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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芮萌已经被吻得脑袋晕晕沉沉,听到他的话,顿时清醒过来。
再低头往下看,荣梵希的一只手,正在她的胸部作祟,慌忙推开他,拍开他的手,瞪着他骂:“手往哪里放呢,流氓!”
“老婆,这不叫耍流氓,这是夫妻之间的亲切交流。”荣梵希勾起嘴角,大手一捞,再次把她捞进怀里,“几天没见,这里瘦了呢。”
特意强调那地方瘦了,他指的是自己的手,与她的胸几天不见吧?
虽然稍稍瘦了一点,依然可以想象,那里风景秀丽,触动人心,令他的手流连不舍。
“放开我,谁跟你亲切交流了!”听他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么不正经的话,幸芮萌心里骂了几个带颜色的词。
荣梵希还是没给她挣脱的机会,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封住她的唇,吻得热烈,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威胁她,强吻她,除了这两招,他还会点别的不?
别以为吻她两下,她就会原谅他,想都不要想!
“唔唔!”混蛋,放开我!
她睁大眼睛,不断逃离,被他不断缠住。
心头一发狠,张嘴就用力咬住他肆意掳掠的舌尖,让你强吻!
“唔!”舌尖上突然的剧痛,荣梵希皱眉,不得不退出,结束这个问。
这属兔子的小女人,还敢咬他!
抓住准备逃的小女人,荣梵希准备好好给她一个惩罚,正准备把她扛进休息室。
“咳咳!”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他看向办公室门口,脸色冷得吓人。
邱桃冒着被目光凌迟的威胁,硬着头皮说:“总裁,董事会的会议时间到了,各个董事都在等着。”
“小女人,暂时放过你。”荣梵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才放开她。
幸芮萌如获大赦,捡起掉落在地面的文件,飞速消失了总裁办公司门外。
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她才气呼呼的骂了好几句。
这次董事大会的主要议题,就是董事会重组的问题,荣禹源再次提出被荣梵希否决的那个提议,本以为在董事大会可以通过,却在荣梵希的操作下,再一次被否决,彻底的否决。
董事会重组,是有把个别执行董事调整为非执行董事,也有把个别非执行董事调整为执行董事,出任公司的重要职务,还吸纳了个别新成员,但那些被调整的,都不是荣禹源理想中的人选。
这次董事会之后,荣禹源在董事会的决策权,明显被削弱,让他感到倍没面子。
原本就开始荣梵希感到不爽的荣禹源,在会后更加不爽,想当年荣锦程抢了他心仪的女人,还不好好待她,现在他为何不可把盛和抢过来,给他自己的儿子,该掌控盛和的人,原本就该是他儿子!
还是那间他们常见面的酒吧,在康培阳到来之前,荣禹源已经喝了两杯。
“荣叔叔。”康培阳走到他跟前坐下,还是称他为叔叔。
被自己的儿子叫做叔叔,荣禹源第一次对叔叔这个称谓反感。
“以诺……培阳。”荣禹源看着自己的儿子,心情复杂,认真的说:“培阳,我一大把年纪了,你也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我们就不必再废话绕弯子,直接说点实际的。”
“好哇。”康培阳的目光里,有那么一点兴趣,有点小期待,他会说什么实际的。
“我想要你认祖归宗。”
荣禹源再次开口,直接的把康培阳惊到了。
但见康培阳对这事没有丝毫兴趣,他又补充说:“上一次,你说想要整个荣氏盛和,只要你认祖归宗,回归我们荣家,我就可以把整个荣氏盛和给你,盛和原本就该是你的。”
“呵。”康培阳好笑的笑了一下,“荣叔叔,你想让我认死去的荣锦程做父亲呢,还是认你这个亲生父亲?”
他在“亲生父亲”几个字,特别咬重了字音,想看荣禹源会是什么反应。
这是一个复杂而头疼的问题,夏诗筠早就病逝,荣锦程也意外过世,就算dna验出康培阳是荣禹源的亲生儿子,在荣老爷子面前,也说不清楚。
看荣禹源一时答不上来,康培阳又问:“如果我直接认祖归宗的话,你觉得荣梵希,会拱手把盛和让给我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换做是他自己,也是百分之百的不让!
所以要他直接认祖归宗,也是不可能的事。
“荣叔叔,等你把盛和抓到自己手中,任自己处置的时候,再说把整个荣氏盛和给我吧!”
康培阳那一声荣叔叔,叫得让荣禹源特别揪心。
沉默了片刻,荣禹源终于再次开口:“培阳,你放心,既然决定把盛和给你,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做到!”
这是要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样的话?
康培阳只感觉想笑,脸上却一本正经起来:“如果你为难的话,其实不必这样。你们荣家是荣家,我是康培阳,我们互不相干,这样挺好,我也不需要你补偿我什么。”
这傲气十足的话,听到荣禹源耳里,却起到了激将法的作用。
他荣禹源不是这么没用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在眼前,却当做没干系的人,天下没有这样的父亲!
他坚持,一定要补偿康培阳,要他承认自己的身份!
康培阳勉为其难的期待着,但是明确表示,在得到整个荣氏盛和之前,他不认承认自己是荣家的人,不会承认荣禹源是他的父亲。
想到当年康培阳和他母亲遭受的苦,荣禹源表示他可以理解。
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康培阳的真实身份,会一直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插入荣禹源这步棋,让康培阳的胜算更大,他甚至已经可以想到,在荣氏盛和这栋大厦倒下的那一天,会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景象,而叶靖琪与荣梵希这对母子,会从地上爬过来求他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不会手下留情的,绝对不会!
“啊啊啊!”
突然尖叫声划破夜空,幸芮萌惊恐尖叫,吓得魂都飞了。
“老婆别怕,是我。”
看她被吓坏了,荣梵希赶紧开灯。
灯光照亮整个房间,清楚的找出荣梵希那张惑乱众生的脸。
幸芮萌惊魂未定,看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就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荣梵希,你怎么进来的,三更半夜的,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她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爬上她的床,就一个悄无声息的黑影,害她以为是鬼呢,把她吓个半死。
“老婆不怕不怕。”看真把她吓坏了,荣梵希赶紧去抱住她,轻拍她的肩膀安慰。
荣梵希今天在办公室吻过幸芮萌之后,意犹未尽,想半夜来突袭。
让海葵开院门,进来之后,看她已经睡着,不忍心吵醒她,才轻手轻脚上床,没想到把她给吓到了。
隔壁房间的幸小宝,给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吓醒,滚下床跑过来:“妈咪,怎么啦?”
看荣梵希也在,表情困惑起来:“爹地?”
那小脸上是什么表情?不会是以为爹地欺负了妈咪吧?
荣梵希皱眉,赶紧解释:“小宝,没事了,你妈咪刚受了一点小小的惊吓,现在好了。”
看幸小宝不大相信的样子,荣梵希又亲了亲她的脸蛋:“老婆,你说是不是?”
看儿子那一脸担忧的表情,幸芮萌暗自惭愧:自己是妈咪,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让儿子担心。
“小宝,没事了,妈咪刚才做了个噩梦,现在好啦。妈咪陪你回房睡觉去吧。”她下床,带幸小宝回他的房间,上床哄他睡觉。
因为荣梵希在她的房间,现在太晚了,没精神跟他吵架,幸芮萌干脆就和儿子挤一张床,不回房间了。
以为幸芮萌不生气了,荣梵希满怀期待的,在床上等着,可是等了半天,不见幸芮萌回来。
他悄悄到隔壁的房间看,发现她挤在儿子的床上,已经睡着了。
居然睡着了!!!
看她睡得香,荣梵希还是放弃了今晚没宵夜吃,半夜突袭计划失败。
第二天一大早,一向受人欢迎的荣少,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幸芮萌彻底无视他,赶他不走,就当他是隐形人!
要去幼儿园,上车之前,幸小宝招手,让荣梵希弯下腰,在他耳边说:“荣少,在妈咪原谅你之前,小宝也不会原谅你。”
拽拽的说完,拽拽的往前走,上了大奔,叫夜羽开车。
荣梵希直起腰,心里恨恨的:臭小子,昨晚上还叫爹地,今天早上又改成了荣少!
“老婆。”送走儿子,荣梵希就进屋,从身后揽住幸芮萌的腰,荣少寂寞空虚冷,求温暖求关怀。
“荣梵希,把手拿开,一大早的,我不想跟你闹。”幸芮萌掰开他的手,从她怀里溜走。
他正要去追,手机响了,刚接通,就被一声大吼,震得把手机拿开。
荣老爷子终于知道了荣梵希和蓝渌的那破事,知道幸芮萌搬出了别墅,回老北街住。因为消息被封锁,荣老爷子一大早就把叶靖琪和荣乐思骂了一通,再把荣家的佣人都骂了一遍。然后打电话过来,又把荣梵希骂个狗血淋头。
这一次不再是误会,确实是他犯错,荣梵希不再解释,任爷爷骂够了,才保证似的说,蓝渌已经送走了,他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现在正跟幸芮萌在一起。
荣梵希拿着电话让荣老爷子骂了半天,再看幸芮萌,已经没影了。
第170章 狠狠咬他一口
“跑那么快,怕我吃了你?”到了公司,荣梵希先去幸芮萌办公室,她见到他就想闪人。
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匹急着想吃肉的狼,他靠近一点,她就危险一分,她当然要跑,就是怕被他吃了!
“总裁没事的话,请不要影响我的工作。”幸芮萌被他拉住,跑不掉,又冷言以对。
看有人在办公室外,要找幸芮萌的样子,荣梵希放开她:“老婆,下班之后我再来找你,乖乖等我,不准跑掉。”
“霸道!”谁不跑谁傻子!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幸芮萌就拉苏小念去吃午饭,没有在公司餐厅吃,而是溜到外面去。
荣梵希中午没有去找她,他上午已经离开公司,去别的地方处理工作上的事。
随后一连几天,荣梵希没到公司,据说是去了外地,处理分公司的紧急事件。
这几天幸芮萌乐得轻松,没有荣少的日子,一样过得下去。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荣梵希进了老北街的老屋,又轻手轻脚,潜入幸芮萌的房间。
担心再吓到她,他先把灯打开。
“老婆。”看着她可爱的睡颜,荣梵希发现,她最近睡得越来越沉了。
以前他回得再晚,弄出一些声响,她就会醒来,现在他已经上床,坐在她身边,她还一点反应没有。
他撩开她额上散乱的发丝,按闭合的双眼,浓密的长睫毛,可爱的鼻子,柔嫩的唇瓣,皮肤细嫩的脸蛋,每一处都无比熟悉,没一处不勾人,处处惹人爱。
他的食指,在她的鼻梁上滑下,点在她的鼻尖,轻轻挠了几下。
她好像感觉到有点痒,眼睛没睁开,下意识的抬起一只手,揉揉发痒的鼻子,翻个身,继续睡。
这小女人,真能睡!
荣梵希的手,温柔的拂过她的俏脸,指尖传来微妙的触感,手指沿着她脸上的线条游动,再捏捏她的脸蛋,轻柔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因为他骚扰的动作,幸芮萌闭合的双眼动了几下,砸吧了下嘴,可爱的小动作,让他按耐不住,吻上她的唇瓣。
轻柔的辗转,轻轻的啃噬,渐渐深入,然后失去看控制,他吻得忘乎所以。
“呜呜……”
她发出喵呜一般**的声音,然后悠悠睁开迷蒙的双眼。
“老婆,终于醒了?”荣梵希勾起嘴角,扬起一个迷人的笑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幸芮萌眨了眨眼,无神的双眸,慢慢聚焦,适应了光线之后,就见到荣梵希那张俊气的脸,魅惑的眼神。
“嗯,荣梵希,笑的时候真好看。”她冲他甜甜的一笑。
“我知道。”对于她的赞美,他很不客气的笑纳了。
再想她这反应,不对劲啊,这小女人,到底醒了没有,该不会是以为她在做梦吧?
“幸芮萌,你现在是做梦,还是真醒啦?”荣梵希依旧笑得魅惑,看她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我才不要醒呢!就这样多好,可以看到笑得很好看的荣少,看起来好温柔,不像平时那样可恶霸道蛮横,就知道欺负我……”
她没发现,自己越说,他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
“幸芮萌!”
带着怒火的声音,在她耳边轰隆响起,震得她瞬间清醒过来。
“荣梵希,你怎么会在这里?”
幸芮萌被惊醒,猛的坐起来,脑袋撞到了他身上,痛得眉头纠结。
“傻女人!”他骂了一句,伸手给她揉揉。
幸芮萌推开他:“你三更半夜,爬到我床上来做什么?”
“这还用问?”他又笑起来,暧昧的回答,“当然是睡老婆。”
“……”除了使劲瞪他,她没招了。
“老婆,送给你。”他身子一歪,手一伸,就拿到一束薰衣草点缀的百合花,送到她面前。
她翻白眼,三更半夜送花,蛇精病又犯了吧?
幸芮萌一张嘴,在一朵百合上,咬下两片花瓣来。
那无比逗人的小样,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荣梵希笑得欢乐,想着浪漫一下,送鲜花配美人,没想到她张嘴就咬。
他抬起一只手,把她叼在嘴上的花瓣拿开,忍住笑说:“老婆,这花不是送给你吃的。你要想吃,就吃老公我吧。”
“那你让我咬一口!”她看着他把花拿开,幽幽的说。
“嗯?”荣梵希又意外了。
这小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凶猛,难道是半夜被吵醒,心气不顺的原因?
他把花束放在枕边,凑近她问:“你想咬哪里?”
幸芮萌的目光,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身下最微妙的地方,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他用手护住那风水宝地:“老婆,你要咬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咬这里,这可是你这一生性福的保证,至关重要。”
幸芮萌的目光,再向上移动,荣梵希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荣梵希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全身上下扒个精光,双手还护着关键部位,其他地方任她咬,幸芮萌攀住他的双臂,张嘴咬到他的肩膀上。
不狠狠咬他一口,她不解气!
感觉到她的牙齿要嵌入肉里,他痛得眉头紧皱,却只是低低的哼了一声。
用力咬,又不敢用尽全力去咬,不一会儿,她咬得牙齿发酸,松开嘴,退后看,他肩膀被咬得发红,上面印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看她咬完之后,一脸迷茫,他问:“老婆,咬完了,消气了?”
她茫然的点了点头,算是消气一点。
看他犯错之后的种种表现,承认自己犯错,把蓝渌送走,求她原谅的份上,她打算原谅他一次。
她点头,他便如获大赦,欣喜的捧住她的脸,献上热情如火的吻。
温热的唇舌,把他满腔的宠爱传递给她,让她陷入他的温柔圈。
感觉到她不再躲避退缩,被动迎合之外,还稍稍主动,他大受鼓舞,直接把她放倒,埋头吻得疯狂。
温柔与狂野交错的长吻之后,荣梵希蓄势待发,脱去她的睡衣,吻遍她身上每一处,情浓如深夜。
“老婆,原谅我了,嗯?”他压在她身上,快要穿越最后的关口。
幸芮萌被他撩动,脸色绯红,全身发热,只想要他。
他身子动一下,她便“嗯”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让他更贴近自己,想他快些进入。
他却只在入口徘徊,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又说:“老婆,原谅我,说你原谅我。”
“荣梵希,我……”
她张口,顺着他的引诱,正要说原谅他,他的手机响了。
让人烦躁的声音,响个不停。
幸芮萌嘟嘴,把他推开:“你电话响了。”
关键时刻,插入这么一个电话,让床上的两个人顿时性致全无。
荣梵希翻身,滚到床边,找到落在床下的衣服,把衣服勾到床上,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刚掏出手机的时候,幸芮萌看他手机上看一眼,就见屏幕上是一窜海外电话号码,看最前面的数字,很容易看得出来,这电话来自哪里。
荣梵希本想直接掐断,看了一眼号码,还是接通了。
电话里传出焦急的声音,说的是英语,荣梵希也说英语,幸芮萌听不清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只听荣梵希说着话,就下了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