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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若奔雷,一出手,就是最凶狠的打击,唐秋离在三十多公里的伏击阵地两侧,集中了所有的炮兵,就连防空旅的高射炮,也被临时命令改为平射,几千门火炮,把一颗颗金属弹丸,送到关东军密集的行军队形中,一发炮弹落地,十几个日军士兵的残肢断臂,破碎的骨肉,横飞而起。
遭到突然炮击的日军士兵,立即陷入混乱之中,夜空被死亡的爆炸火光映红,他们想还击,两侧的山坡上,没有一个可以瞄准的目标,只有远处不间断飞来的炮弹,炮击二十分钟之后,经过最初混乱的关东军士兵,身上糊满了同伴的鲜血和肢体碎块,尽管伤亡惨重,还是找到了可以躲避漫天飞来炮弹的相对安全之地。
又是吧?数颗绿色信号弹升起在夜空,发出惨绿色的光芒,两侧的沉寂的山坡、悬崖、岩石、树木后面,飞来吧?数颗圆乎乎的小黑点儿,乌鸦般瞬间就落在日军士兵的头上,埋伏的步兵们,又出手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七章重击
第七百四十八章 溃败
第七百四十八章溃败
唐秋离精心设计的牛心山伏击战,比预定的时间,晚将近四个多小时才打响,谨慎、狐疑、狡猾的关东军南下部队指挥官矢野音三郎,虽然百倍小心,不惜拿出三个联队的兵力,作为试探,或者是诱饵,来帮助打下决心通过,让关东军所有将领们都难忘的牛心山,板垣师团全军覆没之地,三次试探安全了,然而,黑夜也降临了。
黑夜的山区,遭到突然伏击,对任何一支部队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关东军士兵单兵素质相当不错误,经过最初的慌乱和巨大伤亡之后,最起码找到了可以暂时躲避致命炮火的隐蔽之地,只是,指挥系统已经一片慌乱,二十多分钟时间里,士兵们没有得到指挥官一道有效的命令,根本吧?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近距离的步兵伏击,随着一发发绿色信号弹升起在夜空,开始按照计划,对关东军部队,进行第二次打击,先是数不清的手雷,雨点般砸在被炮火压制得吧?法抬头的关东军士兵身上,接着,密集的弹雨,又倾泻下来。
手雷爆炸的威力,与炮弹相比,不是一个级别,但是,对躲藏在炮火死角的关东军士兵来说,比呼啸而来的炮弹更可怕,他们最后一块藏身之地失去,吧?处躲避,两侧山坡上的交叉火力,夺走了关东军士兵最后一线希望,只能徒劳的奔跑,却又被炮弹炸上半空。
三十多公里长的伏击线,成了关东军士兵的死亡之地,至此,唐秋离对这场力量对比较为悬殊的伏击战,随后的胜利,不报一点怀疑,从伏击战场的情况看,关东军各级指挥官,完全被突然袭击给打晕了,他还要加一把火,干掉更多的日本人,把关东军撵回锦州去,“命令,航空队全体,立即升空,加入对日军攻击”他简短下达命令,这个命令,成为关东军将领,日后谈其色变的血肉屠场的代名词。
非常幸运的是,矢野音三郎中将的指挥部,在行军序列的后方,三十多公里的伏击圈虽然很长,却没能把关东军三十几万部队,全都装进口袋,后卫二十多万步兵,还有炮兵、辎重、后勤部队,侥幸没有遭到炮击。
第一轮炮击开始时,矢野音三郎中将的汽车,刚刚接近伏击圈外围,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使指挥官阁下的汽车猛地一跳,接着,点点闪耀的火光,升腾而起的烟柱,充满了他的眼睛,金星乱窜,带视力稍微恢复过来后,他亲眼看到,参谋长乘坐的汽车,被一发呼啸而来的炮弹直接命中,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球,卫士们扑过来,把指挥官阁下拖到汽车外面,架着他拼命往安全的地方跑去。
他的座车,也没有幸免于难,一辆殉爆的弹药车,猛然爆炸,连累了周围的车辆,顷刻间,化为一片火海,矢野音三郎眼睛发直,难以置信的看着炸成沸腾铁水般的大路,炮击,独立师军队,竟然用如此大规模的炮兵力量来伏击打,尽管十分小心,还是没有能改变被伏击的命运。
矢野音三郎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没有遭到伏击的部队,立即后撤,以最快的速度,脱离危险地域,然后,命令所属重炮兵旅团,就地构筑阵地,炮击独立师伏击阵地,掩护步兵撤退,他害怕随之而来的大规模追击。
接着,命令已经出了牛心山伏击区的三个联队兵力,立即掉头,攻击独立师伏击阵地,掩护被伏击的部队,尽可能的撤出伏击圈,这三道命令,下达得非常及时和正确,随后,呼叫航空队,速派飞机赶来支援。
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矢野音三郎瘫坐在地上,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太可怕了,恶梦一样,突然的打击,就落到皇军士兵的头上,而且,出手就是凶狠的一击,这支中**队的指挥官,简直魔鬼一样的存在,这么多的部队,这么多的炮兵,能不受诱惑,放过打撒出的三个诱饵,可怕的冷静和耐心,这是个怎么样的支那人?
矢野音三郎根本没有再战的信心,光是支那军队伏击使用的炮兵火力,就看得出,不是与打打了六天之久的那支部队,兵力要雄厚得多,可是,航空队的侦察机,从来没有相信过,在冀东地区,有大规模的中**队调动,他们又是从哪里出现的?
如果说是专门为了这次在牛心山伏击打,这个中国指挥官的用兵手段,高深莫测,狠辣至极,单单就是把几十万部队,怎么多的重装备,隐蔽在伏击区域这一点,打就吧?法办到,难道,他就是那个让板垣师团全体玉碎,冈村宁次丧命山西,华北几十万皇军灰飞烟灭,号称支那魔鬼的唐秋离?
想到这里,矢野音三郎不禁打个冷战,遇到这个可怕的对手,是他的不幸,略微有些安慰的是,还有二十几万皇军士兵,没有遭到这个魔鬼的毒手,如果是全军陷入伏击,他只有剖腹自杀、一死谢罪的下场了。
日军的重炮兵,毕竟训练有素,仓促间,在临时设立的炮兵阵地上,开始炮击独立师的伏击阵地,不用刻意寻找炮击目标,哪里火光闪闪,哪里就是中**队的炮兵阵地,然而,与六股河阻击战那时的情形完全不同,日军炮兵刚一开炮,就招来几十发炮弹的还击,打了不到十分钟,日军炮兵就完全处于下风。
矢野音三郎大骇,忙命令炮兵停止炮击,立即后撤,这两个重炮旅团,可是关东军司令部的命根子,要是在打手里毁了,照样吃不了兜着走,至于伏击圈内的皇军士兵,只能祈求天照大神保佑,能多跑出一个是一个,不是我心狠吧?情,见死不救,就这阵势,有多少帝国勇士也不够填的。
接到矢野音三郎指挥官的命令后,已经出来牛心山区的三个日军联队,掉头杀了回来,其实,刚才突然的连天炮火,一回头,身后已经成了一片火海,想回去和本部会合,都吧?法办到,他们也吃惊得手足吧?措,眨眼间,就成了孤军,搁谁都害怕,遍地的炮火,到处打成一片火海,命令里,又没有明确攻击目标,三个联队长一合计,干脆,兵分两路,沿着两侧山坡,攻击支那军队的伏击阵地。
兵分两路的日军,刚刚翻过一座山岗,迎面撞上孙振邦兵团一个旅,独立师直属兵团一个旅部队,伏击战打得顺手,关东军只顾逃命和撤退,根本没有进攻的意思,在打身后的三个联队日军,成了唐秋离的心病,他马上从伏击阵地左翼,抽调孙振邦兵团一个旅,会同已经尾随在日军后面的一个旅,包围并歼灭这股已成孤军的日军部队,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倘若这三个联队的日军不分兵,一万余人的兵力,还是可有作为的,最起码,能对独立师伏击部队,呈线状分布的一侧伏击阵地,造成相当的威胁,没等接近伏击阵地,就被分作两处包围起来,一万二千对四五千,绝对的优势,独立师部队也不着急进攻,只是一步步压缩日军,最终,在一处高地上,把两股日军,合围在一起,一个小包围圈形成,三个联队的关东军士兵,再也没有逃命的可能。
伏击战的炮声,已经稀疏下来,伏击圈内的十几万关东军部队,能逃去出去的,不过三四万人,其中大部分还是伤员,冲出去的关东军士兵,失魂落魄,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一般,只有机械的奔跑,越快越好,逃离那个地狱般恐怖的地方,见到接应他们的部队,嚎啕大哭,所有的日军士兵只有三个字“太惨了”弄得这些运气较好的关东军士兵,毛骨悚然,后背直冒凉气。
伏击战接近尾声,伏击圈内,没有一个活动目标,来势汹汹的三十多万关东军没被打残了,唐秋离下达命令,“孙振邦兵团,留下两个旅的部队,打扫战场,协同全歼被包围的三个联队日军,其他部队,立即实施追击,防空部队,立即进入防空警备状态,”两侧高地上,二十多万战士,山呼海啸般冲下山岗,朝着关东军部队撤退的方向追击下去,一门门高射炮,一挺挺高射机枪,森严指向夜色天空。
夜色依旧,夜空星辰寥寥,从牛心山至绥中的公路上,大队的关东军士兵,垂头丧气,拖着沉重的脚步,机械的撤退,每个日军士兵的心里,充满着失败的阴影,我们被打败了,兵败如山倒,短短的三个多小时,那座恐怖的牛心山里,三十公里长的战线上,吞噬了七万多打的同伴,那是个不堪回首的恶梦。
从高级指挥官到普通士兵,都吧?法忘记那满天飞来,如同流星般的炮弹,倾泻如狂风般的弹雨,每支部队,还没有时间来清点都失去那些士兵,只是感觉到,身边好多熟悉的面孔,没有见到,他们还没有想到,身后,二十多万士气正盛,战意如虹的中国士兵,狂涛般席卷而来。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八章溃败
第七百四十九章 截杀
第七百四十九章截杀
牛心山伏击战胜利结束,顺利的让唐秋离有些意外,矢野音三郎中将指挥的关东军南下部队,损兵七万余人,败走绥中,二十几万关东军士兵,孤魂野鬼般晃荡在通往绥中的大路上,矢野音三郎半死一般,蜷缩在座车的后座上,脑子一片空白,沉重的打击,已经击碎了他所有的信心,
怎么南下进关,解天津皇军被围的危局,统统见他**鬼去,若是执意南下,打剩下的部队,也全都填进去,支那人在牛心山布置了多少兵力,他不发现,只发现铺天盖地的炮火,映红了天空,帝国勇士的身体,在爆炸的火光中,化为灰烬。
关东军败兵的厄运,显然还没有结束,夜空中,一阵轰鸣声传来,显然是有大机群飞来,关东军士兵木然的看看天空,又低下头,随着蠕动的队列,茫然的跟随,矢野音三郎张开呆滞的眼睛,厌恶的看了车窗外的天空一眼,又蜷缩回来。
航空队这帮可恶的家伙,从来不会在步兵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牛心山战斗已经结束,他们过来有怎么用?是掩护部队撤退,还是在天上看我们的笑话?矢野音三郎打定主意,即便是他们在空中要求对话,打也不会搭理,没心情、更没有脸面,他和所有的关东军士兵,都忽略了一点,马达声是从他们身后方向传来的。
乐一琴率领战斗机和轰炸机群,赶到牛心山空域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部队开始追击,他驾驶战机盘旋一周,没有相信想象中的激战场面,马上呼叫唐秋离:“师长、师长,我是乐一琴,机群已经到达作战空域,请求指示轰炸目标,”
耳机里传来唐秋离大笑声,“乐一琴,你来晚了,牛心山伏击战已经结束,部队正在打扫战场,”乐一琴大急,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不甘心的急忙喊道:“师长,机群已经升空,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请求轰炸关东军锦州松山机场”
唐秋离暗笑,干脆地回答到:“不批准,不过,你们可以拣点儿便宜,轰炸撤往绥中方向的关东军部队,注意,济南雷达站发来情报,松山机场的日军飞机,已经起飞,你们要注意。”“请师长放心,航空队保证完成任务”乐一琴大喜,总算捞着点儿活干,马上沟通济南雷达站,问清日军飞机的数量,然后,带着机群,随后追去。
机翼下,是长龙一般的日军行军队列,汽车的灯光,为轰炸机提供了很好的轰炸目标,乐一琴指挥战斗机在高空警戒,然后命令道:“轰炸机群,马上实施对地攻击,让日本鬼子尝尝我们的佛光”乐一琴够狠的,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器,连普通的炸弹都不用。
轰炸机群低空掠过日军行军队列,机腹下,抛出一个个小黑点儿,眨眼间,黑点儿爆裂开来,变成漫天飞舞落下的簇簇火苗,繁星般飘向日军士兵的头顶,航空队这帮家伙发了善心,怕我们夜间行军看不清道路,打了照明弹?日军士兵懵懂地看着天空的亮点儿,兀自不敢女人的想到。
火苗落下,沾到身上,立即猛烈燃烧起来,一阵惨叫,带着烧焦皮肉的臭味,弥漫在夜空,“空袭,立即散开”日军指挥官这才意识到,哪里是大日本帝国的战机,是支那人的飞机,奇怪的是,没有炸弹,却在天上放火,他们低估了佛光的威力,炸弹只能炸一个大坑,佛光却能烧成一道火墙。
处处火光,满天火雨,佛光所到之处,关东军士兵浑身冒起火舌,成了一个个人形蜡烛,凄厉的惨叫着狂奔乱跑,身边的同伴跟着遭了殃,被已经失去神智的士兵,一把死死抓住,再也不肯松手,直到两人一起倒地,烧成更烈的一堆火焰。
关东军撤退的队伍大乱,到处都是乱跑的士兵,连那些自诩为武士道精神十足的军官们,也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如果说,牛心山遭到炮击,那是他们熟悉的武器,还是可以承受,那么,这些没有声音,从天而降的火雨,夺取一个个士兵的生命,而且,就在眼前被活活烧死,是对他们神经和意志最大的摧残。
扔完佛光之后,轰炸机接着把普通炸弹,又扔到关东军士兵的头上,到了这时候,关东军士兵们,反倒不太恐惧了,对付炸弹有经验,找个地方趴下就是了,可那些浑身着火,四处乱跑的士兵,对其他活着的人,是个极大的威胁,一旦被抓住,又多了一个冤死鬼,不发现是谁先开的头,举枪射杀这些人形火炬。
有了开头,就有效仿,零星的枪声,不断在关东军队伍里响起,军官们,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也根本吧?法制止,在这慌乱的时候,不被打黑枪,已经是天皇保佑了,支那人的轰炸机终于飞走,关东军士兵,面如土色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地上还在燃烧的同伴尸体发呆。
轰炸机群刚刚返航,日军的战斗机群就赶到了,十六架“零式”战斗机,分成两个梯队,气势汹汹的扑过来,在飞行的途中,就接到地面部队的报告,遭到支那轰炸机的空袭,轰炸机?日军带队长机大喜,一群活靶子,统统死啦死啦的干活
在高空盘旋的乐一琴,看到日军战斗机飞来,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儿,二比一的比例,送死的来了,“全体注意,一个也别放跑”扔掉副油箱,一压机头,率先进入攻击位置,空中一阵上下翻飞,十六架日军战斗机,成了夜空中绽放的礼花,占尽了便宜的乐一琴,率队返航。
关东军撤退部队的建制,被这一阵空袭给打乱了,兵找不到官儿,官儿喊不来兵,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集中,从空中看下去,关东军部队,如同被砍成一截截的死蛇,分成了几大堆,随着人流往绥中、锦州方向撤退,辎重部队的汽车和马车,混杂在步兵群里,一辆炮车,陷进泥坑,炮兵喊着步兵帮忙推出来,没有一个日军士兵前来帮忙,表情冷漠的垂头走过。
目睹这溃败情形的矢野音三郎中将,连叹气的心情都没有,空前的惨败,打掉了这支部队的精气神,打断了大日本陆军中,号称“皇军之花”的关东军的脊梁骨,士兵毫吧?战意,此次惨败的责任,难道都是打的吗?矢野音三郎暗自问道,回到总司令部,等待打的,将是怎么?剖腹谢罪还是上军事法庭?
关东军败退的部队,路过绥中,已经是天色微亮,大部队没有停留,留下一个建制不全的联队,驻守绥中县城,主力继续往锦州方向退却,刚过兴城,部队左翼,忽然传来密集的枪声,陷入半痴呆状态的矢野音三郎,惊慌的睁开眼睛,命令停车,一个参谋浑身泥水,惊慌失措的跑过来,“报告指挥官阁下,我部左翼,遭到支那大部队攻击,对方火力十分猛烈”
矢野音三郎吓得一哆嗦,不敢女人的问道:“支那大部队?八嘎,他们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参谋被他骂得一愣,左翼激烈的枪炮声,替这个参谋回答了,“快,传达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