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绵长的深吻,凉全身发热地倒在土方怀里,而土方,却因为终于扛过了罗刹之力而力尽地倒在墙角。
“师傅我们回去吧……”凉低低喘着气,从土方身上坐起来,却瞬间感觉到什么东西抵在自己下面,他僵在原地,话说到一半,蓦地停住。
只有土方尴尬地笑了笑,他已经好几天没碰过这小子了,一直以为没什么,现在却只因为一个吻而有了反应。
好几天没碰,除了忙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土方有一天发现,凉在他进入的时候总会很害怕地闭上眼睛。
他似乎很恐惧,虽然渐渐的他也会沉迷其中,但只要一当土方的手指移到他身后那里,他就会立刻全身紧绷地僵硬起来。
自己以前,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还以为他只是因为没有经验而紧张不已,而他自己又一直闷着不说。这样想来,土方决定尽量减少和凉做的事情。他不想让凉感到害怕,最起码,在自己身边不用害怕。
而凉,也一直在纠结这件事。一开始师傅说要留宿军营,他还暗暗开心不用做那件事,可没过两天他就焦躁了。在师傅跟前跑来跑去,绕来绕去,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可师傅就是没有动他的意思。
难道师傅对他……失去兴趣了?
什么嘛,不碰他就算了,饭也不吃。凉烦了几天,想各种办法来哄土方开心,今天还想出了饭团的主意。
于是这样忧愁的凉在无意间发现师傅的反应之后,心中欢呼了。
可他随即发现一件事,师傅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更不用提……
土方低垂着眼睛,静静看着面前人一张脸由忧转喜,又由喜转忧,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以为少年又要因为担心他而难过了,伸手上去想扶起他的脸,手抬到半空中,少年却突然从土方身上起来。
他跪在土方面前,双手开始笨拙地解土方的腰带,土方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凉身上的和服大敞,他手在后面用力扶着土方的膝盖,小心地跪在土方身前,他紧张地全身颤抖,只咬着牙伸手探到后面。
土方这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想把凉推开,却始料不及地呼吸一滞。
凉深深坐在土方身上,将土方的火热夹得紧紧的,那一瞬间他全身紧绷,却坚持着挺着腰杆又坐起来。
土方的头仰在墙上,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年的动作。而凉却早已浑身战栗,松懈的齿间泄出细碎的呻吟,他像是被热水蒸透了一般,全身透着浅浅的红色。
酥麻的感觉从结合的部分触电般侵袭全身,“师傅……嗯!!”凉无助地呻吟,腰部的动作不自觉越来越快,他有些受不住地将手伏在师傅肩膀上,更用力地动起来。
土方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幻想到这种事,他的气息越来越不稳,身上的少年是如此真实,那双从来只对他露出崇拜和尊敬神情的眼眸,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一层水雾般的氤氲。
他的睫毛细细颤抖,低垂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土方,就像……土方暗想。
就像是在勾引他一般。
“师傅……师……”凉似乎撑不住了,他重重的喘息,整个人都软倒在土方身上,急促的呻吟声萦绕在土方耳边。
……真是该死。
土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稚嫩的小子撩拨到这个地步。他暗叹口气,猛地伸手握住少年跨坐在他身上的腿。
“……!!”少年已经发不出声音,他被土方按住腰,无可奈何地疯狂动起来,松软的棕发汗湿地捋捋黏在额头上,他弱弱地张开嘴,无声地唤着师傅的名字。
直到终于兴尽,披着和服的凉趴在土方身上,乱乱喘着气。
“你不是……不喜欢从后面吗。”土方嘶哑着声音,轻轻亲吻着少年的头发。
少年的脸埋在土方胸膛上,似是纠结了半天低声说:“如果是师傅在里面……我……我就喜欢……”
土方怔怔地看着怀中的人,那人似乎羞地不行,双手都捂着脸扑在土方身上。
只留一个圆圆的耳朵,在发间露出红红的边。土方伸手搂住少年的腰,忍不住轻轻吻上他的耳朵。
“……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猜结局了,今天就有了。
如果到时候不能让大大们满意,纯良在这里先说声对不起。
但是答应过大家的东西,就算做不到十全十美,我也会尽力的。
恋恋正如痴
守在营地门口的士兵,惊讶地看着连宿军营数天的土方大人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而他怀里竟还抱了个人。
“大家晚上辛苦了。”土方路过门口时,冲他们低声说。士兵们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怀中人是谁。
土方挑了条僻静的路,慢慢走回家,他站在门口,一手抱着凉,一手将门打开,进门反锁,直接就走到浴室里。
槺敬游餮蟠吹恼庖惶祝练讲⒉皇视Γ床坏貌凰岛芊奖悖蚜狗旁诒沟脑「字校焓忠ヅ∧撬罚幢蛔谠「桌锏牧瓜纫徊脚】恕�
热水哗哗的流淌,凉似乎很激动的样子,他看着这水龙头,转头对土方说:“师傅怎么有浴缸和水龙头啊!!”
他说着,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土方却故意安抚他似地揉揉他的头发,只说了一句“对啊。”
“那个凉,你知道的,不是我们世界的人。”
清脆的女声从耳边一闪而过,土方低头看着浴缸里开心地扑腾水的少年,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
凉乖乖地坐在师傅身前,让师傅帮他清理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前几次他都害羞地不让师傅碰,拉了好几天肚子小脸煞白也忍着不说,可是这一次……
他都说出“只要是师傅在里面就会喜欢”这种话了,还能怎么拒绝呢。
师傅的手指在身体里旋转摩擦,带出身体里深藏的东西。凉努力忍着不哼出声,可是身体却在渐渐颤抖。
他的敏感远远超出他自己的想象,连土方都暗暗担心要是被人抓去了该怎么办。
不过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个,凉对别人都迟钝得要死,唯独对土方,仅仅是一个碰触的动作都会让他紧张起来。
洗完的时候,凉已经筋疲力尽,被水汽哄得有些睡意,土方把他从水里抱起来,披了件外衣直接放到自己床上,翻出被子将他窝在里面。
细密的睫毛微微上翘,被亲吻地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土方站在床边,喉咙动了动,却深深闭上眼睛。
片刻,土方抬头看了看时间,心里念着要回军营继续工作,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刚要走出门,余光却撇到旁边桌上一个盘中。
里面安放着十个奇怪的饭团。
本来乱七八糟的桌子被收拾地干干净净,盘子旁还贴心地放着一个酒杯。土方怔了怔,慢慢走上前去,他今天还没吃过饭,眼看着那饭团,不自觉伸手握起一个放在嘴边。
一口咬下去,齿间全是米糯的香气,刚咀嚼了两下,握着饭团的手突然一僵。
“阿岁!”
“嗯。”
“给你这个。”
“什么啊这是。”
“我母亲做的饭团,很好吃的。”
“……”
“外面看着普通,里面有鱼肉和豆子哦。”
“阿岁今天还没吃饭呢吧。”
……
那年的近藤,塞了一包裹的饭团到自己手里。
刚被近藤家收养的他,和还在卖药的自己。
什么都不懂,却开心嬉笑的日子。
阿岁,今天……还没吃饭呢吧?
待他如兄长一般的阿胜,温厚的笑容在眼前一闪而过。
土方的手指忽然有些颤抖,一不留神竟然将饭团掉在地上。
凉睁开眼睛,看到师傅站在桌子跟前,这才想起饭团的时。他一掀被子,光着脚就跑到土方跟前。
细长的手指扯着土方的衣袖,凉抬起头,看到眼睛被发丝遮住的土方,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师傅,好吃吗……”他忐忑地问。
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却被男人一把拥在怀中。
“……嗯,好吃。”
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克制着,发红的眼眶紧紧闭上。
凉被土方抱得快透不过气来,他不知所措地搂着土方的脖子:“那那再多吃一点。”
“……嗯。”土方转头,手深深□少年的细发中,嘶哑着声音:“你做的?”
“我求隔壁大婶做的。”凉抬头说,“不过我可以学……”
“不用。”土方似是不想再听下去,他匆忙打断了凉的话,搂在凉腰间的手蓦地握紧,胡乱吻着他的头发,“……不用。”
***
天气渐渐热起来,虽然不到夏天,但凉却满头的汗。
他坐在土方的营帐里,手里翻看着土方批过的文件。
他想偷偷了解一下战事,可是……
根本看不懂,什么二股口,台场山,他只略微知道师傅或许是要出征打仗了。
自己要不要跟去呢……
不能握刀,不能扛枪,完全是个累赘,去了也只能拖后腿。
可是……凉低下头,他真的好想去。
师傅一早就去部队商量别的事了,他让凉在营帐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到了中午,土方突然出现在营帐里,他把趴在地上的凉一把拉起来,叫他收拾东西跟自己走。
“去去哪?”凉把刀认真地挂在腰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用收拾。
“打仗。”土方简短地回答,翻找着桌案上的文件。
“师傅是要带我去吗??”凉惊讶地问,连忙跑过去,“……我会拖后腿的啊。”
“我会拉着你的,走。”
说着,土方拿起一份文件就向外走。凉怔了片刻,颠颠地跟上去了。
新政府军攻入虾夷地,土方带着人马到达台场山,立刻建起了防御工事。凉在后方帮士兵们搬起了砂石,觉得自己也算有事可做,没到晚上,新政府军的人就攻来了。凉站在土方身后,看着他指挥100多人的队伍抵抗攻击,长时间的对峙没有结果,天黑下来,不久又下起了雨,土方突然叫了20多个士兵过来,他说了两句,突然回头看向身后的凉,上前蓦地一吻,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便带着那20人消失在雨夜中。
凉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外面枪炮横飞,他被土方战前命令绝对不能出去。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凉看着士兵们挥汗如雨的守卫着,心里惦记着土方的安全。
这一等,就是16个小时。
土方带着小队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衣服上都是尘土,眼中却满是胜利的喜色。
他们赢了,新政府军不得不撤退。士兵们欢喜地相互庆祝,土方却只握着凉的手,沉默地微笑。
他们在这里驻扎了许多天,新政府军几次来范,都被土方挡了回去。
然而10天之后,新政府军的援军赶来,原本的600人一下增加到近千人的兵力,土方军虽也得到了部分支援,人数却只有区区200人而已。
而且部队还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土方的军队因为配备的武器较差,在前几天的对抗中,火枪因为射击过度,枪管不耐高温而变得不能使用。
土方忧心忡忡,命人往工事下的河流间取冰水来,火枪射击一阵子便浇上一通,做最后的顽强抵抗。
从工事到河流之间虽然距离不短,却没有多少危险,凉自告奋勇地前往,扛着大桶就往下走。
他现在的气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只提了半桶的水,也能因为受不了而洒了大半在身上。凉硬撑着,在工事和河流间跑了无数个来回。
战争一直持续到夜晚,进入待机状态。土方看着累得不行的士兵们,吩咐人去把他前几天带来的那坛酒端上来。
土方大人居然带了酒?许久没有尝到酒味的士兵们纷纷兴奋起来,酒坛被装在推车上拉过来,放在众人面前。
“大家。”土方站在推车前,突然开口。
士兵们纷纷静下来,凉坐在最后面,远远看着人群中的师傅。
“你们的作战十分英勇,”土方沉声道,脸上却带着笑意,“我为大家感到骄傲。”
“废话不多说,这酒,从敌人那里抢来的,”他说着,突然笑了,“不是什么好酒,不成敬意。”
“虽然我很想让大家尽兴,但这里是战场,军规为上。”
“一人一碗,就当我敬大家了。”
土方说着,提刀挑开那酒坛的盖子,士兵们兴奋地一拥而上。
大家抱着碗,按队排开,纷纷等待分到自己,土方站在一边,回头找凉的影子,找了半天,却在等待分酒的队伍里看见他瘦削的身影。
怀里抱着个大碗,眼巴巴地等待分到自己,土方走过去,一下拍他的脑袋。
“师傅!”凉一惊,“干什么。”
“你会喝吗你就……”
凉还没搭腔,他旁边的队士倒说话了:“土方大人的徒弟当然能喝了!”
土方一怔,他身后的队士也跟着附和起来。
凉无辜地看着土方,土方只能摇摇头,丢下一句“随你随你”就走了,剩凉面对着好奇的士兵,笑嘻嘻地说“谢谢”。
凉小心翼翼地端着酒,坐在防御工事的台阶上,小心拿鼻子闻了闻,就被呛得不行。
可是所有的士兵都大口大口地喝,凉一咬牙,屏住呼吸端起来就是一阵猛喝。
土方站在士兵中间,和大家一起笑饮,他端着酒碗,余光瞥到远处台阶上一个身影。向大家一点头,他慢慢走过去。少年微微低着头,土方站在他面前,伸手一挑他的下巴。
“嗯?”一张小脸红彤彤地,凉迷离地睁着眼,嗓子里嗯了声,“师傅……”
他的衣服今天扛桶的时候被冰水撒了一身,现在还湿湿地贴在身上,土方有些心疼,手抬着他的下巴,刚想凑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人声。
他咳了一声,转身坐在凉身边。
是土方的助手市村铁之助。
他身后还站了几个士兵,看样子是想来向土方敬酒。土方微微一笑,举起酒碗,市村开口便是“土方奉行”。土方一皱眉,笑着说:“不要叫我奉行了,什么奉行。”
“那应该……”
土方垂眉,玩笑似地低声说:“叫副长。”
市村和士兵们笑着一饮而尽,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土方放下酒碗,转头看向身边一直不吭声的少年。
他茫然地睁着眼睛,似乎被呛得过了,鼻子红红,眼眸都是湿润的。
他抬头看着天,似乎在苦想什么,土方伸手搂住他的腰,他一怔,回过头来。
“师傅……”他的声音有些懵。
“在想什么。”
“师傅……”凉抬头看着天空,沉默半晌,“……我想和师傅在一起。”
土方一笑,“不是就在一起吗。”
少年猛地摇摇头,“不是这种……”他顿了顿,“我想永远和师傅在一起。”
土方看着少年落寞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却只抚过他的头按在肩上。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永远呢。”
少年愣了愣,沉默着不说话,土方搂着他的肩,将他扳到自己面前,趁众人不备,嘴唇悄悄划过他的脸颊。少年伸手抱住男人的腰,闷了半晌,突然起身拉着土方的手就向外走。
士兵们谈笑畅饮,说着明日也要全力以赴的话。
凉把土方拽到工事后面无人行迹的角落,踮起脚轻轻一吻。
“师傅……我好喜欢你……”凉搂着土方的脖子,醉意朦胧间不自觉地说出口。
带着哽咽的声音回荡在二股口沉静的夜晚,土方低垂着眼睛,无声地抱紧了怀中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完结。谢谢大家。
唯念月色凉
二股口之战持续了两个夜晚,土方军最终获得了全面胜利。
只是这胜利维持了不久,海岸线方向的据点就被新政府军攻破,矛头直指虾夷共和国本阵。土方无可奈何,只得带队撤军返回五棱郭,将好不容易到手的胜利拱手让人。
战况恶化,军资粮草越来越不够,虾夷军腹背受敌,看样子,只能支撑得了这最后一战。
槺拘睦锖芮宄蘼凼侨耸氨福故枪业奈蠢础�
他将土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向他全盘托出自己打算投降的计划。
他说他不能为了自己愚蠢的梦想,将这近千人的性命白白葬送。
土方看着他,沉默间突然有人敲门,槺局挥α艘簧蝗淮笕喝擞拷葑印�
都是各小分队的队长,齐齐跪在槺久媲埃邓遣灰督怠�
土方看在眼里,已经对这后果相当清楚。
他回到营帐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