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情未央 十三党-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前的一位夫人笑道,“今天才知道怡王妃真是平易近人,倒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了。”
  约莫又是一个时辰,客全部到齐了。丫头们今日都穿红配绿的,极喜庆,穿梭其间,来来往往的奉茶、斟水,上水果,女客们言笑晏晏,很是热闹。倒是男宾们少有笑闹之处,显得几分僵硬,分明是一副副大笑不敢出,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叫我好生奇怪。
  酒至一半,我忙于周旋应付,饭菜一口没动,酒倒是喝了不少,不禁有些上头。看那边胤祥对我遥遥的一招手,我起身要走,身子却不禁打晃了,连连稳住脚跟,好在托娅机灵,伸手一扶。看似我搭着她的手走,实则我已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倚着她了。“福晋,原先备的水果不够了,来请您示下,是另调下茶点上,还是现去采买?”一个小丫头急匆匆的往我面前一拦,我只觉得脑袋里都像有酒晃似的,晕忽忽的。推了推托娅,道,“还是你去看看吧。”
  托娅走了,我勉力撑着走到胤祥身边去,他抬手一扶,眉头皱起来,把我拉到一边去,悄悄儿的问:“喝酒了?瞧你这一身酒气,应付一下也就是了,怎么还真拼着命灌?这些女眷们竟也是这样的心思,一个劲儿的灌你。”
  我抬抬手一挥,“还不至于真醉了。”
  “在套间儿暖阁里着人特地给你备了些清淡的小菜,水果,你先垫些,好过饿着胃疼。”他随即唤过身边一个丫头,“你陪着福晋去,好生服侍着。”
  那丫头应着搀了我。也许是喝醉了的缘故,一抹温热氤氲在眼底,久久不散。我走了两步,回过头,静静的,对着他的背影,菀尔一笑,他却仿若知道,回过头来,遥遥向我端起了酒杯,借着仰头喝酒的功夫,我看见他唇边的笑意。我口里喃喃的念:“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心迹(为伊守候为伊痴)

  冷风一吹,头脑果然清爽了些。暖阁里果然齐齐摆着果点并几样小菜还有一小锅稀粥,正合了我的心意。我坐下来,端着稀粥喝上一大口,爽滑滑的,胃里舒服了许多。侧耳一听,却听见几个女声,似在悄悄说话。听了一会儿便也听了个大概,一个尖细声音的叫作“柳儿”,另一个叫“珠瑕”的是这个柳儿的嫂子,再有一个叫“莹莹”的大约是这二人的友人。
  “在家常听我们爷说,怡亲王是最威严的一个人,平和倒说得上,近人是一点儿不及边的。前几日,就为户部那银粮的事儿,王爷把我们家爷好生训斥了一番,‘你们把该发的银子不发,叫人来村我!这在人听来,是我这当王爷的有脸面,是你们有脸面,还是你们有脸面了?这次姑且饶过,再有下回,绝不轻饶。’吓得我们爷回来三天三夜没睡好觉,提心掉胆哪。”我听在耳里,不禁放下粥,这女子学起来惟妙惟肖,我头脑中构想着他对下属生气的时候威严的样子,也不禁笑。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说,“嫂子竟胡说,你又不是亲身经历,哪儿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呢。莹莹姐,你说是不是?”有一个尖细些的女子,想必是那个被唤作“莹莹”的了,“柳儿,这是你不晓得了。你家嫂子就不兴听着枕边话了?”
  “莹莹!再这么我可恼了啊,哪有的事儿!”
  “好了好了,嫂子先别恼。照我说,还是我哥哥说的在理,现今这位皇上登基前被人称作‘冷面王’,现下恐怕这怡亲王快成‘冷面王第二’了吧?”
  “那倒不是。听说啊,皇上前儿还赞王爷说是‘厚名显德,为宇宙之全人。’”我偏头一想,哟,皇上还这么夸人呢?这倒夸张了些,不免笑了几番。
  这会儿又听那叫柳儿的女子笑道:“瞧嫂子这个样儿,别当我不知道,嫂子啊,你年轻时候在宫里头也对十三爷……”声音渐渐低下去,语带暧昧。“咦,休得胡说。这话也说得出来么?好歹如今我也嫁了你哥哥了,那不过是年少时候的一场梦罢了,且不说我,宫里的女儿谁人不盼着……好了好了,这倒是扯远了。”
  “柳儿,瞧你做的好事儿。没得把珠暇引得伤感起来,叫你们来可是谈正事儿的。”
  “莹莹姐说的是,不过凭着你们爷和怡王妃的关系,这门亲还能不答应吗?”柳儿一句话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他们爷和我的关系?可莫要冤我了,天晓得,在这儿,我惟一称之亲密的男子只有我的丈夫、孩子,可没有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我面色变了,叫住了近旁那个丫头,“去帮我把那边儿几位夫人叫来,就说怡王妃有请,在这儿一处话话家常。”
  不多时,一串脚步声杂杂的传过来,我冷眼瞧去,在头的那个女子身材微丰,后面两个藏在她身后,到底看不真切。那个打头儿的女子刚一进门见了我,就立刻堆满了笑容,三两步走过来,掀起一阵脂粉气,我不禁屏着气。那人却在我面前一躬身,上来紧拉住我的手,极热情的唤道:“妹妹。”听这个声音,我辨得出来,正是莹莹。
  这我倒惊了一惊,妹妹?我哪儿来的这么一位姐姐呢?我愣在当地,且不管她,微微笑着对她三人说道:“几位夫人请坐吧,今天招待不周了。”
  珠暇听着我的话刚刚落座,又马上站起来,向着我说道:“福晋好生客气,这又是说的哪儿的话?能登门造访王爷王妃,已极是件幸事,咱们做客人的哪儿还能挑三捡四。不知好歹呢?”那个柳儿听她嫂子这么说,也频频点头应和。
  刚刚叫我作“妹妹”的莹莹此刻正坐在距我最近的位置上,她叫我“妹妹”也必是有原因的,我仔细端详着她。圆脸儿,盘着头,皮肤雪白,狭长的眼睛,看上去显得精明。两个颧骨突得有些厉害,脸上些微的有些皱纹,面色却是红润润的。打量了一番,却还是没想起来我和这个人哪里有过联系。
  我暗自想着,端起茶来,轻抿了一口。“真是对不住,原也不知道福晋在这儿,打扰了您了。”柳儿道,我轻轻摆手,又无话了。
  莹莹向桌上一看,指着一小碟松仁,说道:“二妹还是没变,往日在家里最爱吃这个,还记得有次你小时候有次去六堂姐家,带了人家家里一大包来,愣是让阿玛说了一顿,还是你哥哥给你解的围啊。你这些年不回来,你哥哥也着实惦记着,又不好生生的往你们府里闯,如今怡亲王得了势,也给你哥哥得了个监察御史做做,你哥哥可高兴着,直说还是你这丫头有良心。”
  她这一大篇我终于算是听明白了,猜也猜到,她是兆佳婉馨的家人,听这个口气,大概就是婉馨的嫂子了,我试着道,“嫂子,阿玛额娘都还好么?”
  她一拍手,道:“亏得你还记着。阿玛额娘都上了年纪,有一次我还看见额娘拿着你大姐的衣服直淌眼抹泪儿呢。二妹,你以为家里真不知道呢?怡王府里的王妃根本就不是大小姐,是二小姐,大小姐老早就死了。当时四王爷要接了你去,阿玛心里是有疑的,日子长了也就知道,想必你是去假替了你大姐姐罢?”
  我心里好笑,这妇人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事实上,我既不是大小姐,也更不是二小姐,我和兆佳一门根本毫无瓜葛。面上却还得装作哀哀戚戚的样子。
  这么一会儿,莹莹脸上又换了一种表情,化悲为喜的道:“终究都过去的事儿了。妹妹,我刚进来的时候可是瞧见了,几位小爷都生得仪表堂堂,个个都不是一般人的样。”我摸不清她的用意,随口一应。恰这时候,一直插不上话的珠暇、柳儿姑嫂俩,找着了话题似的,说开了。
  “可不是?大哥儿性子沉稳,懂进退,这倒是像极了王爷的为人。二哥儿呢,年纪虽只有十五岁,却是一股子的书卷气,倒显得有风度,不知道将来谁家的姑娘有这命嫁进王府,当这少夫人了。”珠暇道。
  “嫂嫂说的是啊,尤其这大哥儿又重情重义,听人说先前那位少夫人去的时候,大哥儿真去哭了她一场,着实让人感动。”柳儿接口。
  “妹妹,两位小爷年纪也都大了,就说大爷罢,头一位夫人也去了这样久,总不纳一位新的也不是事儿。二哥儿又到了该有妻室的年纪。只不知道,有了中意的姑娘没有?”莹莹满眼期待的向我脸上看着,我心知,怪道刚才说什么‘这门亲没有不答应的’,原来又是一个想攀儿女亲家的。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生怕我推拒,抢着说:“你两个小侄女儿,今年都到了十五岁了,长得真是如花似玉,还真有几分像你,到底是亲姑母。”
  我笑着,假装不知道这弦外之音,又东拉西扯了一阵,她见我没有别的表示,知道没有可能,兴致也就减了一半。我左右周旋得觉得累了,又没法儿脱身的时候,托娅来找我说,“姐姐,王爷正找你呢。那儿就要散席了。”
  我也就正好借此脱身了。
  待客人走光了,我才把刚才的事儿又复述了一遍,我说道:“也真是好笑,打弘昌的主意倒也罢了,弘暾才多大?他才是刚刚十五岁的孩子,这些人就巴不得的把女儿嫁过来了。”
  “弘暾,的确是该娶一门亲了。十五岁,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了。照这样说,皇阿玛当年是十三岁时就当了阿玛,十四弟也是十四岁就有了孩子,这你也不是不知道啊。这还在次,关键么,早早娶一个好姑娘,也断了人家攀亲的念头。”他说,我想想也是。正要说话,看见弘暾风风火火的跑出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面孔上红红的,人也有些摇晃,此刻却现出极其恐慌的神色,“我不要。”
  “弘暾,喝了多少酒?就醉成这副样子,先别管要什么不要什么了,回去歇着吧,真要有事儿明天一早清醒了再说也是不迟的。”我劝道。
  “大额娘是一片好心,我心里清楚,可是我也一定要和阿玛大额娘透这个底,我绝不愿再重蹈大哥的覆辙,害了别人。‘一生一代一双人; 争教两处消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 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 药成碧海难奔。’我要等她,等着她长大,做我的妻子,我亲手给她穿上嫁衣,为她梳发描眉,成一对恩爱夫妻。‘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弘暾今天因着喝了酒,越发说的激动。
  我“扑嗤”一声笑了,看着胤祥皱着的眉头,笑对他说:“这孩子真是,人家说的不假,还真是书卷气十足呢。”胤祥这才也笑了笑,说道,“行了,颠三倒四说得什么?在你大额娘面前,也不怕无礼。”
  我笑着捶他道:“哎哟,还在我面前无礼呢?他是我看着长大的,还要穷讲究些什么?”

  萌动(偿还彼此的救赎)

  晚上因为这顿酒席,多少是有点兴奋的,自然也睡不着,于是我和他围着小桌几,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席间忙于应酬原就没吃好,这会儿已是半夜,就更觉着饿,就叫了个丫头来。“你去橱房看看,晚上的鸡汤面还有没有剩余,若有就盛些来。没有的话,就不拘什么,拿些小点心来就好。”
  丫头应着要出门去,他又唤回来,“哎,等等,再让厨子熬一碗浓浓的醒酒汤来,加些酸枣进去,不致发涩。”听他提到醒酒汤三个字,我拧回身,手朝他额上一探,温温的,人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不觉诧异。
  他却把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口里道,“这会儿总见得好些。”我忽而明了,哦,是为着我呢。我笑道,“我又没有喝多少,何至于真醉了?原是让酒气熏得有点儿头发昏罢了。”
  “我说呢,馨儿也不至于滴酒沾不得呀,人道,‘一床被不盖两样的人’,有我这么个千杯不醉的爷,我的媳妇儿何至于一喝就醉了?”他道。我正要说话,却见刚刚那个小丫头两手空空的回来了。“怎么了?难不成厨房里一点儿东西都没了么?”
  “回福晋的话,厨房里奴婢是进不得了。”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我讶然。
  “玉格格在厨房里忙活了一宿,一句话都不说,还不让人进去帮忙,直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奴婢人还没进去,玉格格已将奴婢连赶带骂的搡出来了。”
  我一惊不小,对胤祥道:“大半夜的,你说这玉儿是瞎闹腾什么呢?”他把我拉着起来,一并往厨房那儿去,那儿已是围着一圈下人,见了我们待要行礼,胤祥打了个手势,全挥退了。我蹑手蹑脚的往前一步,押了下掩着的门。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见吗?都给我出去。我好歹是正经的一位格格,哪儿轮得着你们骑到我头上去了。”这话大大的不对劲了。胤祥对里面说道,“玉树,出来。”玉树立即推了门,走出来,浑身上下沾着全是面粉,头发蓬松着乱乱的,惊诧道,“舅舅?舅母?”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瞎闹什么呢?刚才那篇话又是什么意思,谁都晓得你是位正经的格格,难不成又人给你气受?”我说道。
  “是玉儿的不是,大半夜的扰了你们休息,可我也真咽不下这口气。她做得的,我就做不得了么?她道自己是谁呢,纵是有了身子又怎么样,谁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子招数,灌了什么迷浑汤。我还偏不信,他身边非得有她不可,若真如此,我算什么?一个下贱的丫头还动辙对我捏款儿?慢说我现在也是她半个主子,就是将来她生下孩子,也越不过我去,我就不怕说句重话来,我打赌,除了过世的舒巧姐姐,这世上还没有谁比我在他的心里份量大。”玉树没头没尾的说上一大篇,绕来绕去总是围绕着弘昌的,可其间的细枝末节我又实在不理解。
  就这个时候,弘昌踩着双鞋,一边扣扣子,一边睡眼惺忪的往这儿走。见了我们急急的问了个,然后一把拽住玉树,道:“好好儿的,瞎闹什么?又吵着阿玛大额娘休息,倒成我们的不是了。”
  “谁跟你‘我们’?跟你‘我们’的人多了去了,我算什么?”玉树全不服弘昌的软言软语,给他个钉子碰。弘昌也许因着我们在面前,面子上下不来,一张脸微微的泛起紫色来,气极反笑,“好妹妹,你知人冷热,晓得到这厨房里来给塞布腾做东西吃,未过门就晓得心疼丈夫,这将来过了门,那可是恩爱鸳鸯了。”
  “啪”的一声,顿时寂然,连我都一下蒙了,再定住神看到弘昌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才确信,玉树那一巴掌是真真实实打在他脸上了,玉树眼泪哗的流下来,“是,就许你轻我负我,我就得低三下四的求着你么?我不是个卑贱的人,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然后哭哭啼啼的,泪流满面。哭了一阵,又要上前,我这下反应过来了,眼疾手快的把她拉过来,扯着手绢给她擦脸,笑道,“不是小孩子了,还哭成这个样子,当心叫人笑话。”
  玉树让我一劝,索性大哭起来,眼泪淌着抹也抹不住。弘昌一步步的挪过来,伸手拉住她,“唉——”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正是这声叹气呀,叹得叫人背后一片发凉。弘昌一下闭了眼,两道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你实在不该这样作贱自己,也不该这样作贱我们的感情。早知道今天是这样,当初还不如不要对你动心,全当你是个亲妹子,也就没事儿了。可如今既对你动了心,再要看你生生的从我身边离开,可就难了。今天不妨当着阿玛大额娘的面说句真话来,说我没出息也罢,说我儿女情长也罢,总之,我离不得你,玉儿。”
  玉树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攥作个拳头。颤颤的正要转身走,恰恰弘昌半疑的唤了句“玉儿”,玉树猛然回过头来,这一回头可是真吓着人了,满眼的血丝,面色却是白得骇人。浑身犹在发抖。弘昌这会儿也顾不得许多的,把她一拽,搂在怀里。
  玉树的发簪子“噔”的一声落在地上,及腰的乌发垂顺下来,末端将将扫在弘昌手臂上。弘昌搂着她的腰,一小步一小步的扶着她走,玉树哭得倦了,人像是睡着了一般。到我们面前,弘昌微微弯身,“实在对不住惊扰了阿玛和大额娘,明天带玉妹妹给您二位赔罪去。”
  他们走远了,我看着地下躺着的簪子,摇了摇头。胤祥搭上我的胳膊,“咱们回吧,这些孩子!”
  次日早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隐约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睡得不熟也就醒了。轻轻下床来,披上衣服,押开了门。“云喜丫头,怎么了?老远就听见吵声?”云喜正在门前转来转去,转去转来。
  “福晋,可了不得了。您快去大爷屋里瞧瞧去吧。”我见她神色慌得直显得一张脸都露出白色,赶紧让她扶着走过去。
  轻扣门,弘昌亲自来开的门,神色分外尴尬,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哭声。我神情一变,道:“你瞒也瞒不住的,大哥儿,把门打开吧,让大额娘瞧瞧是怎么回事。”“是。”待门打开了,我看清了面前的场景竟也是六神无主:玉树整个人只穿着单衣,单薄的像一只秋天的蝴蝶软软的伏在水上,头发一直垂到床檐下面来,肩膀一上一下的颤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