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忆然,你累吗?要不要先沐浴休息一下?”
“无妨。”
镇南王府少有这么顺眼的人来,凌非超级热情,“忆然,我们去星承山看日出吧,反正现在这么早,肯定赶得上的。嗯,父王,王叔是你的朋友,你自己招待了。”
热络的拉起尘忆然的手,凌非笑,“那我们走了,早膳不回来用,上次无为方丈打赌输给了我,还欠我一顿饭呢。”
“父王、王叔,那我们先去了。”尘忆然匆匆告退。
凌非早把人拉出中厅,一叠声吩咐流云备最快的马,还叽叽喳喳的跟尘忆然介绍星承山的美景。
声音渐远,凤嘉蕴摇头笑道,“这说风就是雨的脾气,真不知道像谁。”
“我看非儿的确比你那些义子强许多,忆然看上去好脾气,却是比谁都挑剔,上次任玉轩他们结伴相邀,都被忆然拒绝了,非儿却是不同,”尘逍遥抬眸浅笑,“看来确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记得那盘棋还没下完吧。”
“我却是想了几招来应对你,嘉蕴,走吧。”
凤嘉蕴和尘逍遥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凌非到了半山腰,腰酸腿痛没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气。
这个……这个星承山是很美啦,随处可见名人题记,山泉石流,绿树荫荫,石径山路,随处是景,可是,就是有点高,有点难爬啦。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冲动来看日出,前些日子,凤嘉蕴带他来过一次,的确是很美啊,不过他好像忽略了,上次是凤嘉蕴用轻功带他上去的,可不是自己爬的。
“非非,不行我带你吧。”看凌非累得脸通红,雪白的袍子果弄了个乱七八糟,为了方便爬山已将袍摆塞到腰间,还是要半个时辰一歇。
“不用啦,”凌非搔搔头,“爬山爬山,当然是自己爬才有意思。不过,我这么慢,估计上去了也是正午了,对不起哦,忆然。”
“没关系,你要喜欢,下次再来也一样,早些起就是了。”尘忆然伸手将凌非拽起来,“快些吧。”
湿润的内力顺着凌非的筋脉却受到了阻碍,凌非笑,“因为经脉混乱,我的体质不能修习内功,输送内力也不能按照一般的顺程,很麻烦的。”
上次明明大半个时辰就到了,这次却足足爬了四个时辰,山上的风总是凉的,感不到烦热,凌非幸亏在手上缠了两条布,否则磨也要被山上的石头磨烂。
站在山顶,凌非指着下面的浮云,“忆然,你看下面多好看,云朵都是层层叠叠的,还有那边,咦,那边好像阴天了诶,不会下雨吧。”
“山上的气候总是多变,我们来时也该带两把伞的。”
其实这样的景色他看过很多,但与凌非在一起好像再平凡的景色也变得有意思起来,握着尘忆然的手,凌非笑,“下面的路就好走了,星承寺的老方丈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平日里正经八百的,其实就是个老顽童。他做的斋饭非常好吃,让他输一次可不容易,我们一定要吃够本再回去。嗯,最好再打包给父王他们再带回一些。”
“非非,寺庙生活清苦,你要厚道些。”真是刮地皮哪。
“你不知道那老头儿多可恨,上次我输了结果要给他抄经书,抄得我手抽筋,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两个月才抄完了。”凌非恨声道。
望着这朱门矮墙的小寺,凌非解释道,“就是这儿了,我们进去吧。”
凌非刚进寺门,就看到空尘在抹眼睛,“凤施主,方丈快不行了,正在静室等着你。凤施主,这边请。”
可疑的盯了空尘几眼,凌非带着尘忆然到了静室,就见无为慈目微闭,脸上的笑仍是慈悲,摸上去身体冰冷,脉搏微弱。凌非转眸笑了,自案上取了自己抄的那几本经书,朗声道,“无为老友啊,你既然受到了佛祖的感召,要离开这三千红尘了。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把这抄的这些经文去陪你吧,空尘,这是你师傅最喜欢的经文,赶紧拿火盆来烧了吧。”
空尘有些为难,频频朝无为看,凌非心里有数,笑着拽了拽无为的长须,“你要再装我就真烧了。”
“呵呵,这样都骗不过你啊,”无为眨眼间硬朗的坐了起来,凌非轻哼道,“你还想骗我,这是我新交的朋友,忆然。今天我们是来蹭饭的,你不许再推托。”
“我说小凌子啊,你也知道这些天日子过得紧巴,你就不能再宽限几天。”
“休想!你要再拖我就把抄的经书都带回去,快去做啦!”凌非硬将人推出静室,转了几步到了个小院儿,“我可是特意带忆然来尝你的手艺的,要不要我帮忙。”
“想吃什么就去园子里摘,然后洗干净。忆然,你也不要闲着,看着小凌子些,别让他把我的园子都糟蹋了。”无为叹了口气,真是郁闷,上次竟被这小子使诈,输了一次。
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凌非又找了件僧袍换了,借了两把纸伞,心情愉悦的和尘忆然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上山已经要了凌非半条老命了。
“忆然,其实我不是很重的。”
尘忆然轻笑便将凌非打横抱在了怀里,足间轻点,身子像箭般射了出去。“非非,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吃这顿斋饭吧。”
“嗯,你果然好聪明诶,忆然,”凌非也不隐瞒,“其实呢,我是来看地形的。我告诉你一个,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我父王。我发明了一种工具,是用来攀岩的,我想从后面的峭壁爬上来,今天来看看上面的岩石情况。你可千万别泄露天机,不然父王非给我烧了不行。”
“好,不过有个条件,”尘忆然低头浅笑,凌非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优雅出尘的笑,怎么总觉得有些恶质,“要带我一起来。”
“你愿意来就来了,不过很危险的,你可别说我没告诉你。”
外篇 番外之逍遥王府(三)
据说内功深厚的人都不用吃饭的。
不过,真的不会饿吗?的
凌非听说这两个老疯子在云起亭下棋都快下一天了,还没下来,忙跑去看热闹。
凤嘉蕴皱眉看了眼凌非身上的僧袍,笑道,“我还以为你留在庙里出家为僧了呢。你这小子野惯了,没有片刻安宁。忆然最喜欢清静,没事在府里歇息也好。非要跑那么远吗?”
“父王,你不知道今天我和忆然联手,胜了无为三盘棋哦。”凌非摸了盘中精美的点儿,吃个不停,“估计再下下去,他就可以来家里做厨子了。”
凤嘉蕴左手敲了敲凌非的头,“不要太调皮。”
“唉呀,父王,不要再下了,你们下了一整天一盘棋还没完,都不饿不累吗?”
“烦不烦!”凤嘉蕴斥喝,“你饿的话就自己去找东西吃,安静些!”
凌非委屈的扁扁嘴,凤嘉蕴仍是专注于棋盘。尘忆然温柔的摸摸凌非的发顶,让凌非靠在自己肩上。
凌非除了偶尔犯错被凤嘉蕴骂,还没这样被训过,冷声讥笑道,“这么简单的棋还想不出下策,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凤嘉蕴轻瞟了凌非一眼,也觉得刚才有些过了。笑道,“要是赢了这盘棋,我有赏。”
凌非不屑的轻哼,“我要你赏?你以为没你我还活不下去了。”
凌非向来睚眦必报的脾气,受了气不可能不讨回来,没理会凤嘉蕴的脸色,抬手便落下了一子,定在天元。
凤嘉蕴轻笑,“这就是你想出的妙招吗?”
“你不烦吗?”凌非深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凤嘉蕴没了声响,凌非倒是满脸开心的拈子落子,不大工夫和了一局,起身走人。
“非儿,”凤嘉蕴伸手将人拽到怀里,低声道,“既然都讨回来了,就别再摆着张臭脸。以后,我不会再无故骂你了。”
凌非知道自己是小气,“对不起哦,嘉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那样骂我,我就会觉得好委屈。真是气死我了,”凌非懊恼的跺脚,“以后你再无缘无故的骂我,我就气死你。”
肩有些酸,尘逍遥未说话就有双手力道适中的手按揉了上来,尘忆然低声问,侧垂的青丝挡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父王累了吗?”
“忆然,你的内功越来越精纯了。”尘逍遥闭着眼睛慢慢享受。
凤嘉蕴真是心理不平衡,严重失衡。
“父王,你看我手都磨破了皮。”凌非伸平掌心,虽然已经上了药,却还是微有红肿。凤嘉蕴心疼不已,“笨蛋,你就不会小心些。在哪里上的药?上的什么药啊?有没有给御医看过?怎么也不知道包扎一下?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真是让人不放心……”
……
夜深更静,凌非睡得很熟。
包裹得严实的手被凤嘉蕴握在手里,怕凌非夜里乱动伤到。
只是第一天,凤嘉蕴便明白了什么是差别。
外篇 番外之逍遥王府(三)
据说内功深厚的人都不用吃饭的。
不过,真的不会饿吗?的
凌非听说这两个老疯子在云起亭下棋都快下一天了,还没下来,忙跑去看热闹。
凤嘉蕴皱眉看了眼凌非身上的僧袍,笑道,“我还以为你留在庙里出家为僧了呢。你这小子野惯了,没有片刻安宁。忆然最喜欢清静,没事在府里歇息也好。非要跑那么远吗?”
“父王,你不知道今天我和忆然联手,胜了无为三盘棋哦。”凌非摸了盘中精美的点儿,吃个不停,“估计再下下去,他就可以来家里做厨子了。”
凤嘉蕴左手敲了敲凌非的头,“不要太调皮。”
“唉呀,父王,不要再下了,你们下了一整天一盘棋还没完,都不饿不累吗?”
“烦不烦!”凤嘉蕴斥喝,“你饿的话就自己去找东西吃,安静些!”
凌非委屈的扁扁嘴,凤嘉蕴仍是专注于棋盘。尘忆然温柔的摸摸凌非的发顶,让凌非靠在自己肩上。
凌非除了偶尔犯错被凤嘉蕴骂,还没这样被训过,冷声讥笑道,“这么简单的棋还想不出下策,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凤嘉蕴轻瞟了凌非一眼,也觉得刚才有些过了。笑道,“要是赢了这盘棋,我有赏。”
凌非不屑的轻哼,“我要你赏?你以为没你我还活不下去了。”
凌非向来睚眦必报的脾气,受了气不可能不讨回来,没理会凤嘉蕴的脸色,抬手便落下了一子,定在天元。
凤嘉蕴轻笑,“这就是你想出的妙招吗?”
“你不烦吗?”凌非深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凤嘉蕴没了声响,凌非倒是满脸开心的拈子落子,不大工夫和了一局,起身走人。
“非儿,”凤嘉蕴伸手将人拽到怀里,低声道,“既然都讨回来了,就别再摆着张臭脸。以后,我不会再无故骂你了。”
凌非知道自己是小气,“对不起哦,嘉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那样骂我,我就会觉得好委屈。真是气死我了,”凌非懊恼的跺脚,“以后你再无缘无故的骂我,我就气死你。”
肩有些酸,尘逍遥未说话就有双手力道适中的手按揉了上来,尘忆然低声问,侧垂的青丝挡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父王累了吗?”
“忆然,你的内功越来越精纯了。”尘逍遥闭着眼睛慢慢享受。
凤嘉蕴真是心理不平衡,严重失衡。
“父王,你看我手都磨破了皮。”凌非伸平掌心,虽然已经上了药,却还是微有红肿。凤嘉蕴心疼不已,“笨蛋,你就不会小心些。在哪里上的药?上的什么药啊?有没有给御医看过?怎么也不知道包扎一下?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真是让人不放心……”
……
夜深更静,凌非睡得很熟。
包裹得严实的手被凤嘉蕴握在手里,怕凌非夜里乱动伤到。
只是第一天,凤嘉蕴便明白了什么是差别。
外篇 番外之逍遥王府(四)
凌非早上便与尘忆然有说有笑的出去,不出半个时辰就黑着脸回了府关在房里不理人。
倒是身后的尘忆然一副忍笑的模样。
“忆然,非儿怎么了?”尘逍遥代问。
尘忆然浅笑,“我和非非刚出门没走多远,就碰到一个,嗯,好像有钱人家的少爷挡住我们的去路,要调戏非非,之后说话很难听,还嘲笑非非是女孩子,非非很生气把那人教训了一顿就回来了。”
“忆然,你们出去没带亲兵吗?”
“我和非非都觉得有些麻烦,就没有带。”尘忆然劝慰道,“王叔莫要担心,非非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况且已经把人教训了,我想没什么的。”
正说着,流云回禀,“鲭州州官司浅玉求见。”
凤嘉蕴正坐首位,司浅玉请罪而来,见了凤嘉蕴便跪伏下去,额头叩抵地上的大理石,哀声道,“臣下那孽障今日瞎了狗眼对世子大不敬,下臣特来向王爷和世子请罪。”
凤嘉蕴勾起抹浅笑,“浅玉你且起来。”
司浅玉躬身站在中厅,凤嘉蕴才继续道,“非儿才气冲冲的回来,本王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清儿那孩子以前我也见过,并不是不知深浅的模样。待本王把非儿叫出来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论处置。流云,去把世子请出来。浅玉,你先坐吧,不用拘谨。非儿在鲭州的时间并不长,偶有不认识的说话不太恭敬也是有的。”
不大工夫,凌非便面色沉稳的到了,见了司浅玉只淡声道,“原来对本世子说话下流鄙陋的人是司大人家的公子,司大人知道他对我说什么了吗?”
司浅玉躬身答道,“下臣不知,是下臣教子无方,下臣罪该万死。”
“他说让本世子去司府陪寝,做他的专宠。”凌非声音平平的把话说出来,司浅玉当下腿脚一软便跪在了凌非面前,面色凄怆惹人感叹,重重的叩首,“那个……孽障……竟对世子说了这般……这般大不敬的话来,下臣实在是没脸再为他求情,”当此际,司浅玉虎目中两行清泪滚落,凄声道,“就请王爷、世子依法处置……下臣……家门之耻……”
“司大人,”凌非声音低沉,“我听说你十五岁便在父王身旁随侍左右,在梅州也是立下了累累战功,算是父王身边的老人儿了。当年是母妃见你沉静睿智,遂提拔为鲭州的府台,官职不高却是在为镇南王府守着鲭州的宁静。你在鲭州为官已经二十年了吧,在这二十年中,你为官清正廉明,从未误断过一枉冤案,凤淮帝十五年,父王曾经亲赐你温浅如玉四个字以示表彰,对吗?”凌非盯着司浅玉看了会儿才道,“有时,我真的不明白,像司大人这样家教严谨,令公子行事却没半点家门之风呢?这次,他即是对我不恭敬,至于如何罚也应由我说了算。不过我奉劝司大人一句,向来溺子如杀子,司大人又能护他到几时?今日逍遥王和世子也恰好在鲭州,不易见血,何况我在气头上也教训过令公子了,司大人现在就去牢里把人提出来吧。”
“下臣叩谢王爷世子天恩,”司浅玉白捡了个大便宜,连忙叩谢,宽袖拭去眼角的泪,哽咽道,“臣定当对那孽障严加管教,不负天恩。”
待司浅玉离去,凌非抄起手边几案上的花盆便砸了过去,凤嘉蕴头一偏,花盆撞上后面的精美的浅蓝花瓶落在案上又滚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别说尘忆然,就是尘逍遥也吓了一大跳。
凤嘉蕴庆幸躲得够快,骂道,“混帐,你发什么疯?!”
“该死的,你是怎么回事,把我生成这个样子,让人嘲笑看不起,要受这种鬼气,”凌非气得脸上通红,几步上前就将墙中间挂得凤嘉蕴最引以为傲的凤寄悠的江山写意图扯了半个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冷声笑道,“我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遂拂袖而去。
余下的半副山水画在墙上晃晃悠悠,有些失衡最终也掉了下来,凤嘉蕴感慨了一句,“幸亏是临摹的,不然得心疼死。这死小子。”抬头对尘氏父子抱歉的笑了笑,“非儿脾气就是这样,逍遥,真是让你见笑了。”
尘逍遥总算明白,天上根本不会掉馅饼。
还是自己的儿子好啊。
尘忆然道,“王叔还是好好的去劝劝非非吧,我和父王也有些累,就不陪王叔了。”
凤嘉蕴赶到寝室时,凌非正趴在床上装死。
坐在床沿,拍了拍凌非的腰,凤嘉蕴温声道,“为这点儿事生气还真是不值。”
“你没被人笑话,当然不值,站着说话不腰疼,滚出去!”
眉毛一竖,凤嘉蕴抬手一巴掌落在了凌非的屁股上,“混帐,你让谁滚出去!”
“他妈的,你还打我!”凌非一肚子的气正没处撒,发了狠的把凤嘉蕴压在床上……凤嘉蕴武功也不比凌非差,论力气凌非更不是敌手,不过论不择手段,谁也不是凌非的对手,连抓带咬,凤嘉蕴手上脸上皆见了血,凌非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凤嘉蕴发了狠的打了几巴掌,痛得呲牙咧嘴。
凤嘉蕴压住凌非的双腿,强行把发威的宝贝摁在怀里,忽然笑了,“行了,跟我打了这么久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