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习滋呛兔追郏饩统闪耍鸵蛭飧觯浇凶霭滋歉猓靼茁穑俊�
红莲笑道:“说起来也挺费劲呢。咱们素日里也吃白糖糕,却不是这么个做法儿。”
苏暖暖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笑道:“咱们素日里吃的白糖糕是以白糖为馅儿,其实寻常得紧。我这个也是靠白糖调味儿,所以也叫白糖糕。何必管名字,有什么吃什么就是了。”
“是,奶奶说的没错。”红莲一边说着,已经依言把白糖糕摆在盘子上,接着洒了白糖和米粉,微笑道:“奶奶看看,这像不像是地上下了一层小雪?看着诱人,闻着也是甜香扑鼻,当真是好点心,幸亏爷来的时候这东西还没做好,不然大概一个也剩不下了。”
苏暖暖愤愤道:“你们爷就是贪心。不然这上等的雪花白糖也是他给我的,上好的糯米也是他给的,我至于就不让他吃两块吗?他可倒好,每次一看见吃的,就变成蛇子般贪婪,恨不能一股脑都吞下肚去,也不怕撑死,真不知小侯爷的风度去了哪里。而且吃也罢了,偏偏他心思又多,老太太那边没的说,这府里不恨我的人不多,老太太算是一个,可他那些妻妾和狐朋狗友,凭什么我累死累活做的东西要便宜他们?哼!”
红莲抹了一把冷汗,小声道:“哦,奶奶,妻妾奴婢理解,不过……狐朋狗友奶奶是指谁?”
“就是他那些朋友啊,除了东宫太子,其余不都是纨绔?”苏暖暖撇嘴,却见红莲竟直了眼睛,好半晌才又擦着额头上的汗道:“奶奶,除了东宫太子,爷的朋友里还有几位皇子和朝中年轻官员以及年轻勋贵,那些斗鸡走狗的纨绔,爷其实是不屑交往的。”
“真的?”苏暖暖疑惑了,暗道风流成性的家伙交朋友会这么靠谱?不过话已经说出去,当然不能收回来,含泪也得给圆过去。因便叉着腰道:“我不管,反正那些人我又不认识,我不认识,他们就是狐朋狗友。年轻官员勋贵怎么了?越是这样的家伙,越是一肚子坏水儿,不然凭什么坐那个位子?”
红莲鸡啄米般点头道:“好好好,奶奶有理。奴婢就奇怪,为什么爷给了奶奶这么多东西,每次吃点儿还要被奶奶喊打喊杀的,原来却是因为这个,其实奴婢觉得爷挺冤枉的。”
苏暖暖淡淡道:“他可不冤枉。”说着将油锅里最后几块白糖糕捞出来,这边香云连忙上前将油锅端起放在一边架子上,接着又往盆里舀了水,苏暖暖边洗手边正色沉声道:“我和你们爷,夫妻情义早已断绝了,不管他怎么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他再破镜重圆。有了这样的心态,也就可以和他平等相处,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如今他供我食材,教我功夫,作为回报,我也做些好吃的给他,大家各取所需,多好啊。偏偏他似乎不这样想,处心积虑想把我弄回后院去,你们说,我回去做什么?继续和那些妻妾勾心斗角不死不休?放着这样悠闲日子不过,倒去自找堵心的事儿,我傻吗我?”
红莲这才真正的恍然大悟,失声道:“原来是这样,奶奶就是对爷死了心,不愿意回去,所以便做出这份泼辣之态,逼着爷对您死心是吗?”
“是的,就是这样。”苏暖暖在白巾上擦了擦手,回头看着红莲香云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是希望我回去的,只可惜,你们看重的什么正妻地位,丈夫爱宠我全都不在乎,我差点儿死了一回,什么事都看明白了,这世上,能自自在在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才最重要。所以,别总在我面前说你们爷的好话,你们就是把他说成二郎神,也没有用。”
红莲点头道:“奴婢明白奶奶的意思了,奴婢和香云是奶奶的陪嫁丫头,自然唯奶奶命是从。只不过奶奶,恕奴婢放肆,不得不提醒您一句,爷这个人的性子您知道的,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段庭轩的性子,作为他的结发妻子怎会不知?怎用红莲提醒?所以这丫头此时冒出这样一句话很奇怪。苏暖暖心下了然,暗道只怕两个丫头对于她的身份已是心中有数,不过既然你不说我不说,她们仍把自己当做过去那位主子,甚至比对过去那位主子还要照顾爱戴,这就很好。有些事,本来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该说的都说完,苏暖暖才指着桌上那碟子白糖糕对红莲道:“好了,你把这个送去北院老太君那里,今儿得了她那么些布料,也该好好谢谢老人家,这白糖糕外酥里嫩,糯软香甜,很适合给老人家当零嘴儿,只是有一条,你得嘱咐好了,糯米东西不好消化,不能让老太太吃的太多。”
红莲笑道:“奶奶既有这份儿孝心,为什么不亲自去?让奴婢过去算怎么回事?”
苏暖暖瞪了她一眼,冷哼道:“刚刚说的话这就忘了?我亲自去?万一老太太这些天吃香嘴儿了,我一去她就把我给扣下来,扔回后院怎么办?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你去你就去,废那么多话?”
红莲哭笑不得道:“奶奶把老太太想的太坏了吧?这怎么可能?”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苏暖暖态度坚决,心道那可是段庭轩这个腹黑男的祖母,怎么小心防范都不为过,基因在那里摆着呢。
*****************************
“爷,太太怎么说?”
从杨夫人的院子一出来,段庭轩就见四平鬼鬼祟祟的凑了上来,顿时从母亲那里受的气就有地方发泄了,在四平屁股上轻踹一脚,小侯爷没好气的断喝道:“你死哪儿去了?”
“看爷这话说得,奴才能死到哪儿去?奴才就是想着爷在梅月楼没吃尽兴,所以跟大奶奶又要了两盘子吃食,刚刚放到书房里去了。”
四平这个马屁拍的很是时候,听见有美食吃的小侯爷瞬间就平复了心情,兴冲冲的就要往书房去,然而刚走了两步,便又停下来,面上笑容消失,他想了一会儿,忽地转身往西面徐冉云的夏雨轩去。
“爷,您不去书房吃东西了?”四平愣住,这还是头一次看见爷对大奶奶做的吃食郎心如铁呢。
“东西给我留着,我等会儿去吃。我先去冉云那里一趟,你回书房和双喜说一声,然后就回家吧。”
听见段庭轩的话,四平便明白了,暗道看来先前太太去梅月楼果然不是巧合啊,别说,以云奶奶的性子,这种事情不够她干的。这下惨了,爷虽然不知怎么安抚住了太太,但肯定也得吃一顿排头,这些气不找云奶奶撒,找谁撒去?
*********************
呼!上架前的最后一章,多发点。希望上架后大家还会继续支持笨酒。双掌合十,那个啥……祈祷首订和月票啥的能多一点,在销售榜首页能占块好地方,全靠大家帮忙了,笨酒在这里先谢过!!!
第四十章:算账
事实证明,四平还是想低了小侯爷的格调,身为一个名声远扬的风流世子,他怎么能干出拿老婆撒气这么没素质的事?不过徐冉云今天整的这一出的确是让他生气,所以该敲打还是要敲打一下的。
果然,进了院子,就见徐冉云已经迎出来了,看见他面色不好,便收了面上笑容,小心翼翼道:“太太训斥爷了?”
段庭轩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便迈步进屋。徐冉云也不敢多说,亦步亦趋跟进去,就见丈夫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这让她又是惶恐又是委屈,再想起梅月楼那一幕,苏暖暖的悍妇形象深深刺激了向来以贤妻良母自居的云奶奶,一时间就忍不住钻进了牛角尖里,暗道凭什么那个弃妇能对你喊打喊杀,我就必须要对你俯首帖耳唯命是从?明明我这会儿还委屈着呢。
一想到这里,就有一股气直冲头顶,顿时便把徐冉云骨子深处的狠辣给激了出来,当即也不低头了,把脖子一梗,来到段庭轩对面坐下,冷笑道:“看来爷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既如此,是打是罚,妾身认了。”
段庭轩眼睛一眯,徐冉云的强硬态度让他十分恼火:若今日不能压服这女人,改日她是不是就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没什么,怕只怕她又要撺掇太太,趁自己离府时把暖暖给休掉,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恼火归恼火,段庭轩却不是那种以强权压人的怂货,因看了徐冉云一眼。便漠然道:“听你这话,似乎很委屈。怎么?你觉着今儿你做的很对?”
“妾身难道做错了?一个弃妇,爷关心也就罢了。偏偏还巴巴跑过去受气,让人家追的满院子跑,这样的悍妇,要她做什么?传出去爷的名声还要……”
徐冉云越说越气,一张俏脸通红,不等说完,就见丈夫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怒道:“谁说她是弃妇?我还没休妻呢,你凭什么就认定她是弃妇?她追我那是我喜欢。我们夫妻间的一点打闹,有什么见不得人?哪个多嘴多舌的把这种事往外传?当侯府的规矩是摆设?更何况,就算传出去又怎的?我的名声原来就只在这上面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些整日里只在老婆丫头**中打转的纨绔子?”
徐冉云吓了一跳,段庭轩还从来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呢。细一思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女人心思玲珑,情知此刻若是自己还一味强硬,必定会失去丈夫欢心,因此把嘴一扁,眼泪吧嗒着就掉下来了。哽咽道:“我……妾身只是情急之下说错话,一时间哪里能想到那么多?我又不是爷,心有七窍玲珑。我就是个笨的,以为你把她迁到梅月楼。就是不打算再要她了,我哪知道……”
“你既然不知道,就别自作主张。”段庭轩冷哼一声。森寒目光盯着徐冉云,沉声道:“我记得之前还特意让四平告诉过你。梅月楼的月例用度照常给,你当时答应的好好儿的。过后又怎么样?若不是暖暖如今坚强了许多,她又有一手好厨艺,只怕早就饿死了。”
徐冉云心中越发怨怒,暗道你把她们打发到梅月楼去,不就是为了饿死那个毒妇吗?这会儿又来问我。只是段庭轩说的确实是事实,她无话可说,也知今日自己不透露几句真心话是蒙混不过关的,因此只好只好擦眼抹泪儿的哀求道:“爷知道,从前大奶奶对我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儿,我这个人性子又要强,所以就……心里难免有点怨气。偏偏从我接管府里的事后,又脚不沾地的忙,所以……就疏忽了。爷看在我不是有心算计的份儿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往后再不敢了。“
到底是自己的平妻,不是随便的小妾通房,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可以打发了。敲打这么一回,想必她日后也不敢再大着胆子去害暖暖,这就够了。
一念及此,段庭轩就把面色更沉了沉,站起身淡淡道:“冉云,你向来聪明,所以这会儿才会对我说这几句真心话。我知道,你心里恨暖暖,只她终究是我的发妻,你却是我的平妻,这尊卑上下,该遵守还是要遵守的。从前你做过的那些事,包括今天这一桩,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下不为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妾身明白。”徐冉云只觉着心口一把火在烧:她也是勋贵府中的女儿啊,凭什么在丈夫面前就要这么低声下气?难道就因为她是平妻吗?爷说得好听,要守着尊卑上下,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被那悍妇撵的满院子跑的德性了?
只是心中再不忿,终究是自己做错了事被丈夫抓住把柄,徐冉云也只能咬牙将这一股气吞到肚子中。
小侯爷再怎么聪明绝顶,他还是不了解女人,如果这些气能很容易就咽下,从此后云淡风轻,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宅门惨剧了。他对徐冉云的敲打,除了让对方更添一层愤恨,暂时蛰伏以待时机继续害苏暖暖之外,没有任何积极的作用。
*****************************
梅月楼风波最终就如同掉入湖里的一粒米般平息了,没掀起半点儿波澜。就连苏暖暖都有些好奇,不知段庭轩是怎么摆平侯爷夫人和他那不省心的妻妾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能这样收场也不错:自己不用离开侯府,可以继续在这里蹭吃蹭喝。而渣男经此一事,也必定不敢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大摇大摆来梅月楼偷吃,他可以说服杨夫人不休掉自己,但想来也不是一丁点儿代价都不用付出,从此后杨夫人和他那几个妻妾肯定会对他严加看管。好消息啊,真是一个让人心情愉快的好消息。
而似乎就是为了证明她的推断一般,段庭轩一连两天都没有登门,这一次,就连红莲和香云都认定了奶奶的猜测没错,爷的确是再也别想随意进出梅月楼了。
两个丫头心里有点小失落,别看嘴上说得好,一切都听苏暖暖的,其实在她们心中,爷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除了爱美人,就没有一丁点儿毛病,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爷家世清贵容貌俊雅文武双全,这样的男人,还是侯府世子爷,三妻四妾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真不明白这个奶奶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分明此前爷和奶奶相处得很好,鸡飞狗跳怎么了?鸡飞狗跳爷都忍了,那才说明是真爱,只要奶奶回心转意,从此后和爷那不就是神仙眷属般的日子?到时候管她兰奶奶还是云奶奶,谁还敢给奶奶添堵?巴结都来不及呢。
所以两个丫头心里都是盼着段庭轩能继续散发着他的王霸之气,日日进出梅月楼,用他的真心去温暖苏暖暖那一颗冰冰的冷心,等到把奶奶的心捂热乎了,便可以谱一首日久生情破镜重圆的佳话。
谁知变生肘腋,美好的希望就如同肥皂泡一般,随着杨夫人的到来而破灭了。事已至此,两个丫头无话可说,也只能死了心,做好跟随主子老死梅月楼的打算。
“春天里来百花香,啷哩个啷哩个啷里格朗……”
正是傍晚时分,眼看临近夏至,这正是白日最长的几天,因此哪怕现在已经是酉时了,天却依然是大亮的。
苏暖暖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正惬意的吃着一个桃子,一面琢磨着这个时代西瓜土豆红薯好像都没看见,记忆里似乎是才开海禁不久,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再吃到这些熟悉的东西,好在花生还是有的,不然她真是要伤心欲绝了。
“好啊,夏日炎炎,你倒是会享受,躲在葡萄架下吃桃子,也不去做饭。咦?还剩下两个,正好,给我吃吧。”
大门口忽然传来的带笑声音让苏暖暖愣了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直到那道颀长潇洒的身影来到面前,她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连自己的眼睛也怀疑上了。
幻觉吧?一切都是幻觉吧?目光跟着那只修长优美的爪子落下,眼睁睁看着一个白里透红的水蜜桃被爪子抓了去,再随着爪子抬眼,就看见那桃子被送进大张着的嘴里,一口下去,便只剩了一半。
不是幻觉吗?幻觉怎么可能这么真实?桃子是真的被拿走了,真的被吃掉了,她甚至能看见那张熟悉又可恶的帅气面孔上的汗水以及……嘴角残余的桃汁。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这又怎么可能呢?难道前天发生的一切是假的?那位侯爷夫人是纸糊的?
“喂!暖暖,你怎么了?傻了?不会是第一天才发现本世子是这般的玉树临风卓尔不群气度从容潇洒,所以看迷了吧?”段庭轩从伸手抓桃子那一刻起,全身就处于高度防备状态,却不料桃子都被自己咬了一大口,这个女人却还是傻呆呆的毫无反应,这不能不让小侯爷诧异万分,转念一想便喜上心头,暗道该不会是暖暖终于认清自己的好,重新陷入情网了吧?那还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未完待续。。)
ps: 嗷呜!入v了入v了,恳请多支持,订阅推荐票还有重中之重的月票都向笨酒砸过来吧。然后今天是三章连发,也就是说基本上看完一章稍等几分钟就有下一章下下一章看了。老规矩,固定更新时间是上午十点和晚上七点半。追文的同学们到时间来看更新就是。
第四十一章:谁为谁着迷
段庭轩的确有自恋的资本,然而可惜得很,他这点自作多情的心思还没转完呢,就见苏暖暖伸手拿起剩下的一个桃子,接着将盘子面无表情的递给他,正当段庭轩惊异莫名之时,就见那盘子倏然抬高,他心思电转,暗叫了一声不好,只是为时已晚,眨眼之间,那盘子就倒扣在了他脑袋上,盘子里的一小湾积水顺着头发就淌下来了。
可怜小侯爷武功高强,就因为这自作多情的想象力而耽搁了一会儿,便被苏暖暖一击得手,堪称是平生大辱。此时气愤之极,一把掀了头上盘子,咬牙问道:“你干什么?”
“我看你好像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所以给你个盘子让你照照。”苏暖暖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蹙着眉毛一脸的嫌弃貌:“说,是哪个狗腿子把你放出来了?让你又跑到我这里来祸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