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水色的月光照耀下,那美丽绝俗的躯体,泛着微微的光,一如水中月,镜里花,虽看得真切,却总有些虚幻缥缈。
御井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他几乎挪不动脚步,只是呆呆的看着。云华忍着满眶的泪水,缓缓地伏下身,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如同雕塑一般。
云华紧紧的闭上双眼,耳边已经听到御井愈发粗重的喘息声正慢慢逼近,一双沁出汗来的手掌颤巍巍的覆盖在自己的胸膛上,火热的触感令云华不禁全身猛地绷紧起来。御井缓缓地摩挲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身体,是那样的爱不释手,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那玉体是冰雪塑成,只一不小心便会化作水,化作雾,顺着指头缝溜走,再难寻回来。
御井不能自拔的抚摸着云华的周身,然后他将自己的双唇覆盖在两瓣樱唇上,深深地吻下去……
云华浑身瑟瑟发抖,数次他几乎要尖叫着推开御井,逃离这个男人的怀抱,但他硬是强迫自己不准动,强迫自己去迎接这个男人的进入,云华紧咬着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似的用力。
可这些动作却在突然间中止,御井竟然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他似乎是拼了命的从云华身上撑起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满头的大汗如雨淋淋而下。
云华愕然的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盯着御井的眼睛,无语,似乎是等着御井给他一个交待。
御井低着头,手忙脚乱的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抓起来胡乱的盖在云华身上。御井仍旧低着头,许久,他终于开口道:“我……不能……我不可能放他生路……所以我……不能要你……”
御井抬起头来望着云华眼中闪动着的泪光,“我要的是你的心……只是把身子给我……我宁可不要!”
云华咬牙道:“你这是在逼我!难道你真的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吗?”
御井凝视着云华道:“我喜欢你,但是我不可能为了你而丢掉作为一个军人起码的原则,我必须为我的国家效命!即使你恨我入骨,我也决不可能妥协!”
听到这番话,云华一瞬间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骨头似的瘫软下去,真的彻底绝望了吗?泪水滚珠似的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水花四溅。
“今晚……我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御井帮云华穿好衣服,带着他离开公馆,乘车向日本宪兵队驻地的方向驶去。
第 31 章
幽暗的监牢像一座魔窟,铁栅栏门一道道的在云华面前打开,发出“咣啷咣啷”的闷响。血腥味与恶臭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耳边还不时地听到隐约的惨叫,是什么样的刑法能让人发出如此凄厉的叫声,云华难以想象,只是越向里走,越发得毛骨悚然。
来到一间囚室前,云华看到昏暗的牢房中躺着一个人,浑身的衣服几乎都被血染红,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云华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御井,眼中充满茫然。
御井点点头:“就是他!你跟他说说话吧!时间不多了!”
云华缓缓地蹲了下来,嘴唇哆嗦着轻声叫道:“……柱……柱子哥……柱子哥……”
那个人方才还人事不省,此时仿佛是被这呼唤声拉回了人世,他慢慢的抬起头,头上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的血结成一层层的血痂,令他的脸看起来十分可怖。
柱子好不容易才看清那是云华在呼唤他,立刻拼命的撑起身体,艰难的爬向云华的方向。
只有两三米的距离,竟像是一辈子都完不成的路程,终于……终于……手拉在了一起。隔着铁栏,云华泣不成声,眼前的人遍体鳞伤,站都站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腿被打折了。
“……柱子哥……我……是我害了你……”云华紧紧握着柱子的双手哭道:“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找季震鸣……没想到反而害了你……”
柱子垂下眼帘,苦笑道:“你何尝是成心想害我的……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不会的……我……我再去求他们……无论如何我都要……”
柱子听了猛地一瞪眼,死死抓住云华的手:“你……你要去求谁……我不许你去……听见没有……我不许你……不许再糟蹋自己……听见没有!”柱子吼着,浑身一用力,又是一阵猛咳。
咳了一阵之后好歹平息了下来,柱子忽然故作神秘似的低声对云华说道:“我在这儿,他们用了所有的大刑,呵呵……可是没从我嘴里……掏出半点有用的消息……呵呵……把那个日本军官气得哇哇大叫……呵呵……你柱子哥厉害吧?佩服不佩服?呵呵呵……”
云华的泪水淌进翘起的嘴角里:“厉害!厉害……柱子哥……是最有骨气的汉子……”
“哼……只是没想到……”柱子忽然咬牙切齿道:“那个赵师槐……竟挨不住打……当了叛徒卖国贼……可恨……”
“你是说那个老赵?”云华问道。
“没错……只可惜……我没听见他露的是什么消息,有些机密是连我都不知道的……恐怕……在外面的兄弟们……要遭殃了……”
云华哭泣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别人……你自己怎么办……该怎么办?”
“呵呵……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呵呵……”柱子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
两人执手相对泪眼,只有无语凝噎。
然而无常已经来催命了。
十几个日本兵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自牢房中搭出一个个人来,向外走去。
来到柱子面前,一把拽着他的胳膊,要向外拖去。
云华似乎意识到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隔着铁栏他拼命的抓住柱子的手臂,哭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带他去哪儿?不要……不要……”
柱子看着云华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痛远胜于身上的痛楚。他拼了命的挣脱开抓他的手,猛扑过去,再次死死抓着云华的双手,却面带微笑着说道:“小云……别哭……给我笑一笑……我喜欢看你笑……”
淌满了泪水的脸上,终于……绽放了一朵比春风还要美丽的笑……转瞬之间……恍如隔世……
“……柱子哥……你将来演霸王……我就演虞姬……”
冥冥天籁,那轻灵的声音……回旋在耳边……
柱子突然使出全身的气力,捧住云华的脸颊,狠狠的吻下去……隔着道道铁栏……这一吻……火热之后是寒彻心骨的冰冷……自此天人永隔……
柱子被强行拖拽出牢房,云华再怎么用力也无济于事,眼睁睁的看着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就这样被生生的扯开。
柱子被拖出牢房,经过云华的身旁。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云华撕声哭喊着,试图抱住柱子的双腿,却被带倒在地上。“不要啊!柱子哥!不要!求求你们!放了他!柱子哥……”
“求求你了!求求你!”云华转而抱住御井的腿,跪在地上苦求着。
御井不忍的看着云华,旋即硬下心肠转身急速走开。
云华已经哭得气短,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不停的哭喊着,哀求着。
院内,一堵墙,灰暗的颜色几乎与夜晚融为一体,到处弥漫着杀气,杀气逼人。
云华隔着泪眼看不清楚,只模模糊糊的看到方才被带出去的几个人,被捆绑着都站在墙根底下,一排日本兵齐刷刷的站在对面,手持步枪,神色凶恶。
御井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那姿态仿佛是在主持着什么仪式。
“轰隆隆……”天空中闪过一道狰狞的亮痕,伴随着闷响,仿佛是要把天劈开一样。
御井抬起手臂,喊了一句什么,那排日本兵就齐齐的举起了枪,子弹上膛的声音令人心惊胆战。
云华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不顾一切的登上高台,拼命抱住御井的双腿,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不要……求求你……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心……我的一切……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
这哭喊声几乎扯碎了御井的心,他咬着牙,闭上眼睛,猛地放下手臂。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
“砰……砰……砰……”
“轰隆隆……轰隆隆……”
众人的呐喊声,枪声,雷声,同时响彻天地,也彻底掩盖了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雨很大,倾泻而下,却冲刷不掉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云华呆立在雨中,分不清脸上流淌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身体仿佛是被生生的切去了一半血肉,已然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下来,季震鸣站在窗前出神,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还没发觉,手指被烫到了,季震鸣吃了疼,忙丢掉烟头,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十几只燃尽的烟蒂,眉头紧锁。
这几日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听到宪兵队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要将那几个抗日分子除掉,自己这时候就算想出手搭救恐怕也来不及了,弄不好还会……总之是凶多吉少。
正沉思着,一个手下推门进来:“老板!有人找您!”
“是谁?”季震鸣立刻警觉起来。
“好像是……秋老板,不过……”手下欲言又止。
季震鸣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云华在那个手下的引领下来到季震鸣面前。
第一眼看到云华的样子,季震鸣的心不由得抽紧。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湿透了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仍在不停的往下滴水,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往日顾盼神采的一双眼睛里此时却空洞无物,黑漆漆的眸子中似乎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映像。
眼前的人不知在这冰冷的雨夜里徘徊了多久。
“小云……”季震鸣轻轻说道。
不想云华却拖着步子上前,一头扎在季震鸣的怀中,季震鸣一惊,半晌才回过神来,迟疑着,轻轻搂住云华冰冷的身体。
“我……我都知道了……”云华仰起头,怔怔的看着季震鸣。“御井都告诉我了……不是你做的……我……错怪你了……”
季震鸣看着云华苍白的脸庞,轻声说道:“别说这些了,换衣服吧,当心生病。”
云华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兀自伸出手抚摸着季震鸣的脸,泪水滚落。“我那天……骂你……还打了你……对不起……”
季震鸣握住云华的手:“先别说了,快换衣服吧……”
话音未落,季震鸣整个人愣住了,云华竟缓缓闭上双眼,冰冷的唇贴近过来,覆盖上自己的双唇,舌伸了进来,主动纠缠着,甚至有些取悦的意味。
半晌云华才结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眯凄着眼睛望着满脸错愕的季震鸣,良久,云华再次将自己的脸伏在季震鸣怀里。
“我……冷……你帮我……暖暖身子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第 32 章
季震鸣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神情,他紧紧拧着眉头,默然无语。
但很快那双朗朗星目中就被一种霸气所占据,季震鸣双手捧起云华的脸,热烈的吻接连落在额头脸颊鼻子直至双唇之上,热烈的近乎于撕咬,云华不由得皱起了眉,但他没有逃,反而更加迎合着有些残暴的爱抚。
唇齿之间开始有别样的声音轻轻流泻。
“啊……嗯……嗯……”
季震鸣被燃起了通身的欲火,猛地一下将云华横抱起来,走至房间深处。深处,床如海,暗哑的紫红色帐幔,再一次将二人置身于恍如浴血的境地。
云华缓缓躺下身,仍是眯凄着眼睛,全身微微蜷曲,白皙的脖颈稍稍向后仰着,以一种献祭似的姿态面对着季震鸣。
季震鸣脱掉了上衣和长裤,健硕而完美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宽肩细腰,肌肉硬实,连他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汗水的气味。
云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浮起一抹怪异的笑意,魅惑至极。
季震鸣整个人覆盖上来,不似先前那般狂烈的,只是轻轻地将一个个吻撒落在云华的肩颈上,然后他开始脱云华的衣服。只是衣服都被雨水湿透,因而胶涩在肌肤上不易褪下,三下两下弄不好,季震鸣憋得有些冒火,便也管不得许多,开始用力撕扯起来。
“哧……哧……哧……哧……”撕裂的声响更加刺激了雄性的欲望。
待白皙如玉的身体完全敞露,季震鸣再也按耐不住,壮硕的身子轰然压了下来。
云华的身子虽略显清瘦些,但骨肉匀实,冰肌雪肤。而此时的他已然尽褪稚气,呈现在季震鸣面前的完全是一个年轻男子如同秋季的果实般成熟而绝色的肉体,搂在怀中既不会觉得僵硬无味,也不会像个女人似的柔若无骨。
季震鸣撕咬着光滑如丝绢般的躯体,如同品尝一道美味珍馐,细细的吻遍全身,一寸一寸,毫无遗漏。
云华在他身下,很是享受这样的爱抚,身子不停的扭转曲张,一忽儿像是挣扎,一忽儿又像是迎合。
“啊……啊……啊……嗯……嗯……啊……嗯……嗯……嗯……”
轻轻的,颇有节律的喘息声在季震鸣的耳边听来甘甜如醴,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双水蒙蒙的星哞中再也没有了光芒。
季震鸣尝遍了云华的周身之后,右手开始一路向下摸索着,轻轻扣住两腿间的饱满果实,温柔的抚弄着,云华顿时被一阵甜蜜而又酥麻的感觉袭倒,忍不住仰起了头,皓齿微张,喘息声愈发的重了起来。
季震鸣似乎对云华的反应很满意,他紧紧搂住云华微微后仰的柔韧腰身,抚摸着背部光滑如丝的肌肤,云华也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季震鸣的脖子,使自己的身体距离他更紧密一些。
在前面抚弄了一会儿,手便开始向后游移,食指探寻到那朵温润的菊花,揉捻了几下,然后边扭动着边缓缓的没入,因异物侵入的刺激,俊秀的眉峰微微蹙起,方才甜蜜的娇嗔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略带痛楚的呻吟。
季震鸣绝然无意在此时停下来,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侵入了菊蕾,两根手指在狭窄紧窒的甬道中肆意扭动伸张,恶意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下身涨满的感觉渐渐变得火热而甜美,云华慢慢沉迷其中,完全无意识的跟随着对方的引导,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呻吟声越发的放浪起来。
终于季震鸣也到了无法按捺的时候,他迅速拔出手指,动作有些粗鲁的猛力掰开云华的双腿,将自己硕大炙热的阳具的顶端抵着已然微微张开的淫靡的小穴,顿了顿,轻轻呼了口气,缓缓地,但也是非常有力的,整根没入。
痛!仍然是剧痛无比!
不论经历过多少个男人,不论多少温存爱抚,紧窒的入口仍然无法顺利地接受硕大的侵入,云华感觉得到,已经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股间沾染在床褥上,必定是殷红一片。
缓缓抽出,再一次,猛力的侵入,钻心刺骨的痛袭遍全身,云华的眉头拧做了一团,细微的汗珠开始从额头上慢慢渗了出来。想大声喊,但喉咙里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咬着牙,细碎的痛苦呻吟只得从牙缝里向外拼命的挤。
“啊……啊……嗯……啊……”
季震鸣每一次的挺入对于云华都像是经历一次炼狱的洗礼,身体因疼痛而颤抖,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一头乌发在枕上辗转纠缠,几乎被汗水浸透。
终于,熬不住痛,泪水如开闸的河流般汹涌,混合着汗水,湿得一塌糊涂。
季震鸣忽然伏下,紧紧搂住云华的身体,耳边低沉的声音说道:“很疼吗?停下来吧!”
“不……不……”云华却轻轻摇头:“不要停……继续……再多些……再多些……”
哭泣着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欢爱,直到身体麻木,头脑麻木,再也无力思虑任何事情,只让原始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得到满足,然而所谓的满足之后,又能剩下什么?
剩下的仍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在风雨飘零之中几乎跌得粉身碎骨。
那嘤嘤的哭泣声,再一次回荡在寂寂暗夜之中,凄惨得有些鬼魅……
是谁在哭?季震鸣从睡梦中醒来,哭泣声似乎也消失不见。他看看天色,还没有曙光初现,仍是黑漆漆的,教人心中郁闷。
下意识的伸手摸向枕边,空空如也,但床褥还是暖的。
季震鸣忙起身胡乱抓起身边的衣服穿上,这才感觉到身上遍布的刺痛,是指甲留下的抓痕和牙齿咬伤,看来自己已经为这一夜的欢愉付出了代价,季震鸣不禁自嘲的苦笑。
看到外屋的灯光,季震鸣放轻脚步走出去,他看到外屋里云华正背对着他,坐在灯前,低头摆弄着什么,身上穿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衬衣,季震鸣的衬衫穿在云华身上显得过于肥大,灯光透射过衬衣,令里面瘦削的身形毕现无遗。
季震鸣走近看,只见云华低垂了头,一脸专注的神情,闪动的目光,轻灵如水。
灯光下如玉似雪的面庞,季震鸣不禁看得呆住,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光。
再走近看,季震鸣眼中的神色猛地一沉。
云华手中把玩的是一支手枪,是季震鸣自己的,黑色枪身,样子不起眼,但已经跟随他身边数年,如同生死与共的兄弟一般。
云华是怎么找到这把枪的?z
季震鸣不动声色的悄悄走到云华身后,双臂慢慢围绕过来,轻轻按住云华握枪的双手。
“怎么弄这个东西?很危险的!”季震鸣的声音无比温柔。
云华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惊慌,他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低着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武器。
“这东西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