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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 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磨铁2014.04.02vip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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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讲述后,我忍不住莞尔,那时的许子扬一样的张扬又霸道。正好某人的车子缓缓朝这边开来,我跟林翔道了别,脚步轻快地向门口而走。
  走到近处,许子扬已经从车内下来,环过了我的肩膀,视线向我身后飘了眼,冷飕飕地问:“那人是谁?”我随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只见林翔还站在原地,带着浅笑。
  “进车再跟你解释。”
  许子扬挑了挑眉,没有反对,到了车上后我将刚才的事跟他讲述了一遍,完了还反问他:“当初不是你使下手段将他给驱离的嘛,你怎么把人家给忘了?”
  哪知他酷酷地回了句:“爷才不去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呢。”
  我不由气结,又觉得好笑,那林翔要知道自己被某人归类为无关紧要的人,恐怕会哭笑不得吧。这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我也没放在心上。
  当我决定与许子扬在一起时,就曾预料到会有外力阻碍降临,来自于他不凡的身份,来自于他的家庭。所以当我在楼底下遇见自称是许夫人的妇人时,并不觉得意外。
  这日傍晚,因为学校与公寓离得近,我通常都是走回来的。远远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与某人的车辆相似,不由多看了一眼,看清车牌号码不是他的后就转开了视线,正要往公寓楼内走。
  突闻身后有人唤:“许老师,请留步。”
  我转过身,就见一端庄高贵的妇人站在车前,她的身旁依着一个年轻女子。我多注意了眼那女子,脸色些微苍白,但长发垂肩,婉约秀丽,身条婀娜,有些古典风味。
  并没有将她们请上楼,而是约在附近的茶座里,倒不是我没有礼貌,而是贸贸然出现两个人自称是谁谁谁,我就一定得信了?再说,不要让陌生人进屋,这是基本常识,就算真是许子扬的母亲,于我来说也是陌生人。
  门口到茶座就二三十米距离,我走在了前领路,进内后选了张比较僻静的位置。转身入座时,微觉讶异,刚才没留意,此时才发现跟在许夫人身后的女子脚竟有些微跛。这。。。。。。无疑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里的败笔。
  坐下之后,对峙局面立显。许夫人的目光很复杂,总是端详在我脸上,似乎想查探出些什么来。一壶清茶上来,我浅笑着给对方倒茶,至少也算谨守了待客之道。
  待茶杯斟满后,许夫人低蔼了嗓音开门见山道:“许老师与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故人?心中发笑,她是在刺探我是否就是余浅?“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很正常。”调侃的语风,是与不是应该没必要和她们解释。但可见许夫人的眼中闪过薄怒,凌厉的目光冷射在我脸,好一会才道:“你不适合子扬,希望你能离开。”
  看着那肃穆的面容,我忽然有些想笑,脑中不和场景地想起一个《流星花园》里的画面,那道明寺的母亲与眼前的许夫人可以重叠,她们同样都是一副高傲的姿态,睥睨的态度,这与她们生活的环境相关。仿佛普通人在她们眼中,就如蝼蚁般渺小,不值得一顾。
  我想是否该学那杉菜,也诵读那段讽刺的台词: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为你赢得了女皇般虚妄的想象。岂知你的周遭只剩下势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杀人的芬芳。女人啊,当你再度向财富致敬,向名利欢呼,向权利高举臂膀,请不必询问那只曾经歌咏的画眉,它已经不知飞向何方,因为它的嗓音已经干枯暗哑!为了真实尊荣和洁净的,灵魂的灭亡!
  当初在看这一段时,觉得非常过瘾。因为,这个世界,不是你站在高处,就有权利藐视别人,所有虚妄的名利,终究不过是人们托起的浮云,也终有消散的一天。到那时候,你拿什么来对别人不屑?
  当然,以许夫人如今的地位,可能不会有那一天。
  微笑着抬眼,嘴角划过讥诮,“这件事我想不是由我来决定。许夫人,你应该管束的是你的儿子,而不是在这里向我示威。”
  “你!”许夫人怒极,手掌拍击桌面。这回我是真的笑出了声,因为我看到了高雅背后的悲哀,像许夫人,就连发怒了,也得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不让失仪出现在任何场合,拍在桌面的声音,只够让我们这桌听到。
  可当努力压住了声势,又如何让这愤怒的气场盖住场面呢。那张沉怒的脸在我没礼貌地嘲笑出声后,变得极其难看。就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恰如时分地响了,时间刚刚好,正是某人下班到家时刻,想是见我不在家,打电话过来追问了。
  我也不避讳对座两人,直接按了通话键。
  “在哪?”
  “在楼下那个新开的茶座里,有客在。”我看到一直低着头的年轻女人终于抬起了头,眼中带着惊慌与不安。放下电话时,我微笑不改地道:“许夫人,容我提醒您,子扬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您是要与他一同喝个茶吗?”
  许夫人怒然起身,“你别得意,不过是长了张与别人相似的脸!而且子扬有卿微,他对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说完,用力一拉那年轻女子,喝道:“我们走!”女子跌跌撞撞被拽着走,出门之际,她回头看我,目光哀戚。
  我透过玻璃门而看,正好许子扬抵达门前,与她们俩人碰了个正着,惊慌在他脸上一闪而逝,随后他抿紧了唇在与她们说着什么。因为许夫人和那女的都背对着我,看不到她们的神色,但凭想象,应该也挺精彩的。后来她们离去,许子扬推门而入,大步朝我迈来。
  几步走到我跟前,并没在对面入座,直接拉住我的手,将我扶起身询问:“你没事吧?”我朝他眨了眨眼,反问:“我能有什么事?”他妈妈又不是老虎,难道还吃了我不成?就刚才情景而言,反倒是许夫人气得不轻。我觉得他应该安抚的是他母亲。
  他眸光在我脸上掠了一圈,沉吟了下,环住我的腰边走边道:“回去再说。”

  ☆、16。她说的你就信了?

  回到楼上进门后,许子扬捏着我的掌心,将我拉到沙发边坐下,似思虑了一圈后才慎重开口:“今天这事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再发生。”
  我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轻忽而笑,挣开他的手道:“嗯,知道了。那我去看看冰箱有什么材料。”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住,目光沉定在我脸上,“浅浅,你在生气。”他的手指抚在我嘴角,又道:“别这么笑,不适合你。”
  这回我倒是觉得有趣了,一本正经看着他问:“那我该怎么笑?你妈妈带着个姑娘来找我示威,你又不解释那姑娘是谁,那我只好大度点,不提这事了。可你不能连我笑这点事都管着啊。”说到最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子扬一把将我扣在怀里,急切地说:“我跟你解释,你要听什么,我都跟你讲,别说这些话膈应我好吗?我听着慎得慌。”
  接下来,他在我耳边讲那婉柔的姑娘叫顾卿微,之前因为发生了一些事,也与我有些关系,生了一趟重病,差点死了,后来总算救回了一条命,但脚却落下了病根。
  我听他解释了这么多,都没讲到正题,浅笑着问:“那她与你呢?是什么关系?你母亲可是这么说的:我不过是长了张与别人相似的脸,而你有卿微,你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前面那句可理解为你母亲不知道我就是余浅,把我错当成她的替身了,后面那句呢,你给我解释解释,嗯?”
  许子扬的目光有些微怔,是觉得我这样的态度咄咄逼人?失笑着摇头,“没法解释就别解释吧,我不希望求来的答案是用谎言铸就的。”这回我再起身时,他竟没再拦我,任由我迈步进了厨房。
  随意做了两个简单的小菜,餐桌上也一片沉默,会时而感觉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深思。凝滞的气氛一直延续到餐后,我将碗筷放在池子里浸泡,突然他从身后搂住我,唇抵在我耳边轻声道:“浅浅,我对你从来都不是逢场作戏。给我时间处理好吗?”
  我没吭声,任由他紧紧抱着,他就当我是默认了。
  晚上睡意朦胧间,似乎听到耳边传来轻叹声,我微眯了眼去看,就见他靠在床头抽烟,视线飘离在某一点,没有焦距,思绪不知飞向了哪里。烟雾不算缭绕,他有意避开了不朝我这边吞吐,只见他眉宇深皱着,似有解不开的结。
  我只稍稍一动,他就醒神过来,立即按灭了烟问:“怎么醒了?”我睡眼朦胧地咕哝了句,就想翻个身背对他继续睡,他却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紧紧地,似叹息似感慨:“浅浅,不要离开我。”
  因为实在太困,闭了眼就意识昏沉了,后来也不记得有没有应答他。从那天以后,他基本把应酬都推了,常常来学校门口接我一起下班。因为他都坐在车内等,平时行事也低调,所以倒也没引起学校老师们的注目。
  人们常说世事难料,当有心人要找我时,总能见缝插针,就是他许子扬也杜绝不了。比如这个有心人叫顾卿微。她是中午时分到学校来找我的,我刚好与同事吃完饭回来。
  这次我连请人去茶座坐一下的心思都没,觉得一再应付此类情况有些烦躁,直接就把她领去了操场那边。有意忽视她微跛的脚,以及脸色的苍白,等着她道明来意。
  可不知她是否在酝酿什么情绪,迟迟不开口,就一直与我肩并肩走着,哪怕走路吃力也执拗地要跟上,仿佛这么做就能证明什么,我嗤之以鼻。
  就在我开始不耐烦打算催促时,她忽然顿住脚步抓住我的胳膊,语声哀戚道:“余浅,拜托你让子扬不要送我离开,我要的不多,只要偶尔能够看到他就可以了,真的。”
  我低头看了看那指节泛白的手指,又看了看眼前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心道如果我是男人也会为这样一副表情而心怜吧。可我不是男人,所以我淡淡开口:“抱歉,我叫许若,不是余浅。”
  她神色一怔,惨然而笑:“不,你是余浅,这个世上除了余浅,他不会舍下我的。”
  我冷笑出声:“你的意思是许子扬对你情深意重?那你何必还来找我?顾卿微,你知道你脸上的哀求有多假吗?每一分都在向我炫耀着你与他的关系有多深,试图来挑拨我和他的关系。不如我现在打电话叫他过来,当面问问,是选你还是选我?”
  这回顾卿微是真的怔立在当场,她脸上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最后颤着唇指着我说:“你。。。。。。你。。。。。。”我抿唇而笑,凑到她面前,“姑娘,人生反反复复,就像天枰,不会一边倒的。”随即转身而走,留下她一人呆若木鸡状。
  就算许子扬将那段过去讲得隐涩,也足以让我分辨那时的余浅是有多痛,更何况。。。。。。
  当天晚上许子扬就回来问我了:“她有去学校找你?”我似笑非笑反问:“怎么?她到你面前告状了?来,跟我说说,都说我什么了?”
  他反而滞涩住,神色莫名,最终只叹息着跟我解释:“我不是来质问你,只是不想你因为她的一些话而受影响。浅浅,你现在。。。。。。变得有些敏感了。”
  “敏感?”我垂下眼,清幽开口:“许子扬,当你妈妈与她趾高气扬跑来向我宣战时,当你只让我给你时间,却不给任何交代时,你要我怎么做到不敏感?难道你想我在面对这些时都还无动于衷吗?你母亲给我看到的是我和你的差距,你给我看到的是你的犹疑,但凡你有一点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今天顾卿微就没机会找上我。而你反而还指责我敏感!呵,许子扬,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不如罢了吧。”
  转身欲走,被他重重拉进怀里,然后紧箍住,他语带惊慌道:“不,浅浅,不要说这话。是我顾虑不周,没有想清楚,听了卿微的一面之词,她说你可能恢复记忆了,是在骗我,我心里慌乱到不行,又惶惶不安之极,才会有刚才的糊涂话出来。”
  我抬首看进那双慌乱的眼,轻问:“她说的你就信了?”
  “我不信,我当时是脑子犯浑了才会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你要是恢复记忆又怎会原谅我呢。浅浅,不要说罢了的话,我和你永远都不会罢了。过去种种你不愿知道,我也不想让过去来影响我们的感情,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再没有别人。”
  我依靠在他的胸口,深吸着他独有的气息,叹息却在心间。记得曾看过一本书,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很深刻:当一切开始的时候,将来的我们,把它冠作:过去。许子扬口中的过去,是指那些无法消溺的沉痛岁月,而我心中的过去,却是现在。
  终究是,从一个人回归到一个人的宿命。但是,会留下深深的牙印,等待很长时间才能慢慢消褪吧。
  周日醒来,就不见某人的身影,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他人。奇怪,昨晚没听他说今天有事要出门啊,这是去哪了?找出手机欲拨一个电话给他问问,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静音,而且上面还有两个未接电话,来自谢雅。
  好久没与她联系了,这阵子她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以前还常能接到她来电话啰嗦叮嘱的。回拨过去后很快就被接通,劈头就是一句:“若若,你人在哪?”
  心中一动,她不会跑去吴市找我了吧,一问之下果然是。人是早上杀到吴市的,结果打我电话没人接,跑我家又没人应门,琢磨了下把我的近况讲给了她听。对面沉默良久,她才似乎很沉重地问:“若若,你想好了吗?”
  我轻应了声后,就听她叹息道:“这都造了什么孽啊,我和你怎么就躲不开这魔咒了呢。”心中一动,抓住她话中的语病追问:“小雅,你怎么了?”她也没瞒我,无奈地把事情讲给了我听,原来是她的前夫去找她了,想要复婚。但她认为他是为了妞妞才如此做的,所以就携带着妞妞跑去吴市投奔我了。
  不知道该如何劝解,这么长时间从未听她提过前夫半句,足证明她没忘记那段感情。可感情这事,尤其是婚姻,不是说想散就散,想和就和的。终究还是只有当事人才能理得清其中的关系。
  许子扬回来时,我刚好梳洗完走出洗手间,只见他手上提了一大袋东西,不由纳闷地问:“你这是出去大采购啊,都买什么了?”
  “买了些食材回来,中午我们在家做饭,晚上我定了位置出去吃。”
  我挑了挑眉,“你做?”本是带了点调侃味,却见他果真认真点头,这下我是讶异了,又傻傻追问了句:“你会做?”某人蹙起眉,酷酷回我一句:“做菜有什么难的。”
  随后我见证了他所谓的不难。。。。。。当我缕缕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乓声时,起初还会去探望,后来就能做到面不改色继续看电视。总算十二点整,三菜一汤放在了桌上,要说卖相倒也不是面目全非,就是我比较怀疑惨淡色泽下的口味。

  ☆、17。我们的纪念日

  许子扬见我神色犹疑,迟迟不肯下筷,眼中闪过懊恼,直接霸道地将菜夹在我碗里,命令道:“不准嫌弃!”然后自个埋头吃起来。
  我忍住笑,尝了一口,没想象中的难吃。对面在问:“如何?”不难发现语声中藏了希翼。中肯地给予评价:“色香味三样,少了前两样,还留了一样,不错。”
  某人没作声,低下头时却忍不住唇角上扬。可等我将碗筷收拾好到厨房时,顿时被雷到了,垃圾桶里那许多的碎片,是代表他做了四个菜,摔破了N多只盘子吗?暗自嘀咕,以后千万让他严谨遵守君子远庖厨的观点才好,可别一时心血来潮就将厨房给毁了。
  当时我没想到的是,等待的那天来得太快,连这个以后都没法印证。
  下午两人一起出了门,经过电影院门口时,他停下车问我:“想不想看电影?”我愣了两秒,笑着点头。今天这男人是要做什么,清晨独自去买菜,回家做饭给我吃,现在又带我去看电影,这是在与我约会吗?可是步骤会不会反了啊?
  他独霸又强势的袭入我生活,走完了所有情人的章程,再回走约会这一步。。。。。。不知道他咋想的,但既然他提议,我也欣然接受,跟他走进电影院,看得是爱情电影。一开始屏幕中那对情侣一直打打闹闹,又分分合合,最后当女主打算彻底放下远走天涯时,男主紧紧抱住她说她是一生的挚爱,女主心软哭倒在男主的怀中。
  我微微向左侧目,身旁一对小情侣,女孩子感动地直抹眼泪。再看右手边的男人,他依旧一副沉稳若定的样子,情绪不受半点干扰,察觉我视线时,微带疑惑看向我。等从电影院走出时,我问他有没有被感动,他笑着说那是虚构的,现实中若有这样的事,他不会让自己的爱人有离开的心。
  耸耸肩,表示无语。这就是许子扬,他总是笃定着所有,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控中。因为他有那个能力,无论在何处,他都会是场上闪耀的发光点。就如此刻走在路上,也会偶尔有妹子回头飘来视线,除去好皮囊外,他的气质本就外显。
  而诚如他所言,电影是虚构的,如果真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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