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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 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磨铁2014.04.02vip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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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到浑身发颤,颠倒黑白也不过如此,早知丁岚主动讲出那事定没善意,却没想她会胡乱造谣,心觉凄凉,我和他自从再纠缠在一起后,似乎没有一次能够心平气和相处。
  “为什么不辩?”
  “辩了有用?你现在不就是来兴师问罪吗?先一步你已经信了她所说,问我已是多余。”
  “如果说我想听你的辩词呢?”
  我凝目看他,那么幽暗的红显得有些妖艳,不知道这个话题有何意义,信与不信早在他一念之间,选择来问我,就代表已经信了丁岚的说辞。呵,示威!那女人还真能掰,没见过哪个示威的人最终落得脸上有伤,而被示威的却安然无事。
  当然,不排除她跟我学习,在许子扬面前假意哪里受伤,这个可能性很高,就是不知道当着导师的面还是在背后。如果女人心恶毒点,那么我的苦肉计就白费,导师必然倾向于她,毕竟现在的项目全因她而得,还要搭关系于许子扬,这其中没了丁岚,必不能成事。
  我垂下眼眸,淡淡回复:“她怎么说,就是怎样吧。”话声一落,脚踝立即钻心之疼传来,他竟用手指重力按压,咬牙忍住痛呼,恨恨瞪他。
  却见他突然莞尔一笑:“这是你撒谎的惩罚,我不是什么暴君,用得着跟个小媳妇似得受委屈?但是丁岚那人,你少惹为妙,以后见到她避开些,我不想惹麻烦。至于秦宸,呵,浅浅,你知道我的底线,不想再说第三次,明白了吗?”
  说完一番警告言辞,皱着眉去看我红肿的脚踝,表情甚是嫌恶,这回只拿手指戳了下,听我倒吸凉气声,恶劣地嘲讽:“演戏需要演那么逼真吗?”

  ☆、38。欲望的火苗

  等到房东夫妻再度上门时,我才知道原来许子扬磨蹭着不走,是要签下买屋协议,而且是——当着我的面。
  小夫妻一进门,就对我很热络,说原来我和许先生是朋友,早说的话上回房东姑娘也就不来催我搬家了。看他们那脸上的笑,应该这个卖房的价格很合心。我自是无法在许子扬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下解释什么,只能含笑不语。
  从房东夫妻那了然的眼神里,他们将我和许子扬看成了一对,甚至房东姑娘还有点羡慕的神色一闪而过。到底某人长得英俊又帅气,出手又大方,被我这株小草给攀上了。
  人之酸葡萄心理在无论何种境地都会产生,哪怕已是幸福,发觉有人比自己还要幸运的时候,这种心态就会出来了。就像我常常看着报道上某人中了什么什么大奖,也会慨然兴叹那人运气好,这是一样的道理。
  他们的言谈中得知,许子扬已付了预付款,只等协议签好后,尾款会如数奉上。难怪昨天这人威风凛凛地指着我说这房子归在他囊下,原来是买房协议早已完成一半,眼下这一幕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示威?警告?总之他是故意让我看的。
  小夫妻喜滋滋地揣着协议书离开后,屋内再剩下我们,桌上放的是那房东姑娘退还给我的两个月房租,以及承诺违约支付的另外三个月的房租钱,合在一起倒也五六千了。之前我要还给他的那两万块,因着后头谈崩的情况,也没还成,还在我那抽屉里。
  这一下子,我手头的现金倒是多了出来。小富婆谈不上,流落街头不至于,这就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我把桌上的钱朝许子扬递了过去,他挑着眉没接,眼中已有不郁。
  “五个月的房租先给你,还有一个月的等下我去房间拿,以前跟房东也是这么半年一付的。”我淡淡解释,即使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一而再的改变,可从今天开始,他又多了一重身份,就是我的房东,欠的债可以记着,眼前的却是得交付。
  沉默持续,男人的眼神透着深意,好半响才淡淡嘲弄:“留着吧,既然这么想银货两讫,房租就当我留你的家用,晚些去帮我买点日常用品回来。屋虽不是金屋,但怎么也藏了你这个娇啊,这点花费还是要的。”
  我想许子扬一定熟读名家兵书,深谙兵不血刃道理,伤人言辞无需任何污垢词汇,却已是令我面色变了又变。最后甚至还引用了金屋藏娇这个经典典故,倒是我想大笑反驳一句,他不是我的刘彻,而我也始终不会是他的阿娇。
  既然不收,我也没必要强给,直接往兜里一踹,返身走向房间。不对,是跳着回房间,还没跳几步,就被大手从身后一揽,压在了某人怀里。他在耳后嘲笑:“你这样子还真像只袋鼠,一跳一跳的真是可爱。”
  都说女人性情多变,原来男人亦是如此。前一刻阴霾,这一刻不晓得是否我的滑稽表演逗乐了他,居然兴致又来了,臀部顶着的坚硬,表明这男人又男性荷尔蒙激素起来了。
  我蹙眉问了句:“你今儿不用去上班吗?”
  他却将脸埋在我脖颈处,深吸了口才说:“浅浅,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周末我上什么班呢?”被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原来今天是周六,只因研究所那边是单休,故而没把周六当成假期,不想他们所谓公务员从来都是双休的,除非是有紧急要务才会加班。
  腰间一紧,被他施了重力捏了把,然后将我往上一提,就走进卧室,压在了床上。立即明了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在唇即将被覆上时,我连忙推了推他的胸,制止道:“等一下。”
  许子扬蹙了眉,虽没再俯下身吻我,手上却没停止,快速剥着衣服,看他神色十分不耐,眼里风浪翻腾着,**的火苗随着我衣服渐褪,如燎原之火般像要将我吞噬。

  ☆、39。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阻止不了男人发情时的**,只能退而求其次侧开脸,不看他眼睛,“能不能带那个?我不想每次都吃药。”
  抽出手,从抽屉里拿出之前在药店买回来的盒子。许子扬手上动作倏然而止,危险的目光撩过那长方型的小盒,然后目光沉沉地绞着我。
  隐约感觉他又要动怒了,可到底那药多吃会对身体不好,尤其是我不想每次舌尖舔着苦涩,和着悲凉咽下去。欲行快乐的是他,就不能做下保护措施?这于他只是多一道程序,于我却也算是救赎。
  我是绝对不想多来一个孩子,因为不想拥有后再失去,那会令人窒息。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裸地躺在砧板上等待屠夫的宰杀。突然为这个比喻有些失笑,若是许子扬知道我将他比作屠夫,估计整张脸都要黑了。
  这次再遇后,我一直都处于被动位置,许子扬步步紧逼,他就像看不到底的深潭,而我却似透明了般敞亮在他眼前,这就是差距,也是我被逼到无路的原因。
  忽然,他一声轻笑,从我身上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衣服,目光寒凉地刮着我:“余浅,你泼凉水的功力倒是见长,不过,你倒也会选,水果味的,嗯?”接着在我惊诧的目光下,再度压下身,这次抓住我的手腕,将双手握在一起控在床头固定住。
  气息被吞没,唇舌探入,攻城掠地。当他毫无阻碍的进入时,我只剩喘息,寒凉的是心,他想要,却不愿有一丝妥协,这是否就是男人的自私?可当攻占彻底,我渐迷离时,他突然撤出,不知在摸索什么,很快再度冲进,不同的触感令我明白了他刚才的举动。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种酸涩在心头。他在低吼声中释放,我也随之攀到了巅峰,不得不承认,许子扬在男女情事上十分有经验又有技巧,可偏偏就是技巧一次平添了讽刺。
  时间磨蹭半天也只到午后,从早上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环在腰上的手松了些,慵懒的语调在耳边:“饿了?”我老实点点头,也没那个心力随时与他作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见他起身拿了电话叫外卖,接而开始穿衣,见我从另一边下地,皱着眉问:“你又干嘛?”
  “洗澡。”一身的粘腻,得去冲一下。
  身体一轻,已被他弯腰抱起,“我也想冲凉,一起吧。”然后这个“一起”差一点在浴室又擦枪走火,幸亏门铃声传来,外卖送到了。他才低咒了一声随意套了裤子,走出去开门。
  边擦头发边从内走出时,就见许子扬在打开外卖盒,然后自动自发去厨房拿了碗筷放桌上,视线飘过我后,在我受伤的脚踝处盯了眼,就走过来再度抱起来到桌边。姑且理解为他算是照顾我这个“残疾人”,掀了盒子看,是他平日喜欢吃的锦记的菜。
  他这人很挑,能得他说句不错的菜是少见,而这家锦记就有此殊荣过。
  我也不跟他客气,一番狼吞虎咽,等到饭足后抬起头,发觉他正煞有兴味地盯着我看。越过桌面,他的手伸了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一勾,又在缩回去,然后取笑道:“吃相真难看,跟个难民似得。”
  我看到他的手指上沾着一粒米饭,而他却放进了自个嘴里。顿觉这个举动似乎太过暧昧,脸上微红,避开了他的灼人视线。

  ☆、40。你在吃醋吗

  下午的时光算是和睦的,他强势征用了我的手提电脑在那边噼噼啪啪敲打着什么,完了还要评价我的那个笔记本太旧,运转速度太慢。
  我假装听不到,因为电脑被抢,只好捧着遥控机,无聊地翻看电视节目。
  中途还有个小插曲,我拿出昨晚去诊所配的药膏出来给脚踝伤处涂时,许子扬却接手了这个工作,一边轻捏着一边将药膏涂满我整个脚踝,无论伤肿还是平坦。我早知此人恶趣味起来,会想各种法子整人,却也不料他会拿我的脚做文章。
  事实证明,许大少爷是忙碌的,一个下午电话不断,再度让我看到了他运筹帷幄的样子,各种事情调度有方,安排妥当,这在以前我经常见到,所以并不惊讶。我比较不理解的是,他既然这么忙,干嘛一定要杵在我屋里做事,嫌弃这样那样?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我不由有些着急,这要是他一直留在这里,那我晚上要怎么去培训机构那边上课?总不能让秦宸再去代课吧,统共才上班三天,我就上了一堂课,然后让秦宸倒代了一回,再不去连我自己都觉得交代不过去。
  斟酌了下,我趴在沙发椅背上,尝试探问:“你今天事儿很多啊。”
  一句话下去,石沉大海,男人头都没抬一下,从我角度看,他应该是在回复邮件。据我所知,这人除去市政工作外,还自个经营着别的生意,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我又稍稍直接点,“这里没你的换洗衣服,你是打算明天过来时一起带来吗?”这个暗示应该够表达清晰明朗了吧,终于男人敲下一个键发送后,回过头来,“浅浅,你是在对我下逐客令吗?”
  呃,我一口气堵在胸口,拐弯抹角半天,他一句话直接点题,反令我无言以对。
  他放下手中的电脑,起身向我走来,到得跟前,俯首盯看着我。即便我是双膝跪在沙发上的,也与他的身高有着好多差距,从来到了近前我要看他都得仰视。
  有这么一句话:男人的爱是俯视而生,而女人的爱是仰视而生。如果爱情像座山,那么男人越往上走可以俯视的女人就越多,而女人越往上走可以仰视的男人就越少。
  这座山就好比是权势、地位、金钱等等诱惑,男人爬得越高,越会俯瞰众生,而女人则相反,得到同样的东西,却会觉得抵达心间的东西越来越少。所以男人与女人有区别。
  我晃去脑中的胡思乱想,这几日老是思绪飞扬,明明人在当下,却想到别处了去。既然被拆穿了,我也坦然而问:“嗯,我有些事要出门,所以问问你什么时候走?”
  “出门?就你这残脚?”
  轻蔑的语气令我懊恼,但还是隐忍着,不过是脚扭到竟被他说成了是残废一般,然后他的下一句话令我惊怒交加:“不就是想去上夜课嘛,那个工作在白天我就替你给辞了。”
  “你说什么?”我扬高了声音,辞了?“许子扬,你凭什么啊?”这回我是真的怒了,就算我涵容再高,也忍不下去了。
  “凭我现在是你的男人,自然有权决定。舍不得断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那么我来帮你断,留着这个工作你是想与秦宸再你侬我侬?”
  我怒极反笑,一次次提到秦宸,他这是。。。。。。“你在吃醋吗?吃师兄的醋?许子扬,你真是可笑,以前我跟你时,你不是不知道师兄是研究所里最关照我的,那时你不介意,现在回过头来介意?真搞不懂你了。”

  ☆、41。温柔

  顿时,当下,立刻,我在心里闪过好多个此类的形容词,因为许子扬的表情瞬间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沉郁的眸色变得黝黑,星光流转,平平缓缓,铺天盖地。
  在我无法理解他情绪为何突然急转的情况下,身前已不见他的人影,而门声却响,竟已是离开。原来要请这尊瘟神走,只需要明白了讲话就可,喜怒无常不外如此。
  苦笑着摇头,赶紧去拿手机打电话,先拨了号码到培训机构,果然得到的答案是有人代我辞了职,而他们另请了别人做老师,那个“别人”却不是秦宸。我又拨电话给秦宸,虽然对面语声依旧温和,但声色中似乎多了丝沙哑,听闻我说这件事后,他沉默了半饷才问:“余浅,你。。。。。。是不是又和他在一起了?”
  我心中一个咯噔,想要解释,可却难以成言,这要如何解释?事实如此,而且比之半年前,更加不堪。以前我还可以权当不知道他心思,认为那两年是甜蜜的回忆,现下我还能再做鸵鸟掩耳盗铃?
  我的沉默,就是答案,那头秦宸以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难道你不知道他跟丁岚还在一起吗?你这样是在贬低自身的价值啊,余浅。”
  “师兄。”我轻声而唤,“当一个人自身价值本来就不高时,何来贬低一说呢?”
  我之于许子扬,除去最初的相识外,后面有了妈妈生病一事横隔,已经是将我的价值降到最底了,以前懵懂不明事理,现在挑开了就认清了。后面秦宸没再说什么,只是叹息了声,就道别挂了电话。
  没有了晚上的兼职,我也不用再悬着心去想如何交代的事了,将厨房里的冷菜热了热,就填了肚子。事实可见,就是大酒店里出来的菜,过了时间后也是成了残羹冷炙,失了原来最初的味道。对许子扬来说,我就是如此,而他却怪异地还不想舍弃。
  万幸的一件事,我的月事来了,伴随而来的还有腹痛。这是一般女人大都有的小毛病,而我算是比较严重的那种,痛到蜷曲在被窝里浑身冒冷汗。常常这种时刻,就会觉得女人还真是难为,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次,经受这种苦痛。
  痛到后来想要起床去拿止疼药吃,可是脚一下地,就是一歪栽在了地上,忘了那只脚还没法走路,雪上加霜就不外乎如此了。幸好是在床边,抓紧床沿还是爬回了床上,继续躺尸。我知道这不算什么大病,熬过一段时间,那疼自然就会缓下来,是与自个阴寒体质相关的。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探我额头,可我不知是痛到没了知觉,还是意识混沌了,竟睁不开眼睛来,心想可能是幻觉吧,屋子里就我孤单一人。果然,很快那额头上的触觉又消失了,我再次眯盹了过去。
  过了会,幻觉又来了,竟是将我的上身给提了起来靠在了某处热源,然后耳边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命令:“张嘴。”我脑里无意识,自然是按着那指令做,一张嘴就有什么贴到我唇边,然后甜意涌进,红糖水的味道,温度适中!我在心中评价着,本能地开始咕嘟咕嘟喝起来。
  很快,暖意从嘴滑过咽喉,到胃里,然后整个身体也暖暖的。一只大手探进被子里,贴在了我的小腹,开始轻轻按揉起来,动作很是温柔。

  ☆、42。一年契约

  我微微睁开眼,迷蒙着去看,清俊的容颜就在我眼前。
  微觉诧异,他怎么又回来了?那寡淡的眼中,像黑白的电影里,疑似温柔的情绪在内。我眨了眨眼,那分情绪又消失不见,心底失笑,是病痛后人脆弱,所以才将渴望变成了幻觉吗?许子扬又怎可能对我还存了温柔呢?
  “好点了吗?”磁性的声音轻柔着问。
  我点点头,确实一碗红糖水下肚,暖了胃腹,加上他的按揉,已经好了很多。
  犹记得当初我和他刚在一起时,有一次我胃炎发作,他回来看到后就一声不响进了厨房,没过几分钟就端着一碗红糖水过来要喂我喝,我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地取笑他,疼得是胃,并非大姨妈来,喝红糖水是要治哪?
  当场他就甩了脸,将那碗红糖水往旁边一搁置,然后走进了书房不再理我。可能公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才出来,见我还哼哼唧唧躺在沙发上抚着胃,皱了皱眉到跟前将我抱起送去医院。到得医院,被那年轻的医生数落,说我那男朋友怎么当的,也太不当心了,女朋友感觉到疼就该立刻来医院,炎症已经有些严重,需要住院挂点滴。
  当时他那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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