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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道尼尔博士啊,他是个了不起的人,我能做他的秘书我很开心,而且……”她小声的说,“他长的很帅!”
“呵呵,是的是的,我见过他!我是来看望他的,他好象今天早上被狗咬到了!”
“哦,上帝,你怎么知道?”对方很是吃惊,“他回来还说要保密,不然的话,这种事情传出去会影响他的工作的。”
“他的工作做的很大吗?”
“是的,几乎名望的容易生病的狗都在他这里看过病。”
“你记得那只咬他的狗吗?我是说,他有没有象你提起过?”
“当然了,他一回来就说那只狗咬了他,我问他哪只狗,他说是那只咬死人的狗。爱德琳·霍华德小姐的狗。我认识它,它经常来这里看病。老实说它和我很熟,每次道尼尔博士给它配药的时候,它都在我这里呆着。一条不错的狗,好象是奥穆斯基猎犬。短毛,黄色的!恩,是的,刚开始它很凶,后来它就对你很友好了!”
“它从来不咬你吗?”
“咬我?不,至少,我从来没有被咬过!”
“那道尼尔博士呢?有没有被咬过?”
“恩,这个我就不知道。你看我不是那种爱探听自己老板隐私的事情,有时候他放下工作,跑去找乐子的事情我们从来不过问。”
杰希听了心里暗想:“你这还叫不过问人家的私事,连人家出去是找乐子都知道。
“恩,谢谢你,我想道尼尔博士在里面是吗?”
“是的,你要见他吗?!”
“当然!”
“那你等等!”长颈鹿很不高兴的走了进去,她的希望破灭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走了出来,“进去吧!”
“谢谢!”杰希道过谢,就走进了道尼尔博士的办公室。
办公室还是那样。
“你好,道尼尔博士,英语行吗?”
“当然,请坐,陈先生!”
“谢谢。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事来的吧!”
“是的,我知道。霍华德先生的案子,你肯定知道我今天被那只狗咬到了。”
“是的,我知道,你没有事情吧!”
“没有!谢谢!”他说,“该死的是谁让狗又回来了?”
杰希假装没有听见他后面的话,急忙转到正题上来:“你看,这狗是不是又起了兽性呢?”
“应该是这样!”道尼尔博士给出了一个专家的意见。
“那么你那个时候做了什么,它就咬你呢?”
“恩,我还没有见到它,甚至还没有走进它在的那个房间,我在院子里不甚掉了医药箱,东西撒了一地。”
“听说破了个体温计!”
“是的,就那个东西破了,其他的都好!可是这个时候它就扑了上来,我一点防备都没有。不过它力量不是很大,加上爱德琳把它及时的拖开了,还好没有什么事情。”
“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杰希把刚学到的俚语拿出来用了,可惜道尼尔博士听不懂。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杰希接着提出了个小小的要求,“我能看看你的医药箱吗?”
“当然!”他低下了头,在自己的底抽屉把医药箱拿了出来,杰希急忙站起来把他桌子上猫的四肢的石膏模型拿开,让他有个地方可以放。
“这个可真重!哦,就这个吗?”
“是的,你可以看看,我想狗对他们只有畏惧,说我的医药箱可以让他起野性,太荒谬了。那我早就死了,它可是天天都到这里来。”
杰希拿起里面的一些基本设施,然后说:“可以吗?”
“当然!没有毒,也没有污染。你绝对放心!”
杰希拿起了里面的注射器看了看,是个塑料的东西,黑色的刻度,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什么味道,外表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个人可以用吗?”杰希突然问他。
“当然了!”道尼尔博士说,“只要动物还没有用以前,人当然可以用了!”
杰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又拿起了一把手术用的刀,他小心的抓着,趁道尼尔博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那个模型上刮了刮,很快就有东西下来。杰希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把刀确实很适合做手术刀。
“你用这刀做过手术吗?”
“恩,是的,前不久还给一只牛做过切踝手术,我对我的刀绝对放心!”
“我也是!”杰希没有看他,而是继续拿起一些琐碎的医学制品,慢慢的检查,还不时的问了一些关于这些东西的问题后,他开始起身准备告辞。
“我和我的搭档还有个约会,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帮助。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哦,我忘了,明天是周末,在霍华德先生的家里有个关于讨论狗命运的会议,我们认为不请你的话,对于你是极端的不尊敬。而且你做为LULU长期以来的医生,你的决定肯定也会很有帮助的,希望你能参加。明天中午!再见!”
杰希礼貌的离开了诊所,走的时候,他发现道尼尔博士开始打印一份材料了。
在杰希拜访道尼尔博士的同时,约翰也赶到了警察局,他在杰里的帮助下找到了霍尔夫斯基上尉,上尉对他的匆忙来访,表示了相当大的惊讶。
“这个时候找我,是不是有紧急的事情!”霍尔夫斯基上尉问杰里,“他连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霍尔夫斯基上尉,他是临时决定来的,他说他在外面突然决定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呢?”
“我需要一份物证!就是那天在拉德尔德先生案里的那两张纸条!”
“纸条?哦,你等等!”霍尔夫斯基上尉转身在档案库里翻找着,然后在一个黄色的物证袋里找到了那两张用塑料袋包装的整整齐齐的纸条。
约翰近乎抢似的把它夺了过来,然后把两张纸条放在了一起,盯着看。
“这两张纸条,裁的方方正正,你能分辨出这张的顺序吗?”
“什么顺序?”
“怎么看,‘西摩伊斯大街(SIMOWIS)16’这几个字?”
“怎么了?”
“它是说明拉德尔德先生案子的缘由。”约翰说,“对了,明天中午你有空吗?能来霍华德家一趟吗,杰里你一起来。”
“什么?我也要吗?”杰里不敢相信的说。
“当然!你也要来!好了,我得约几个人,小小的聚会!我想聚会后,整个案子会水落石出的!”
“案子搞清楚了?”霍尔夫斯基上尉高兴的说,“不是真的吧!”
“我没有说案子搞清楚了,但是至少我能知道一些事情,该是说一下的时候了,还有,我能先保留这两张纸条吗?”
“当然了,但是你保证不把它损坏了!”
“我一定不会,我还需要它呢!再见了,再见了杰里!”
切尔西斯小姐一个人站在库尔斯塔钠饭店的门口,她和约翰有一个约会,但是显然约翰失约了。她和很多女生等男生一样看着手表,嘴边不停的在嘀咕着什么。现在是莫斯科的傍晚,说是傍晚,其实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饭店的侍者老是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她,似乎在想该不该招这个小姐进饭店。
不过她等的人还没来,却来了个她不想见到的人。吉斯卡·拉德尔德先生突然从背后叫她的名字:“切尔西斯小姐!”她猛的回过头,看见了吉斯卡的脸,和她一样都是惊讶和不解的样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切尔西斯小姐问他。
“我在等人啊!你呢?小姐!”吉斯卡说。
但是显然切尔西斯已经看透了他浪荡的把戏了,而且对他叫自己小姐觉得非常厌恶。她没有搭理他,转过脸来继续盯着车水马龙街道,但是约翰还是没有来。
“怎么了?你好象还在生气啊!”
“够了,我讨厌你这种人。假惺惺的只会等女人上钩。”
“哦,亲爱的切尔西斯我不是在等什么女人。我在等约翰·霍夫曼,那个侦探!”
“什么?”这次切尔西斯是真的转过身来了,“你在等他?他约了你?”
“是的,他说这个时候在这里等他,他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我想了想,可能是和霍华德叔叔的案子有关,那我就过来了。怎么样?你最近和他一起工作累不累,哦,好象还有一个中国人是吗?他们的侦探技术真的很高明吗?我看不出来,只是徒有须表的吧!我看你很喜欢那个中国人!”
“行了,我懒的和你说话。天啊,我看见了谁?”
“谁?”吉斯卡顺这切尔西斯小姐惊讶的目光看过去,杰拉德·霍华德先生正在朝这边走来。
“杰拉德,我们著名的莫报记者。”吉斯卡远远的就大喊,引的很多崇拜的人,回头搜寻着这个记者的身影。
“行了,吉斯卡,你就别叫了!”突然他意识到切尔西斯小姐也在场,“你们怎么会在一块的?”
“我们都是在等霍夫曼先生!他约我们!”切尔西斯说道,“你呢?”
“我也是啊!他约了我!”杰拉德说道,生怕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个就奇怪了!”切尔西斯说,“他如果约你们的话,我想就不需要我,为什么还硬把我从工作岗位拉了出来。”
“现在天不早了!你也该吃饭嘛!”吉斯卡说,在切尔西斯还没来得及骂他几局的时候,他就说:“我看霍夫曼先生来了,那个不是吗?”
确实,约翰迅速的从计程车里钻了出来,他连花了多少卢布都不知道,只知道给钱,看似乎有找钱的迹象,如果没有,他就直接下车了。不过往往都是人家在等他再给钱。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我在里面订了一桌饭,恩,杰希不在吗?”
“我们没有看见他,你们不在一起吗?”
“不,他去了道尼尔博士那里,我去了警察局,我们约好了在这里碰面。天啊,他还没有来!?”
“你不会也约了爱德琳吧?”
“哦,不,没有,我没有约她,就你们三个!我看你们进去坐吧。”约翰说着,脸转向了侍者,那个侍者显然认识他,走了过来,用流利的英语说:“先生你的桌子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就座了。”
“很好,谢谢!”约翰说,“你带这三位先生女士先过去吧!”
“好的,先生!”说完,侍者对其他三个人说,“三位这边请!”
好在约翰在外面等的时间不是很长,就看见杰希从一辆车子中跑了出来。
“哦,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以为你已经开始开会了!”
“是吃饭!我亲爱的杰希,你去哪里了?这么迟!”
“我本来很早就从道尼尔博士那里出来,我看时间还早,就去了趟警察局,后来听说你走了,我就又过来了!”
“后来?”
“嘻嘻,我去了巴克耶夫上尉那里!”
“你又去找法医?”
“是的,我请他替我帮个忙!后来去霍尔夫斯基上尉那里的时候,他就说你走了。”
“好了,杰希,他们在里面,今天就由我来讲!”
“当然,我什么都不懂!我最多听就是了!哈哈!你昨天晚上讲的不错哦,今天有排练会更好!”
“呵呵,进去吧!”
等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里面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先生们,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呢?”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迟到了。我给你们赔罪!”杰希不好意思的说,“不过你们听了约翰的话后,你们会向我们赔罪的!”
“什么?”切尔希斯不开心的说,“我也要给你们赔罪?”
“哦,不是说你表现不好!我们很感谢你,在我们很多需要你的地方,你都义不容辞,虽然你是替拉德尔德先生工作,但是我们还是由衷的感谢你在这个案子中给我们做的贡献,谢谢。但是约翰要说的和你所做的无关,因为你,这个案子变的更加复杂了!”
“我?”切尔希斯大声说,“我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拉德尔德先生说要个翻译,我可能还不参与到这个案子里来呢,怎么会说案子和我有关系呢?”
“我没有说你和这个案子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有着间接的关系,约翰你说吧!”
“好的!其实从很早我开始就关注你了。”
“为什么呢?”
“因为你个人的范围太小了,在和你接触的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你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的娱乐范围就只有和拉德尔德和霍华德以及特拉佩特先生出去,因此你其实就是他们这三个家庭的编外成员。我们和你的接触较多,所以就开始先查你。”
“查我?”
“不不不,只能说是从你入手!”约翰说,“甚至连杰希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是的,我开始怀疑你的一些很小的事情,从我们第一次在拉德尔德先生家里见到你开始。那个时候我们可以看的出来,吉斯卡很关心你,当然,年轻人这个时候关心一下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他关心的很过头,他甚至反对你跟我们一起去找线索,是的,这种还是不能说明问题,因为你是他父亲的秘书,他父亲可能经常带你回家吃饭什么的,也许经常在自己家的餐桌上提起过你,于是你和吉斯卡是关系很好的人,这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但是我们知道吉斯卡是个在女人方面行为不是很好的人,所以我们就颇为你担心!对不起,拉德尔德先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后来我们渐渐只是把这个迹象放在了心里,因为我知道这个跟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即使你们有什么隐情,我都无权也没有能力去过问。但是渐渐的我发现事情有了点小变化。首先你得原谅我,切尔希斯小姐!”
“原谅你什么?”
“我看了你抽屉里的报告!”
“什么?”切尔希斯小姐突然生气的站了起来,“你居然侵犯我的隐私!”
“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只是想找找有没有药,你非常好,让我在胃痛的时候睡在你房间里,我无意看见了那份报告!关于你堕胎的报告。”约翰说着,看了二位男士,“显然你们二位都知道这件事情!很好!做位朋友你们能知道些什么呢?我开始在你身边的男生中找这个事情的负责人,可是很不巧,在你的周围就那么一个对女生比较随便的人,那就是你吉斯卡。很显然,你是孩子的父亲,如果孩子生出来的话。当然了,我想起杰希说过(他看了一下杰希),女人都喜欢那种比较坏一点的男生,而且吉斯卡不象是那种会负责的人,所以你爱上了他,却又讨厌他,而堕胎是你唯一的选择。由此就可以知道,你那段时间放假的原因了。
“可是显然,你一个人承受不了堕胎后的那几天你无法自己照料生活的,必须有个人,第一,你没有什么朋友,第二你没有什么亲人在身边,那么是谁呢?我很幸运在你的卫生间里发现了用过的两种牌子的烟蒂,这个可能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最主要的是,我发现了两种不同的胡渣,一种比较软,一种比较硬。那么在你的身边有什么人有这样的胡须呢?我们可以看看,这两种胡须都没有变白,甚至是软的,所以说它们是年轻人的胡须是很显然的。你没有什么亲人,来拜访的肯定是和你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而且一般的朋友是不会在你们家刮胡子的,除非有一个是你孩子的父亲。按照刚才的推论,那就是吉斯卡。想想,吉斯卡的生活作风不是很好,浪荡不羁,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么他显然不是很喜欢经常刮胡子。那么他的胡子就应该是比较软的。所以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较软质地的胡子是吉斯卡的,那么硬的呢?我想的时间很短,因为反着想,一个爱整洁的人,天天剔胡子的人,他肯定是要形象的人,在你认识的人当中这样的年轻人不多,我们马上就想到了你,杰拉德!”
说到这,两位男士都不约而同用手摸了一下胡子,真的如约翰所说的那样。
约翰喝了口水,继续说:“那么我们说到这里似乎还是你们的私事,好象还是和案子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们知道斯科娃听到的东西后,你们就不这么想了。斯科娃曾经说过,在霍华德出事的10天前的下午,他把你吉斯卡叫到了他的书房里,和你说一些话,但是显然他的声音过严厉过大,以至于外面的人都可以听到。甚至可以听到一些零碎的词语,什么女人啦,负责啦,其实看到这些词和切尔希斯的堕胎报告,我想我可以知道他那天话里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了。但是霍华德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又想起了几个时间,首先是出事的十天前,第二是你出事前休息了一周,第三就是最准确的,那是你报告上的时间,这三个是吻合的。所以我想你在堕胎那天肯定在医院里碰见过霍华德先生,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而且知道是吉斯卡。但是显然吉斯卡令他很失望。他不敢把事情告诉你父亲,拉德尔德先生,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秘书作出这样的事情。不,不能对拉德尔德先生说,于是他直接找到了你,把你叫回家慢慢跟你说。
“但是显然,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