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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局长眼观八方,一看到顾啸远从车中走出来,立马跑了过去,趁者顾啸远向众人聚集地走过来的一点点空挡,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还不禁埋怨道:“顾总啊,你怎么事前不查清楚,就让令侄做出这样的事来,今天的场面可不好收拾啊!”
顾啸远饿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对于顾宇告韩海杀人这件事,他事前已经得到消息,但当时没有在意,因为他满心希望顾宇这一招能够奏效。可是没向导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很明显,情形对顾家相当不利,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在此之前,虽然顾宇没有深刻的认识,但顾啸远已经料到师佩佩肯定会为韩海出面,所以要定韩海罪名肯定要一番周章,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到警察局来为顾宇撑场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韩海的能耐也远比他想象得要大。
从眼下的情势看,已经有多方势力在支持韩海,顾家在这件事上已处于一定的劣势。然而就算这样,只要韩海的罪名落实,一切仍然可以扭转过来。
可是从简单的几句话中,顾啸远听出了这样一个弦外之音:因为准备不充足,加上盲目自大而导致的后遗症,顾宇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尤其是物证,简直就有假造的嫌疑。
吴局长已经暗暗警告他:如果再不收手,警局这边也会与顾宇闹得很僵,当中连累的人将会以成打来计算,而顾宇也会因为诬告被送上法庭。到时候,即使不被判罪,顾家的连绵也要丢光了。
顾啸远一路思考着吴局长的话,当他走到韩海面前时,整张脸已经变得毫无表情,而他适时望向韩海的眼光也显得无比深沉。
“韩先生,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我们的公司的工业园内发生了命案,我的侄子顾宇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做出这件毫无理智的事情,现在先不论谁是谁非,我看还是把一切交给警察局办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韩海笑道:“不过我一直很诧异,为什么你们工业园内发生命案,会想到我这个毫不搭边的人身上,不知道二少是怎么向王警司解释我杀两名保安的动机的,不过我相信那番解释肯定非常有趣。”
“这……”
韩海话中的讽刺之意非常明显,一方面是朝讽顾宇,另一方面则暗示:顾家在暗斗中输给他,却只能耍这种家伙的丑陋把柄,其言下之意简直是指着顾啸远的鼻子开骂。
倾刻之间,顾啸远心中就被怒气填满了,他的目中不禁凶光连闪,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会立即要身后的手下从怀中掏出枪来,当场将韩海射个马蜂窝。可是眼下他又不得不有所顾忌,于是只能嘿嘿干笑。
另一边,顾宇忍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他没当众说话,而是将顾啸远拉到一边,低声道:“二叔,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能放过那小子……至于证据,我再找王警司想想办法。”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顾啸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抑住怒气道:“自己制造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却还看不明白。韩海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平时自认才智高超,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样胡涂?!你还想制作证据?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瓜?那个王警司,他现在恐怕连自保都有问题,哪里还能给你制作证据?这件使到此为止,你马上去给韩海道歉。”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韩海身边的欧阳依菲,不禁脸色一变,心中顿生惊骇之情。现在他终于想到为什么会有数名连市长都不敢轻易得罪的政要到场了,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女孩。他一时也无法搞清楚,韩海与欧阳依菲是什么关系,不过只看欧阳依菲能为韩海如此兴师动众,就知道一定不寻常。
眼看顾啸远向自己走来,欧阳依菲却权当没看见,而突然扬声道:“顾宇,你不是说拟订证据很充分吗?怎么现在却不说话了?”
顾宇还没有答话,顾啸远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他连忙作出一副亲切的笑容,走到欧阳依菲面前,有些局促地道:“菲菲,原来这个人是你的朋友,那么这就更是个误会了。我现在已经了解清楚了,顾宇是一时情急才会搞出这么一件事来,我看韩先生大人大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欧阳依菲冷哼了一声,“那就请警察把顾宇抓起来,关上三两天,然后再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
“这怎么可以?”顾啸远的脸色可算是尴尬极了。
“那么我一定看看证据,韩海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他平白受冤枉,你看他到现在拷着手铐呢!我带律师来了,总之这件事不能凭一句话就算了。”
“那就这样吧!我让顾宇给你的朋友道歉,至于你朋友的损失,做叔叔的我会承担。”
欧阳依菲冷哼了一声,显然觉得这还算轻了。他不禁将目光投向韩海,显然将决定权放在了他身上。
眼看顾家已经丢了面子,顾宇也算得到教训了,韩海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死缠不休,毕竟闹得太大,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也不合适。
正这样想着,他就待有所表示。忽然,半空中传来轰鸣声,正是直升机的螺旋奖划破空气的声音。也就转眼功夫,警局大院上方已经有两架军用直升机飞临,它们陆续降落到警厅大搂屋顶的停机坪上。
大约五分钟之后,在一大群警察的引领下,警厅里快步走出了二十来个提着大小不一各式金属箱的男女,他们穿着式样相同的制服,胸口别着金属质地的音色胸卡,虽然胸卡上面的名字大多是用英文写的,不过位于顶端的却是四个乡间却醒目的金褐色中文大字——畅游科技。
韩海不禁苦笑,心道:这一定是佩佩派来的人。虽然他一时无法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不过却觉得今天这件事未免太过兴师动众。看来家中的七女现在一定很生气。
原先的律师团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么一群人会出现,所以一等他们走近,连忙向他们招手。
而恰于此时,那个中年律师走到警察局长面前道:“为了证明我当事人的清白,我请求对那把笔受进行科学的鉴定。假如你们警察局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得出结果,我深厚的这些人可以代劳。”
警察局长一时目瞪口呆,眼下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说辞来了结这件事了。
在短段几十分钟内,就先后有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警察局,其原因只是因为警察局抓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这样的场面可算是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他不禁认认真真地暗暗将韩海周身看了个子痫,却益发迷惑起来,以为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外表平平无奇的青年与周围的人联系起来。他迷惑极了。
就在这时,韩海说话了。
“进行科学的鉴定是有必要的,不过那是警局的职责,我们不必越俎代庖了。”
说到这里,韩海故意将话一顿,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位王警司的身上,他脸上的笑意更加盎然了,“我希望,如果下次警局还要请我喝茶,记得事先通知一声,免得劳动这么多人来回奔跑。我想我可以走了吧!”
最后那句话是对警察局长书的,对方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韩海呵呵一笑,然后合拢双手,灵巧地一滑,便不费力地褪下手铐。所有人立时瞠目结舌,而他却将手铐扔给王警司,转身离去。
走过顾啸远身边时,韩海停下脚步,道:“顾先生,假如令侄还有兴趣玩这种游戏,我一定奉陪,不过麻烦他瑕疵将证据准备充分一些。”
顾啸远一怔,随后双目寒光连闪。可惜,韩海却视如未见,微微摆了摆手,便潇洒地离开了竞局大院。至于律师团和师佩佩派来的那一群人,他也不理会。
事实上,也无须他理会。
他一离开,律师团和那批人之见只是相互打了一个招呼,便各归各位去了。
此时最着紧韩海的反而是欧阳依菲,她急急地向她带来的人当中几位道了谢,便向韩海追去。
警局大院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剩下的人当中,市长没给顾啸远好脸色,便带着自己的秘书离开了。
离去之前,他还在警察局长耳边嘱咐了几句。
秋然和秋扬一直待带最后,才向顾子寒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几名保镖摸样的大汉开车离去。
警察也陆续散去了,警察局长向顾啸远望了一眼,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王警司身边道:“王副局长,今晚给我一份报告,明天向上面交辞呈吧!”
王警司一楞,随后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顾啸远满脸寒霜地走到顾宇面前,冷声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离那个韩海远一点,你想对付他还早呢!还有,这件事情别让你父亲知道,否则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顾宇只得低下头去,不过他的眼中去依然布满了狠毒之色。
第三章 都是球赛惹的祸
几小时之前刚刚被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察押走,几小时之后又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校园里,一前一后,短时间内形成的巨大反差,使韩海一举成为顾氏企业大学里最引人注目的人物。
然而,当事人此时却只能以苦脸面对周围指指点点的各式人群,痛苦并快乐的面对这别样成名的苦果。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更让韩海感觉头疼,那就是欧阳依菲对他寸步不离。她似乎生怕自己一转头,韩海就又被警察抓走了。对此,韩海真不知道应该表示感动还是无奈。说到底,这一次能将顾家搞得灰头土脸,她的功劳也不小。韩海很想表示感激,不过一想到“最难消受美人恩”,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欧阳依菲显然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只要待在韩海身边,她就觉得分外开心了。所以,从警局到顾氏企业大学这一路上,虽然没说多少话,但她脸上始终笑意盈然。
回到宾馆,面对已经得到消息的小明星队,韩海又免不了费了一番唇舌,才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如此这般好不容易打消了所有人的疑问,家中的七女又打来电话,详细的询问整件事情的经过。她们听到顾家最后被弄的尴尬,都觉得出了一口气,当然她们也对韩海轻易的放过顾宇表示不解。韩海只得耐心解释,表示虽然因为顾宇的马虎,使他抓到了其假造证据的一点,不过想要证实,还需要费好大的工夫,而且即使证实了,也未必能将顾宇怎么样。
因为毕竟顾家在TZ市已经有牢固的根基,与这里的各界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哪怕顾宇被立即判以诬告之罪,因而关进监狱,其结果恐怕也是前脚关进去,后脚放出来。与其这样,韩海倒觉得还是暂时放顾宇有所顾忌。
韩海觉得,顾家无论多么财雄势大,其正面力量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内里以及身后潜藏的力量。
这一点,只从太阴门依附于顾家就可见一斑。让他觉得遗憾的是,直至现在,他对顾家的了解也仅止于一些表面信息。顾家真正的力量在哪里,“三色光计划”的实质是什么,他依然摸不着头绪,他想到顾氏科技集团的地下基地已经顾氏下业园内那些比之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也不遑多让的持枪大汉,总觉得真正的顾家远比现在看到的要强大的多。
上述的一切虽然始终在脑海里盘旋,然而也仅止于去猜测而已。
另外,因为此次顾宇的嫁祸未能得逞,韩海觉得,明里,顾家在短时间之内不会对他采取任何直接的行动,而暗地里,肯定对他恨之入骨,所以不免会使出某些黑暗的手段来。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太阴门这个在阴暗角落里已经存在了悠久岁月的门派,将因为他与顾家的对立已经他的存在对其门派的潜在威胁,从而一次次的在他面前上演种种诡谲的把戏。因此,以后的纷扰将会是连串的。
然而,韩海并不担心。因为太阴门虽然是一大隐患而且不容小视,但是它却不能将全部的力量用来对付他。据他所知,因为太阴门的邪恶行经,早在若干年前就与数个古老门派结下了宿世仇怨。太阴门现世的消息一旦传开,将会引起那些古老门派的极大震动,虽然那些门派可能已经避世很久,但是只要确信太阴门现世,它们将会立即派门人踏足尘世,进行干预。到时候,光是应付那些门派,太阴门就将煞费脑筋,至于还有没有足够的余力来对付他,实是未知之数。也因此,韩海并没有太过在意太阴门。
韩海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一个即将来临的危机上,在他看来,那个危机比太阴门还难以应付。当然,他也很清楚,那个危机是迟早要面对的,能够拖到现在,他已经开始佩服某个人的忍耐力了。
这一天的傍晚,因为莫星琼的建议,韩海被迫带领球队里的所有成员去校内的一家餐厅庆祝自己“大难不死”,其后果当然是他被大大的敲诈了一番。
对于被“敲诈”一事,韩海还可泰然视之。但是与三十几个(准确数字为三十五)明艳的女孩坐在一起,像众星捧月一般,就让韩海觉得浑身不自在了。那些从四周射来的嫉妒眼光,仿佛雪亮的刀剑一般,时时刻刻准备将他“大卸八块”。
于是,韩海终于觉得身处“花丛”虽然香艳,却未必幸福,进而开始埋怨,球队里的女孩的素质未免太高了,以至于在普通人眼里都是美女级的,这就难免为他带来数不清的嫉妒了。当然,他也很清楚导致这种结果的根本原因是明星大学的性质,谁让它是以培养“明星”为目标的呢?准明星们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也可以理解。
大概是为了避免嫉妒的目光将韩海提前喂饱,女孩们最终选择了在包厢内开宴,如此总算暂时免除了韩海的烦恼。
趁着女孩们点菜的空挡,韩海本想去一下洗手间,哪知刚刚走出包厢,就觉得身后有一个“影子”跟随,转头一看,却是莫星琼。她跟在他身后五步之外,亦步亦趋,似乎声怕他籍机逃跑。
韩海不禁苦笑着转过头来,道:“大小姐,你不去点菜,跟着我干什么?”
莫星琼倒也不否认,只是一嘟嘴唇,道:“我怕你跑掉,这餐饭没人付帐。”
“要不要我先把钱包留下?”韩海做出要掏钱包的样子。
“我才不要你的钱包呢!谁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
“除了钱,还能有什么?”
“未必哦!说不定是一大堆女孩子的照片。”
“我怎么觉得你说话酸溜溜的?”这句话一出口,韩海就后悔了。
“是啊,我吃醋,怎么啦?”莫星琼半真半假的白了他一眼。
韩海不禁一怔,连忙以干咳掩饰,他正想找些别的话来岔开这个话题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一群人从不远处的楼梯口走了上来,双方一照面,那群人立即发出了一连传的惊讶之声。
韩海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们全是圣心大学女子篮球队(以下简称圣大女篮)的,包括教练在内,球员和拉拉队员几乎全部到齐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教练傅颖香、球队队长肖宁,另外再加上最让他头疼的欧阳依菲。
双方一照面,欧阳依菲立马笑着跑过来,边跑边道:“刚刚还去找你,想不到你在这里,你知道吗?我们球队打了一个八十三比八十,我们赢了比赛啦……”
话到这里,欧阳依菲已经跑到了韩海身边,拉住他的手,然后神态甚是亲密的将他拖到众人面前。
“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一等韩海走近,肖宁抢先发话,“刚刚我们还去你的房间,想请你吃顿饭,没想到你竟然不在,现在好了,既然遇上了,你怎么也逃不掉了。”
韩海忙含笑摇头,道:“你们不必谢我,应该谢的是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教练,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你们没瞧见我早早的就走了吗?”
“我听人说你被警察抓走了,没事吧?”
韩海再次摇头,道:“是一个误会,早就没事了,我现在不又好好的站在这里了吗?”
说到这里,韩海朗声笑了起来,其它人也跟着笑了。
傅颖香原本一直沉默,不过见到韩海说完了了就转身要走,不禁脸色一变,忙道:“韩海……”
“还有什么事吗?”韩海又转过身来。
“不是已经说好了一起吃饭吗?怎么还要走?”
“没办法。”韩海耸了耸肩,道:“已经有一个饭局了,也在这里,实在抽不开身啊!你们还是自己庆祝吧!”
傅颖香的脸色再变,她暗暗一咬牙,沉吟了片刻,才细声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可以位之前的误会道歉。”
肖宁等人都露出了惊诧的目光,显然她们并不知道傅颖香对韩海的误会,当然,她们惊诧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们从未见过傅颖香用这样的一种语气跟别人说话。
韩海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教练你误会了,真的已经有一个饭局了,我们球队的那些人说,我大难不死,应该庆祝,所以正要我请客呢!不形你看,酒席都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