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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项目部你那边能抽出几套模板?”李聪又问四项目部经理道。
“可以出一套半,和舒经理那边的矮墩模板合起来,应该可以凑出三套模板。”四项目部项目经理回道。
十个墩,三套模板,一个月内抢出来,对舒城来说,问题应该不大,主要是前期先把桩基抢出来,提供承台和墩身的工作面。
“舒经理,三套模板,一个月抢出来,有问题吗?如果一个月内这十个墩抢出来,姚指挥已经答应了,给你项目部十五万做为奖励!”李聪道。
“没问题!”舒城二话不说道。
“舒经理你那边的风鸣山和魔鬼窟隧道,下个月中旬能完成贯通吗?”李聪问道。
“风鸣山隧道还剩下不到二十米便贯通了,魔鬼窟隧道多一些,还有五十米,但是两个施工队施工,应该问题不大。”舒城道。
对于昆仑山隧道,已经被姚功军大包出去了,不属于舒城施工的范围,不过还是舒城项目部管理,最后施工,反而最快完成。
下午,舒城等人回到项目部之后,便召集大家开了一个碰面会,现在时间紧迫,必须将四项目部的十个墩抢出来,同时还不能影响项目部其他工程的进度。
分配完工作之后,舒城又给刘扒皮和另外一个桩基老板打了电话,让他们晚上到项目部来一趟,明天上午就去看现场,争取下午能托运旋挖钻进场。
原本放松了许多的项目部,瞬间又忙碌起来,闫宇阳被调往四分部那边,分管四分部的十个墩施工。
十一月二号,六台旋挖钻,正式开钻。
此时,公司新的运营模式报名,还剩下最后五天,二号下午,舒城布置完工作之后,正准备飞一趟c市,拿下一个指挥长的位置。
对于新的运营模式,在这个月内,整个铁路三十一局,才五人报名,而且都是报名干项目经理的,其中一人,便是舒城重生后所在的那个项目部经理,张天虎!
正当舒城赶完机场的时候,赵武昌给舒城打来了电话。(未完待续。)
第四七九章 细谈
自从接下局公司改革这摊子之后,赵武昌感到压力颇大,从内部到外部,都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压力。
从四月八号开始到现在,还有五天便过去一个月,来报名的项目经理才区区五人,施工指挥部指挥长一职的成员,一个都没有,也就意味着,公司下属的那些指挥长和项目经理,都不看好这次改革。
相比于铁路三十一局内的改革事宜,其他一些局,却轰轰烈烈的进行着。
其中以铁路三十七局,最为出名,赵武昌得到消息,铁路三十七局,拿下分公司总经理一职的虽然没有,但指挥长级别的有三人,项目经理级别的足足有十人。
其他局公司,少的也有七八人,多的有十几人,不过报名指挥长的人员,也很少,但至少有一人。
唯一铁路三十一局,除了五个报名项目经理的成员,报名指挥长的成员,一个也没有。
昨天总公司要求下属局公司汇报情况,今天总公司分管企业改革的副总经理付中华,直接给李海福打电话,询问为何就铁路三十一局,没有人报名指挥长一事。
对于这件事,李海福高度重视,直接把赵武昌找来谈话,转告了付中华的意思。
听到李海福的话,赵武昌直接傻眼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铁路三十一局最终真没有一人报名指挥长一职,自己想干铁路三十一局总经理一事,恐怕就要泡汤了。
这个时候,赵武昌想起了曾经找自己谈论企业改革的舒城,因为舒城当时已经表明,对方想干一个指挥长,只是对公司财务方面,提出了部分要求。
这个时候,赵武昌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便直接给舒城打去电话,希望能和舒城进行一番洽谈。
当飞机降落在c市的时候,依旧是晚上七点多,出了机场大厅,舒城便看见了赵武昌的司机小李。
“武昌总!”在一家高档酒店内,舒城推门而入,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沉思的赵武昌。
包间不算大,却很豪华,一张四人桌,摆放在中间,后面摆放沙发和茶几。
“舒城来了,来,过来坐。”赵武昌道。
赵武昌的司机小李,在引导舒城进入包厢的时候,便又出去了。
舒城微微点头,便走了过去,在赵武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赵武昌随手给舒城倒了一杯茶,面色微展,道:“先喝杯茶吧,一路辛苦了。”
“谢谢武昌总!”舒城谢了一句,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从下飞机到现在,舒城还真没喝一点茶水。
茶的温度已经不高了,显然泡了有一段时间。
“小舒,我也不跟你绕圈子,这次找你来,还是想和你谈谈企业改革的事情。你也知道,公司根本改革方案到现在,已经进行快一个月了,但真正报名的成员,却很少,而且还都是项目经理。前段时间我听你说对指挥长感兴趣,我找你来是想问问,如果答应给你财务一定的自由,你愿不愿意干指挥长?”赵武昌道。
其实在来的时候,舒城便猜测到赵武昌找自己要谈什么,后来舒城还给李逸风打过电话,对赵武昌如今的处境,更加了解。
对于自己原本想去拿下一个标段的事情,舒城做的工作还算保密,加上舒城联系的那些人,和赵武昌都没啥关系,级别也比较低,因此,赵武昌此前并不知道,舒城准备拿下一个标段干指挥长。
如今赵武昌自己都提出给舒城财务上一定的自由,显然对方也熬不住了,有总公司副总经理的话语,赵武昌不敢大意。
“武昌总,如果你真想我干一个指挥部的指挥长,财务方面,就按照铁建那边的模式来,这玩意还不是你一句话的问题,更何况铁路三十七局,在局改革方案里面早就细化了这部分内容,更何况总公司对这部分内容,也没有明确规定,说不能给下属指挥部足够的财务自由。”舒城解释道。
“小舒啊,其实试验期间,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担心,可一旦往后大面积实施的情况下,也采用这种模式,我怕铁路三十一局会乱啊。局公司或分公司都无法掌控下属项目部的财务情况,很容易出现财务问题,到时候坑的可是局公司和分公司呢!”赵武昌感叹道。
显然,赵武昌对这方面看的比较远,尤其是改革完后,如果对下属项目部的财务没法掌控,定然出现大问题。
现在干施工的项目经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有公司管控的时候,他们都不自觉,经常钻公司的空子弄钱,一旦公司那边彻底放开,下属指挥部或项目部,还不乱了。
项目经理对这钱有了足够的支配自由,不从中弄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做到最终,公司的确是赚钱了,可下属的工程,一旦出事,搞不好公司领导都要跟着倒霉。
而这些问题,也是不可避免会出现的,正所谓没有完美的改革,只有在改革中,避开短板,或者有力的控制这些短处,才能发挥长处的作用。
舒城感叹一声,对于这个问题,铁建各个局公司,也很难解决,每年,从铁建下属局公司的指挥长、项目经理一类,至少有十几人因为财务问题被带走、替换。
权利一旦失去管束,定然造成灾难。
“武昌总,如果改革前期,就畏手畏脚,即便成功了,也没法大面积的实施,我们必须承认,对财务的过分放纵,的确会产生许多后遗症,因此,对于这方面,我们虽然说放手,但放手并不代表着,局公司或分公司就完全不管了,公司还可以组织人员,尤其是预算和公司审计的,对各个指挥部和项目部进行审计,发现一起事故处罚一起,只有这样,在不断的管控中,才能让公司下属的指挥部和项目部,走偏。”舒城道。
其实舒城也很清楚,即便公司这样做了,还是会出现问题,如果一个企业,任何问题都没有,那就不正常了。
在公司管理方面,赵武昌显然没有干纪检委时的那种果断,说办就办,反而显得很犹豫。
主要还是因为,这其中的责任颇大,即便是赵武昌也不敢随便下决定。
“话虽这么说,可真正要实施下去,可不是这么简单,如此一来,定然加重公司审计处、财务、预算方面的压力,下属如此多的指挥部和项目部,他们完全就不用干其他的事情了。”赵武昌道。
“但是,武昌总,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只是试验阶段,完全可以把口子开大一些,到时候大面积实施的时候,还不是局公司一句话,财务所有权又回到公司手里了,如果试验期间都不敢放开,我对这次改革,就怀疑,是否真的能成功!”舒城道。
试验阶段,并不是说干了就一定会成功,失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当。年。国。家的政。策。改。革,一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可以否定一切,一旦出现问题那是很正常的,因为是初。级。阶。段。
只有经过了试验,知道其中存在什么问题,等大面积实施的时候,才能有针对性的管控,不然的话,要做这么长的试验干什么?
“如果你干一个标段的指挥长,公司给你财务自由,你会怎么办?”赵武昌道。
听赵武昌这么一说,舒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武昌总,实话实说,如果公司那边对项目部的财务不进行审核的话,我会花钱买机械设备,到时候项目部自己干工程,并不会大规模的召劳务公司进场施工,所有的工程项目,项目部自己能干的,召集一些干活利索的农民工,带着他们一道施工!”
舒城想要做的,就是把劳务公司赚的那部分钱,让项目部自己赚了,现在各劳务分包队伍,依靠关系,从公司接到活之后,自己不干,层层转包,赚取管理费,最终干活的施工队,并不能赚很多的钱。
这些钱都被上面的劳务分包队伍老板拿走了,而舒城直接将这些斩断,工程项目部自己招人干,获取的利润,也是属于项目部自己的。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得罪大量的公司领导,因为附属他们的劳务分包队伍,按照这种模式走下去,很有可能一个工程也拿不到,也就没法孝敬他们了。
这些钱,全部被下属的指挥部或项目部赚钱走了,项目部内,根据每个员工的入股占比,把这部分利润分配下去。
一旦项目部每位员工都有股份,这活就相当于他们自己的,谁都会拼命干。
而项目部要干这些活的前提,就是要购买一些大型机械,因为每年项目部租赁大型机械的钱,足够项目部购买一台大型机械。
与其这样,还不如项目部自己购买机械,这部分钱也让项目部自己赚了。
“你觉得这个办法真能实现?”赵武昌持怀疑态度道。
“能不能实现,我不能保证,但是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呢?”舒城反问道。(未完待续。)
第四八零章 可遇不可求
铁路三十一局局公司,为此次企业改革,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负责改革方面的事宜,并没有将下属报名的事情,分配到各个分公司。
这个小组的组长名叫周俊,现年四十岁,原先是局公司下属一个指挥部的副指挥长,此次被赵武昌调到改革领导小组担任组长一职。
然而,改革方案落地长达半个月以来,这个改革领导小组,却是最清闲的一个部门。
因为一个月的报名时间即将结束,才五个项目部经理来报名,其他时间,周俊和自己的三个下属,都是在熬下班。
“周组长,你说到报名截止日期结束,还有人来报名吗?现在就剩下五天不到的时间了。”办公室内,唯一的一名女员工开口道。
这人叫徐月月,刚研究生毕业,靠着家里的关系,直接进了局机关,不过文科出生的徐月月,笔杆子很硬,很多文章,都是让她写的。
“对啊,周组长,我听说其他局公司,都有报名干指挥长的,怎么就我们公司没有呢。”另外一个在机关待了四年的吴企云道。
“我怎么知道,好好干好手里的活便是了,问这么多干嘛!”周俊身材中等,也不胖,一双眼睛及其有神。
其实周俊也在怀疑,这个局公司根本的改革方案,到时候可行不可行,他干了这么多年的施工,对这方面的感触还是比较多的。
“哎,周组长你知道嘛,现在其他部门的人,都说我们部门最清闲了,每天都在等下班。”徐月月撇嘴道。
其实她没说的过分,很多时候,其他部门都说改革领导小组,完全就是瞎混,局机关内部,更有人私底下说,这改革方案根本就不行,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没人报名呢?
“谁说的?”周俊眉头一皱,哼道。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洪奇突然站起身来,微笑着道:“武昌总,你来了!”
周俊等人不由得一愣,连忙转身,却见赵武昌已经站在门外了,心中不由一颤,不知道刚才的对话,赵武昌听见了没有。
“武昌总!”周俊等人连忙站起身,像赵武昌打招呼。
“在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赵武昌面色很平和的笑了笑,随后望向后面,道:“舒城,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在这呢,你瞎跑干嘛。”
周俊等人听赵武昌这么一说,心里都好奇起来,能让赵武昌这样说话的人,即便是李海福,也不太可能吧。
而且舒城这个名字,让周俊感觉特别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这人名到底哪里听说过。
“不好意思,武昌总,早晨喝水喝多了,去了趟厕所。”舒城加快几步,走了上来道。
昨晚和赵武昌谈论了一番关于改革方面的事宜,没想到赵武昌竟然要亲自带舒城来报名,让舒城顿时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同时,也足以证明,赵武昌对这事的重视程度。
赵武昌和舒城进入办公室,徐月月连忙搬来凳子,让两人坐。
在舒城进门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望着他,想看看连赵武昌都这么尊敬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在周俊四人当中,也就周俊认识舒城,其他三人,对舒城的了解较少。
“舒城舒经理,想必你们都认识吧,天路线五标三项目部的项目经理。”赵武昌介绍道。
“当然,舒经理可是我们局的明星经理啊。”周俊笑道。
“舒经理,这是我们改革领导小组的组长周俊,也是个实干家。”赵武昌介绍道。
“周组长好!”舒城连忙伸手道。
“舒经理你好!”对于舒城,周俊没有丝毫的怠慢。
随后,周俊又为舒城介绍了一下改革领导小组内的其他成员,舒城都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周组长,舒经理今天来,是来报名的,你给他登记一下!”赵武昌对周俊道。
“报名,哦,舒经理你这边请。”周俊微笑道:“徐月月,你把表格给舒经理填写一下。”
因为填写报名的东西,都在徐月月那边,由她全权负责。
“好的,周组长!”徐月月毫不含糊道。
“舒经理,这是项目经理的报名表,麻烦你填一下。”报名分公司总经理、指挥部指挥长和项目部经理的表格各不同。
显然,徐月月以为,舒城要报名的是项目经理,未曾想过,舒城会越级拿下指挥长一职。
至少在先有的五个报名项目经理当中,没有出现越级的情况,在徐月月看来,舒城干项目经理的确很出名,但是也不大可能越级拿下指挥长一职。
“月月,你给舒经理拿一份指挥长的报名表格吧,舒经理野心可不小,区区一个项目经理,怎么可能满足他呢!”听徐月月这么一说,赵武昌连忙开口道。
赵武昌这么一说,办公室内,除了舒城以外的人,都不由得一愣,望向舒城的目光,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显然,即便是周俊,也没想到,舒城居然越级拿下指挥长一职,准备干一个标段。
不过周俊毕竟是老手,对人情世故知晓的比较多,脑子一转,便知道大概的来龙去脉了。
刚才赵武昌亲自带舒城来局公司改革领导小组,周俊就感觉某些地方不正常,具体哪里,周俊又说不上来。
在周俊看来,舒城一个分公司项目经理,再怎么有实力,也不可能让赵武昌亲自带着来报名,这个面子也太大了。
这便是不正常的地方,如今听到赵武昌说舒城要拿下一个指挥长,这个不正常的地方,便可以解释的通了。
很明显,赵武昌就是看在舒城报指挥长一职的份上,才亲自带舒城来报名的。
如今其他局公司,最少的也有一人报指挥长一职,唯有铁路三十一局内,只有五名项目经理报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