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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那瑞瑞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啦!”
女子莞尔一笑,眼底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她凝视着小女孩那张与她童年极其相似的脸孔叹息道:“孩子,记着妈妈是爱你的。”她的心里不免在淌血:孩子,如果我能更爱你一点,就不会选择这条路。
小女孩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妈妈,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说这些,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和爸爸团聚,她拉着妈妈的手道:“妈妈~妈妈~快!我们去找爸爸。”
可是,不管她怎么拉妈妈,妈妈都站在原地不动,小女孩害怕得抬起头看她,只见妈妈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小女孩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发现妈妈越加朦胧。四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白茫茫的一篇,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爸爸!妈妈!”小女孩哭着不断地呼喊。眼泪干了、嗓子倒了,爸爸妈妈也没有回来。越是害怕就越是让她不知该怎么办,慌乱地奔跑着,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就像是在海上漂泊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一样,她紧紧握着不松手。
耳旁传来温柔的呼唤声:“瑞瑞??????瑞瑞??????”就像温暖的阳光去撒她心里的阴霾。
“爸爸??????妈妈??????”
“瑞瑞,别怕。我在你身边。”
当凌嘉瑞睁开眼看见的除了白色就是白色,没有一丝温馨的色彩却让人很安心。刚才又做那个梦,从小到大总是会做和妈妈死前有关的梦。也许真像妈妈说的,他们一直在自己身边。凌嘉瑞眼眸转动对上的是一双欣喜的眼睛,它的主人因看到自己醒来咧开嘴晓得灿烂。
凌嘉瑞试着起身,但腿部传来的痛让她经锁眉头,感觉上除了腿部,全身上下哪都疼,就连脑袋也痛得快要裂开。
“瑞瑞??????你没事就好!”高兴之余单煜薰不忘让方亚去叫医生。
看着这张憔悴的脸,凌嘉瑞看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我在哪儿?”
“医院。”
“为什么我在医院?”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送我来的?”
“嗯~”这一问一答中,单煜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是凌嘉瑞第一次那么平和地和自己说话。
凌嘉瑞忍着痛环顾四周,像似在思考什么问题,看着单煜薰略带不安的双眼道:“谢谢你送我来。能不能麻烦你通知我的家人,我想我住院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
一瞬间,单煜薰的脸上从惊讶到焦急、从焦急到惶恐,就这样反复交替。凌嘉瑞不明白眼前的男人脸色为什么那么古怪,难道自己有什么不对么?
“你记得我是谁么?”单煜薰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但他希望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不记得了。”凌嘉瑞微微摇着头,虽然这样说但总有什么揪着自己的心,那是什么呢?眼前浮现的是他那张焦急并痛苦的脸,耳旁不断回响他呼唤自己的声音。被他紧握的手感到一丝痛意,她能感觉这双颤抖着的大手刚刚带给了自己温暖。凌嘉瑞努力让自己笑出来:“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是认识的,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一句话将沉浸在痛苦中的单煜薰拉了回来,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是他害了她,害她受伤,害她失去记忆,害她??????不记得自己。
“不要哭,大哥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凌嘉瑞将手抽出,抚摸着他的脸安慰着。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又重新握住她的手,感觉只有这样握着,她才是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去。
看见他的笑,凌嘉瑞觉得再憔悴的神情也掩盖不住他俊朗的容貌,配合他的笑容,更是让她失了神。凌嘉瑞绯红着脸道:“那个??????能告诉你的名字么?”
“单煜薰,”他的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继续道,“你记住,要永远都记得,我的名字叫单煜薰。”曾几何时,他对她说“我会让你永远的记住我!你记住,我的名字叫单煜薰。”
凌嘉瑞茫然地他,总觉得这段话说得奇怪,却没有追究下去,她现在关心的还有另一件事:“那个??????单??????单先生,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家人,我怕他们会担心我。”
家人?她还记得家人?为什么偏偏不记得他了!单煜薰眼眸飞快闪过意思难以捉摸的色彩,开口道:“瑞瑞,我问你,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这话更是让凌嘉瑞觉得一头雾水,最后记得什么?难道自己失忆?看着那双逐渐阴暗的眸子,她顿感背脊一凉,这男人怎么和之前的温柔截然不同,变脸像变天一样。不过凌嘉瑞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努力回忆那个所谓最后的记忆,她认为这个叫单煜薰的男人不会害她。他会为了自己痛苦,会为了自己憔悴,她会给他信任的吧。
越是想要回忆,却越是头痛,最后脑海中的画面只定格在没有月亮的夜晚。
“我记得那一天我去彩虹俱乐部找二哥,为的是告诉他,大哥知道他和陶言哥的事并且想要阻止。然后我也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二哥和陶言哥都冲了出去,我也跟跑出去。哦~对了,那个时候我好像还撞到了什么人,真是的,干嘛挡路啊!”此时,凌嘉瑞没有注意到单煜薰黑着的脸,继续着,“回到家,大哥和二哥就扭打了起来,弟弟妹妹一直在哭,我想劝劝他们,被陶言哥拦下,说是怕我受伤。他上去想要分开两人,自己却流血了。之后的事我记不清了,然后醒来就是这个地方。”
听完凌嘉瑞的回忆,单煜薰大致确定她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既心疼也庆幸。心疼她失忆,庆幸她忘记的不仅仅是自己。
“那个,你能帮我联系我家人嘛?我很担心我二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说着,眼底流露出一丝担忧。
“联系不到了。”单煜薰断然地说着,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要能得到凌嘉瑞,即使不择手段也无所谓。
“为什么?”联系自己受伤入院,凌嘉瑞开始害怕,她和家人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出了意外,然后都遇难了?
像似看出她的想法,单煜薰用手拨开挡在她眼前凌乱的刘海,柔声道:“放心,他们没事。只是你现在最好不要和他们见面。因为??????你大哥和你断绝了兄妹关系。”
“什么?怎么会这样?”
单煜薰定了定心神,努力编织一个能让凌嘉瑞不起疑的谎言,不过好在他已经掌握了凌嘉瑞家里的情况,这样才能让他的谎言更真实,不至于错漏百出,遭人起疑。他故作一脸凝重道:“瑞瑞,你要做好准备。要知道你因为意外丧失了这三年的记忆,所以对以前的事不记得,感到意外也在情理中,我慢慢告诉你。”
凌嘉瑞紧紧抓着被角,不可置信地看着单煜薰,迫切希望他将一切完整的告诉她:“你也知道你二哥和陶言之间有着一段不容他人理解的感情吧。凌家瑜正是因为这个和凌家珉起了争执,两兄弟为此闹得不可开交。凌家瑜一气之下将凌家珉关了起来,而你见不得从小与你关系最好的二哥受伤害,私自放走了他。”
“可就这样,我大哥也不能把我赶走啊!”
单煜薰抚摸着她的脸颊,继续道:“这样当然不能赶你走,最主要的原因还在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我也赞成他们在一起,并安排了凌家珉暂时出国,好让时间冲淡兄弟间的隔阂,”单煜薰为自己牵强的谎言捏一把汗,在看到凌嘉瑞“快说下去”的眼神后,又继续道,“知道么,那个时候我们认识不久,你哥并不喜欢我,认为我会骗你呢!”
凌嘉瑞迷茫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会被骗?”
“傻丫头,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刚开始恋爱啊!”见到凌嘉瑞吃惊的表情,单煜薰觉得很是可爱,情不自禁在她眉角落下一个吻,“加上你二哥的事弄得你大哥越来越讨厌我,而你却坚定不移的要和我在一起。你二哥这样,你也是这样,凌家瑜被气昏了脑子,将你赶出了家门。而你也因为气这他,搬来我这里住,好几次他来找你,你都不见。他一气之下趁着你不知道的时候带着你的弟弟妹妹去了其他地方。”
“他们去哪儿了?我??????和你一起生活?太不可思议了!”
“我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没有音讯。我们是恋人,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听了这些话,凌嘉瑞只感脑袋乱糟糟,一切似乎太不可思议了。她难以想象大哥会不要她,在家里虽然自己和二哥关系最好,但大哥也一直都格外疼爱自己。回忆小时候和哥哥们发生的种种,她只觉得心好痛。那些美好的时光,原来也能像水泡一样,轻轻一碰就不见,空留一地水渍。让她更难想象的是眼前这个叫单煜薰的男人和自己是恋人关系,还和他住在一起三年,啊!这算不算是同居!
“怎么了,瑞瑞?”看着她神色复杂,单煜薰这怕他的谎言会很快被揭穿。
“嗯~没什么。这些话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看了看门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不信刚才的话?”
“我也不知道,觉得这些事让我一下很难接受。”
“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我会在门外陪你,”就在快要合上门的时候,单煜薰突然回头看着凌嘉瑞,“我会让你相信这一切的。”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凌嘉瑞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单煜薰,单煜薰,单煜薰。这三个字不停的盘旋着,她似乎是认识他,却为什么又感到那么陌生?
隐隐约约,凌嘉瑞看到眼前浮现一个让她脸红的画面:某个不知名的巷子里,单煜薰在吻她。她的手覆上唇,想起刚才那句“瑞瑞,别怕。我在你身边。”那是单煜薰在对昏迷中的自己说的吧,他的手和死去爸爸的一样温暖,也许他们真的是恋人也不一定哦!
嫁给我
算算日子,凌嘉瑞住院到现在也有三个星期。她百般无聊调着电视频道,电视机里放的不是无聊的广告就是那些播了又播,只有阿姨级别才喜欢看的电视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住院的日子还真无聊。
记得小时候有过装病逃学的经历,起初爸爸妈妈是不相信的,谁让自己平时生龙活虎的,要不是两个哥哥和自己串通一气,帮忙演戏,最后也不会舒舒服服得在家窝着,不去学校。多次撒谎的下场就是遭到了报应,十岁那年高烧得厉害,医生说要为了避免病情恶化,需要住院观察。这真让凌嘉瑞痛苦死了,每天不断的点滴和吃药成了那段时间的必修课。她祈祷过,能让她快点的好的话,以后不装病了。
还好住院几天同学都会来看她,为她带上当天上课的笔记,哥哥们也会说着笑话给她解闷,当然这些笑话多数是冷笑话。
现在想来以前的生活还真得很美好,如果还能和家人一起快乐生活多好。凌嘉瑞关了电视,又一次看了看这个病房。有电视、有空调、有沙发还有独立的浴厕,要不是她自己知道这是在医院,还真有到了宾馆的错觉。
凌嘉瑞一边翻着手中的相册,一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医生说她骨折,所以需要多吃些蔬果。这些关照的话都听进了单煜薰的耳里,他每次来都带了很多新鲜的时令水果。现在他正在清洗水果。
看着相册中身穿婚纱的自己,凌嘉瑞觉得这些应该是她拍得最美的照片了,难怪人家说女人当新娘子的时候是最美。身影师的技术相当了得,照片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但不知道为什么,凌嘉瑞总觉得照片中她和单煜薰的眼神、动作,说不出的古怪。
这个时候单煜薰洗好水果回到病床旁,他拿起一把水果刀熟练的削着苹果皮。苹果皮被削得很薄、很长,从头到尾没有断过,为了让凌嘉瑞能更好的食用,单煜薰又将它切小块,放在小盘子里,并递给她小叉子。
接过小盘子,凌嘉瑞吃了一块苹果,很甜。她笑着看着单煜薰,觉得这男人很细心、很体贴,他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难怪自己会和他交往,现在的凌嘉瑞更加相信他们是恋人。
“看什么?难道我的脸上有字?”
凌嘉瑞摇了摇头,道:“薰,你对我真好。”
醒来后的第二天凌嘉瑞就从“单先生”改口到了“薰”,她觉得以前自己是那么称呼他的。第一次听凌嘉瑞叫自己做“薰”,单煜薰微微一诧,很快喜悦浮上心头,对她说,她以前确实一直这样叫自己。
“傻丫头,我自然是对你好的。”单煜薰温柔地揉了揉凌嘉瑞的头发。
对上他那双满是柔情的眸子,凌嘉瑞害羞地吐了吐舌头。
蓦地,凌嘉瑞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握住了自己。单煜薰握着她的手,低头吻了她的手心。当那两片冰凉凉的唇贴着自己的掌心时,凌嘉瑞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她能想象此刻的自己,脸一定像煮红了得螃蟹一样。她颤抖着的手想要缩回,却被单煜薰紧紧握着。
不知过了多久,单煜薰抬起头来眸子中除了温柔还多了期待和害羞,他用最好听的语调对凌嘉瑞说:“嫁给我,瑞瑞!”
“啊?”
这一下,凌嘉瑞可是浑身发烫,脸越加得红。她没想到平时看电视才有的话语,现在自己能亲身体验,真像似在做梦。低下头,羞滴滴地说“你??????你怎么说这个啊?”
“瑞瑞,嫁给我,好么?”看着凌嘉瑞地反应,单煜薰心底的期待更加浓烈。
这三个星期来单煜薰对自己的照顾确实让她感动,凌嘉瑞也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但这样的感动和好感不足以让她答应单煜薰的求婚。瞥到放在腿上的相册,凌嘉瑞觉得她会和单煜薰拍结婚照也必定是彼此很相爱吧。她失去的三年记忆究竟是怎样的?好想快点记起!因为这之中也有着她和单煜薰的回忆,那些回忆一定是美好的。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调皮地拍了一下单煜薰的肩,道:“薰,你这个笨蛋!我连结婚照都和你拍了,我想我以前一定答应你的求婚。你当我是傻子啊,哪有人没决定要结婚就拍结婚照的。”
单煜薰的脸微微一愣,随即又笑道:“嗯~我只是希望失忆后的你能再度答应我的求婚。”
“哦~这样啊!可是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呢!”
“为什么?”他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快到连凌嘉瑞也没有发觉。
“我看电视里人家求婚都是很浪漫的。你看看我现在,腿上打着石膏不说,加上这里是病房,真是什么浪漫的气氛都没有。你连一束花和钻戒都没有,要向我求婚?哼~门都没有!”她故意在“哼”上加了重音,像似要配合她那句话,将头撇到一边,故作生气。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这还真是让单煜薰哭笑不得,他还以为凌嘉瑞记起了什么不肯答应,真怕自己苦心经营的谎言一下子被差穿,“好~好~你说要什么,我照办。”
“切~一点诚意也没有,要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那不是一点惊喜也没了嘛。你呀,要好好想想。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我脑子被门给卡了,会答应你的求婚。嗯~说不定你想了什么好点子我会再答应哦!”她继续调侃着单煜薰。
不是你脑子给门给卡了答应我的求婚,是我以前根本就没向你求婚,单煜薰擦了额上的冷汗,腹诽着。
“薰~真难以置信。算算我现在应该二十了,没想到会那么早答应??????”凌嘉瑞下面的话没有说,单煜薰却很明白她要说什么。“薰,你多大了?看你比我大几岁吧,你到了结婚年龄么?”
“如果我没到会向你求婚么?再过几天我就满二十三了。”单煜薰突然觉得凌嘉瑞脑子里总会想些自己不会去考虑的事,但这样的她很可爱。
凌嘉瑞撇了撇嘴,有些失望道:“薰就要生日啦,真想替你庆祝。可是我现在住院都做不了什么。”
“谁说你什么都做不了了,那天你只要陪着我就行了!”
“咦~在医院过生日很凄惨的。”
“哈~哈~我们不会在医院过生日。”
“哦~可我不能出院啊!”
“今天我们就回家,”单煜薰温柔的抚摸着凌嘉瑞的脸,又继续道,“医生说你的骨折并不严重,现在可以在家调养。我让方亚去办了出院手续,晚点我们就回家,好么?”
“嗯~”
“那现在要不要再睡会儿?”
“嗯~”
在单煜薰替她盖好被子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凌嘉瑞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开始迷茫。其实刚才单煜薰向自己求婚的时候,自己确实有那么点欣喜,但似乎不强烈。感觉上就是一个陌生人在向自己求婚,而那么点欣喜纯粹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