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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说少爷吗?”
艾白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个房子里除了她的少爷还有谁,当下恭敬地说,“恩,我随便问问的。”
于嫂的脸笑成一朵菊花,说,“小姐总算知道关心少爷,少爷对小姐可是事无巨细都照顾着呢,少爷现在就在餐桌上等着小姐下楼一同吃饭呢。”
“他不用上班?”她可是记得这人不论周末都呆在公司的。
“少爷今天说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好吧,她今天都别想出门了,她实在没办法面对他,关键是她还怕着他会跟她计较那一巴掌的事。
“我不饿,今天就不吃了,别等我了。”
说完关上门,重新卧倒在大床上。忽然想起今天温情的约会,翻开手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她立刻拨了过去,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你小妮子去哪啦,到底吃不吃午饭了?”
艾白忍受着她的狮吼功,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啊,今天恐怕不行,我有急事。”
那边温情迟疑了一下,说,“不是什么大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没关系,只是今天不得空,我们改天再约,我请客!”
“行,要大餐哦,再给我吃上次的麻辣烫想都别想,别给我哭穷啊!”
“知道啦,大小姐,帮我跟你男朋友说声对不起,希望没给他留下坏印象。”
“行了,没事,他神经粗得很,不会在意的,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电话传来忙音,艾白捏着手机翻了个身。都怪那头禽兽,昨天抢走了她的战服,现在又让她准备已久的约会泡汤了。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她仅剩的同情心竟然在他身上泛滥了,想到这里她就一阵后怕。
敲门声又响起来,她下床开门,于嫂端着盘子说,“这是少爷吩咐端上来的午餐,少爷说了,小姐的胃不好,饭一定要吃。”
艾白从于嫂手里接过来,她才不信那个面瘫会语重心长地这么多话,又是于嫂在她面前说他好话,她真不知道于嫂这么做有什么意思,讨好他主子也不用上她这来,口上含糊道,“行了,我知道了。”说着把门又关上,还不忘反锁好。
午餐有上次的辣子鸡丁,还有几道别的菜,都是她喜欢的。看见美食她的心情总算有点缓和,食指大动,虽然早晨诡异的一幕让她有一种罪恶感,但这只会让她更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的一切。
晚餐自然也被端到了卧室,她这一天都在卧室里呆着,难以想象他竟也在这房子里呆了一天。好在她的房间里有网线,她整个下午看了三部电影,哭得稀里哗啦,洗澡的时候照了镜子,眼睛肿的像一个核桃。一旁的地上还有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明天于嫂收衣服时肯定会看见,她还没有厚脸皮到把它交给于嫂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文都在想些什么呢?我都写得没有动力了,请大家评论评论我吧,哪里不好哪里好都说一说吧
。。。。。。纠结写文的万万留
☆、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已废,继续看再下一章哦
她坐在床上又开了一部电影,却心不在焉,剧情也没看进去多少。终于等到夜深人静,隔壁的房门关上也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她蹑手蹑脚地抱着衣服走出房门。
大厅一片漆黑,她摸着墙一步步向楼下走去,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洗衣间。关紧门,匆匆把衣服塞进洗衣机,终于舒了一口气。
身边没有一张椅子,等待的时间里她就盘腿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正当游戏里最后一波僵尸接近的时候,门搭地一声开了。她警觉地抬头,林钧一手搭着门把,一手握着一杯清水,皱着眉看她。
她的运气就是这么好,都这会了还能碰上他下楼喝水!
一旁的洗衣机还在诡异地响着,林钧瞟了一眼,倒没有询问,只评价说,“像什么样子,起来去沙发那等着。”
好吧,她的坐姿确实不太文雅。她敛着眼,故作镇定地起身,侧过他走向客厅,听到他的脚步紧随,不由在心里大呼,求求你快点去睡觉吧!
显然神听不到她的祷告,因为他也跟着坐了下来。她的神经全部绷紧,早上的那一幕又适时地跳入她的大脑,而此刻他的犯案证据还在不远处的洗衣机里作业着,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尴尬了,谁能救救她?
偏偏那个犯人还不自觉,慢条斯理地喝着水,要不是杯子是透明的,艾白都怀疑他喝的是红酒,丫的,不带这么品的!
“你手里拿着什么?”
林钧打断她的思绪,艾白这才想起她的游戏。拿起手机一看,僵尸已经攻到家门口,回天乏力了,屏幕变成一片绿色。只听到身旁一声嗤笑,“笨!”
艾白恼怒地一转头,正好抓到他嘴角的蔑意,心里更是气,还不是因为他!不然她早赢了,还来不及思考,已经脱口而出,“你来试试啊!”
没轮到她后悔,林钧已经拿过她的手机,点开了重来。
她本以为她会看到一场昏天暗地的世纪大厮杀,boss完胜一干僵尸,结果却是……
这个火星来的人丝毫不知道要种向日葵,向她抱怨说这些武器都不能用。
可是难得看到他所不会的,艾白表示心情被愉悦了,不厌其烦地向他解释了豌豆射手,寒冰射手等等作用。
不得不说林钧是个聪明的宝宝,不一会儿就已经上手,很快她在一边让他种什么他也不听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这让艾白又喜又愤。
原本她以为他不是这样可以等待向日葵出阳光的人,毕竟他面对她时总是表现得那么开门见山急不可耐,没想到他倒是玩的得心应手,嘴角的一丝笑意艾白勉强可以理解为喜欢吧。
这一关果然顺利被他破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眉宇间显出些孩子气来,艾白好笑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还喜欢玩手机游戏。”
他立刻凝眉,收起笑,把手机丢给她,“幼稚。”
艾白憋笑,被他傲娇的表情逗乐了,可是还没等她乐够,洗衣间里传来叮的一声,她身子一僵,彻底醒了!
她的衣服,洗好了!
林钧注意到身旁的僵硬,出言提醒,艾白支支吾吾,含糊了几声,却没有起身。林钧这才转首仔细看她,由于客厅里开的是小灯,他之前看得不是很清楚,这会他们离得近,他才注意到她的眼睛明显肿胀,应该是哭过。他没想到他早晨迷糊间的亲近会让她这样不自在,明明更亲近的都有过,他实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介意”,他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昏暗里她没有察觉,全部的精神都飘到了洗衣间,见林钧还没有回房的意思,干笑了一声说,“怎么还不去睡?”
“我等你一起睡。”他的声音沙哑,有一种异样的性感,像冰凉的小蛇盘上她的心头。她抓紧了手下的睡衣,知道这一切都逃不过,他有权从她这里得到交易好的一切。她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你先上楼。”
“没关系,我等你。”
他还是坚持,她咬咬唇,这世上还没听说受害人来消灭犯罪证据的,并且还要躲着犯人,这像话吗?
☆、噩梦
她霍得站起身去洗衣间取衣服,经过客厅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许他是看见盆子里的衣服了吧,她不敢探探究竟,僵直着背脊,径直去向阳台。晾好衣服收拾好盆子后一转身,林钧已经站在了门边,眼神落在那件她欲除之而后快的裙子上。
老天!她在心里哀嚎,低着头,羞得来不及领略他的表情,脚步几乎是飘的,从他的身边侧身过去。
阳台的门很挤,她不可抑制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那是一种树木混合着青草的味道,并不是她每每刺激他而所说的穷酸味。相反地,它很好闻,现在还是清淡的,但她记得他拥抱她时会变得很浓烈,和他的重量一起压在她身上,密密地贴着她。想到这里她的脸腾地红了。
匆匆上楼,他如影随行。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她竟然有一丝紧张,以前她有的只有害怕和麻木,或许因为他对她这些天的放任,她有了点不一样的心情。
到了床上,她捏着被脚,他的身影一晃,环抱已经从身后密密实实包围了她。害怕果然如期而至,她咬着唇,不让自己有一丝异样的颤抖,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边,意外地安详,“今天下楼就是为了洗衣服?”
拜托,不要在那个之前跟她讲这个,难道他需要这个来调|情?他以前可从来没做过,她暗自翻个白眼,咬死不说话。
他似乎是笑了,呼出的热气快把她的脸烧坏了,也没有再追究。她在他的怀抱里不自在地扭了扭,他的手惩戒似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不要乱动!”
她的脸再度烧红,还不是因为你抱得太紧以至于一点也不舒服,她没忘记在心里腹诽。
“再乱动我就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他补充道。
艾白立马变雕像,再不敢动了,脑子里高速运转起来。他这么说是放过了她了?可是现在抱着她睡觉又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抱枕!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艾白的精神却高度集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半边身子都麻了,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忍不住轻轻向前蹭了蹭,欲要脱离他的环抱。
“原来还没睡,看来你很想要……”
艾白扭过身,伸手堵住他逞坏的唇,阻止他说出更羞人的话来。四目相对,鼻息相闻,她抗拒地低下头,手倏地缩回,却被他在被窝里抓住,环到他身后,无赖地说:“原来你比较喜欢这个姿势。”
他把她环在身前,下巴靠着她的头顶,只要他一低头,便可以亲吻到她的额头。而她枕着他的手臂,脸埋在他的胸膛里,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树木混合着青草,加上他的环抱如此滚烫,有种被阳光炙烤的错觉。她想起在阳台时的一瞬,没有再动。
这是一个真正的拥抱。
尽管他们有过比这更亲密的举动,但他从来没有觉得他们这样靠近过。
怀着这样的甜蜜,林钧的气息渐渐平和,陷入了梦乡。
“艾白,你现在给我最好睁开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有人这样吼着她,可她不想醒,她想永远这样睡着,林山在她身边,父亲没有把她丢下,她还是世上最幸福的一人,她不想醒,她不愿醒,让她这样睡着不行吗……
“你不要后悔!”
尾音刚落,她的唇被粗暴地占有,这不是吻,只想她疼,根本没有技巧可言,火辣辣地,她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可还是没有睁眼,死气沉沉……
“我知道你有感觉,别给我装死!”他阴测测的声音是从地底传来,让人生寒,他的手无情地扯下她的病号服,上衣都没有脱,就这样没有任何前|戏地,他进来了!
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处罚!
她是第一次,被痛得骤醒,眼冒金星,双手本能地去推拒,无奈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力气!怎么会有力气呢,自从父亲走后,整整七天,她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只是躺在这病床上靠着葡萄糖过活。
她努力睁开眼,她一生的噩梦正在发生。黑夜包裹着他们的身躯,罪恶却无比清晰,他的额发扫过她的额头,他的眼睛凝着她的眼,墨黑的冷酷的狠绝的也是她所熟悉的一双眼,她一阵晕眩,疼痛又将她的理智拉回来。她想要哭喊,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封住她的唇,她唯有睁大一双眼睛来控诉他此刻的罪行,一直睁着睁着……
粗重的喘|息声,床板的咯吱声,这场沉默的反抗更显得苍白无力。
夜还很长,她痛到衣衫全湿,都是冷汗,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床单,依然不能分担一二,而他似是尝到了甜头,像野马脱了缰一样不知轻重……
“叮铃铃……”艾白被闹钟猛地惊醒,一摸额头,冷汗涔涔,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空无一人。
闹铃声还在继续,她这才关了闹铃,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抱着被子恹恹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今天是公司的月底早会,每位员工必须出席,只好迅速爬起来冲澡。
在卫生间里脱了衣服才发现裤子被染红了一大片,原是来了例假,这种程度想必床垫也是惨不忍睹!
她的心情终于遭到了极点。
林氏的月底早会是一个盛大的日子,对员工来说这是一个上司审视自己表现的日子,事业的转机也许就在这里,而另一方面对女员工来说,这是一个得以亲见总裁大人的日子,说不定人生的转机也在这里。
艾白闯进去的时候,林钧正在做总结陈词,几十双眼睛唰唰地盯着她,看得艾白头皮发麻,只好腆着脸走进去。一路上顶着巨大的压力,李姐向她招手,她才呼出一口气,急忙寻到李姐身边。因为她平时只在几个部长间走动,虽然只是小助理,但也是长期处在管理层周围,所以其他员工都没怎么见过她,一时间窃窃私语起来。
男人们想,这么个极品,他们只在电梯里遇过一两次,属于有缘无分的只供观赏的级别,没想到就工作在他们身边;女人们想,她眉目含春,脚步生莲,又是一个竞争对手,本就渺茫的机会更是遥不可及了。
台上的林钧板着脸,气氛终于平静下来,男人们为艾白担忧着,女人们不免有些幸灾乐祸,总裁一向赏罚分明,月底早会是顶重要的大事,迟到是万万不敢的。
艾白在人群里不明所以,也傻乎乎地望着台上的总裁大人。
只见林钧捂住话筒朝身旁的帅哥秘书耳语了几句,艾白听到身后两个女生发出了暗暗的欢呼,原来是腐女来的,她汗了一下,又觉得有点好笑,那个帅哥秘书名叫周睿临,她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和林钧一样有一张扑克脸,是个严谨的有些过头的人。如果他听到这些闲言,不知道会慌张成什么样子 。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这会,周帅哥代替林钧发言了,“刚才迟到的人记大过一次,散会。”
艾白反应过来,隐隐地有些生气,虽然她是迟到了,但也不至于处罚得这么重,要知道,在林氏,两次大过就要作停职处理了。
随着人流走出会议室时,前面有两个女生兴奋地交头接耳着,她认出她们的声音就是会上那两个腐女,而她们的对话依然围绕着林总攻和周小受,她听着有点意思,不知不觉到了人事部,这才知道她们与自己同属一部,心里不免埋怨起自己来,如果换做以前的她,定是早早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坐到位置上时,李姐来安慰她,说了些不要放在心上,总裁也很难办等等安慰的话语,她含糊了几声,恍惚间看到李姐和于嫂的脸孔重叠到了一起,早晨的噩梦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她越发烦躁,坐立难安。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可不想还是原地打转。林钧、于嫂、李姐,她身边的人竟全是他的耳目。
这是什么怪圈,她怎样才能摆脱得掉这个怪圈,早晨那个一直困扰她的噩梦,林钧这些个日子里诡异的改变,她不禁吓出了冷汗。
难道所有柔情只是糖衣炮弹,让她心软,让她轻心,最后蛰伏在她身边,让她离他不得,远他不行,永远成为他阴影里的情人,他一生没有自由的禁脔?
到底是怎样的城府,又到底怀着怎样的目的?
艾白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已经越想越心惊,再也不能坐得住,向李姐告了假,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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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
外面车水如龙,津城的九点钟正是忙碌的开始,人们神色匆匆,但都各自有各自的方向,而她,除了会那个“家”,她竟无处可去!
艾白捏着手机,翻下电话簿,只有林钧、于嫂、李姐和温情四人,她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按了关机,接着到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乘上了25路公交车,往郊外的墓地驶去。
这时候的艾白,能想到的,只有父亲。
艾白出生一年后母亲病逝,于是父亲将他所有的爱倾注到了仅剩的女儿身上,只因她是她母亲留给他的最后的礼物。而自艾白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