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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知道,有这东西的地方,必是大旱。可这血旱魃却是不同,算是个异种!这东西,是纯人为养成的,具体啥样,谁也没见过。但是传说中,这东西可相当的邪乎,它不但能使周围变得干旱,更能让周围的人畜动物,在不知不觉间,就变的血液干枯!要说有旱魃的地方,只是大旱的话。那有血旱魃的地方,就是个死地!”
死地!听到这,我们几个是彻底惊呆了!真不知道,这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竟然想养出这种鬼东西!正惊讶着,就听老四喜一声叹息:“哎,这就是天意呀!如今既然叫咱们爷几个碰上了,那就不能不管!趁它还没养成,我们得出手灭了它。不然保不齐什么时候,这东西出世,便会为祸一方!”
这既然有了主意,我们当时说干就干!趁着日头尚早,我们是连忙摸着那些个铁锁,找到了它们的源头。等将那东西挖出来后,我们在这么一看,当时又是大吃了一惊!
因为我们挖出来的,竟然是一口,刷着红漆,画着白符的铁棺材!这口铁棺材,是长有两米,宽有一米。四四方方,有棱有角!乍眼一看,简直就是个古怪的大铁盒子,根本就不像是口棺材!
更奇怪的是,这口棺材是密封的,根本就没有棺盖与缝隙,就是一个封闭的大铁箱子!唯一有空隙的地方,就是它那棺身之上,有几个圆圈的窟窿,在这些窟窿的里面,又连着几条*的铁链!
看到这,我们几个都是一脸的无奈,因为这东西根本就打不开,更别提怎么灭了里面那个血旱魃了!借着太阳光,我们几个透过那些个窟窿向里观瞧,却是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层厚厚的棉布,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尸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正百般无奈之下,老四喜就让我们去找些干木材,打算烧了它!
可是这东西,要真是僵尸的话,那可不是一般的火,能够烧的了的!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只好弄此计策,能烧啥样是啥样吧!想到这,我们也不在犹豫,拎着我的不问,我就把周围那几颗小树都给砍了。用火折子点好后,就塞了进去。可是这棺中比较湿,木材刚放进去,就灭了,就这样,来回折腾着,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我们也没把它烧成!
看着眼前死猪不怕开水汤的铁棺材,我们几个坐在地上,是彻底的没辙了。我心里说话:现在要是有几桶汽油该多好,往里一倒,我保证烧的他姥姥都不认识他!
可眼下是要啥没啥,干瞪眼,没咒念!正想着,就听旁边的孟娥说道:“唉,你们说这山鬼到底跑哪去了,如今我们折腾了这么半天,可始终也没看见它的踪影啊?”
对呀!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我们来这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山鬼吗?这怎么忙了半天,反过头来,却是把这茬给忘了呢!可这都瞎忙了一下午了,这如今可上哪找那鬼东西去?
老四喜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说道:“无妨,那个鬼东西,一定就在这里。因为它如今皮囊被毁,光着身子,没地方可逃。离开了尸气,哼哼,他可活不了多久!”
随后,就见老四喜,伸手在背包里,拿出几张白纸和几根竹签,就这七折八折的,弄成了一个小纸人的形象。然后随手拽了自己的一根头发,往哪小纸人里一塞。就见他闭着眼睛,叨咕叨咕的念了几句之后。在看这小纸人,竟然是猛地一下,就在地上直立了起来!
闫二举看着我们几人,吃惊的表情,得意的一笑,说道:“咋样?开眼了吧?告诉你们,这就是扎纸人的替幌之术!”
替幌?这个词我倒是听说过,因为在东北的时候,要是村里,谁家招了邪,那都会找些萨满和立大堂的帮着给看看。一般都是立鸡蛋,立筷子,点个鼓啥的。高级点的就会扎个替幌,来代替病人,消灾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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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母子阴胎
更新时间:7…13 10:47:11 本章字数:3673
想到这,我心里就是一动,暗道:这替幌,不是治邪病的吗?难道……还能这么玩?根本就没管我那吃惊的表情,老四喜微微一笑,看看山头倾斜的夕阳,笑着说道:“等入夜后,我们就把那个山鬼给引出来,先把它抓了再说!至于这口铁棺材,蒸不熟,煮不烂的,如今也只好先放在这,暴晒些日子。等我们办完正事,腾出手,回头再来收拾它!”
既然有了主意,我们几个也就不在废话。美美的将最后那些个饽饽消灭后,这天也就算是彻底的黑了。按着老四喜的吩咐,我们几个人,都远远的躲开了这片养尸地,猫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土沟子里。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这老四喜才拿出一支笔来,在那个替幌的身上,一笔一下的画着什么。
等他收笔之后,我们在一看。好家伙,活灵活现的一个女娃娃!就见这老头,看看手里的女娃娃,点点头后,笑道:“这个女娃娃,名叫窦二妹,乃是二十四小鬼中的引路鬼!
窦二妹,这个我还真知道。据民间传说,这窦二妹,是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因为贪玩,独自走进山中。后来迷失了道路,喂了山中的恶狼。死了之后,不忍在看见那些,和自已一样的悲惨之人。所以便经常化作小孩子的模样,帮助那些迷失了道路的人。
这在过去的时候,人们夜走山路,要是体弱气虚,阳气不足的,就会经常遇到鬼迷眼,鬼打墙一类的怪事。一旦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便会唤这窦二妹前来帮忙。喊仙帮忙帮忙,可不能乱喊,尤其是喊鬼。得念着她自己的套口:“窦二妹窦二妹,黑夜迷了我的眼,山路挡了我的家。你来帮帮我,带着我回家。只要我到家,送你个白娃娃。”这里的白娃娃,说的就是白面的大馒头。当然这些都是民间的传言,到底是真是假,可就谁也说不清了。
就见老四喜,在这个纸娃娃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在看这个小纸人,竟然是身子一晃,一蹦一跳的,就向着那片养尸地走了过去。接下来,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猫在沟里,等着那山鬼的出现。
这等待总是让人焦急的,就在我都差点睡着了的时候,边上的孟娥才拍了我一下,小声的说道:“醒醒,有情况!”
听到这,我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手扒着坑边向外观瞧。借着朦胧的夜色,隐约就见那个小纸人,是一路急急的,向着我们蹦跳而来。等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原来就在它的背上,正有一个大脑壳,小身子,一身没毛的家伙,在学着它的样子,一蹦一跳的!
山鬼!看到这,我是心里高兴,暗道:这老头还真说对了,这鬼东西还真就在这没走!正想着,就听老四喜,轻声的对我们说道:“这东西让窦二妹迷了神,一会等它到边上的时候,宋科你把它镇住,然后就看孟娥的!”
我们几人答应一声后,便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直到那个小纸人,离我们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就见宋科,猛的把头探出去,大喊了一声震。在看那山鬼是浑身猛一个哆嗦,下一刻,就好似玩耍的孩童,被惊吓到了一般。直愣愣,呆立当场!
看到这,老四喜一声大叫:“姑娘,动手!”说声动手,再看孟娥,是伸手取出一根黑针,甩手一抖。一道黑影挂着红线,就射了出去!在看那个山鬼,眼见黑针飞到眼前。当时就是浑身猛的一抖!下一刻,身子是能动了,可它在想躲,可就来不及了!
无声无息的,这只黑针正刺入它的肚子。那山鬼中了孟娥的缝尸针后,当时就跟过了电似得,翻身摔倒,浑身抽搐成一团!看到这,我们几个是嘿嘿一笑,闫二举大叫一声:“成了!”话刚说完,人就蹿了出去。我们几个紧跟其后,等到了跟前再一看,这个东西,长的也太他妈难看了!
就见他身高不过四十厘米,多一半都是那颗大大的脑袋,一个小小的身子,四肢短小不说,身上的皮肤还是乌青发灰,皱皱巴巴的!就见宋科蹲下身子,对着眼前的这个鬼东西一阵细看,最后竟然一叹气的说道:“哎,这东西到底是个公的,还是个母的?咋就没瞧见有*呢?”
我靠,原来这家伙看这么半天,竟然瞧的是这个!我们几个当时就一翻白眼,我心里说话:你这家伙还能在不靠谱点吗?你管它公的母的,能带咱们找到那鬼镇子,不就完了吗!
果然话刚说完,这小子就挨揍了。就见老四喜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后,瞪着眼睛骂道:“胡闹,一边呆着去!”骂跑了宋科,他这才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起那个山鬼。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心中却是没来由的,有些好笑。心里合计:你这老头,该不会,也是在找什么小鸡*?
正想着,就听老四喜一声轻咦,开口说道:“奇怪,我瞧这东西,它怎么就不像是山鬼呢?”
啥,不像山鬼?那这到底是个啥?他刚说完,我是连忙蹲下身去,仔细看了几眼后,这才对着这老四喜问道:“叔,你见过真的山鬼吗?那东西到底是个啥样子?”
听着我问话,老四喜,手念着胡子,低头思索了片刻后,这才说道:“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却听我家长辈提起过。山鬼这东西,是野地生,尸地养,离不开尸气。常年靠着动物尸体,来伪装自己。所以外人才会以为,它们都是兽身人面的样子。其实中国很多古籍上都有过记载,这东西,其实就像个没毛的猴子。可如今你看这只,它形象倒是差不多。可是仔细看看,他怎么越看越像个死婴呢?”
听到这,胖子当时就大叫上了:“唉我说,叔,这没毛的猴子,和死孩子能差多少?反正咱们谁也没见过,何必研究这两个的区别呢?要我说,甭管它是不是山鬼,反正落到咱们手了,那就不能让他跑了!”
说了半天废话,就这一句是对的!想到这,孟娥连忙拿出一根长长的白绳子,我们几个就七手八脚的,把这鬼东西给捆上了。做完这些后,在看这鬼东西的表皮上,竟然被这条白绳勒过之后,泛起起了丝丝的黑气!
看到这我才知道,原来这孟娥的针线,那都不是普通的东西。事到如今,这山鬼也是没法在跑了。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家伙,我们几个,微微一笑。这才让孟娥,伸手拽出那根乌黑的长针。可这长针刚拔出来,就见这东西,竟是裂开大嘴,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这一嗓子,是尖细脆亮,说不出的刺耳难听!没有防备之下,我们几个当时就被吓了一跳。我连忙想抬脚去踩它的的脸,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突然间,在不远的尸地里,竟然也传来一声,凄厉的鬼叫!
什么情况?不带我们反应,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我们倒是听清楚了,这竟然是个女人的嘶吼!
听着耳边两道刺耳的鬼叫,老四喜是一脸惊慌的说道:“坏了!我就说这个不是山鬼!这他娘的是怨鬼婴!”
怨鬼婴?这又是什么鬼东西?也来不急和我们解释,就见老四喜猛地对我一摆手:“王灿,砍了它!”
听到这话,我也不敢迟疑。连忙拽出宝刀不问,甩手一刀,就砍了过去!这只怨鬼婴,一看到我手里的不问,当时就浑身颤栗着,叫的声音更大了!心中烦躁,根本没给它在叫下去的机会。一道寒光之后,这东西是被我刀劈两半!
还没等我收刀在手,就听见那个尸地里的女人,又是一声嘶吼。这此的嘶吼和先前不同,先前是愤怒,这回却是多多少少,带起了点点伤悲!
看着地上那快速腐烂,化为污水的怨鬼婴,我们几个都是心神发愣。不带我们发问,就见老四喜,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那片尸地,说道:“看来,咱们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听了这话,我们几个当时就是一惊!我连忙开口问道:“叔,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这个怨鬼婴又是个什么?”
“那个女人,尸变了!而这怨鬼婴,正是她腹内的孩子!这女人,一定是身死之后,在棺材之中,产下此婴!而这小鬼,正是靠着和母体相连的脐带,吸收了这女人临死前的怨念,和死后的阴戾之气,这才尸变成了怨鬼婴!”
刚听老四喜说完,宋科当时就长大了嘴巴,叫到:“我靠,这不就是我们仵作里所说的,母子阴胎吗?这东西可邪乎,据说可比一般的尸变厉害的多!”
老四喜看看他,说道:“不错。这两个东西,恐怕是还没有成型。不然就单凭这个小鬼,都够我们瞧得!如今既然知道那个老的尸变了,那我们就不能不管。走,过去瞧瞧!”
说声走,我们是一刻也不耽搁!倒提着宝刀,我就冲了过去。可是到了近前一看,眼下却是一片死气,四周静静悄悄!正心中疑惑之际,忽听一声猛鬼的嚎叫!连忙寻声而望,甩脸观瞧。却是发现那道鬼声,正是来自那口,红漆白符的铁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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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红衣女尸
更新时间:7…13 10:47:11 本章字数:3661
这一看之下,心中大惊!老头子可说过,这里面,养的是血旱魃!如今这铁棺材里,传来了女人的吼叫。那就是说明,这个血旱魃,竟然是个母的!并且,她已经起尸了!
看到这,我们几人都是心中发慌。因为鬼,我见过。可是这僵尸,咱可没斗过!正想着,就见老四喜大吼一声,飞身跳起,落在那棺身之上!甩手拽出一把,短尺的黄旗。猛一抖手,再看这十几根小旗,是叮叮当当,立在那铁棺之上!
正在此时,就听那棺中,是一声鬼叫!再看那棺上的黄旗,是一根根,直立瘫倒!老四喜眼见如此,当时就猛一跺脚。伸出单手,咬破中指。抬手唰唰点点,撒下几道红线!这才一声大吼:“起!”
说声起,就听那棺中一声闷哼。再看那黄旗,是应声而起!可是,没过片刻的工夫,却是啪啪啪,齐腰而断!
暗叫一声不好,连忙上前,扶住那跌倒的老四喜。再看这老头,就见他嘴角唇边,滴滴答答,几缕血线!没等我发问,就见这老头猛一摆手,说道:“这棺里的娘们,是个白毛!”
白凶黑凶!听到这,我是心中暗道:还好,还好!只要不是旱魃,或者血旱魃,咱们还有的一斗!正想着,就听咚的一声。连忙抬头观瞧。却是发现,那口红漆的铁棺材,是一道黑影,向我二人砸来!
不敢多想,连忙架起老四喜,我是一个跳踵,人就蹿了出去!双脚刚一落地,就听身后一声闷响,紧接着一片飞沙过后,再看那口棺材,是倒扣在沙土之上!
真他娘的好险那!正看着,就听边上的宋科,一声大叫:“不好,这口棺材,是个倒开门!”
倒开门?听到这,我是连忙抬眼观瞧。就见那棺身的底部,果然是一道活门的开口!没等细瞅,就听咣的一声。再看那道活门,是弹射而出!
不好,这僵尸出棺了!猛抬头,定睛观瞧。一道身影闪过,就见那铁棺之上,正站定一身穿红衣的女子!
这女子,一身红衣红裤,下衬红底蓝花的彩鞋!在往脸上观瞧,却是看不清五官轮廓!因为,她的脸皮之上,有着一层雪白的绒毛!
看到这,我是心头猛抖,五脏皆颤!心中暗道:原来,僵尸就是这样!没等我们反应,就见这鬼东西一声怪叫,双脚一点,身影一摇。下一刻,竟快似流星赶月一般,飞驰而来!
心中暗道不妙,甩手将老四喜,丢给宋科。倒提宝刀,迎敌便走!一阵风声过后,再看这女人,是已到我近前!没等她动手,抬手就一刀。只见这女人身影一闪,脚下一转。等我刀劈落空之后,一双黑紫的鬼手,早已乍现在我的眼前!
真他娘的快!不待思考,连忙脚下用力,身往后倒。借着后翻的空隙,甩手又是一刀!一道寒芒飞过,再找这女人,却是踪迹不见!
哪去了?心中大惊,四处张望。却听后方闫二举,高声叫到:“刀爷,上边!”
听到这,心中猛的一抖,连忙抬头观瞧。却是发现,那个白凶,身在空中,头下脚上。一杆标枪似得,对着我直冲而来!大叫一声不好,浑身一抖,飞身倒退。只见先前的脚下,一双鬼手,正插入土中!
看着那倒插入土中,有如标枪似的女人。我是一声冷笑,拦腰便斩!刀似弦月,一道长虹过后。再看我眼前,却是鬼影不见!
又叫她跑了!大吼一声,连忙低头观瞧,只见那僵尸先前倒插的地上,正有一个半米宽的大洞!暗道一声不妙,这东西是入了土了!想到这,我是倒转宝刀。以刀刺地,咔咔几声之后,却是什么都没有!
正胡乱的捅着,就听后方一阵大乱!心中一惊,甩脸观瞧。却是见那后方,是人影晃动,鬼影乱摇。原来那僵尸,竟然绕后了!
看到这,不敢停留。站起身形,托刀便走。心里说话:你这娘们,倒是聪明!正跑着,就见后方老四喜闫二举,一人一根哭丧棒,爷俩正玩着命,将那僵尸,困在棍影当中!
这两根哭丧棒,是抡打扑旋,白影一片!再看那场中僵尸,是身形晃动,快似幻影。双臂一挥,呼呼挂风!竟然凭借这二人手中的哭丧棒,却是丝毫奈何她不得!
正在此时,就见孟娥一声底呼,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