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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轻灵一听,纤细玉手直接揪上了舒城的耳朵,嘟着小嘴哼道:“舒城,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哎哟,老婆老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几乎在瞬间,留下了舒城杀猪一样的叫声。(未完待续。)
第二五四章 任务艰巨
正月十二,高铁三标第四项目部,在三楼会议室,举行年后第一次会议,同时也是大干一百二十天动员大会,除项目部所有成员参加之外,还有分管四项目部施工的局指副指挥长刘长征,也参加了此次会议。
其实在昨天,三标五个项目部,在局指的召开了大干一百二十天的动员大会,当时参加的人员都是项目部的领导班子,和部分部门负责人,现场的作业队长和普通员工,都没有参加。
为了贯彻局指这次大干会议的精神,让三标所有的员工齐心协力,共同完成大干内的产值,局指特意让分管各项目部的副指挥长,前往各个项目部,召开项目部大干会议,传达会议精神。
此时,在会议室进门对面方桌中间就坐,正是局指副指挥长刘长征,在刘长征右侧,分别就坐局指技术部王副部长,项目部党工委书记李建国,副经理张天虎,翁云星二人。
在刘长征左侧,分别是李逸风、任长虹、舒城和副经理高志强。
方桌对面一侧,就坐的分别是项目部各部门部长和副部长,至于其他成员,环绕会议上四周而坐。
会议开始,由项目部常务副经理任长虹主持。
“大家都到齐了,现在进行今天的会议内容,昨天在局指召开了大干一百二十天动员大会,为了增强员工的积极性,完成大干期间产值,今天刘指挥专程来我们项目部,召开项目部全部成员的动员大会,接下来,由舒总给大家梳理一下,接下来施工当中,我们需要完成的工程量,任务有多重!”任长虹开口道。
任长虹说完,舒城便接上话道:“好的,那接下来,我就项目部已完成和未完成的工程量,给大家大体说一下。”
梳理工程量的工作,一直都是技术部来做,原本这项工作可以让技术部部长来汇报,奈何舒城现在不止是副总工,还兼职技术部部长一职,所以汇报工作总结就落到了舒城的头上。
“去年进点后至今,完成跨和平路普通墩桩基423颗,马家河连续梁58颗桩基已全部干完,路基试验段施工完毕,这就是去年至今完成的工程量,由于冬季施工原因,去年承台、墩身并没有施工。但按照昨天局指会议上来看,大干期间,承台、墩身完成的数量,也在考核之内,也就是说,近期施工承台、墩身的时候,还得考虑到保温养活这一块。”舒城按照自己梳理的内容,继续道:“接下来大干期间,桩基要完成1746颗,其中包括跨和平路、跨和平高速、跨青胜高速公路,跨大水村的钢构连续梁,以及龙湖大桥和跨水河大桥的桩基总数,可以说,桩基方面的压力不是特别大,主要在于桥梁下部结构的浇筑完成,也就是258个承台、墩身的浇筑完成。尤其是一百二十天时间,完成六座连续梁,这个任务,时间方面及其紧迫,对项目部的施工压力很大!”
一百二十天施工完六座连续梁的同时,还要完成如此多的桩基、承台、墩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拼命上施工队,连续梁的模板还是一个问题,有四座连续梁的模板,完全是可以通用的,如果将这四座连续梁的模板,为了缩短工期制作四套,对项目部来说,会产生极大的浪费!
一套连续梁模板,动则数百万,两套下来,项目部好不容易赚的钱,都会亏进去,更何况要同时施工六座连续梁,对项目部管理人员的需求,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另外,在施工完这些桥梁下部结构的时候,还要完成4个公里的路基和框架涵、盖板涵、框构共十六个,对项目部来说,压力特别大!”舒城道。
也就是说,这一百二十天内,项目部主体工程要全部完成!
舒城讲话并不长,只是大体介绍了一番,便诉说完毕,可对在场的众人来说,却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大家从舒总的讲解中,也能意识到,大干期间,我们四部的压力非常大,产值达二点六个多亿,平均一个月要完成六千多万的产值,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考验。接下来,由李书记给我们讲解一下,项目部的征拆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任长虹继续道。
工程项目要施工,征拆工作必须走在最前面,稍微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去年的时候,小里程端的征拆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到了和平那里。
只见李建国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对于项目部的征拆工作,我想大家多少也了解一些,去年的时候,从和平高速往小里程端,除了荷花路两侧的厂房和居民房屋之外,其他征拆工作,都已大体完成。今年的主要目标,是完成和平路往大里程方向的征拆工作,过了和平路,主要征拆内容有麦田、大棚作物、居民住宅、厂房,另外还有三点迁改涉及到的高压线,这些虽然不要我们负责迁改,对我们现场的施工,存在很大的影响。”
其实对于四项目部,最容易征拆的地方,已经完成了,接下来除了大里程端有一部分征拆比较容易,中间这部分,是最难啃的骨头,也是对工期起到决定性因素的地方。
李建国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的征地拆迁,应该说是一场硬战,尤其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所以我们项目内部,必须扭成一捆绳,齐心协力,稳步渐进的推荐征拆工作。”
李建国说完之后,接下来便李逸风,最后总结的便是副指挥长刘长征,刘长征肯定了四项目部去年至今的工作业绩,同时也称,知道四部征拆和需要完成的产量不小,项目部存在很大的压力。
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因为征地拆迁困难,工期紧,才是最考验人的时候,希望项目部全体员工,树立起信心,在此次大干中,充分发挥自己的真才实干,努力为项目部创造更多的利益!
说白了,此次会议的目的,就是让项目部全体成员了解大干期间征拆难度和工程量的多少,给项目部全部员工打气的。
不过有一点刘长征说的的确不错,一到大干,都是提拔人员的关键时刻,这个时候干好了,半年一个台阶,完全是有可能的。
舒城便是在一次次大干中获得利益,一步步踏上了副总工的地位。
如果在泽西项目部没有表现出强悍的技术能力,李逸风也未必会将舒城弄到高铁项目部来。
会议之后,中午刘长征和王部长便留在项目部内吃饭,全体领导班子出席,因为吴轻灵也在,所以舒城和刘长征说明情况之后,并没有参加,毕竟这种饭局,吴轻灵不适合参加。
吃完饭,舒城正想和吴轻灵休息一会,舒城的电话边响了起来,居然是薛祥鲁打来的。
年前的时候,薛祥鲁曾给舒城打过电话,想从新疆来高铁三标四项目部,当时舒城专门找了一趟任长虹,还给薛祥鲁和王广建,下了一个技术主管的令。
因为公司办理调任手续比较麻烦,年前的时候,薛祥鲁调往高铁三标四项目部的事情,并没有落实,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过来。
昨天薛祥鲁收到项目部的通知,告诉他可以不要去新疆报道,可以直接来来泰州的高铁项目部,同时也给舒城打过电话,说今天回到泰州站。
“喂,小薛!”舒城接通电话道。
“舒哥,我今天下午五点半到泰州,项目部地址能发给我吗?到时候我打车过来。”薛祥鲁问道。
“五点半到泰州?”舒城道。
“对的。”
“你先别急吧,到时候我让项目部派车来接下你,等下我看哪个司机去接,到时候我发联系号码给你。”舒城道。
对于新来的员工,项目部派车去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泰州离项目部不近,第一次不知道路途的话,很不方便,还不如项目部派车接一下,就是花费一些时间而已。
这样做对新来的员工感觉就比较好,给人很受重视的感觉,对项目部印象立马会好起来。
“好的,谢谢舒哥!”薛祥鲁和舒城比较熟悉,听舒城派车去接,也没矫情,直接谢道。
挂完电话之后,舒城给综合部张红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下午项目部的车是否被预约了,对于项目部的用车,除了特殊情况,一般都是提前半天预约,所以下午有没有人用车,给张红打个电话边知道。
最后发现,项目部的车都被预约完了,舒城也就没和张红多说,只是告诉张红,要准备一个的床铺被褥之类的日常用品,随后直接给蔡茂打了电话过去。
对于舒城安排接人这种小事,蔡茂当然不会拒绝,况且蔡茂又不止一辆车,直接安排一个人去接一下便是了。
要了号码之后,舒城便将号码发给了薛祥鲁,告诉他下车之后直接联系这个司机的号码便可以了。(未完待续。)
第二五五章 疑点众多
吃过晚饭,舒城和吴轻灵出去散了一会步,晚上八点左右,薛祥鲁才赶到项目部,舒城带着吴轻灵和综合部成员,将薛祥鲁安顿好。
晚上九点左右,舒城让吴轻灵在房间休息玩会电脑,累了就先休息,舒城便去了李逸风的办公室。
在干总工之前,舒城很少和李逸风单独交流,主要是职位差距摆在那,不太适合和李逸风单独谈话,舒城有问题一般都是找任长虹处理。
干上总工之后,舒城找李逸风谈话的次数,明显增加,当然,一些小事还是找任长虹解决。
“李总。”舒城敲门进去之后道。
“舒城还没休息呢,来,坐。”李逸风最近顶着的压力也不小,大干一百二十天,要完成这么多产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见舒城进来,李逸风也起身,示意舒城坐沙发,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总,这烟给两条你尝尝。”舒城从腋下抽出两条帝王烟,
在看到这烟的时候,李逸风明显一愣,深深地望了舒城一眼,随即笑道:“你小子从哪搞来这烟的,关系不小啊。”
“蔡茂给我弄了几条,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就分李总你两条。”舒城如实道。
一直以来,舒城都没问蔡茂这烟是从哪来的,蔡茂也没说,所以对于此烟的来历,舒城至今还不知道,如果不是李逸风告诉自己这烟是内供烟,舒城还不知道这烟在高层圈子里这么有名。
在外界,哪怕帝王的假烟,也看不到踪影。
“蔡茂这家伙不会搞来几条假烟混弄你吧。”李逸风打趣道。
舒城一听,顿时乐了,道:“李总,还真有这种可能呢,都说河南假货多,其实南方造假也很厉害,只是没出名而已。”
李逸风没有接舒城的话,他自顾自的拆开一条,拿出一包拆开之后,甩给舒城一根,自己点燃一根,轻轻地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淡烟,道:“不错,是真的,改天要敲诈一下老蔡,看看他到底从哪搞来的。”
李逸风爱好不算多,烟、茶算是比较喜欢的,其实干工程的,烟酒不离身,不少领导还希望赌,对于瞟,做的太过分的很少,可每个领导都喜欢。
吃喝嫖赌抽,几乎每位工程单位的领导,都沾边了。
“这个可以有。”舒城附和道。
谈了一阵,舒城便开始进入正题道:“李总,其实今天来,我是想请教一个问题。”
“哦,你说。”李逸风喝了一口刚沏的茶,示意舒城继续说下去。
“我总觉得,前天赵武昌总碰巧来参加我的回请喜宴,感觉太蹊跷了。”舒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道。
当时赵武昌编的理由,看起来是碰巧,可之后舒城仔细想来,却感觉未必是碰巧那么简单。
尤其是给自己和吴轻灵的红包,回到项目部之后,舒城在红包的背后,发现了一个字,正是舒城的舒字!
这个字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还是吴轻灵看的仔细,才察觉的。
假如赵武昌的碰巧到的,那么随身带红包,舒城觉得不太可能,哪怕过完年,赵武昌作为铁路三十一局的副总,也没必要随身带个红包。
所以他要包红包的话,最多向乾悦酒店要一个红包,如果乾悦酒店有红包的话,肯定会给赵武昌一个新的,即便是旧的,舒城也觉得在红包背面有一个舒字太过于巧合了。
更何况,赵武昌是局公司副总,哪怕和自己朋友来吃饭,在酒店外看见刘江山的座驾,询问之后知道下面项目部有人回请喜宴,如果是舒城站在赵武昌这个角度,肯定不会去敬这个酒。
最后一点,也是舒城最大的疑点,在离开酒店结账的时候,舒城虽然有些醉意,但他还是询问了一番服务员,问赵武昌是否在酒店和朋友吃过饭,得到的结果让舒城很惊讶。
酒店服务员直接告诉舒城,赵武昌是一个人进来的,进来之后,还询问了办酒席所在的包间,并没有带人前来,而且不到十分钟,他便离开了酒店。
这个举动,和赵武昌之前所说的,完全不符!
赵武昌为什么要这样做,让舒城感觉扑朔迷离,如果是一般副总也就罢了,关键赵武昌管监察部。
监察部,说白了,就是调查铁路三十一局内部党风廉政建设这一块,专门抓贪污受贿的领导。
被这种人盯上,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而在舒城身边,也只有李逸风,给舒城感觉神秘一些,这种事情,找任长虹显然白搭,只能看看李逸风知道不知道一些内幕。
“怎么,你也发现了问题?”听到舒城的话,李逸风抬头看了舒城一眼,微笑道。
“嗯,酒席散了之后,我问过酒店的服务员,她们说赵武昌总,根本就是一个人来的,而且也没有在酒店吃饭,待了十分钟左右便走了!”舒城严肃道。
“嗯?真有这事?”舒城这么一说,李逸风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对的,所以我才很疑惑,想问问李总,看看你知道什么内幕不。”舒城继续道。
李逸风眉头紧锁,沉默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其实对于局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涉及太多,尤其是派系斗争,一直没有中断过,加上三月底四月初的大选,很多人便蠢蠢欲动,希望自己一派获得更多的利益。”
舒城认真的听着,并没有插话,继续听李逸风解释。
“具体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到是听说,公司董事会那边,有人想拿刘江山总来开刀,想抓住他的把柄,这事在局里面高层当中,已经传开了。”李逸风爆出一个让舒城震惊的消息。
在铁路三十一局,在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上面,还有一个董事会,其实说白了,所谓的董事会,大部分成员也是局里面的领导班子,另外一些,是一些老一辈人员隐退之后,还在幕后董事会安插的要员,他们不是局领导班子,可有些时候,对很多事情,却取决定性作用。
既然董事会想拿刘江山开刀,显然是某些人利益达成了一致,要瓜分刘江山的那部分蛋糕。
“刘江山总犯事了?”舒城听到李逸风的话,皱眉道。
在工程单位,没几个身家是干净的,即便是李逸风,靠山强硬,屁股也未必真干净。
如果董事会已经决定要查刘江山,那么肯定掌握了刘江山的部分证据,不然李逸风不可能知道。
而之所以查他,肯定是因为刘江山得罪了人,人家要整他。
“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这个还不能下定论,不过这段时间,我劝你还是少和刘江山总联系,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上次赵武昌总来你的回请喜宴,搞不好就是想查完了刘江山的时候,顺便抓一些小老鼠或虾米。”李逸风淡淡是说道。
对于这些事情,舒城当然清楚,刘江山一倒台,作为一个局公司副总,牵连到的人不在少数,其中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
大靠山倒了,下面的不过是乌合之众,上面领导肯定要向刘江山下面人员出手,抢夺最大利益。
所以在查处刘江山的同时,分、子公司或项目部某些人,注定要倒霉!
而这些倒霉人空出来的位置,将被刘江山的对手抢占,至于最终如何分配,上层肯定会进行一场利益角逐。
“我知道了李总。”舒城点点头,好在自己和刘江山之间,来往才几次,除了上次那两万块钱之外,舒城几乎没和刘江山有过钱方面的来往。
“当然,也别太在意这事,你和刘江山总之间的关系我也知道,而且赵武昌也不太可能查你,不要说你没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也不入赵武昌的法眼,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