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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小袖闷闷地大叫出声,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快要被撕成千万片,她紧紧地抱住他,一动也不敢动。
接着,是一阵许久的平静,是她这一生中感觉到最激狂,却也是最沉稳的平静,她的小小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与他的呼吸声,还有互相震荡着彼此着强烈心跳,一拍、一拍……
然后,随着心跳的互相呼应,她在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到他最狂野的存在,刚开始她还是以深深的呼吸忍受住那种异样的暧昧感觉,渐渐的,她感受到内心有了渴望,对于未知的情欲殿堂有着无法羁绊的妄想。
她终于有些明了他刚才所说的话,原来,强忍住欲望也是一种残酷的折腾,夏小袖扬起了水亮的瞳眸,怯生生地咬着唇瓣,轻细地呜叫了声,彷佛用言语、用眼神在鼓励着他。
傅少麒接收到她的鼓励,邪气地勾唇一笑,深深地将自己埋入之后,再以几乎撤退的姿态抽离,一深一浅之间,惹动她花穴深处最迷人的性感,他俯首含弄住她如初熟樱苞般的乳尖儿,渐渐地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啊……」
起初,花腔之内一阵阵的酥麻快感,对夏小袖而言就像是刚尝到甜头似的,夹带着一丝几不可辨的疼痛,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十只纤细的雪白指尖没入了他的黑发间,渐渐地,她的单纯小世界开始变了模样,快感就像是脱了缰的野兽,不再任由她轻易控制,小腹深处有一种如毒、如蛊,彷佛罂粟般的快感正寻找机会窜涌而出……
随时……都可能会将她淹没……
「不要了……我不要了……」她在他的怀里哭着颤抖,不断地摇头,生涩的少女情怀被身子里潮水般的情欲快感给吓坏了。
好热……好烫……他强势的给予彷佛就快要将她整个人给焚烧殆尽,夏小袖如幼兽般,细细地鸣叫,想要从两人的交合律动之中抽身,心底却又涌起一种本能,教她想要得更多……
她不能……她不要……可是,冥冥之中却又有一种力量在鼓动着她,教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贴近他……扭动着纤腰配合着他狂烈而有力的律动……
傅少麒在她频率逐渐加速的蠕动之中得到了近乎嗜血的快感,生平第一次有种沦陷在欲望深渊之中的感觉。
老天!任谁也不会相信他竟然败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这一点挫败的滋味教他忍不住狂吼了声,大掌按住了她圆俏的雪臀,狂肆地将自己一次次地贯穿她甜美的狭窄,她的一次次高潮呻吟就像是最强效的春药,教他疯狂地在她的身上需索着,直到欲望的泉源溃了堤,化成一道赤热的火焰激射而出……
有好片刻的时间,她软瘫在他的怀抱里动弹不得,身子里的力气像是一时之间全部被人给抽光了似的,他强壮的胸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凭借。
「我心底很纳闷,为什么那天现场一大堆人,妳偏偏要挑我当妳的冒牌男友呢?」傅少麒笑吻着她汗湿的发梢,问出了心底长久以来的疑惑。
「嗯……呃……我不知道,只记得自己交报告快要迟到了,没头没脑就把脚踏车给骑进饭店花园里,然后呢,我确实是看到了一堆人,也看到了你,可是,为什么我会单独把你挑出来呢?嗯……」
她一双小手交迭在他肌理修长精健的胸瞠上,雪白红润的小脸纳闷地偏着,似乎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傅少麒温柔地笑觑着她,忍不住心底涌起对她的爱怜之情,「慢慢想,想到了以后再告诉我。」
「啊!我想起来了!全部的人都在看我,可是,你却只是笑笑地整理袖扣,低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没错,肯定因为你摆明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狠角色,我想,你一定也不会太介意我稍微利用你一下下,对下对?」她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瞅着他。
「我有这么说过吗?」他微蹙起眉心,纳闷道,
「对啦!对啦!你就是这样没错。」她一张小嘴儿甜的像沾了蜜糖似的,决心把他哄得七荤八素,最好把陈年旧帐全部忘光光。
「你傅凯子大人行大量,一定不会像我这个小人,到现在都还在记恨谁在我都快要逃出饭店花园大门的最后一刻,在我背后喊了一句『小心』害我就真的『不小心』撞上花坛,跌断了一条腿,那个乌鸦嘴给本姑娘记住,我绝对以牙还牙,把仇报回来……」
她口沫横飞地说到一半,忽然间发现眼前的男人脸色不太对劲,唇畔泛着似有难言之隐的苦笑,「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奇怪喔!」
「没、没什么。」他摇头微笑。
如果,她发现他就是那个叫她「小心」的男人,会不会真的照她所说的以牙还牙,把仇报回来呢?
此时,傅少麒发现自己似乎面临了此生最大的危机,怎么让这个谎言继续下去而不被拆穿,成为他往后生活的最重大目标。
第七章:
当夏小袖开始有那么一点喜欢这个夏天的时候,眼看夏天很快就要过去,这代表着两个意义,除了秋天快要来临之外,还有就是她快要开学了!
呜……她想哭,因为,这个暑假她什么地方都没玩到,暑假才刚开始,她就被人用担架给抬进医院去,然后住院一段时间也就罢了,出了院之后,她依旧哪里也没去,因为她复健的进度比别人缓慢,傅少麒那个霸道的大男人主义者哪儿也不许她去,免得才刚复原的身体负荷不了。
所以,当她死心认命回医院复健时,听到不小心晃进复健室的傅心宇提到傅少麒要到德国出差时,她简直就是想也不想,把背包一抄就到饭店来逮人。
很好,她只花了一点小小的力气,就在办公室逮到傅少麒,对于她的突然造访,他似乎显得很意外,却充满了欢迎之意。
「小丫头,妳不是去作复健了吗?怎么?本人不在一旁盯着,妳就打算偷懒吗?」傅少麒坐在宽大的沉木办公桌前,扬眸笑视了她一眼之后,继续看着手上签约的内容。
「我也要去德国玩!」她扑到了办公桌前,两只雪白的小手把他面前的公文盖住,开门见山地说出来意。
傅少麒微蹙起眉心,纳闷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不行!这趟是去办正事,不能带妳去。」
「很危险吗?」
闻言,傅少麒迟疑了半晌,才点头道:「嗯,情况有一点糟糕,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我就更想去了!」
「妳休想。」他淡淡地一句回绝。
被他如此直接拒绝,一股不服输的恼火迅速从夏小袖的心中窜起,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征询进入许可的男人声音,她玻噶撕诎追置鞯拿理荒ü钜斓男θ荽铀炷鄣拇脚戏嚎�
「咱们来打一个赌,让你门外的部下进来,只要我能够让你在五分钟之内,把他给吼出门去,我就赢了,而你就必须带我去德国玩,如何?」
「不可能。」傅少麒自信满满地微笑,他对自己喜怒不形于色的定力非常有把握,更确定自己不会败在她这个小妮子手里。
「那我们就试试看吧!」夏小袖趁着来人开门的时候,飞快地躲到他的桌子底下去,她淘气地抬起笑眸,投给错愕的傅少麒一个拭目以待的眼神。
「总裁。」进来的人是收购部门的李经理。
「嗯,有什么事吗?」傅少麒漫不经心地附和了声,心里却是纳闷夏小袖这个小妮子到底想做什么。
「那笔土地收购案已经谈成了,对方代表接受了我方的条件,下个星期一双方会在我们饭店的顶楼签约……总裁,那是什么声音?」听到「嘶」地一声,李经理感到有点不解。
而傅少麒何止是不解,身为「当事人」的他简直就是震惊,是的!那是夏小袖制造出来的声音,她正在解开他的长裤拉炼!
霎时,她刚才笑得挺贼,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苹果脸蛋浮现在他的眼前,还记得他们打了一个赌,该死!他们到底打了什么睹呢?鼠蹊之间的男性象征在她小手的抚弄之下逐渐燃起了火热的欲望,她青涩却又淫媚的手法教他这个中老手险些恍惚……
她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呢?对了!她对他说了--只要我能让你在五分钟之内,把他给吼出去,我就赢了……
该死!他绝对不能输!
傅少麒重新绽放一抹信心满满的微笑,抬头面对李经理,故作从容地说道:「继续说下去,对方是否也提出了什么特别的条件?」
哼!他一定要撑满五分钟,他的一世英名绝对不能栽在她一个小女娃的手里;他傅少麒一旦决定的事情,就鲜少更改过,至少,那种机率根本就是微乎其微,少到不行。
「那倒没有,对方看在总裁的面子上,希望能尽快谈成这笔生意,确定双方以后的合作关系……如果,能见总裁一面……他们会非常高兴……」
该死!眼前的人到底说了什么?傅少麒的脸色逐渐铁青,意识显得有些涣散,她一张柔嫩的小嘴在他的身上乱亲一通,柔嫩温润的触感教他感到血液正急速地奔窜,纷纷潮涌至他胯间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为此,对方提出了非常优渥的条件,当然,我方的条件也不差……年限是十年……」
傅少麒维持着一贯的微笑,彷佛正全神贯注地凝听对方的讲述,然而,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或许,此时正伏在他胯间的小妖精也略知一二,他的理智正逐渐濒临瓦解的地步。
她彷佛在他的身上玩着极有趣的游戏,一会儿含弄、一会儿舔舐,偶尔彷佛想要降低他灼烫的热度似的,一张粉嫩小口轻轻地吹着气,酥麻的快感教他忍不住大掌紧握成拳,手背上毕露的青色脉络充分地泄漏出他的逞强。
「总裁,不知您意下如何?」
「什么?」
「关于这件事,不知道你有何裁示?」
「裁示……呃……」傅少麒咬牙切齿,忍住了低吼的冲动,试图唤回记忆,好让自己能够条理分明地回答这个问题。
「是的,请问总裁……」
「你想要裁示是吗?那么我现在就给你,出去。」
「什么……」
「出去!」
「总裁,你还没有吩咐下来……」
「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把人给轰走之后,傅少麒几乎是立刻地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小妖精给揪出来。
夏小袖看了看纤腕上的卡通表,笑玻Р'地说道:「四分钟又五十一秒,真可惜,你输了!」
很好,她如愿了,现在底下的人不知道要如何谈论他失常的反应?!傅少麒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庞阴沉到了极点,大手擒住她细瘦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妳这个该死的小妮子,谁教妳这么做的?!」
「你这算是恶人先告状吗?还说自己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结果呢?教出了高徒之后,就不打算认帐了吗?」说完,她红嫩的小嘴一撇,似乎对于他的指控挺不高兴,转身就要走人。
「我走!我干脆就让你眼不见为净好了,这场赌注不要算了,免得你又要说我小人,不择手段--」
她想说的话还有一大箩筐,不过,就在还来不及说出之前,就已经被他用唇给封吻住,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高大的身躯定在桌上,她才正想挣扎,就发现他用长腿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暧昧地顶住了她腿心间的敏感地带。
「唔……」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奇怪了,这个男人刚才不是还在骂她吗?现在怎么又把她抱得紧紧的了?
傅少麒知道自己应该要给她一次狠狠的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如此胆大妄为,然而,他一贯冷静的理性系统该死地在她的手里宣告当机,胯间的火热欲望在她的拨弄之下,紧绷得教他几乎为之疼痛了起来。
现在,他只想放纵自己,狠狠地将自己埋入她温暖的体内,寻求更高张的快感解放。
这个念头才刚闪过他的心头,下一瞬间就已经化做了行动,他毫无预警地撩起她的裙襬,扯掉她单薄的底裤,释放自己狂热的欲望一贯而入,并且在同时感受到她温润的花穴中有些干涩,想必她感到轻微疼痛吧!
「痛……」夏小袖低叫了声。
傅少麒怜爱地笑觑了她苦皱的小脸一眼,随即决定这一点小小的疼痛是给予她顽皮的惩罚……
结果猜到了吗?
没错,傅少麒输了,彻底地败在她这个小妮子的手里,依照约定,他将她一起带到德国,当然,夏家两老的部分就由程兰去代为解决。
「事情调查得如何?」在傅少麒的面前站着一名高大的黑衣男人,他是被派到欧洲来调查遗失名单事件的手下代表。
「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根据各种情报来源显示,在巴黎被杀死的上田在生前根本就没有入境法国,他的最后一站是德国的法兰克福,名单被抢走的地点应该也是在这里,而在这一段时间内,根据当地的入境纪录,石狩先生的侄子也曾经到过德国。」
「原来,这桩事情是窝里反呀!」傅少麒忍不住对这个情况付以一抹冷笑,神情显得冰冷。
「傅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事情还没完,他迟早会再动手的,只要这份名单在我手里,他就会想办法来抢。」
「为什么?难道他不怕死吗?」
「原因很简单,因为一个巴掌永远都是拍不响的。」傅少麒语带玄机地说着,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沓的脚步声,跟着就是一抹红色的身影带着噪音飞奔了进来。
「傅凯子!傅凯子!事情不好了!」夏小袖着急地扯住了他的袖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鬼,妳的声音大老远就听见了,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好了,刚才不是叫司机带妳去兜风了吗?怎么?玩得不高兴,还是沿途的风景不够漂亮?」为了不教她涉入整个事件里,傅少麒特地命司机带她出去转转,她好不容易才到欧洲一趟,顺便让她做一下观光也好。
「才不是,兜风兜出问题来了!」她一脸「代志大条了」的表情。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至少妳整个人完好无缺出现在我面前。」对于他,关切的焦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平安无事,其余的事情就再说了!
「不是我,你还记得吗?上次……就是我把头发弄得红红的,你很不高兴,却还是带我去参加的那场宴会,记得吗?」
「云龙的洗尘宴?」
「嗯嗯嗯!」她很用力地点头,才又说道:「那天,我们不是见到了一个叫做雷萌萌的美少女吗?她出车祸了,可是我看情况不太对劲,似乎有人想要杀她,所以我不敢张扬,就要司机伯伯开车把她带往教堂医院去,你说,这不是兜出问题了吗?」
「真聪明,不过,这对我而言依旧不是一个大问题,小鬼,妳要我说几次才甘心?」他笑着轻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不过,对白云龙而言,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是吗?」她聪明了一辈子,却胡涂到完全听不出来他话里满满的呵护之意,一张雪白的小脸蛋从他的臂弯探了出去,好奇地看了一旁的黑衣男人,「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神秘兮兮的,我可以听吗?」
「没什么,咱们快去解决妳兜出来的问题,走吧!」傅少麒四两拨千金,笑着揽住她往外步去,不想教她有机会涉入危险之中,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绝对不允许!
他们整整在德国待了一个礼拜,夏小袖到处观光,简直就玩得乐不思蜀,教傅少麒不得不下最后通牒,言明她再不回台湾开学,就要取消当她医院赞助人的计划,才终于将她这匹脱了缰的野马收心,准备回家。
「谢谢你救了萌萌。」对于这个恩惠,白云龙终此一生都不会忘记。
「是小袖那个妮子胡里胡涂救的,不干我的事。」傅少麒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功劳。
「对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我听说有人想要动你。」
「说话何必那么含蓄,是有人想杀我吧?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新闻了,在这个世界上想杀我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我知道你都应付的很好,但并不代表万无一失,凡事小心为妙,那份名单的事情非同小可。」
「连你也知道了?」
「嗯,现在外传许多人都想要得到那份名单,少麒,你有把握能打赢这场硬仗吗?」
「没有。」他非常干脆地摇头。
「什么?!」白云龙简直就是傻眼,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种回答,
「一场原本就注定没有输赢的战争,我又如何能赢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夏小袖的娇嚷声从门外沸扬而起,「傅凯子,这里的管家送我一大盒德国香肠,你看我们要不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