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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表达了,躺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听闻崔岩已经醒过来之后,船上的人络绎不绝地前来探视,纷纷表示对他地感激之情,崔岩却惭愧欲死,连连向众人道歉,请众人原谅他的大意,让众人又是唏嘘了一番,劝慰他好好休息,不可再胡思乱想。
崔岩虽然惭愧欲死,可他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死,因为他觉得他欠徐毅一条命,他地命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了,他的身体里面现在流的是徐毅的血,他要留着性命去报答他主公的恩情,所以很配合医护兵的照顾,不管给他多难吃的药,他都大口吞下,他要活着,直到能为徐毅尽忠的那一天才行。
他们并未立即朝成山方向行驶,而是掉头朝西,趁着夜色驶向了一个叫南营的地方,路程很近,他们刚刚入夜便抵达了这个村子外面,几条船上同时放下了舢板,载着几十个精装水手携带了利刃弓弩等物,悄然登上了海岸,押着一个最后剩下的俘虏,朝那个村子奔去,这里便是肖胡子的老巢,他在此地买下了一大片田产,俨然已经成了当地的一个巨富,并建了一个庄子,可这个时候庄子里面实在没有多少人了,大部分人都已经被肖胡子带到了田横岛,这会儿已经便成了尸体了,这里也就是留下了一些他的家眷还有手下人的家眷、奴仆等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几十个如狼似虎的人杀上他们的家门。
带队的还是苗方,而且这次钱贵也陪他一起上岸,他们是铁了心要将这个肖胡子赶尽杀绝了,所以他才会留下这么一个胆小的俘虏,既然他们以前做了不少这样杀人越货的勾当,家里面肯定少不了贵重之物,留着让他们家人享用,还不如连锅端掉,收了他们的家财,也好以后多做点事情,苗方冷着脸带着这些弟兄登上海岸之后,一路急行,不多时便赶到了庄子外面,庄门那里两个守门的人还没有弄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便被两支激射而来的弩箭钉在了门上,接着苗方一马当先和钱贵等人挥刀杀入了庄子,一路过去,只要是男人的没有留下一个,许多人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身异处倒在了血泊之中,庄子里面顿时大乱了起来,女人孩子哭嚎着四处奔逃,可他们再跑,也跑不过伏波军的这些弓箭手的箭,许多人被从背后飞来的箭支贯胸而过,立即扑倒在了血泊之中。
也就是一炷香多点的时间,庄子里面便寂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些年轻女人的哭啼之声,苗方所带之人分头在庄子里面四下搜索了一番。将所有可以带走的贵重之物。全部搬上了庄子里面地大车上,然后押上那些女人,立即撤回了船上,最后离开地几个人到厨房里面找到一些油,在房子上泼洒了一番,然后拿着火把四处点燃房屋,才撤离这里,当他们回到海边之后,肖家庄早已烧成了一片火海,翻滚的浓烟将夜色染的更黑了许多。
众人将财物女人弄上船之后。船队才再次启航,朝成山方向驶去,从此南营再也没有肖家庄这个地方了。庄子里面的人大部分失踪,剩下的全部被杀了个干净,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本来众人都想劝徐毅就此回转独龙岛修养身体。可因为他们约好先在成山会和,现在通讯条件又不允许他们及时通知所有船只。所以无奈之下徐毅还只能跟着一起先到成山之后再说。
当他们一路经过曲折的航道,一路沿着海岸东行,经过乳山、崂山等地之后,在约定的时间到达成山附近海面的时候,所有船只都已经先期到达了这里,徐毅躺在舱中颇为遗憾,他因为头晕,一路上居然没有机会好好看看数百年前这些地方的景致。天知道下一次再来的时候。又要到什么时候了!
一见到开拓号驶来,船只立即汇拢在了一起。各船地船长纷纷兴冲冲的坐舢板来到了开拓号上,一见他们便知道这次散开游猎活动应该进行的十分圆满,可当他们这些人看到徐毅苍白地面孔之后,纷纷大吃一惊,一问才知道开拓号上生的事情,再知道徐毅舍命用自己的血救下了那个叫崔岩地兄弟之后,这些人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纷纷上前给徐毅请安。
徐毅坚持着坐在座上,给他们安排此次北上地具体事宜,因为他身体的缘故,他此次便不能跟着苗方一起到那养马岛扎寨了,所以他分出了十条船,交给了苗方,同时任命蔡兴为他的副手,在这边打下根基,剩下的几条船还有那几条掳自孙成的黑巾贼的快船,随同徐毅回转独龙岛,并给苗方留下了两千两银子,作为他们初期的活动费用。
十条船在这里已经算是相当大的一股势力了,加上伏波军部众都是久经操练地正规军和船上地弩等兵器端是犀利,一般海贼绝非他们的对手,即便遇上大宋地水师战船,他们也有一战的能力,对于这点徐毅比较放心,他给苗方只提出一个要求,在此地站住脚之后,便要大力扩张势力,蔡兴在这里最为熟悉,一是可以在当地6上招收人手,另外便是要吞并附近的小股海贼,让他们归附于伏波军,整合这里的势力,形成一个可以控制住渤海口一个势力,至于他们能收获多少财物,便看他们的能力了,这个徐毅没有给他们提出特别的要求,但以这里繁忙的海上交通状况和附近的情况来看,他们即便不怎么努力,恐怕养活他们自己还没有一点问题的。
苗方和蔡兴带了留下的那些部下向徐毅领命,称请徐毅放心,他们定当把这便打理的让他满意才是,绝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只要他们在,渤海湾便是他们伏波军的天下。
徐毅笑着点头道:“我相信你们会把事情做的很好,但也不能大意才是,这里不同其它地方,这里是宋辽金三国目前势力交错之地,三方船只都在此地经过,这种情况下还有众多其它海贼势力参与其中,绝非是个平静之地,而且这边岛屿和6上距离很近,要注意狡兔三窟的办法,不要将所有实力集中于一地,要严防他人偷袭才是,这次田横岛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们要特别小心才是,万不可因一时疏忽酿成大祸,你们不但要照顾自己的性命,还要时刻记住,这次跟着你们的那千多名兄弟才是!”
苗方带头起身说道:“多谢主公提醒,我们定当将主公的嘱咐牢记心中,绝不敢有一点大意,这里的事情交给我等便是,还请主公万万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过度操劳才是,伏波军没有谁,都不能没有你呀!”
蔡兴等人也纷纷点头称是。请徐毅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里的事情便交给他们好了。
徐毅也点头答应了下来:“多谢你们的关心,放心好了,不过是一时失去了一点血而已,没有什么打不了的,我只是因为此次不能陪你们在此扎下根基,令我有些遗憾罢了,我地事情你们不必挂念了,只要记住我地交代,便足够了,现在你们便可以离开了。我也要先行一步回转独龙岛去,流求岛现在正在建立新寨,一切都需你们在外面打拼才行。诸位辛苦了!保证不出一年时间,我便让你们看到流求岛成为咱们的治下之所!到时候我在流求岛给你们庆功!”
苗方等人辞别了徐毅,各自回到了他们的船上。苗方和蔡兴各自选择了一条战船,作为他们的座船。在开拓号的号角鼓声的送别下,纷纷起帆,朝着西面渤海湾驶去。
徐毅强撑着站在船舷处,将他们目送出视野之外,才回到舱中探视了一下那个崔岩,崔岩一见徐毅,便挣扎着想要起身跪拜,被徐毅伸手按住道:“你伤还很重。要注意休息才是。你是咱们开拓号上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以后见我不可再行礼了。赶紧养好伤,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好了!”
崔岩清醒之后,便一直想见徐毅,可听说徐毅给他输血很多,身体非常不适,也躺在舱中,便不敢要求见他了,这会儿见徐毅一脸苍白疲倦的神色,还前来探视他,眼泪禁不住的就要流下来,哽咽说道:“其实都是我们没值好夜,才让主公你们受惊了,主公不但不责罚于我,还舍命救我,让我如何报答主公的恩德呀!”说到这里,崔岩便说不下去了。
徐毅坐在他地床边,拍拍他的胳膊笑道:“这话说的什么地方去了,你救我一条命,我给你一点血,算来是我占了便宜了,何来报答之说呢?好了,你现在很虚弱,多多休息,想吃什么我会让咱们地大厨给你做的,不要再多说什么了,我想看到你回到独龙岛的时候,能自己走下船,而不是让人抬下去,怎么样?”
崔岩红着眼圈用力点头答应,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毅离开了崔岩地船舱之后,又探望了一下其他那些受伤的部众,一一询问了他们地伤情,知道大家都已经没有了危险之后,徐毅才走到了甲板上,望着东面的大海,深深的叹了口气,本来他来的时候,打算安排好苗方等人的事情之后,还想趁此机会绕道高丽那边,去看在那边经营的状况如何,回程的时候再绕道到水猫的巨蟹岛,看看那里地状况,说来这两地都是他地部下,可许多人现在他连认识都不认识,他们那里更是连一次都没有去过,说来他这个大海盗头子,貌似有些不怎么称职,可就是因为一个不小心,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现在他的身体绝对经不起这么一番颠簸折腾了,否则不等回到独龙岛,恐怕他就真地要趴下了。
李波走到他的身边,微微托了一下他的肘部,扶着他缓缓的在甲板上走动,对他问道:“主公是不是在遗憾不能到方书那里去看看了?”
徐毅于是点头道:“是呀!原本我早已计划好了,要用上两个月,将方书和水猫那里都转转看看,也尽尽我这个大当家的本分,可现在看来,已经不能成行了!”
李波笑着安慰他道:“其实主公也不必担心他们,水猫大哥自不用说了,他平时便做事沉稳,只要不喝酒根本就不会误事,何况他现在手下早已有部众四五千人之多,各种船只不下百条,甚至比咱们独龙岛现在的实力还要强上不少,以他目前的情况即便和小小的倭国正规水师放手一搏,也不见得就怕他们什么!
而方书更不用担心了,上次他们回来的时候,方书给我讲,他那边的海上的岛子多如牛毛,能藏人的地方简直多的数不清楚,而方书这个人也是十分精明的人,跟着你时间也最常,又和水猫大哥一起在倭国那边打拼了一段时间,他早已能独当一面了,他现在手下也有两千多人,四五十条船,即便现在让朴银剑带上他们的高丽水师找上方书,恐怕朴银剑也只能再次自取其辱,被方书收拾个血本无归,到那时,朴银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恐怕再也不能在高丽翻身了!他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这么不明事理的找方书他们的麻烦去的,而且这次又和咱们谈成了这么一大笔生意,他绝对不会断了自己家族的财路才是!主公放心好了!”
徐毅扭头看看李波,笑了起来:“你现在快变成我的高参了,居然将事情看的这么清楚,有你这一番话,我也就放心了,现在我倒是担心咱们真是去找方书的话,恐怕还真是不怎么好找这个家伙呢!好了,不说了,咱们也该打道回府了!你去命各船起帆,咱们现在就回独龙岛好了!”( )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三堂会审
当经过了十多天的颠簸之后,独龙岛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一路上他们因为带着几条没有满编人员的船只的缘故,所以路上也没有再生事端,而是一路直接赶回了独龙岛,未作过多的停留,至多只是在沿岸一些小地方补充一些淡水给养等物。w ww。q ua n ben。c om
而这十多天在船上的厨子和医护兵的精心调养之下,徐毅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大半,时不时的晕眩感觉已经减轻了许多,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连那个受伤最重的崔岩都开始能下地活动一阵,就更不用说像大牛这样的伤号了,伤也基本上大部伤愈可以做事了。
在他们到达杭州湾外面的时候,徐毅令其它船只和开拓号全部先行驶回独龙岛,而他和李波钱贵转乘另外一条不起眼的快船,走了一趟杭州,这趟杭州之行时间很短,徐毅只见了薛屠还有林雄二人,将这趟北方之行的情况告诉了他们,两人很是高兴,但又都大大的埋怨了徐毅一番,怪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他出了什么岔子的话,以后伏波军可怎么办呢?
不过两个人也为徐毅的这种爱惜兄弟的情分感到十分佩服,而且对于他这么快便解决了那孙成的黑巾贼感到很是高兴,总算是替他们伏波军出了一口恶气,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动他们伏波军的船只了。
徐毅没有还嘴,让他们埋怨了一番,才命林雄去找那余掌柜,可林雄摇头告诉徐毅。现在余掌柜没有在杭州。这次他肯定是见不到余掌柜了,因为他已经在数日前,启程再次前往辽东送货去了,让徐毅等于这趟是白跑了一趟。
徐毅也没有办法,现在没有达的通讯设施,像这种白跑的情况也是难免的,于是对薛屠和林雄交待了一番,让他们见到那余掌柜之后,务必催促他要尽快将伏波军所需地货物采办齐,然后交给林雄。尽快送往鸡笼寨去,想要让那杨文忠大批给他们制造弓弩地话。这些东西是少不了的,不能耽搁。
薛屠和林雄都点头答应。薛屠还告诉徐毅,他回到杭州的时候已经找过了这个余掌柜,请他代为在辽国搜罗这些货物,转运回来,那余掌柜当时还犹豫了一阵。后来薛屠林雄软硬兼施,他不得不答应下来,说这趟回来便为他们先送几船过来,以后还会替他们采办。
徐毅看看这件事情既然薛屠他们已经安排过了,于是也不耽搁时间,马上起身回转独龙岛,在薛屠送他的时候。徐毅又给他交代。让他加大对北方特别是山东沿海的各种情报的收集,不行的话。干脆将水生派到山东去,直接督办那边的事情,务必要做好苗方等人的情报支援,防止他们在那边吃亏。
薛屠点头答应了下来之后,徐毅便离开镖局,朝镖局码头赶去,可半路上又想起一件事情,拍着脑袋又转回了镖局。
薛屠一看徐毅又转了回来,便知道他又有事情安排自己做了,徐毅也不进镖局,直接将薛屠叫到他的车上,让他查访一下6上地好的铸造铜钟地工匠,让他想办法搜罗一批,至于想什么办法他不管,但度要快一些,反正薛屠早就精于此道了,请不来就绑,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薛屠不禁大奇,问徐毅干嘛要请铸造铜钟地工匠,徐毅神神秘秘的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反正有大用,等你给我找来一帮这样的高手之后,以后你会知道的,我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看着徐毅神神道道的样子,薛屠便知道他肯定不是拿这些工匠来给他们铸钟用地,搞不好徐毅又想造什么新鲜玩意了,总之他是不会做无聊之事的,既然他要铸钟工匠,那就肯定有大用处,自己只管给他想办法弄好了。
“这次别只弄一个两个的,要弄就多弄来一些,我有大用处!找到之后,直接送到流求岛鸡笼寨去就可以了!”徐毅又交待到。
薛屠点头答应照办,让他放心,半个月之内,只要两浙和福建路有这样的好手,绝对能给鸡笼寨送过去!徐毅这才又掉头赶回码头,回到船上,朝独龙岛赶了回来。
不待他们的船靠近进入独龙岛的航道,老虎崖上便已经是号炮连连,开始欢迎徐毅的回归,水寨寨门早早打开,将徐毅地这条船迎入了港湾之中,岛上少不得又是一阵热闹不提。
回到家中地徐毅终于又可以放松一下了,可他的没有料到,刚才在外面接他时候还眼泪汪汪,一脸柔情地几个夫人一进院子,忽然间都变成了母老虎,将大牛等亲卫全都赶了出去,命丫鬟们关上了大门。
徐毅惴惴不安的看着几个朝他逼来的夫人,一脸干笑的打岔道:“今天天气不错嘛!你们看,这太阳……哦!已经开始下雨了!我居然没有注意到!小娇娇和龙龙呢?怎么不来迎接他们的老爹呢?我都想他们了!呵呵!”
迎春带着怡庆、翠玉、悦红,步步紧逼,丝毫不搭理徐毅的打岔,徐毅一看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于是赶紧转身朝正堂里面走去,叫唤到:“小红豆,赶紧给我看茶,我这一路上早就想赶紧喝口咱们岛上的水了!快点快点!”
“你少打岔,你不在的时候我已经做主将小红豆嫁给了胖光了,小红豆现在不可能给你送茶过来了!”迎春她们跟着徐毅进了正堂,迎春对徐毅说到。
“哦?这是好事呀!你们看,这段时间我太忙了,居然把小红豆的事情拖了这么久,还是迎春替我着想呀,把这个事情替我办了,这样好。这样好呀!这下五花肉就有人收拾了!我说怎么五花肉今天接完了我扭头就走呢。敢情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