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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 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磨铁2014.04.02vip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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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这事你别管,我们走。”许子扬打断他的话,态度十分执拗。
  我想了想后,拉了他到旁边,“子扬,我想听听他还有何话要对我说,你陪我一起去好吗?”幽色的黑眸里有着怒意,就在我被他看得快坚持不下去时,他才恨声道:“你就喜欢逞强吧,要是再动到胎气,我可饶不了你。”
  我抿唇而笑,他是妥协了。
  再见君子,他躺在床上,双手被手铐铐在铁栏上,脸色灰败,从那手腕上包扎着的纱布看,也明白了大抵怎么回事。有些意外像他这样极端的人,居然会选择自残这条路,是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了吗?可是在他干下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时,有没有想过湮灭了别人的希望?
  许子扬找了张椅子给我坐下,离君子隔了很远的距离,以防他会对我攻击。但看他那副无力的样子,应该也做不出什么伤害行为了。
  “你有话要对我说?”我打破了沉默。
  君子掀了掀眼皮,指指站在我旁边的许子扬,“让他出去,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谈。”
  “没门!”冰冷的两字,从许子扬口里吐出。君子听到后,嘲讽地笑了下,随即就闭上了眼睛假寐,见此情形我蹙起了眉,冷着声音道:“想说就说,不想说我立刻走。”
  君子睁开眼,怔怔看着我,好一会才道:“猪猪,你变了好多。”我挑了挑眉,没有应他的话,他转开脸,空洞的双眼定在苍白的白墙上,然后缓缓道:“以前的你,在看到我这幅快死的模样,定是心软了。呵,也是,谁不会变呢?你变了,我变了,小雅也变了,大家都变了。”

  ☆、55。我不会放开你

  “猪猪,能跟我说说小雅现在的情况吗?那年之后,我躲进山里过行尸走肉的生活,再也没机会去探听她的消息,能给我讲讲吗?”
  我忍不住嘲讽开口:“你想听什么?她过得不好,然后你心里就平衡了?还是她过得很好,你能对她祝福?吴建楠,省省吧,你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以前是,后来是,一直都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只想到了自己,金钱、权欲、女人,这三者的份量,你把小雅排在了最后,所以不要表现得一副情圣的样子,你不配!我不会告诉你小雅的事,她过得是好是坏,都与你无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此生都将在牢里度过,而小雅则会永远忘记你这个人。”
  确实是大家都变了,在冷声宣告完后,我可以面无表情地看着君子在那张钢丝床里蜷曲起身体,满是痛苦的样子,心中只觉得这个人是咎由自取,却又觉得十分悲凉。世事残酷到令人发指,曾经一同欢笑过,畅意过,最终的结局是前事尽消,一无所有。
  我从椅子里起身,圈住许子扬的胳膊转身欲走,却听身后君子突然幽声道:“猪猪,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请。。。。。。照顾我女儿。”
  是了,这才是君子找我的目的,提谢雅不过是幌子而已,想引我恻隐之心,可见我始终冷漠以对,不再给他机会,终究是吐出了真实目的。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给答复,就这样吧,与这个人终是恩义到头。
  回到家后,我见许子扬始终沉默不语,就知他还在生闷气。拿脚踢了踢他的小腿,那漆黑的眸子扫向我,寒风簌簌的,我倒是不怕,只笑着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跟我解释呢?”
  “什么事?”
  我挨到他身旁,一手撑着下巴,细细盯着他的眼,“比如,童晓涵。”这个提示够吗?只见黑眸内瞳孔收缩,眸光闪了几闪,有惊慌、有错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扣住了我的手,指纹摩挲在掌心里,似乎在考虑该如何说,我也不催,等着他给答案。
  这事老早就想问了,但是在医院病房里,也不是个谈话的地方,所以就忍了下来,一直忍到进家门,觉得要是再忍下去,可就要得内伤了。
  “浅浅,我跟你坦白了,你可不能生气。”某人倒是有自觉意识,先打下基础防备好,见我点头后,他才缓缓道来。
  “在我父亲出事被抓那会,童晓涵就对我存了点意思,可那时我心里就惦记着你,而且情形没到最坏的时候会不甘心。后来我将一切职务都主动辞去请求调任,加上老爷子的关系,换来了父亲的出狱,当时是想把父亲送回C市后,然后再带着你去别处上任。
  可是没想到老爷子会突发意外而身故,更从全叔口中得知那些事情,包括我父亲被拍下的照片,当时的感受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满腔的愤怒无处可泄,熊熊的烈火在心头燃烧,只想将那些错待我们许家的人全都拉下马,以慰老爷子在天之灵。
  为此,我愿不惜一切代价!那时候,我就想我和你完了,没有出路了,因为我将化身为刀,不择手段来达到目的,势必是要将你辜负。而且你在我身边,难保下一个出事的不是你。于是又一次狠下心逼走你,这次我没给自己留后路,斩断了一切可能的联系,然后到了这里。童晓涵跟了过来,虽不在我意料之中,但她的再度接近,我没有再拒绝。
  既然决定把心都熄灭了,那也无所谓那些情爱纠缠如何,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我都会毫不犹豫接纳过来。童晓涵的家底雄厚的很,比许家,比当年的丁家都来得要好。她的父母都在政协,而她爷爷曾是军部的首要,门路很广。这样一个有利的人,只消掌握得好,就能助我迅速成事,所以我愿与她周旋。
  当时的我被仇恨糊满了心,只想东山再起走到人前,然后将那何重远等人统统踩在脚下。
  可是我绝没想到你会追过来,在乡镇府门前看到你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是花了多大的忍耐才控制着手不要颤抖。等漠然走离你后,童晓涵就奇怪地问我怎么了,如当头棒喝般惊醒过来,我不能再把你拉入这浑水之中了。所以在晚上看到你又出现在乡镇府门前时,打算用另一轮恶毒的语言将你激走。
  你的性子一直都很倔,哪里是你的软肋,我都清楚。可是忍着心割裂般疼说那些狠话,却敌不过看你那哀漠悲恸的神情,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心在一点点的下沉。突听你提及宝宝,顿如被雷电劈中般,浑身从头到脚的发麻和炙疼,仿佛淹没在沧海中抓住了浮木,自欺欺人的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抱紧你。
  你和宝宝的出现,成了我规划中的一个意外。为此我不得不改变方略,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童晓涵谈,将合作的方案提前推上桌,向她承诺只要我许子扬有一天成功,对她的事将会义不容辞。她当时没有表态,只问我可知放弃的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只有我心里知道,放弃的不一定是不可失去的,但是你却一定是我无法再放下的。浅浅,这就是我与童晓涵的全部,没有再隐瞒你的了,你刚才答应我的,不能生我的气。”
  他的表情认真又忐忑,像是在等待我审判一般,他说的这些与童晓涵讲得连在一起,基本就是事实的全部了。我也不是要挑刺,只挑了个极浅显的问题问:“子扬,如果说我没有怀孕,没有这个宝宝,你是否依然还会选择放弃我,走你那规划好的路?”
  他凝滞在那,久久无法成言。我轻叹一声,手轻抚在凸起的肚腹上,不是我要计较,而是不想这个被我当生命般珍惜的宝贝,成为我和许子扬复合的工具,那会让我觉得很难过。可能真的是孕妇的情绪比较多愁伤感吧,躺到床上时,心里头还是觉得有些发堵。于是面朝里背对着他而睡,听那身后沉重的呼吸,也知他定是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他突然欺身过来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不会。”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什么不会?”
  “你说如果没有宝宝,我是否还会选择放弃你?我想了很久,答案是不会。在你出现在我视野中那一刻,我就后悔了。真正抱紧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那么的害怕失去你。即使我狠心决绝要推开你,也在不敢去碰触的心底角落存了一点希望,那希望就是当某天我功成名就时,你还留在原地等我。这也是我迟迟不敢用最直接的联姻方式来达到目的的原因,我怕一旦走错一步,将来的我和你,就真的是陌路。所以最终的结局与现在一样,我不会放开你。”
  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像他这样轻咬着耳语说我不会放开你。
  半夜醒来时,我怔怔地看着眼前沉睡的脸,多少次这样午夜梦回了悄悄地凝视,似乎总看不够他。凑近些抵着他的呼吸,但没触碰到他的唇,只感受那唇齿间气息相依的感觉。心里把他睡前讲得那些又理了个遍,不由莞尔。
  许子扬,你就是个大骗子,其实你从就未放开手。
  他的这番坦白中,有一句话让我抓住了,他说:这次我没给自己留后路,斩断了一切可能的联系,然后到了这里。意思就是上一次他嘴上说着放手,实则背地里安排那些事,就是死鸭子嘴硬根本没放,他是笃定了我可能会发现,也就是他所谓的留后路。
  而这一次,他说是斩断了一切可能,那为什么子杰会知道?他明明就是还留了一手,只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至此我是算看透了,这个男人腹黑着呢,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又做一套,可能这次他下了狠心想与我决绝,可是他在面对子杰质问时还是心存了他意。反正他就是见不得我过安顿的日子,总要在败局里找到一丝缝隙,让我被他牵着鼻子走。
  事实我这个傻瓜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他说腻了我暗自神伤,病房真相揭露我痛不欲生,然后藏区分手我心中呕血,最后C市他给我致命一击却护住了心脉。我就是跌在他许子扬的泥潭里,被他算计,被他掌控,怎么都翻身不了。
  以前会去计较他还隐瞒了什么,藏起了什么,现在则是认命,反正我和他就是分不开了,这条从爱情到人生的逆流之河,势必是我与他同走。
  我和他本是两个极端,却像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生给彼此折磨。爱情让我们变得挑剔,挑剔到看别人都没眼前这个男人丰神俊朗,让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口口声声宣扬着自由,当自由的那天来临时,我却发现,我失去了他早已不会呼吸。
  这个男人啊,是我永远都割舍不了的,也罢,就此与他纠缠一生吧。我将手轻轻环住他的胳膊,依恋地靠在他肩膀上,慢慢入眠。
  睁眼再见晨光,风清云朗,心情也豁然开朗。一身齐整走出屋子的男人,从头到脚都透着帅气,阳光打在他身上,浅浅的,暖暖的,我微笑着目送他去上班。
  感叹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想必以后都会是晴朗的吧。

  ☆、56。取名风波(为mamaqunzhu更)

  孕妇其实很闲,每日无所事事的,电脑不能用,手机有辐射,看书会伤眼,我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起来就越加笨重了,人歇懒了后也不想动,产检时总听医生提议要多走动走动,于是,我在屋门前开始种花种菜,借此来打发时间。
  这日,心念电闪间想到,宝宝都快八个多月了,名字还没起呢。那宝宝出生了,总不能一直就喊宝宝吧,于是赶紧去翻字典。等许子扬一进家门,我就朝他挥手,“来,快来选选看,哪个名字好?”
  许子扬放下公文包,就走到我身后,拿起我想了一下午写下名字的纸,疑惑地问:“这是要做什么?”我指指其中一行道:“喏,这是给男孩取的名字,下面那行是给女孩取的名字,你帮我选选,看看哪个好。”
  下午想了好多男孩女孩的名字,然后把认为好的都记了下来。可是许子扬却只扫过一眼后就把纸给揉了,我急了起来,“你干什么呢?”他却漫不经心地说:“那些名字都不好。”
  顿时我就恼了,那可是我一下午的心血,居然他就看了一眼全盘否决,气呼呼地问:“那你说什么名字好?有本事你自己来取。”他挑挑眉,酷酷地说:“已经想好了。”
  “什么名字?”
  “许诺。”
  我怔住,许诺。。。。。。嘴里轻念过这个名字,抬眼间只见他深幽的眸光紧凝着我,那里头的藏着说不出的深意,很温柔很温柔,像盛满了极深的深山泉水,欲溢未溢。傻傻地问:“怎么会想取这么个名字?”
  他俯下身将我一把抱起,一直走到床边坐下,将我按坐在他腿上,然后环住我的腰,紧紧相贴着:“浅浅,我一直都欠你一个承诺,现在我说,我愿许你唯一,会不会太晚?”
  我扭转头去看他,双目四对,涓涓清流汇入百川,这个承诺我等了太久。那年我问:夫君,许我唯一可否?回答我的是子杰不是他;后来我又问:你能许我唯一吗?他的回答是:我不就是你的唯一吗?一语双关,他只是我的唯一,而没有真正许我是他的唯一。
  后来我以为再也等不到他这句承诺了,真的不是我执拗,承诺代表不了什么,但是从最初到现在,我都一直将他当成是我的唯一。终于这刻,他对我说:我愿许你唯一。
  扬起桃花般灿烂的笑容:“准了!”
  许子扬眉眼弯了起来,将我头扳过去,细柔的吻从眉心开始,到眼睛、脸颊、唇角,最后,移到唇,然后缠绵悱恻。。。。。。可是缠绵悱恻之后的问题是,我的肚子太大,顶着他也在提醒他此时“诸事不宜”。最后他将脸压在我脖颈间喘着粗气,平息着**。
  我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许诺的名字会不会太女性化了,要是个男孩怎么办?”
  “女孩。”他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
  “直觉。”
  我有翻白眼的冲动,他居然说直觉!手去掐他的胳膊,听到他“嗤”声后,才恨恨地说:“还不老实招来!”他抚了抚被掐的手臂,才漫不经心道:“你五个月做B超时,我偷偷塞钱给那医生了。”
  我直接瞪眼,手指到他鼻子,“你。。。。。。你监守自盗,不对,你走后门!”想想这形容也不恰当,但国家规定不能在孩子出生前私自鉴别男女性别,他身为干部份子,居然还明知故犯!
  他倒是笑得眉飞色舞的,还脸带得意地说:“身为宝宝的爸爸,自然有权知道真相。”
  早知这个男人腹黑,只是没想他的腹黑是无所不在,我无力地趴在他肩膀上问:“那你这名字早就想好了?要是男孩呢,也叫许诺?”
  “男孩?我想了两个,许唯一,或者许唯,看你喜欢哪个。对了,咱闺女的小名我也想好了,叫一一,或者唯唯。”
  我无语地从他腿上滑下来,直接爬进了里床的位置。他在后面还问:“小名叫一一还是唯唯呢?你选一个呀。”咬牙切齿扔了句话给他:“你自己选!”
  是我认识错误,这个男人除去腹黑外,还强势,除去强势外,还自恋!许唯一?亏他想得出来的!也彻底了悟,他是根深蒂固的把自己当成唯一,没有别人。
  这三个月下来,重建工作在没了地痞捣乱,而上级对工人安抚得当后,终于到了尾声。后期是安排灾民一家家分配入住的问题,到这里许子扬已经算是大大的成功。这阵子他变得越来越忙,往往有时候要赶去市里开会,来来回回这么跑着。
  至于童晓涵,最后还是劝服了师兄,陪着他去省级医院就诊,看这情形,恐怕师兄想要求个结束,难。我倒是乐见其成,也跟许子扬讨论过此事,当时他的反应是不太感兴趣,被我问急了才挑着眉说:“不把他们两人给安排凑在一起,我如何能安心?”
  先是一愣,脑中一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安排的?”
  他鼻子里哼气,扭过头时嘴里咕哝着:“省得你那师兄一天到晚把心思打在你身上。”我气结,抬手扳回他的脸,故意去扭到变形后才稍稍解气了些,拿手指戳了戳他胸,“诶,你怎么就跟醋坛子似得,我都这么大腹便便的了,师兄还能对我有啥想法?”
  “那是他识时务,懂得权衡轻重,有了童晓涵,他可平步青云,仕途平坦。”
  “哟,童姑娘这么厉害啊,你怎么就把这事推了呢?”我调侃着问。他趾高气扬的气势顿时就焉了,声音也弱了下来:“我不是有你了嘛,再说我许子扬走仕途,何时要靠女人了?”
  自负,小气,还爱吃醋!
  但,我知道除去师兄的原因,他也是有意在促成童晓涵,这也算是卖交情给她。他的心思深着呢,其中有多少现实的考量,与童晓涵之间又达成什么样的协议,我是看不透,但可肯定他自有规划。就目前情势而言,他在朝好的方向走,也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近。
  童晓涵有句话没说错,他本非池中鱼,这个山野乡村,早晚关不住他。
  “余姐。”一声唤打断了我冥思,抬头就见林墨斌背着双肩包朝我走来,爽朗的笑容挂在他脸上,他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子。上回那事亏得他,要不后果真不敢想象,后来几次他来找我时,每次都眉飞色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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