,
如果有他的信件,请转往蒙特卡罗邮局。
    等他们坐上了9点半的快车,罗宾开始跟对面的两个部下商量今天的计划。
    “那张密约,我相信还藏在玻璃瓶塞里。不过瓶塞到底被藏到哪儿,这是一个
最麻烦的问题。德贝克知道我正在找那个瓶塞,也许他又把它藏到别处去了。这事
情越来越麻烦,真不好办啊!”
    罗宾想了半天,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只好闭上眼睛休息。不知不觉,
他就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列车正在中央平原上,向南方疾驶。
    从车窗向外望去,沿途的农家,田野,一晃而过,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三月
的晴空,一望无际,温暖的阳光洒遍了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罗宾吸了一口车外吹来的新鲜空气,心中顿觉舒畅了很多。
    “好,德贝克,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的体内燃起旺盛的斗志。感到身上的伤口也好多了,他的全身心都进入了新
的战斗状态。
    下午3点,他们抵达蒙特卡罗。
    “也许,克莉斯会在车站的月台上……”罗宾心中老是这样期望着,可是,月
台上并没有她的身影。
    他向站台的工作人员和剪票员打听了一下,都说没有见到像克莉斯和德贝克这
样的两名旅客。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只好到全市的旅馆去打听一下。”
    这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不过不管什么事,罗宾只要一动手,就要做个彻底。
他和两个手下分头查问,可查通了所有的旅馆,都没有半点发现。
    第二天,他们又到周围的摩纳哥市以及避暑地和旅游景点查询,仍全无收获。
转眼到了周六。
    罗宾忍不住大发脾气,这时,去邮局领取“贸交信件”的古勒依回来了,说:
“这是从法朗克旅馆来的电报。”
    电报内容是这样的:

        他在克努站下车,将赴圣莱蒙,现住大使饭店。
                                              克莉斯

    这电报是前天发的,克努在法国境内,圣莱蒙却在意大利。
    “这家伙跑得真快,一会儿就到了意大利了。”
    他们三人又搭上特快到了意大利,中午穿越国境,零点40分,在圣莱蒙下车。
    一个头带金边帽子的“大使饭店”的接待员正睁大双眼,在招揽刚下车的客人。
    罗宾走过去,问:“你是否在找一位卢宝利的先生?”
    “是的,您就是吗?”
    “不错,谁叫你来的?”
    “一位叫梅奇夫人的客人。”
    “她住在你们旅馆吗?”
    “没有,她没在这里下车。当我在月台上招揽客人时,她在车上把我叫过来,
说她有个叫卢宝利的朋友,还有其他两个朋友,要乘下一班的火车到这里,她要我
转告卢宝利先生,她已到了意大利的日诺亚,住在坎地特旅馆里面。”
    “那位夫人是独自一人吗?”
    “是的,好像是。”
    罗宾给了那人一些小费,对部下说:“今天是周六,时间已经不多了,今夜我
们一定要捉住德贝克,把密约从他手中夺过来,然后在周一中午以前赶回巴黎,那
就万无一失了。否则,难免会有危险发生。要是吉贝尔被执行了死刑,我们的苦心
岂不是全部白费了吗?因此,今夜一定要大干一场。”
    三人搭上了前往日诺亚的火车。可是,就在即将开车的一瞬间,车上的罗宾突
然“哎呀”一声,一欠身,就要从车上跳下去,两个部下拼命拉着他。
    “这太……危险了!”
    “让开,让开!”
    罗宾一定要跳车。可卢宝利和古勒依二人死死拉住他不放。这时,列车已经离
开了月台,全速前进。
    罗宾探出头去望了望,才死心似地缩回头,倒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双手交叉
在胸前,默默沉思着。
    而此时,法国南部地中海边上的尼斯市,天空万平无云,海水风平浪静,正是
旅游的好季节。
    在尼斯市的一座山丘上,一家豪华旅馆因为可以眺望全市的风景,因而一年到
头住满了观光旅客。
    就在这间旅馆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女人正在低头沉思着,她就是克莉斯。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按理说,她应该跟踪德贝克到了意大利,住在日诺亚的坎
地特旅馆里。
    可是,她却住在尼斯的一家旅馆里,这是为什么?只见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站
起身,把耳朵贴到通往邻室的门上,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不一会儿,她听到有人走出房间,又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她小心地走到走廊,
打开邻室的房门。
    她看见一个皮包放在角落里,她用颤抖的手打开皮包,皮包没有上锁。她搜了
一遍,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她把皮包重新放好,失望地叹了口气。
    接着,她又在壁橱,桌子的抽屉,屋角等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东西。
“唉!他到底把它藏到哪儿了?”
    她这样自言自语着。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她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德贝克正
站在门口,他的鼻梁上还是架着那副眼镜,脸上堆满了狞笑。克莉斯早已吓得脸色
发青,全身不住地发抖。
    “你在找什么?夫人,要我帮忙吧?”德贝克讽刺地说。
    “你是在找一个玻璃瓶塞吗?”德贝克说完得意地笑了。
    “夫人,你看,这里还有一件比玻璃瓶塞更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份电报。”他
把电报放到她面前。
    “这是关于你儿子命运的一份电报,我念给你听,上面说‘已定于周二执行死
刑’!你认为怎样?”
    克莉斯听了,身子摇晃了几下,几乎倒了下去。
    德贝克把她抱住,让她坐到沙发上。“对你来说,这实在太痛苦了,为了救儿
子。你费尽心思,可是吉贝尔周二就要执行死刑了,不管你哭也好,叫也好,全都
没有用,你就等着看他被处死吧!
    “我知道你曾经找过贝拉斯,求他救你儿子。可是他会吗?虽说联名密约中的
二十七人没有他,可他跟此案也脱不了关系,他曾帮前议员鲍兰德做事,议员拿的
钱大多由他经手。在密约案中,他也得到了很大的好处,而且,另有几份秘密文件,
可以证明他的罪行。近来,鲍兰德恨透了贝拉斯,为了泄愤,他表示愿意把那几封
可以做为证据的信卖给我。
    “他还说,等我买到信后,可以去找贝拉斯的麻烦,给他点苦头吃。等他吃尽
了苦头,就把他的官职和名誉一起弄垮。
    “所以,现在贝拉斯的荣誉、地位乃至生命可以说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想他
敢违抗我吗?”
    德贝克说到这里,得意地笑个不停,他又说:
    “除了贝拉斯,谁还能帮你?对了,还有一个罗宾。可是,这个蠢货,办事慢
吞吞的,有个屁用!
    “别人都以为他是个神山鬼没的怪盗,是一个犯罪的天才,但在我看来,他也
不过是个头脑不清的混蛋。你找这样的人帮忙,有什么用处。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
话,现在我就拿一个证据给你看。”
    说着,他拿起电话,给服务台打了个电话。“我是二十九号房间,叫一个站在
服务台前的人到我房里来,这个人的特征是头上戴着一顶灰色呢帽。”
    他放下话筒,对克莉斯说:“此人原是警局里一个出色的刑警,后来因做错事
被免职,现在他在我身边做事。
    “你跟踪我的时候,这个人就跟在你后面。”这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好,
进来吧,扎可夫!”
    门开了,走进一个又矮又瘦的人。他满脸的红胡子,身上的服装又旧又脏,人
精明得像只狐狸。
    “扎可夫,告诉这位夫人,你是如何奉我之命跟踪她的。”
    “是的。”
    扎可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记事本,一段段念着:
    “周三,下午7点15分,里昂车站,我正在候车室,看见罗宾和他的两个部下,
匆匆赶来。我拿出十法郎,跟车站上的脚夫借了顶红帽子戴在头上,走近他们三人,
说:‘一个漂亮的夫人,让我带口信给你们,说她已经去蒙特卡罗了。’
    “这三个人立刻搭乘9点半的快车出发。等他们上了车,我马上打电话给法朗克
旅馆的帐房,此人已被我们收买。”
    停了停,他又继续念:“周四,在蒙特卡罗,罗宾等三人找遍大小旅馆。当然,
德贝克先生和您都不在那里。
    “周五,我收到德贝克先生的电话,指示我把罗宾等三人骗到意大利去。于是
我打电话给法朗克旅馆的帐房,以克莉斯的名义发电给罗宾。
    “电报大意如下‘我在克努站下车,赶往圣莱蒙,住在大使饭店,——克莉斯’
    “帐房先生接到了这封电报,立刻转往蒙特卡罗邮局。
    “罗宾收到电报,立刻赶往圣莱蒙。
    “周六,在圣莱蒙,到车站旁的大使饭店,我又花了十法郎,借了一顶接站人
员的帽子,对刚要出站的罗宾三人说:“一位梅奇夫人让我带口信给你,她已前往
日诺亚了,住坎地特旅馆。’
    “于是三人又急匆匆地赶往日诺亚。我看着火车离开以后,回到尼斯。”
    “怎么样?夫人……”德贝克放声大笑,说:“那个笨蛋罗宾,上了我的大当。
现在一定正哭丧着脸,在意大利兜圈子呢!”
    确实,罗宾上了德贝克的当,而德贝克本人则躲在尼斯的饭店里。
    克莉斯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故意布置的陷阱。她只想紧盯着德贝克,伺机偷回瓶
塞,不成想却被他耍了。她这时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
    德贝克接着说:“辛苦你了,扎可夫,现在,你赶紧去买两张到巴黎的卧铺票,
我们好回巴黎。你自己立刻赶往意大利,去监视罗宾等人,一看到他们起身回巴黎,
就拍电报到巴黎警局去。电文这样写:‘亚森·罗宾和他的两个手下已于某月某日
搭上某列车,前往巴黎,’这就可以了。”
    “知道了。”
    “你快去吧,等罗宾被捕入狱,我就可以放心了。”
    德贝克狂笑着,在屋里迈着方步,绕圈子,而扎可夫已经离去。
    “你看,夫人,我的主意如何?像罗宾这样的人,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有勇
无谋的乡巴佬。”
    正在这时,洋洋自得、自吹自擂的德贝克突然停了一下,原来有两把手枪从他
面前的窗帘缝里伸了进来,对准了他的胸口。他立刻不敢乱动了。
    “举起手来,德贝克!”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德贝克乖乖地举起手,他显得面无人色,豆大的汗珠不停
地从额头上淌下来。
    罗宾猛地从他背后冲了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然后用一块
白手帕蒙住了他的脸。从那手帕里传来一股麻醉药的味道。
    德贝克身子颤了几下,就一头栽倒在地。一这时罗宾对两个躲在窗帘后的手下
说:“你们可以出来了,把手枪收好,赶快用绳子把这家伙绑好。”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克莉斯惊奇地问道。
    “哈哈,你真以为我会上他的当吗?我可没有他想的那么笨,我早已看穿他的
诡计,急忙坐快车赶到这里,我找遍了大小旅馆,终于找到这里。”
    “哎呀,可真了不起!”
    “我溜进来之后,一直躲在椅子下面,你四下搜索,我差点儿被你看到,不过,
那时德贝克进来了。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吉贝尔行刑之前,我一定会赶回巴黎,让他们停止
行刑。”
    “可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密约啊!天哪!吉贝尔,我可怜的孩子。”
    克莉斯用双手掩面哭泣着,罗宾却只是望着地上的德贝克。
    “看样子,你已经醒了,德贝克!让我喂你吸口烟吧,谁让你的手脚都被绑住
了呢?好了,来吧!”
    他从壁炉架上拿了一根烟斗,塞进德贝克的嘴里。
    “可是,烟丝在哪里?原来在这儿呢,这可是上好的烟丝啊!”
    在壁炉架上,放着一袋原封未动的烟丝。罗宾打开烟丝袋,用力闻了闻。
    “嗯,味道真好啊!德贝克议员。”说着,他突然高兴起来,伸出两根手指,
往烟袋里一伸,然后做出了一副滑稽的表情,“大家看,这是最上等的烟丝。这种
烟丝吸的时候,一定要一点一点地抓起来,装进烟斗去。大家看,这是一袋烟丝,
我的手里并没有藏着任何东西。”他转了转手。
    “可是,现在我把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