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我生出一种他是在耍着我玩的感觉,可是查库乾也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他是在说实话吧?
“你这样很好,陆玖。”
“我知道啦,可是总想更好看些,红姨,就是在江宁教我跳舞的师傅,说我长得不够高挑,所以跳舞都没有别人好看。”说到了跳舞,我突然想起婉紫,“我跳的胡旋怎麽样?虽然不像你那麽好,可怎麽样也是有模有样吧?”
我扬着脸,很期待他的称赞。
“你太瘦了,陆玖,转着的时候我都担心你突然飞走,负着你舞的时候,也不得不夹紧手臂,怕不小心将你甩出去了。”
“哪里有那麽夸张?”原来他是担心这个,难怪刚才将我背在身後时,抱得那麽紧。
他笑笑,并不答话,“你是同你兄长一起来的麽?”
我点头,“那个是我小哥,旁边那个看上去很和气的是傅安洲,还有刚才为我击鼓的,是沈望宇,哦,我还要去向他敬酒,之前我还赌他没力气打鼓呢。”
“哦,那你去吧。”
“嗯,失礼了。”我提起裙子,飞奔回小哥那里去。
“跑那麽快,也不怕摔着了,”小哥掏出帕子给我擦汗,“刚才飞身翻出去的那一招漂亮得很,我见你跳得欢快,也没好意思将你从上头拉下来,以後还是一个人跳吧,夹在那些胡女中间,更显得你孩子气了。”
我鼓起脸,“哪里是孩子气,这是娇小玲珑可爱!”
“又是哪里来的自信?”
“刚刚查库乾说的,他们那里个个都是跳胡旋的行家,嘿嘿,他说我跳得很可爱啊。”我皱起鼻子,让小哥给我擦鼻尖。他擦完了,又重重地刮了我一下。
“那是解国九殿下在安慰你,他可真会说话,将你捧得高兴成这样。”
鼓起脸表示自己对小哥很不满,他却坐下来不理会我了。我跟着坐了,冲着身侧的沈望宇举起酒杯,“沈望宇,你刚才击得可真好。”
他这时候已经将衣服整好了,笑吟吟地看我,“愿赌要服输啊小陆玖,今日旭直在,我可不敢逼你喝酒,这样,免了你的酒,从此之後叫我望宇哥哥,怎麽样?”
他还有些挑衅地看了眼小哥,我以为,依小哥的性子,他是会反对的。没料到他朝我眨了眨眼,“我们家陆玖的哥哥,可不是那麽随便就能当的。你若真想当什麽‘望宇哥哥’,可是真得认她当妹妹才行。”
沈望宇喝着酒,突然呛了一下,“我自然不像安洲那样,见了谁都‘妹妹,妹妹’叫得亲热。我们这麽熟,你什麽时候见我这样做过?”
“既然你用心如此之真,不若就此当了她的义兄吧,”小哥将葡萄酒分别倒到两个杯子里,“安洲你可得帮我做证,沈氏望宇想要认陆玖为妹妹,并发誓将来也会如同亲兄长一般照顾她,保护她。”
傅安洲大概在记恨沈望宇刚才的话,冲着小哥点点头,“那是自然。”
看上去小哥像是顺着沈望宇的话在占他的便宜,捉弄他。可我隐隐觉得,小哥似乎是藏了什麽阴谋的。
作家的话:
陆玖是那种平胸萝莉型的……所以在一群身材很丰满的姑娘中间,她很自卑来着。
☆、(10鮮幣)131 心意有待確認
回来的路上,我问小哥,“为什麽要认他当哥哥呢,之前都没有说过。”
“防患於未然,沈望宇是宰相之子,将来也能说得上话。”
“将来啊……”
他将手搭在我脑袋上,“若是想不通的事呢,就交给我们好了。你只要分出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事情,告诉我,一定帮你做好。”
“嗯──”
“对了,陆玖,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要你给我答案呢。”他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滑到我肩膀上,表情很是正经。
“嗯?”
“结成夫妻之後,肯定会想做那种事情的,但我之前一直将你当作妹妹,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你这样……”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收紧了,将我拉到他身前,他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低头咬住我的唇。小哥的吻同他一样,很温暖很轻柔,不像大哥那样,会让我有种要被整个吞下去的恐惧感。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变大了一些,然後手被松开,我将手举到唇边。
小哥刮我的鼻子,“果然呢,若是真要娶你,我还得努力。手握成拳头做什麽,想要揍我?”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什麽时候握成了拳,擦了擦嘴,“谁叫你突然做这种事的,我这是没有防备,所以才要打算推开你的。”
“这麽一下就够了,你还来不及反应,是不是?”他又张开手臂,诱惑我躺到他怀里去。
我愤愤地用力侧坐到他腿上,整个人摊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小哥都是这样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吗?小心哪里冒出个姑娘要你负责。”
“你小哥我目前还没找着想要这样做的姑娘。”
“……”我抓着他的手,眯起眼睛,“小哥,我真想不出同长安做这种事会是什麽场景。”
“这种话同我说说就算了,可别到外头说,被长孙殿下听到可不好。”
马车驶入家中,小哥下了马车,转身要抱我下去。我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赖到他身上不肯下来,“小哥你背我进去吧,我走不动了。”
“在马车上不说,现在是想要报复我,是不是?”
我鼓起脸,“我又不重,哪里有这麽轻松的报复?”
他的手绕过来托住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又是小人又是女子,我也只能认栽了。”
“我行事光明正大!”
“你不是小鬼麽?”
“我长大了,明年就及笄!”
“现在都还没及笄……好了,别激动,松了手你可就只能脑袋先落地了,好好好,我任劳任怨,别动!”
小哥背着我走了两道门,正要弯入我的院子,突然听见大哥的声音,“旭直,陆玖。”
我转过头,看到他站在身後,从小哥身上滑下来,“哥哥。”
“晚饭吃过了?”
“嗯,吃了好大一块牛肉!”我比划给他看。
大哥嘴角勾了起来,“正好,回来喝药。”
“我都已经好了,还要喝什麽药?”
我悄悄地向小哥身後移,小哥却将我拎出来,“喝药呢,躲什麽?”
“你身体不好,医官开了药说要好好调养,自己忘记了?过来。”大哥拉过我的手。
我回头看将我推出来的小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前问我的,还不如问他自己呢。”
……
“好苦。”苦得我连脸都皱起来了。
“才喝了一小半。”大哥监督我喝药。
“可是真的很苦,那个医官说我体寒,还在药里放了凉性的黄莲,这药肯定不好。”
“良药苦口,可见药本来就是苦的,别赖到黄莲身上,我看过方子,没有黄莲。”
大哥连方子都看过,可见是早就想到我会嫌苦的,我闭上眼睛,将剩下的倒到嘴里,放下碗,双手捂住嘴,咽了下去。
“真的好苦──”
大哥一点也不辜负我的期待,从旁边的盘子里捻起一粒果脯,“张嘴。”
“啊──”
我微仰起头,等他送到我嘴里,他送到我嘴边,突然转头塞到自己嘴里去了。我扁扁嘴,只好自己去拿。
下巴突然被他扬起来,接到一个吻。甜甜的果脯被他送到我嘴里,我要咬下去,又被他抢走;我生气地看他,伸手去抓盘子,他又送回来;这样抢走又送回,我一生气,在他第二次抢走的时候,到他嘴里去抢回来,然後心满意足地推开他自己吞下去。
得意地看他时,却发现自己什麽时候被抱到了桌子上。我们两个的额头贴得很近,大哥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吻我的嘴角,“也不是很苦,你还叫得那麽可怜。”
“就是很苦,你又没有尝到。”
他低头吻我的下巴,“去了胡姬酒楼?”
“嗯。”我後知後觉地意识到,现在嘴里只剩下果脯的甜香味了,他说不苦,是刚才那麽做的时候尝到的,难怪憋着笑,我眨眨眼,突然脸烫起来。
大哥像没见着一样,“还穿成这样跳了曲舞?”
“嗯,”我怕他又会教训我,连忙辩解,“虽然这样做名声会不好,但是不好了,宫里才不会想着给我指婚。”
唇被他舔了一下,“你知道现在京里在传什麽?”
“什麽?有多不好听?”
“他们说,胡姬酒楼,宰相公子击鼓,许家小姐独舞胡旋,可传为佳话。”
“为什麽会是佳话?”
嘴里被塞了一块果脯,我等着大哥答我话。
“自然是鼓乐激昂,胡旋翩然,公子贵女与民同乐,大有盛世气象。”
“不是还有查库乾麽?”
大哥看我一眼,我将剩下的果脯吞到嘴里,“我知道了,又是我不懂的那些事了。”
“刚才旭直说的事,是什麽?”
“嗯?”我愣了一下,想起小哥说的,放下果脯,“嗯,哥哥……”
“什麽?”
我有点不好意思问,可小哥说这个一定要问,绞着手,还是问了,“你会不会当驸马啊?”
作家的话:
好像甜了点……
☆、(11鮮幣)132 疑惑眩苫�
“我会不会想当驸马?”大哥将我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身体稍微退後,同我隔出些距离,他正视我,“你觉得我想不想当?”
哪有人这样反问的?我转开头,“因为不知道才要问你的!”
“那你想不想我当?”
我鼓起脸,转回头看他,“是我先问的!”
“那,如果我想当,你会怎麽做?”
他的手指绕住我的头发,害我想偏头不理他也不行。他问这样的话,我觉得有点不高兴,因为听上去好像他已经打算去了。但想起我的决心,还是硬着头皮,“如果哥哥真的想要娶那位公主的话,我也只好接受公主嫂子了。”
“听起来可真委屈你,”大哥又笑,“真的这样想?”
他声音轻轻的,温柔地反问,被宠着的感觉让我狠狠瞪他,“就是这样想的!我难得下了要大度要为你们着想的决心,不要这麽随意动摇我!”
下巴再次被捏住,他又靠近了,“这样的决心我听着真高兴,这麽为我着想,就来亲我一下。”
“才不要呢,我那麽认真的问话,哥哥却这样耍着我玩……”抱怨的话马上就有了,而且还源源不断。
“陆玖,”他突然叫我,“你真想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大哥的眼神看上去有那麽点危险,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他,“当,当然了不然我,唔……”
他将我抱到桌上果然是有预谋的,我坐在桌上无处使力,他边吻着我,手还钻到我衣襟里头去摸。
“陆玖,你也是个郡主。”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身上划来划去,有些痒,有些地方被他碰到了,我的身体还会颤一下,急着去阻止他,所以他说的话,我听是听到了,就是没办法思考。
“所以娶你的话,也称得上是个驸马。”
唔,衣服被扯下去,里面的肚兜都露出来了,我忙着拢衣服。
“我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什麽时候能同你成婚。”
衣服我是拢回来了,可脖子上的细绳被解开,肚兜滑下去了。
脖子上痒痒的,大哥舔我脖子的时候,我总害怕他会不会一口咬下来,“哥哥,别……”
他的手划过我的肩膀,温热的手指滑过肩膀,按在我的背上,他的唇也下继续下移。身体被迫向前挺起,他突然含住我胸前的红点,声音还是模模糊糊,“我从来不将最好的留在最後面,但却一直在忍着。”
身体又开始变得奇怪,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亲吻过的地方,吸吮的地方,都有些酥酥麻麻的,还有点想发出声音,“哥,哥哥!”听上去果然有些不对劲,我的呼吸好像也变急促了。
他突然将我整个抱起来,放到床上,我好不容易扯上来的衣服又被他拉下去。幽黑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动作轻柔但不容许我拒绝。
眼看着腰带也被他解了,我干脆趴到床上,不肯让他再趴在我胸前。但这样一点用也没有,他开始吻我的背,像对待胸前一样,一处处吸吮。
“停下来,停!”我害怕得哭出声音来。
“我忍着不碰,就是因为你会害怕,”他抽走了我的枕头,拨开我脸侧的头发,擦着我的眼泪,“我等了那麽多年,哪里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
他一只手将我的外衣拎起来,重新披到我身上,“你觉得不确定,不管什麽时候来找我都行,关於这些,我有很多话可以对你说的。”
脸颊湿漉漉的,我侧过头看他,咬着唇,“但是听老爹的意思,难道不是想要让我们做点什麽吗?”
他低下头,亲我的眼睛,“是我做些什麽,你什麽都不需要做。”
我抓住他的手,“哥哥……”
“怎麽?”
“照唐昨天上午才同我说,他已经请陛下赐婚,陛下也是同意了的。为什麽到了下午,老爹听宫里传来的意思,是要给我同长安指婚呢?”这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了,不是说照唐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儿子吗?
“大概是长安说得更早些吧。”
“哥哥,真的有办法不娶也不嫁吗?”
他握住我的手,“是,不过也许要委屈你。”
“委屈我什麽?”
“父亲说要等你及笄再告诉你的事,我想要提前抖出来。”
我看着他,“是我爹娘的事情?先告诉我,先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你的母亲,也是许家的人,只不过生在偏房,爹娘早逝,过继给另外一家。”
“然後呢?她是个什麽样的人?”
他的手指在我背上划来划去,“她……我印象里是很漂亮的,她能歌擅舞,又精通词文,也是名动一时的才女。”
“这麽厉害?我也算能歌擅舞,可是词文就不怎麽精通了。”我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依然侧着头,根据他形容的,来相象母亲的样子。
“据说当时向她提亲的人很多,最终是嫁给了江宁芦家。”
“江宁芦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羽扬家里。
“你父亲也是江南有名的才子,才子佳人,也是一时佳话……只是你的母亲名头太盛,你父亲又是一心读书之人,所以被人陷害了也不知道。”
“可是既然都是世家联姻,又怎麽会被陷害呢?”不是说家里会有照应的吗?
大哥看着我,过了许久,才道,“陷害你父亲的人,是他的弟弟。你父亲当年,还以炼丹闻名,他以你父亲之名给家中长辈,达官显贵送了什麽延寿药。”
“所以,他送的不是?”
“世界上哪有那种东西,自然是骗人的。”
“那後来呢?”
“你父亲背负不忠不孝的罪状,最後是死於牢狱,你的母亲……将你送回家中之後,就自尽了。”
我不知道说什麽好,只是觉得不大好受,大哥还有很多事没说吧?
他摸了摸我的头,“别担心,该查的事,该拿的物证,该请的人证,还有多年前的卷宗,翻案所需打通的关系,要请的状师,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在江南路当了那麽久的宪司,就是为了将你的事查清楚。”
他算是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为什麽当年会选择宪司刑部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可是关於我的身世,他却给我带来了更多的疑问。
比如说,父亲的那个弟弟,现在到底是在做什麽呢?
我听羽扬说过江宁芦氏曾经因为公主血统不纯而拒绝迎娶,但当时的皇帝陛下也没能将他们家怎麽样。父亲的弟弟我应该叫叔叔的,他如果也是芦氏的人,翻案真的会同大哥说得那麽容易吗?
☆、(10鮮幣)133 輕鎧
大哥说事关江宁芦氏,我就想下午回来後写封信给羽扬问问。但一回到家,就接到羽扬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