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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穆朵朵故意得意的扬起下巴。那倔强又骄傲的样子可爱极了。
“好了,回去吧,等会毒辣的太阳会晒伤你的皮肤。”(高原太阳毒辣,即使是冬天,晒到皮肤也会像被细小的针扎一样难受。不过习惯了就会好点。)
回到休息室,郝文意外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发小——香港小子雷霆。
郝文热烈的拥抱了他。“你小子也来大陆发展了?”
“不如郝总啊,我们挣的是小钱。”(他拿了一家,国际一线女装品牌的大陆代理权)”
郝文很兴奋多年未见的好友居然会在这相遇,他们坐下高兴的聊着天。然后郝文跟他的发小介绍了穆朵朵:“这是我太太!”(注意:他说的是太太而不是未婚妻,也不是养女。)
雷霆客气的和穆朵朵握了手:“嫂子,久仰!”
什么?嫂子?!穆朵朵的脸瞬间变红。天哪,这个在她心中大叔级别的人居然称呼她嫂子!
郝文当然能看出穆朵朵的内心,他笑着圆场:“她性格内向!”
然后对穆朵朵说道:“老婆,你去休息会吧!昨晚你没睡好。”
穆朵朵木木的点点头走了。
雷霆看着走远的穆朵朵:“你小子好有福气的啦!有小孩子了吗?”
“还没有!哪能那么快!”
“你要抓紧啦,现在大街上随便看到一个靓女,身边都拉着一个宝宝。漂亮的女孩子都被抢先下手了。男人下手要快,在女孩们是非观还不大明确之前,就让她变成你小孩的母亲。这以后她想反悔也没机会的啦。”
他这一套花花公子的混帐话,郝文却很爱听。的确,他的内心就是认同——先让穆朵朵怀上他的孩子,好把她拴牢。
郝文说道:“其实,我们差点有一个孩子了!如果留下我和我太太(她指穆朵朵)的那个孩子,现在我也当爸爸了。有时候我真的希望,突然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爸爸,我是你儿子!”
雷霆笑道:“哈哈,你就别意淫了,十年前谁给你生孩子啊?你都是个大孩子啦!”
“99年底的时候,有个女孩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不过她后来去了瑞士,我的孩子也在她去瑞士前,化成血水进了下水道。如果他留下来应该在2000年出生,和我一样属龙。不过那时候我并不觉得怎么难过,也并不心痛失去那个孩子。可在去年我失去了我这一生最疼爱的那个孩子后,我突然变得特喜欢孩子了。我看开了好些东西,觉得人生的辉煌只是暂时的。到最后曲终人散时,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带着你基因的孩子才是最真实的。就像我父亲,辉煌了大半辈子,其实他生命中真正在乎他的人只有我母亲和我。”
“岁数大了,就会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吧!别想那过去的荒唐岁月了,也别后悔已经成回忆的事。以后你们还会有孩子的。你若老纠缠于回忆的话,你怎么不说要是你初为人事的时候就有了孩子,现在你儿子都该十七八岁了。”
“什么?!我儿子得有十七八岁?怎么可能!我一直保持了好多年处男之身。”
“你是保持了好多年,直到16岁才被终结!”雷霆笑了,他们都没忘记:十六岁那个炎热的夏天,郝文第一次和国中一班的班花偷吃禁果。
郝文难为情的笑了:“严格意义上说,我16岁时还算处男。从那次以后,就没有过。直到我三年后回到大陆,才有第二次。”
“是吗?”雷霆怀疑的审视着郝文,眼神里带着质疑的坏笑。
“就算是吧!”连郝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他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都说四十不惑,可是你说为什么要到四十了,我们反而迷惑了呢?面对爱情我们甚至比而二十几岁的时候还执着、还狂热。”
“那是因为二十几岁的时候我们还不懂爱的真正含义。现在懂了,面对的又是对爱懵懵懂懂的十几、二十岁女孩,我们当然狂热了。因为从她们身上我们找到了那久违的青春,勾起了懵懂时的回忆。于是我们更加不能自拔。”
“那你认为,现在的爱是真爱;还是那时的爱是真爱?”
“都是!只是那时的爱,活在对未来的憧憬里。而现在的爱,活在对年少时爱的回忆里。”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的爱,更真挚更热烈!”
“那是你找到了那个能让你疯狂的女孩子了。”
“这句你说对了!”郝文哈哈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太太怎么样?”
“是个绝色美女!她是个鬼妹?”(外国姑娘)
“不!她曾经是我的养女。”
“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女孩子,就是她?”
郝文微笑的点点头。
“你小子真厉害,你收养她的时候就打算等她长大娶她?”
“不!是后来爱上的。你知道吗?自己养大的姑娘要交到另一个小子手里,心里很不舒服的。”
“就为这个娶她吗?”
“不完全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长得很漂亮,我想看看我们以后会生出怎样一个漂亮的孩子。”
“我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养女,给我一个国王当我都不换的啦!”
“给我一个地球我都不换!”郝文嘴角上翘的笑着。
“哈哈哈,你小子上辈子积德了!”
“哈哈哈!”郝文也爽朗的笑了。
很快到午餐时间,郝文邀约雷霆一起吃饭。
“吃过饭,你得在度假村里转转——风景不错!”
“你这后宫佳丽三千啊!这里有很多漂亮的鬼妹啦!就连度假村的服务员都长得像空姐一样漂亮。”
“服务员是我太太的同事,也是我的半个同事。商人是不能对自己的同事动心的!这会破坏制度,影响工作!至于模特们,只要大家愿意,在一起开心一下无所谓了!”
“不知道她们喜不喜欢侏儒男了?”雷霆只有1。71,跟高大的洋模特比起来的确显得很矮。
“你可以试试去,不过别记我的帐上!”郝文邪恶的笑着。
“对了,你做女装生意,应该接触的模特也不少啊。你应该也艳福不浅啦!”
“哪里比得上你!你是属于那种,就算没钱女孩子们也愿意倒贴跟你的靓仔。何况你还有花不完的钱!而我就不一样啦!”
郝文笑着指着雷霆说:“哈哈,你小子太会说话了!”
吃过饭郝文就急急赶往市里,分公司还有一切事需要在春节假期前处理完。
总公司和哈尔滨公司已经放假——北方市场冬天工程量不多。因为天气原因,很多情况下都达不到施工条件(冰冻天气会影响工程质量),所以在北方基本只有商业楼设计和大型规划,这些不急需施工的项目合同。而南方市场却是即使冬天也有干不完的活。郝文想在年前赶紧了结手头上的事,好让同事们早点回家过春节。
转眼就快到2月,郝文顺利给分公司放了假。在度假村的穆朵朵整天被一群人围着转,她就像尊贵的王后一样,处处受人尊捧。几天狂欢后,优秀员工们被王小姐安排回了北京和哈尔滨。刘珊珊也带着她的团队回去了,只留下那个丹麦姑娘哈勃特。而度假村也迎来了第一批来春城休闲度假的客人。
☆、第十四章 第五节 ‘爱情’的味道
现在只剩下王小姐、舒逸、舒挽、程磊,还有郝文和穆朵朵了。虽然同事们都走了,但王小姐不经郝文同意她是不会擅自回北京的。
郝文把他们带到别墅,跟王矜说道:“我们要去个地方过春节,王小姐肯否赏光和我们一起共渡佳节呢?”
“郝总,我很乐意!”王小姐有点激动。
“好吧,那么我们出发吧!”
他让舒逸、舒挽坐他的车,而故意安排王小姐坐程磊的车。
一路上舒挽高兴的和穆朵朵聊着天。
“叔叔,大家都说朵朵太幸福了!能得到叔叔的专宠!”郝文饶有兴致的看着舒挽问道:“是么?都谁这样认为了?”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这时一向不说话的舒逸突然来一句:“你有没有问问,朵朵自己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呢?”舒逸还知道叔叔的另一个秘密,不过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郝文看了舒逸一眼,淡淡冷笑了声,似乎是嘲笑这个毛头小伙多管闲事。
两个小时后郝文下了高速,绕进了蜿蜒的盘上公路。在空气清新树林茂密的地方,郝文停下了车。“朵朵,下来透透气吧。山路多弯,人很容易疲劳,休息会再走!”
“过会我来换你吧叔叔!”穆朵朵也跳下了车。
舒逸闷在车里听歌;而舒挽则睡着了——她总像个小猪一样贪睡。
“媳妇?”
“嗯?”
“以后不要再叫那个称呼了。”
“什么称呼?”穆朵朵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以后不许再叫我叔叔了!”郝文说完抱紧了穆朵朵。
“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喂!’吧?”
“你知道叫什么我会高兴!”郝文嘴角上翘的笑着——额!真的很迷人呢!虽然他已经35岁了但依然周身充满魅力:一种二十岁男孩无法与之相比的魅力。
穆朵朵崇敬又热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是她的爱人,还是她的精神偶像。是眼前这个男人把她养大,然后一步步引导她——在生活上、在身体上。
“叔叔!”穆朵朵再次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叫我什么?…”郝文皱着眉头故意装作不高兴。
“额…”老公这个词在穆朵朵口里百转千回就是不能说出口。穆朵朵笑了——她实在叫不出口。这可是以父亲名义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虽然她心里已经认可,他是她的丈夫,但是她始终叫不出口。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老公!老公!”但最终她还是笑笑放弃了。
“老婆!”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我还是爱你!”郝文说完温柔的亲吻了穆朵朵。
在车里的舒逸早已熟视无睹叔叔的无耻。他觉得连表示愤怒都是多余的。
此刻单纯的穆朵朵却沉浸在无比幸福中。恋爱中的女孩智商总是会突然变低。就算是朵朵这样聪明的女孩,在爱情面前也经常糊里糊涂。
吻完穆朵朵,郝文理了理她有点凌乱的头发——她头发自然卷,总会有一种随意的凌乱感。郝文仔细又迷恋的端详着她的脸——她长得太精致了:凝脂一样的肌肤,娇俏又紧凑的五官。她眼眶深陷——褪去婴儿肥后更明显。睫毛又长又翘;她的脸颊像雅利安人一样紧凑立体;而眼睛却不是浅色的,而是像宝石一样黑而明亮,特别眼里那一汪秋水能融化所有男人的抵抗力。她的鼻子高挺却不显得突兀,而是娇俏可爱。她的嘴唇粉嫩可爱,下唇较上唇稍厚。她嘴唇微启、欲言又止的时候,特别的性感。郝文去伊朗的时候,发现那里很多漂亮的姑娘长得很像穆朵朵。她们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眼珠黑亮。她们跟希伯来人(古阿拉伯人和犹太人)长相有很大区别(希伯来人肤色要深一些),但又有相近之处(她们都是黑发、黑眼,而且多数头发卷曲)。她们就是古波斯姑娘和古阿拉伯人的混血儿。
“朵朵,我怀疑你有波斯血统。”
“呵呵,我是白族,不可能的!”
“我只是怀疑,你看你外科大夫叔叔,他长得多像阴柔版的西亚男人。你父亲也是长那样,只不过你父亲是阳刚版的阿拉伯男人。”
“血统?!”穆朵朵笑了。“血统重要吗?不管我有什么血统,我都是叔叔养大的,没有叔叔我可能早就死了。”
“嗯?你又叫我什么?”郝文生气的瞪着穆朵朵。
穆朵朵立刻捂住了嘴,那样子可爱极了。
真的很奇怪,也许是因为穆朵朵的原因:郝文总是偏爱曲发深目、特别是还有一双黑而明亮的眼睛的姑娘。
纵观郝文的情史,虽然阅人无数,其实他喜欢的无非两个类型——一个类型是金发蓝眼像伊娃一样的姑娘。比如艾莉,俄罗斯女孩、丹麦女孩哈伯特。其实郝文只是想在这些女孩身上找到伊娃的影子。另一个类型就是穆朵朵这样的:只有她一个人是无人能比的。但是伊娃身上有一点穆朵朵的影子,她们都是狂野又优雅的猫科动物。而穆朵朵身上也有伊娃的影子,她们的身材很相像,只是伊娃的胸部更丰满。她们的性格也很相像,只是因为教育文化背景的不同:一个是明的张扬,一个是暗的较劲。总之都不是服输、好管的主儿。郝文喜欢骑生马、烈马,他喜欢征服的快感。所以他会疯狂迷恋,穆朵朵和伊娃这两个桀骜难驯的姑娘一点都不奇怪。可是这两个姑娘他真正爱谁呢?——当然是穆朵朵!
郝文从来都认为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他可以跟一个不爱的女孩享受身体的欢乐。但是他爱的女孩,他就会全身心的和她交流,而不是只在乎单纯的身体快感。在郝文胡思乱想的时候,程磊和王小姐赶上了他们。
程磊把车停在郝文前面伸出头问道。“为什么不走了?!”
“休息会!累了!”郝文答道。
于是程磊停好了车,也和王小姐下车了——独处了一路,他俩似乎变得很熟了。
程磊站在路边顺手扯下了树上几个青色的果实,对王小姐说道:“你尝尝吧,这就是野生滇橄榄;传说这是爱情果呢。”穆朵朵一听好奇的凑上前去看了看:很小很不起眼的果实,捏起来硬硬的。跟欧洲的橄榄不一样,它们的形状是圆的,要小很多。穆朵朵跑到车上拿了矿泉水洗了洗递给舒逸。
“舒逸你尝尝吧,这是传说中的爱情果!”
这时舒挽也醒了。“什么啊朵朵?什么爱情果啊,我要看看!”
穆朵朵也递了一个给舒挽:“尝尝吧!”
王小姐也拿了矿泉水洗了几个,她咬了一口立刻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道,爱情果是什么味道?我也要尝尝!”郝文说着从穆朵朵的手里拿了一个就扔到了嘴里。
“啊!有核!磕着牙、咬到舌头了!”郝文捂着嘴,但是他没有把‘爱情果’吐出来。‘爱情果’给了他个下马威——原来爱情是不能马虎咀嚼的!
穆朵朵小心的咬了一口。
“什么味道啊?”舒挽好奇的问道。
“酸、涩、苦!”穆朵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那我不尝了。”舒挽说着就想把‘爱情果’给扔了。
“我的是甘甜的!”舒逸喝了口矿泉水说到。
“舒逸你骗人!大骗子!”舒挽拿着‘爱情果’仍不舍,不扔又不是。
“前味是酸、涩、苦,而回味的确是甘甜!”王小姐说话了。
程磊微笑的看着大家,他早就吃过这种野果了。所以他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
郝文默默的咀嚼着‘爱情果’他没有说话。‘爱情’的味道在他嘴里变幻,他被磕着的牙和不小心咬到的舌头还在痛。和着咸腥的血郝文把爱情果粗糙的果肉咽了下去,接着胃一阵痉挛。他赶紧喝了口水,一股淡淡的清甜立刻充斥着他整个口腔——连呼吸都是清甜的。
“媳妇,喝口水看看!”
穆朵朵果真喝了口水。
“怎么样?”郝文微笑的盯着穆朵朵问道。
“很清甜的味道。”穆朵朵又闭上了眼睛,不过这次是很享受的表情。郝文被穆朵朵迷倒了:看!她的长睫毛!看!她迷人的小嘴。郝文低头吻了下去…齿舌纠缠间是清甜和美妙。
程磊无言的上了车,他已经管不了他们了。王小姐也低头微笑着跟程磊上了车。舒逸依然熟视无睹的听着歌。而舒挽则双手抱拳状放在嘴边像在许愿——她惊讶的微笑着,心里一定觉得这太浪漫了。
“媳妇,记住这颗爱情果树,我们在这树下接吻过。”瞧,爱情让他变得跟十几岁男孩一样天真烂漫。“你有丝带之类的东西吗?在这棵树上做个记号!”
“没有!”穆朵朵摇摇头。
“太遗憾了,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做记号的东西吗?”
“哦!我有一个装手链的首饰袋,我们可以把它挂在树上!”
“快拿来!”
穆朵朵从包里翻出了那个首饰袋。郝文接过后拿出手链亲自给穆朵朵戴上。然后他选了两个像翡翠一样碧绿透亮的‘爱情果’放到了小布袋里。然后系紧袋口说道:“老婆,来!骑到老公脖子上,把这个小布袋栓到最高的那个树枝上。”
于是穆朵朵骑到了郝文脖子上,她使劲够到了那个最高的树枝。把它掰弯下来,拴上了小布袋。然后放了手,它就弹回到树顶端了。
“快点!你想压断我的脖子啊!”
“好了!”穆朵朵高兴的回答道。
于是郝文把她放了下来。
“少吃点!”郝文揉揉脖子说道。
“你不是不许我减肥吗?”
“都怪你屁股太压秤!”
穆朵朵被他逗得笑了:“压称?我是猪吗?”
说完两人看着挂在树顶的袋子,会心的笑了!
“老婆,我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