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吃顿饭,会死啊!
还有什么东王西沈的,她怎么不知道啊!
“当年东王以一首《孔雀东南飞》名震大梁,后来西沈根据这首词又编成了一段孔雀舞,这么多年,一直无缘看这孔雀舞,难不成今日有这样的眼福?”许有则也走过来,笑道,“二少夫人是否肯赏脸跟内子共舞一曲?”
“好。”
“好。”
“好。”
一串起哄声传来。
沈青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慕云霆你在哪里?
是男人站出来说句话。
半晌没见那男人表态,沈青黎也愣是没吱声,见许有则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便勉强一笑:“那妾身就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果然知妻莫若夫,刚才慕世子还说,少夫人肯定会跳这支舞,所以在下才敢前来冒昧相求的。”许有则哈哈一笑。
不知为什么,沈青黎总觉得他笑得很猥琐。
慕云霆你真好意思,躲在暗处下刀子。
沈青黎腹诽道。
瞬间,不远处便传来一个打喷嚏的声音。
“泓远是不是受了风寒?”一个声音关切地问道。
“二少夫人,咱们去更衣吧!”王氏柔声道。
更衣更衣,沈青黎顿时觉得快哭了!
这是要让满堂宾客欣赏她血染孔雀裙吗?(未完待续。。)
ps: 感谢刚赵亲的平安符,谢谢亲,今天事情多,昨晚码到两点才出了这一章,嘿嘿,又早了一些吧!
第九十章 带她去吃饭
几个纤纤舞娘开始随着乐曲翩翩起舞,却不见沈青黎的影子。
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许有则一脸歉意地走到慕云霆身边,低语了几句,慕云霆腾地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倒是夏云初一脸不解地上前问道:“怎么不见世子夫人?”
这场舞如果不是她跳,那还有什么看头?
“世子夫人更衣时扭伤了脚,已经回去了。”许有则皱眉道,沉声片刻,又扭头吩咐身边的小厮,“去库房挑一些上好的补品,现在就送到侯府去,以表府上的歉意。”
那小厮领命而去。
夏云初也只好失望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闷头喝起了酒,看着酒碗里自己失魂落魄的眉眼,忍不住地摇摇头,自嘲地笑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带着蓝宝石戒指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夏世子,与其在这里自艾自怨地喝闷酒,还不如跟我去看一出好戏,说不定还能把美人弄到手。”
“什么好戏?”夏云初已有醉意地看着皇甫瑾。
“去了你就知道了。”皇甫瑾狡黠地笑笑。
沈青黎坐在马车上,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她想了这么个办法推辞了过去,要不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尴尬的事情来呢!
谁知,马车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碧桃掀开帘子,见慕云霆正翻身下马朝这边走来,忙起身下了马车。上前福了福身:“世子。”
“你们去后面的马车。”慕云霆面无表情地把缰绳扔给慕安,待桃枝从马车上下来,便径自跳上马车,又掀帘对马夫说,“咱们去柳家巷。”
马夫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名义上是慕云霆的马夫,实际也是侯府的暗卫之一,他在慕云霆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世子去柳家巷的用意,柳家巷是京城的一条美食街。里面有家百年老店的饭菜很合世子的口味。
虽然还没到宵禁的时辰。但是路上还是显得冷冷清清的。
偶尔有人瑟瑟地走过。
深秋的夜愈加凉了下来。
尽管外面,冷风萧萧,马车里却是温暖如春,炭炉里的银碳也渐渐燃了起来。车里的光线也亮了起来。
“沈青黎。你的脚没事吧?”慕云霆这才回过头来问道。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出远门,他们每天都在一起般的随意。
“没事。”沈青黎轻声应道,看了看他。又道,“世子,你以后如果有室牵扯到我,务必在答应别人的时候,先问一下我的意思,要不然,我会很被动。”
如果慕云霆不先点头,许有则也不会过去贸然相邀。
“知道了。”慕云霆见她一脸不悦,嘴角勾了勾,又道,“我看看你的脚伤成什么样了,我对接骨很是拿手。”说着,伸手去拽她的脚。
“不用,都说了没事了。”沈青黎忙往后缩了缩脚。
谁用他看啊!
“就知道你这丫头心里有鬼。”他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低声问道,“你的脚根本就没有受伤是不是?”
沈青黎见他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如实说道:“是,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不想跳舞。”
他松开她,目光看着壁炉里那点点红光,突然问道:“沈青黎,司徒空是谁?”
司徒空?
想起翠枝之前说过的话,便从容说道:“他是我以前的西席,教过我书画和棋艺。”
“原来你一直心心念念想嫁的人是他,是不是?”慕云霆冷声问道。
路过靖州的时候,他神使鬼差地去了她家,还在她以前住过的闺房里住了一夜,可是却无意间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情。
听到此事,他心里就怒不可言,要不是有公务在身,他真想立刻赶回来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不能容忍,也不允许他的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我没有。”沈青黎坦然道,“我对他除了敬仰,再无其他,世子若是听到了什么,大可不必在意,若是一味纠结过去的事情,那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我既然已经嫁给你,自然不会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
她可不想玩什么婚外情!
记忆里的那个司徒空,是个古板严谨的男子,她又不曾跟他见过,若真的有点什么**,那也不是她,而是原主。
他挑挑眉,望着她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半晌才道:“好吧,此事就算过去了,我相信你。”
沈青黎想起那个夏婉月,忍不住地揶揄道:“别说我跟司徒先生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是在嫁给世子之前的事情了,世子又何必耿耿于怀,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心里还有夏婉月呢!
“我跟你不一样。”慕云霆会意,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夏婉月已经死了,可是司徒空还活着。”
“活着又怎么样?”沈青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成亲前都没有嫁给他,难道成亲后,世子觉得我和司徒先生还有那个可能?”
慕云霆:“……”
两人一路无言。
马车走了一会儿,才拐进一个巷子里。
巷子不大,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攒动,叫卖声,吆喝声,欢笑声,迎面扑来,沈青黎这才顿悟,原来他说从柳家巷走,不是说走哪条路,而是要到这里来。
马车在一个悬挂着红灯笼的饭庄门前停了下来。
大概是刚才的话题有些沉重。
两人下了马车,慕云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声不吭地进了门。
沈青黎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个饭庄不大,也说不上气派,反而像是一个农家小院。
月色下,古藤,老树,不时低空掠过的鸟。
有点梦幻,有点世外。
一溜厢房都亮着烛光,不时有笑声传来。
立刻有戴着瓜皮帽的店老板迎上来,满脸笑容地说道:“知道世子和夫人要来,小人早就准备好了。”
慕云霆没说话,只是冲他点点头。
龚四做事向来无可挑剔,知道他在别人家吃不饱,早在他去侍郎府的时候,就通知这边做好了准备。
店老板毕恭毕敬地把两人领进厢房里后,就退了下去。
厢房里布置的很是特别,靠窗一铺炕,中间放个低矮的案几,除了放在地上的红光袅袅的炭盆,再无一物。
屋里照样温暖如春。
很居家的样子。
两人脱鞋上了炕,相视而坐。
触到他看过来的目光,她微微低下头。
他笑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的月光洋洋洒洒地洒了进来,却转眼消失在摇曳的烛光里。
外面似乎起了风,窗棂上的白桑纸哗哗地响。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
六道菜都盛在黑漆漆的瓦罐里,还咕咚咕咚地冒着腾腾的热气,诱人的香味在屋里弥漫。
“我看你刚才只吃了一点酱猪蹄,想必也没吃饱。”慕云霆嘴角微翘,懒懒地看了她一眼,把其中一个瓦罐推到她面前,说道,“侍郎府的酱猪蹄其实做的一般,你尝尝这个猪蹄,那才叫地道。”
沈青黎听他这样一说,还真是觉得有些饿了,小心翼翼地拖过那个瓦罐,看了看,色泽油亮,香味更佳,尤其是酱汤里还放着几颗枸杞和山栗肉,格外养眼,忙取了筷子夹了一小块尝了尝,味道果然不一样,果然这里的酱猪蹄比侍郎府的好吃。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转眼大半个猪蹄吃下去了,慕云霆又推过一个瓦罐,浅笑道:“再尝尝这个,猜猜是什么肉?”
美食的诱惑似乎让两人都忘记了适才的不快,沈青黎好奇地探头看着瓦罐里盛着几块拇指粗的鱼块,炖的焦黄,里面还有好几块灵芝模样的配料,看看就让人胃口大开的样子,味道闻起来很香,扭头问道:“是鱼吗?”
“自己尝尝看。”他率先拿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边吃边点头道,“今天做的格外好吃。”
沈青黎见一向挑食的人吃得那么香,便也夹了一块尝了尝,肉质很是细腻,味道也很好吃,只是没有鱼的那种鲜味,反而有种很清甜的草药味,好奇地问道:“是不是鱼啊?”
“不是鱼,你再吃一块,我就告诉你。”慕云霆故作神秘地看着她,自己又夹了一块放在嘴里,慢腾腾地嚼着,“这道菜平时可是吃不到的。”
“那我吃一块,你告诉我。”她真的很好奇。
“是蛇肉。”慕云霆见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而且还是野生的蛇。”
蛇?
沈青黎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地把刚吃进嘴里的蛇肉吐了出来,边吐边喊道:“你怎么不早说?”
脑补了一下那弯弯曲曲的形状,沈青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你不吃蛇肉?”慕云霆见她像吃了毒药般的样子,一脸无辜地给她倒了一杯水,忍着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它们是专门生长在灵芝丛里的蛇,吃了延年益寿。”
“那我也觉得恶心。”沈青黎忙用水漱了口,不悦道,“慕云霆你坏死了,你明明是故意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你从哪里来
慕云霆掏出手帕,拭了拭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真不经逗,我还以为你们世家女子个个矜持,就算吃了砒霜,也会显得从容淡定呢!”
“你见过吃了砒霜还从容淡定的人吗?”沈青黎赌气地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世家女子也是人好不好?”
好像世家女子就应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待人处事就应该婉转自如,矜持有度,要是这样,世家女子真够倒霉的。
就像永不褪色的纸花,无论什么时候,都恰到好处地开放在世人面前一样。
“这就生气了?”慕云霆探究地看了看她,摇摇头,又拿着筷子从另一个瓦罐里夹了一个红光油亮的东西送到她碗里,轻笑道,“来来,我向你道歉,吃个蝎子消消气,油焖蝎子,是这个店里的招牌菜。”
真是受不了了!
这人的口味实在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我吃好了,你自己慢慢吃。”好吧,虽然她也好吃,但是她吃的东西好歹都比较正常,可是这人都是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实在不想知道另外三个瓦罐里装的什么,大概除了那个酱猪蹄,都不是什么寻常的菜吧!
突然,她一抬头看见对面的墙上竟然慢腾腾地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细细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失声叫道:“世子,有蝎子。”
“这都是做熟了的,你还怕什么?”慕云霆不以为然地夹起一只蝎子放在嘴里嚼着。女人就是女人。
“是活的,在你身后的墙上。”沈青黎顿时感到欲哭无泪,这是什么破店,下次打死她也不来了。
慕云霆闻言,扭头看了看墙上的蝎子,皱了皱眉,又不以为然地回过头来问道:“难道你喜欢吃活的?”
好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
沈青黎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下炕穿好鞋,冲他勉强一笑:“世子,你慢慢吃。我有些不舒服。去马车上等你。”
谁知道,再坐下去,会不会有蛇从窗外钻进来。
刚走了两步,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拽到怀里。慕云霆看了看她。会意地笑道:“你一个人坐在马车上有什么意思?”
“那也比坐在这里看蝎子强。”她扭过头不看他。幽幽地问道,“难道夏婉月喜欢吃蛇吃蝎子?可惜我不是她。”
“我从来都没有带她来过这里。”他伸手轻轻划过她的脸,沉声道。“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不喜欢吃蛇吃蝎子。”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还这样捉弄我。”她脸一红,推开他的手,不知为什么,听他这样说,她心里竟然涌起一阵暗爽,虽然她讨厌别人拿她跟夏婉月做比较,但是此时她还是忍不住地提了提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子。
“因为你是我的妻。”他一本正经地应道,低头端详着怀里这张精致如画的脸,心里禁不住一阵悸动,刚想吻她,却听见窗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沈青黎满脸尴尬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正襟危坐地坐好。
门随即无声地开了。
马夫一阵风地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禀报道:“世子,晋王爷带着人已经进了巷子,说是要前来缉拿前朝余孽,属下担心他是听到风声,冲着咱们来的。”
“知道了,你先想办法脱身,咱们老地方会合。”慕云霆纵身下了炕。
“可是世子和少夫人……”马夫有些迟疑。
“咱们三个人目标太大,你先走,不用管我们。”慕云霆边走边抓起沈青黎的手,快步往外走。
那马夫应声退下。
与此同时,外面一阵嘈杂声。
“大家都听好了,本王得到消息说今晚前朝余孽在这里聚会,所以凡是在这里吃饭的,无论是谁,都给我统统带走。”皇甫泽的声音嘹亮地传来。
侍卫们应了一声,气势汹汹地冲进厢房,把里面惊叫不止的客人纷纷从里面赶出来。
一时间,院子里站满了惶恐不安的人群。
到底谁是前朝余孽啊!
小院后宅,一棵参天茂密的黄杨树上,两个身影挤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院子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我还以为你会出面跟晋王义正严词地理论一番呢!”沈青黎扭头见他幸灾乐祸地样子,忍不住嘴角微翘。
适才他拽着她飞身上树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么高的树,他竟然这么轻易地上来了。
月悬半空,正柔柔地散着如水的光芒。
“稽查前朝余孽是皇上给晋王的一个闲职,如今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我才懒得跟他纠缠呢!”慕云霆在树干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又伸手把沈青黎揽进怀里,轻声道,“没想到你坐在这么高的树上,竟然不害怕。”
“我喜欢爬树。”沈青黎低声道,四下里影影绰绰的枝枝叶叶时不时拂过她的脸,弄得她很不舒服,便往他怀里靠了靠,整个人几乎都倚在他身上,只有些许的裙摆在枝叶间飘动。
“世家女子竟然喜欢爬树?”他嘴角勾了勾,揶揄道,“沈青黎,你不会是你们家半路捡来的吧?”
“是,我其实不是真正的世家女子,真的是半路来的。”她幽幽地说道,“所以,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拿世家女子的标准来衡量我。”
“那你从哪里来的?”他顺手掐了一个小树枝,信手给她别在鬓间,见那枝上的树叶很是滑稽地摇曳着,忍不住嘴角微翘,还挺好看的。
“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我们那里跟你们这里不一样。”她倚在他膝上,认真地看着他。
说到这里,她心里顿时涌起那种孤独的感觉。
那种内心深处的孤独。
只是,他会懂吗?
“哦,那你们那里的人也吃饭喝水吗?”他打趣地看着她。
“当然了,人哪能不吃饭不喝水?”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人是铁,饭是钢嘛!”
“那你怎么说你们哪里跟这里不一样,这不是一样嘛!”他不以为然地看着她,继而又在她耳边低声道,“难道成亲生孩子的方式不一样?”
“你说什么?真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