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达芬奇密码-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塞拉斯今天戴苦修带的时间已超过规定的两小时,但他知道今天非同寻常。他抓住扣环,又缩紧了一扣。当倒钩刺扎得更深时,他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品味着这给他带来疼痛的净化仪式。 
  疼痛对人有好处,塞拉斯小声嘀咕着。他是在重复他们导师何塞玛利亚?;埃斯克里瓦神圣的祷文。虽然埃斯克里瓦1979年就仙逝了,他的智慧永存。当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信徒跪在地上进行被人称作“肉体苦行”的神圣仪式时,信徒们还在小声重复着他的话语。 
  塞拉斯此时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他身旁地板上的一根卷得工工整整打着很笨重的结的大绳。要克制。绳结上涂有干血。由于急于想得到因极度痛苦而获得的净化效果,塞拉斯很快地祷告完毕。然后,他抓住绳子的一头,闭上眼睛,使劲地将绳子甩过肩膀。他能感到绳结在击打他的后背。他再次将绳子甩过肩膀抽打自己,抽打自己的肉体。就这样,他反复鞭打着自己。 
  这叫鞭笞肉体。终于,他感到血开始流了出来。 
  当雪铁龙ZX向南急驰掠过歌剧院、穿过旺多姆广场时,清冷的四月风透过车窗向车内袭来。罗伯特。兰登正坐在客座上,试图理清思绪,却无法减轻自己的焦虑感。那令人恐惧的博物馆长尸体的样子一直锁定在他的脑海里。 
  雅克。索尼埃死了。 
  对于馆长的死,兰登禁不住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受。尽管大家都知道索尼埃离群索居,但他对艺术的那份奉献精神却很容易使人们对他肃然起敬。他有关普桑和特尼尔斯画中隐藏密码的书籍是兰登上课时最喜欢用的课本。对今晚的会面,兰登抱有很大的期望,馆长没来他非常失望。 
  “我们局长发现你今晚还在巴黎后非常高兴。”那特工说道。这是他离开酒店后第一次开口。“真凑巧,太幸运了。” 
  兰登一点也不觉得幸运。他不十分相信机缘巧合这种说法。作为一个终生都在探索孤立的象征符号或观念之间隐含的相关性的人,兰登把这个世界视为一张由历史和事件相互交织而成的深不可测的大网。他经常在哈佛的符号学课上鼓吹说,各种关联性也许看不到,但它们却一直在那儿,伏在表层下面。 
  “我想是巴黎美国大学告诉你们我的住处的。”兰登说。 
  开车人摇摇头说:“国际刑警组织。” 
  雪铁龙继续加速向南穿越城区。这时被照亮的埃菲尔铁塔的轮廓开始显现出来。在车右边铁塔直插云霄。看到铁塔,兰登想起了维多利亚,想起了他一年前玩笑般的承诺。他说他们每六个月都要在全球范围内换一个浪漫的地方约会。兰登想,当时埃菲尔铁塔一定是上了他们的名单的。遗憾的是,他一年前是在罗马一个喧闹的机场和维多利亚吻别的。 
  符号学家常说,法国是一个因那些有男子汉气概、沉溺于女色的、像拿破仑和矮子丕平那样危险的小个子领袖而出名的国家。它选择一个一千英尺高的男性生殖器作为国家的象征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到里沃利路口时遇到了红灯,但雪铁龙并未减速。特工加大油门驰过路口,快速冲入卡斯蒂哥亚诺路有林阴的那一段。这一部分路段被用作著名的杜伊勒里花园——法国版的中央公园的北入口。车外,泛白的车头晕光灯一晃一晃地照着前方的碎砂砾停车道,轮胎发出难听的、有节奏的沙沙声,使人昏昏欲睡。 
  雪铁龙现在开始左拐,沿公园的中心大道向西驰去。兰登现在可以看到杜伊勒里花园的边界,边界处有一块巨大的石拱门——小凯旋门。朝正东,透过石拱门,兰登可以看到耸立着独石柱碑的文艺复兴时的宫殿,现在已成为举世闻名的艺术博物馆。 
  卢浮宫美术馆。 
  当兰登的眼睛徒劳地试图看完整个大厦时,他感觉到一些似曾有过的惊奇。在极宽大的广场对面,宏伟的卢浮宫正面在巴黎的天空映衬下像个城堡一样矗立着。卢浮宫形如一个巨大的马掌,它是欧洲最长的建筑,其长度比三个平放的对接起来的埃菲尔铁塔都要长。就是在美术馆翼楼之间的百万平方英尺开放广场,在宽度上也无法和它正面的宽度相比。兰登有一次曾漫步于卢浮宫的各个角落,令人吃惊的是,竟然有三英里的路程。 
  尽管要想好好地欣赏馆藏的653,000件艺术品估计需要五天。 
  开车人拿出手提式步话机用法语连珠炮式地说:“先生,兰登到了。两分钟。” 
  步话机传回对方尖利急促的回话声,别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特工收好步话机后转向兰登说:“你会在大门口见到局长。” 
  开车人丝毫不理会广场上禁止车辆通行的标志牌,把雪铁龙发动起来,快速驶过路边的镶边石。此时能看到卢浮宫的大门很显眼地立在远方,正门被七个长方形的水池围住,水池射出的喷泉被灯光照得通体发亮。 
  金字塔。巴黎卢浮宫的这个新入口现在几乎和卢浮宫美术馆一样有名。这座由生于中国的美国建筑家贝聿铭设计的引起诸多争议的全新的现代玻璃金字塔,现在仍受到传统派的嘲讽。 
  “你喜欢我们的金字塔吗?”特工问。兰登皱起了眉头,好像法国人很喜欢问美国人这个问题。这当然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回答得了的问题。承认你喜欢这个金字塔,别人倒觉得你是个很没品位的美国人,说你讨厌它,这又是对法国的大不敬。 
  “密特朗是个很大胆的人。”兰登回答道,也避开了两难的回答。 
  “局长叫什么?”兰登改换话题问道。“贝祖。法希。”开车人道。他们已接近金字塔的大门口。 
  特工把车停了下来,从两股喷泉中间指向金字塔一侧的大门说:“入口处到了。祝您好运,先生。” 
  兰登叹了一口气下了车。 
  当兰登走向喷泉发出的水雾时,他惴惴不安地感到自己正穿越一个虚幻的门槛而步入另一个世界。在这种夜的氛围中,他犹如做梦一般。二十分钟以前他还在酒店酣睡。此刻他却在司芬克斯建造的透明金字塔前等待一位被他们称作公牛的警察。他心想,我这仿佛是被困在萨尔瓦多。达利的一幅画作中。 
  兰登大步流星迈向正门————个巨大的旋转门。远处的门厅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我要敲门吗?兰登举手去拍玻璃,但在黑暗中,一个人影从下面出现了,大步走上旋转楼梯。那人矮胖身材,皮肤黝黑,差不多就像原始的尼安德特人。他身着黑色的双胸兜套装,套装扯得很紧,罩住了他宽厚的肩膀。他迈着短粗有力的腿,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向前走去。他正在用手机通话,但到兰登面前时正好通话完毕。他示意兰登进去。 
  他自我介绍说:“我是贝祖。法希,中央司法警察总管。” 
  贝祖。法希局长外表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他宽厚的肩膀向后倾,下巴向胸部伸得很厉害。他乌黑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油光可鉴。他眼里喷射出的火清澈透明,那种清澈使人感到他有一股干什么事都绝不含糊的认真劲。 
  兰登跟随着局长沿着那个有名的楼梯往下走,进入深藏在金字塔下面的正厅。在他们往下走的过程中,他们从两个握有机枪的武装司法警察中间穿过。这传递的信息非常明了:没有法希局长的恩准,今夜谁也进不来,出不去。 
  下到地平面以下后,兰登就和不断袭来的惶恐作斗争。此刻的卢浮宫本身似乎有种墓穴的气氛。 
  他们继续往下走,来到地下的正厅,一个宽大的空间渐渐从阴影中显露出来。卢浮宫新落成的70000平方英尺的大厅建于地平面五十七英尺以下,就像一个向前无限延伸的大岩洞。地下大厅是用暖色的赭色大理石建成,以便和上面卢浮宫正面的蜜色石头相协调。这地下大厅从早到晚大都人声鼎沸。今夜则不然,大厅空无一人,漆黑一片,整个大厅笼罩在阴冷的、墓穴般的气氛里。“美术馆常规保安人员呢?”兰登问道。“隔离起来了。”法希答道,听口气他好像认为兰登怀疑他手下人员的诚实。 
  显然,今晚有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卢浮宫所有的看守人员都在萨利厅里接受询问。“我的人已接管了卢浮宫今晚的安全守卫工作。” 
  兰登点点头,快步跟上法希。 
  “你对雅克。索尼埃有多少了解?”局长问道。 
  “事实上,一点也不了解,我们从未见过面。” 
  法希显得非常吃惊。“你们的初次会面是在今晚?” 
  “是的。我们原计划在我作完报告后的巴黎美国大学举行的招待会上见面的,可他一直就没露面。” 
  法希在他的小本本上草草记下一些文字。他们继续往前走。这时兰登看到了卢浮宫那个名气稍小一些的金字塔——倒金字塔。它是一个巨大的倒置的天窗,好像钟乳石一样在楼面夹层处悬着。法希领着兰登走上一段楼梯,来到拱型隧道的洞口。洞口上方用大写字母写着“德农”两个字。德农厅是卢浮宫三个主区中最重要的一区。 
  “谁提出要今晚见面的?是你,还是他?”法希突然问道。这个问题似乎有点怪。“是索尼埃先生。”兰登在进洞时回答道。“他的秘书几周前通过电子邮件和我取得联系。她说馆长听说我本月要来巴黎讲学,希望在我在巴黎期间和我讨论一些事情。” 
  “讨论什么?” 
  “我不知道。艺术,我想。我们有共同的兴趣。” 
  法希将信将疑。“你不知道你们见面后要谈些什么?” 
  兰登的确不知道。他当时有些好奇,但觉得问得过细不太合适。人们都知道备受尊敬的雅克。索尼埃喜欢深居简出的生活,很少答应和别人见面。兰登因这次见面的机会简直对他感激不尽。 
  两人此刻刚好处在通往德农厅的隧道的一半的路程上。兰登看到了尽头的一对向上的手扶电梯,但两个手扶电梯都一动不动。 
  “你和他有共同的兴趣?”法希问。 
  “是的。事实上我去年花了许多时间写一部书的初稿。书中涉及索尼埃先生的主要专业领域。我期待着在那方面向他请教。” 
  “我明白了。哪个方面?” 
  兰登犹豫了一下,拿不准该怎样确切地表达它。“书稿主要是关于女神崇拜的图像符号的——一种女性崇拜的概念以及与其相关的艺术和象征符号。”法希把一只肥嘟嘟的手插进头发。“索尼埃在这方面很有学问?”“没有谁比他更有学问。”“我明白了。” 
  兰登认为法希一点也不明白。雅克。索尼埃被认为是全球有关女性崇拜图像符号学的第一专家。索尼埃不仅自己非常喜爱与生育、女神教派、巫术崇拜和圣女相关的文物,还帮助卢浮宫收集了全世界大量的女神艺术品———从德尔菲古老的神殿中女祭司手中的拉布里斯斧头、金质的墨丘利魔杖、好几百只像站立的小天使似的饰有小圆环的T型器物,到古希腊用来驱鬼神用的叉铃,还有一大堆描述何鲁斯被女神伊希斯哺育的情景的小雕像,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或许雅克。索尼埃听说过你的书稿吧?”法希说道。“他想约见你,为你写书提供帮助。” 
  兰登摇摇头。“事实上,没人知道我的书稿。现在还只是草稿,除了我的编辑外,我从未给人看过。” 
  法希不说话了。兰登没有说明他未将手稿给任何人看的原因。这三百页的草稿题目初步定为圣女遗失的符号。它提出要对约定俗成的宗教符号学作出非传统解析,这肯定会引起争议。 
  电梯开动时法希说:“你和索尼埃先生,你们从未说过话吗?从未通信?有没有互相寄过邮件什么的?”又是一个古怪的问题。兰登摇摇头。“没有。从没有过。” 
  法希扬起头,好像要把这事实记在脑子里。 
  光洁的电梯门能照出人影,从反射的影像中,兰登看到局长的领带夹———一个镶有十三颗黑色缟玛瑙的银质十字架。兰登感觉到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奇。这种标志被称作宝石十字架———带有十三颗宝石的十字架———是基督教关于耶稣和他的十二个门徒的表意符号。这位法国警察局长这么公开地宣扬自己所信奉的宗教,倒有点出乎兰登的预料。而且,这是在法国,基督教并不是那么一个一生下来就得信奉的宗教。 
  “这是宝石十字架,”法希突然说。兰登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从反射中可以看到法希的眼睛正盯着他。电梯一顿,停了下来。门开了。 
  兰登迅速走出电梯,走进厅廊。他渴望享受卢浮宫画廊高得出名的天花板下那宽敞的空间。然而,刚才他所步入的那个狭小空间可一点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兰登怔住了,突然停了下来。 
  法希扫了他一眼。“兰登先生,我想你从未在卢浮宫不开放的时候进来过。” 
  我想我是没来过。兰登心里想,尽量使自己不失态。 
  卢浮宫大画廊通常光线极充足,但今夜却是惊人的黑暗。今夜没有平常从上面倾泻而下的柔和的灯光,只有踢脚线处似乎有微微的红光发出,这一处,那一处,断断续续照在地板上。 
  兰登怔怔地望着阴森森的走廊,他意识到他本该预想到这种情形。几乎所有的主要画廊夜间都用这种耐用灯照明。这些灯放的位置很巧,都在低处,不刺眼,有利于工作人员夜间走过廊道,同时也使这些画作处于相对阴暗的地方,减缓因强光照射而褪色的速度。今夜,这地方简直使人压抑得透不过气来,到处是长长的阴影,原来高高拱起的天花板今夜却像是一片低垂的穹窿。 
  “这边走,”法希说。他向右急转身,走进一个段段相互联接的画廊。 
  兰登紧跟着,他的视力慢慢适应了黑暗。四周的巨幅油画变得清晰具体了,它们好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暗室里冲洗出的照片,展现在他面前……他在房间里走到哪里,它们的眼睛就跟到哪里。他能闻到博物馆里常有的干燥剂、除湿剂的刺鼻的气味。除湿剂带有些碳的气味。碳是一种工业用品,是一种过滤煤用的除湿装置,以消除游客呼出的二氧化碳所产生的腐蚀作用。高高安置在墙上的安全摄像机赫然可见,它向游客清楚地传达这样的信息:我们看着你呢,别动手触摸任何东西。 
  “有真的吗?”兰登边问边指向摄像机。 
  法希摇头说:“当然没有。” 
  兰登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这么大的美术馆实施录像监视,成本太高,很难做到,而且效果也不好。要监视这数公顷的画廊,单负责信息传输的技术人员,整个卢浮宫就得要好几百人。大多数大型的博物馆现在都使用一种叫“封闭保护”的防范措施。别想着不让贼进来,要让他们出不去。封闭装置在闭馆后启动。如果侵入者拿走一件艺术品,自动封闭的出口就会将画廊封死,即便在警察没赶来之前,贼就已被挡在栅栏里面出不去了。 
  声音在上面的大理石走廊内回响。嘈杂声好像是从右前方隐蔽处的小房间里传出来的。那里有一束亮光倾泻在走廊里。 
  “馆长办公室。”局长说。 
  和法希走近那个小室后,顺着一条又低又短的走廊望去,兰登能看到索尼埃豪华的书房———暖色木材的家具,从前的大师们的画作,还有一个巨大的古色古香的写字台,写字台上立着个两英尺高的全身铠甲的武士模型。房间里几个警察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坐在索尼埃的桌子前正往手提电脑里输入东西。显然,馆长的私人办公室已成了中央司法警察今晚的临时指挥部了。 
  “先生们,”法希用法语大声喊道。人们转向他。“不要以任何理由来打扰我们,听到了吗?”办公室里的人都点头表示明白。 
  兰登在宾馆的门上曾多次挂过法语写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所以刚才大致听懂了局长“请勿打扰”之类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许打搅法希和兰登。 
  法希把一帮警察抛在身后,带着兰登沿着黑暗的走廊继续向前走。三十码开外的地方出现了通往卢浮宫大画廊的入口。大画廊是卢浮宫最受欢迎的地方———像个走不到头的长廊。长廊里藏有卢浮宫最有价值的意大利杰作。兰登发觉索尼埃的尸体卧躺之地正是此处。大画廊里的嵌木拼花地板明白无误地显现在宝丽莱快照里。 
  他们走近后,兰登看到入口被一个巨大的钢铁栅栏堵住了。铁栅栏看去像是中世纪城堡中人用来把强盗挡在外面的防御工具。 
  “封闭保护。”法希走近栅栏后说。 
  即使是在黑暗中,这道封锁线看上去也能抵挡住一辆坦克。到了外边,兰登透过铁栅栏往昏暗的、硕大的洞穴般的大画廊里探视。 
  “你先进,兰登先生。”法希说。 
  “我先进?进哪儿?”兰登转过身来。 
  法希指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