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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喔!我还没满足的呢!“说完,青天翔捧起我的脸蛋,用力的吻住我软软的香唇,他轻轻的撬开我的唇瓣,将舌头伸入他的口中,疯狂的摄取着那芳香甜美的蜜液。
“嗯嗯……天翔……”我环住青天翔的颈项,身体因为青天翔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摇摆着,小嘴含糊的发出细微的声音。炙热的粗大分身持续狂烈的撞击着脆弱的小穴,不断的摩擦着内壁那敏感的一点。
青天翔伸出手用力的抓住我再度挺立的分身,用指腹轻轻地按摩着兴奋不已的分身。
“啊!”我娇吟一声,小穴因为突来的快感而收缩。
“嗯……”青天翔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双眼微微的眯起来。我低下头主动吻住青天翔,被不断爱抚的分身很快的便射在青天翔的手和腹上。
又一次强烈的撞击,白浊滚热的精液喷射在我的体内。青天翔抽出自己的粗大。
“天翔……可以了吗?”我有些疲累的问着,好恨啊,自己竟然在他的身下呻吟。
青天翔低下头看着我轻笑,“还不行喔!要让你牢牢地恨我现在才要开始呢!”青天翔残酷的宣告我等一下的下场。
“啊啊!不要啦!”我绝望的喊着。
“你就省点力气吧!等一下有得你喊的!”青天翔好心的告诫我,将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脱掉,然后压住想逃的我。
青天翔低下头轻柔的吻了下我的唇瓣,他拉开我的双腿,让我的腿环住他的腰,青天翔握住我勃发的分身轻轻地套弄着,强烈的快感随着青天翔的唇与手指渐渐的淹没我的身体,刚发泄过一次的分身很快的又泄了,前端射出了透明的液体,喷到青天翔结实的腹上和掌心。沾了些体液涂抹在粉色的小穴上,手指轻易的便轻入被疼爱了一整晚的小穴里,温热的小穴紧紧的吸附着青天翔的手指。
“我……你这里好紧呀!玄翊没有好好疼爱过你吗?”青天翔将第二根手指插入我的小穴里笑道。
“啊!没有……我和……他是清白的……啊!”我抱住青天翔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夹着青天翔的腰身。
青天翔抽出插在我体内的两根手指,把持着自己粗大的分身慢慢地塞入我窄小的小穴里。
“嗯……你这里真棒呢!”青天翔坏坏的动了动自己粗大的分身邪笑道。
“唔!”我轻吟一声,我的分身再度按不住地喷射出白浊的体液。
青天翔低下头,靠在我的耳旁道:“你是属于我的,你以后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绝对不可以有半句的不满听懂了吗?”因为这个动作,青天翔粗大的分身滑落出大半。
我倔强的摇头,“不,快放开我!”我难耐的推着他的臀部说道。
青天翔轻挑了下眉,从小穴里退了出来。“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很确定地看着青天翔,这个混蛋一定是以欺负我为乐趣,要是曾经爱过他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成功的让我恨他,恨他所对我做的这一切。
青天翔的眼神暗淡了下去,然后从后方用力的插入我不断开合的小穴里,然后反复地抽送着,他温柔的亲了亲我小巧的耳垂。“我爱你,我爱你……”青天翔用力的顶了顶自己粗大的分身,然后又握住我的分身如魔诅般地说道。
“啊……啊……”火热粗大的分身不停的厮磨着紧窒温热的小穴内部那敏感的一点,原先握住我分身的手伸进我的衣内不停的搓揉逗弄着我胸前的小红点,青天翔温柔的亲吻着我的美背,让我忍不住的呻吟出声,阵阵的舒适感不停的冲袭着我,让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青天翔箝住我的细腰大力的抽送着他那粗大的分身,我受不了这么粗鲁的撞击整个人宛如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
“天翔……啊……不行了……快停啊……人家快被你玩死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终于将我的理智淹没,我断断续续的求饶着,股间的小穴不断的吞吐着坚硬如铁的粗大分身,可怜没人安慰的分身,被压在床上和两人的身体间不停地被推来挤去的,既麻痛又舒服的快感让我受不了的哭出声。
“不行喔!我还没要够的,你可不能昏过去喔!”青天翔恶劣的拍了拍我的玉臀一下说道,粗大的分身重重地推挤着与我紧密结合的地方。
“啊啊……啊……”好舒服啊!我舒服的眯起眼忘情地叫着,被压在床上的分身很快的便泄了出来。在青天翔狂烈的冲击下,我一下便又喷泄了出来,眼前一片迷蒙,整个人陷入了恍惚的状态。又一次重重的撞击,滚热的精液喷射进我体内的最深处。青天翔抽出自己的分身,抓住我的肩将他翻过来,然后抱住我纤细瘦小的身子,闻着我身上特有的清香。
“嗯……”我有些疲惫的唤了声,双手无力的垂在床沿。
“累了就先睡一下吧!”青天翔爱怜的抚摸我粉粉的脸颊说道,然后将脸埋进我细嫩的颈项,轻轻地啃咬那细嫩的白晰皮肤。
“唔嗯……”我动了动身子,在青天翔的怀中找个比较舒适的位置闭眼沉沉的睡去。
忘了自己是什么时辰醒过来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昨天青天翔的疯狂而久久不能动弹,直至好久好久后才能勉强扶着床沿起来。这种感觉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屈辱,没有爱的被迫的结合就像是被强者压倒施暴的弱者,那种不甘和耻辱像是烙在身体和脑海中永远不能消失似的!
第七章 早夭
“夫人,请用膳。”萍儿站在身畔恭敬地说:“夫人,用膳吧。您已经快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身子会受不住的。”
我倚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湛蓝天空,偶有一、两只小鸟飞入眼帘却也很快飞出眼帘。多好啊,自由自在的感觉多好。
自从那夜过后,青天翔也再出现过几次,见我爱理不理的也为之气结。跟青天翔搞僵了关系,自然见不到玲珑也得不到关于他的半点信息。曾多次试图用心灵感应召唤赤珠却也屡屡失败,希望他不要出事才好。
“夫人,你多少吃一点。”见我不为所动,萍儿急的眼泪也要流出来了。
“不要叫我夫人,我是男的。”青天翔是故意的,在得知我的变为女身能力被赤珠的法力封印后,曾试图解印,不想屡试屡败,现在让萍儿唤我夫人,怕是对我的别一种折磨。外头的树叶变黄了,已经是深秋落叶时节。就算不去想,身边也总有东西在提醒我时间的流逝。“萍儿,我想到外面去走走。”
“夫……您……今日外头挺转凉了,明日再去吧。”不让她叫夫人,一时找不到恰当的称呼,一向机灵的萍儿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您还是先吃点东西,瞧您饿了这些日子,脸色都变得苍白无色。”
“在凤凰城时,侍奉我的宫人叫琉璃。每当季节变化时,他都会去收集些残花、落叶,说这些是生命最后的呐喊。”琉璃,你真的是我的舅父吗?为什么等我知道的时候,连你都已不是原来的你。到底什么东西才是永恒不变的?爱情?亲爱?友情?
“萍儿,我想到外头去走走。”
“好啊。”今天的夫人有些怪,虽说前几日也是不吃不喝的,但今天却变成有些飘渺。
“我陪你去。”明亮的男声在门廊外响起,今天青天翔一身青衣,一头青发用白色的丝绢束起,不见了多日来的墨绿色朝服,不见了多日来的金色太子冠。今天的青天翔多了几分当年在凤凰城迎亲时的随意。
“太子殿下。”
青天翔扫了一眼丝毫未动的饭菜,“你是伺候夫人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连饭午膳也没伺候夫人食用。”
“奴婢该死。”一脸的诚惶诚恐,精制的小脸上布满害怕的表情,我见由怜。
“我要出去走走。”萍儿是他手底下的人,名为照顾,实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线,现在反而在我面前唱双簧。若我还是当年那个在凤凰城里不知世事的无知少年,定会替萍儿求情,可惜时间是无法挽回的东西,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所以冷漠地丢下一句要出去走走,直径越过站在门口的青天翔,经过跪在地上的萍儿时,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有照到过她的身上。无情吗?也许吧!
今日果然很凉,一出门阵阵冷风迎面吹来,带几分肆虐。“喜欢我替你造的‘皇城’吗?他玄翊可以替你造‘忘凤阁’,我青天翔一样可以替你造,而且可以比他造的更大、更像样。”
原来这里是‘皇城’而我住的屋子是‘忘凤阁’难怪有几分眼熟。在神仙府里造凤凰城的‘皇城’,想和玄翊比财富?还是想借机告诉我这里才是我的家?能够将凤凰城的建筑风格,如此发扬光大的,除了我朱赤凤外,怕是前无古人后难有来都。
“我知道你喜欢门前的莲花池,所以特意让人去凤凰城精心挑选月莲花种栽种在此。你喜欢吗?”其实神仙府里的“皇城”只是取我忘凤阁外的一景,知我鲜少出门,又知我爱神游的除了琉璃怕也就是他青天翔了。
神仙府的建筑处处透露着典型的东方神秘主义色彩,和充满江南风味的凤凰城截然不同。玄翊替我建的‘忘凤阁’位处圣天堡皇宫的僻远处,而这‘皇城’则位处神仙府的中心位置,好在四周种了密密麻麻的高大灌木,将‘皇城’与神仙府划分开,独成天地。
神仙府内的莲花池不如凤凰城的美。凤凰城内的月莲花红的艳丽无比,红的似乎要烧尽一切;神仙府的月莲花也红,只是红的娇艳,红的怜人,就像情人的甜蜜红唇。月莲花是一种地域性很强的花,离开凤凰城的地气,能长的如此也定是花费了好些心思。
我穿着一身紫色单衣,外头只裹了件同色系的半透明薄纱。拒绝了萍儿要替我披上披风的好意,同青天翔两人一前一后地慢步在月莲花畔。已经是秋天了,不少绿树枯叶纷纷落下,借着秋风在空中飞舞,满目皆是那残叶纷飞、枯枝劲舞之景象。
随手扯掉高束头底的华丽发冠,任由黑色长发在风中飞舞。“天翔,你看过我跳舞吗?我跳给你看好不好。”
没有想到一直默默无语的赤凤会突然想跳舞给自己看,青天翔的脸上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去津。
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忽视人。
山口潜行始隈,山开旷望旋平陆。
遥看一处攒云树,近入千家散花竹。
樵客初传汉姓名,居人未改秦衣服。
居人共住武陵源,还从物外起田园。
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中鸡犬喧。
惊闻俗客争来集,竞引还家问都邑。
平明闾巷扫花开,薄暮渔樵乘水入。
初因避地去人间,及至成仙遂不还。
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不疑灵境难闻见,尘心未尽思乡县。
出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
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
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曲到云林。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这首歌舞是我在桃花源跟白善斌一起喝茶聊天时,抒情所做,今日舞来也别人一番风味。(某兔:这首是王维的诗,他以抒写山水著称,此诗尤胜。历来评价王诗有“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说法。此诗以陶潜的《桃花源记》为蓝本,取其大意,变文为诗,进行艺术的再创造,开拓了诗的意境,具有它独特的艺术价值。为此,它能与散文《桃花源记》并传于世。这首诗段落与陶潜的散文相仿,但画面却比陶文来得生动优美,绚烂多彩。全诗笔力舒健,韵脚多变,平仄相间,从容雅致,活跃多姿。兔子没有这方面的才华,只好照抄王老大人的东东,希望他不要告我侵权。)
越舞越高兴,好像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赤凤——!”
别叫我,就让我乘风而去,凭我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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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夫人是感染伤害又加之多日滴水未尽,故身体柔弱,高烧不退。”自从那天风中飞舞后我就病了,持续的高烧将我整个人弄得晕晕沉沉。
“那你们开的那些汤药怎么说?不是说夫人喝几帖就好了,怎么现在人越来越憔悴。”青天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至。吓得跪了一地的御医瑟瑟发抖,人人头上都是冷汗直冒。
“太子……殿下,夫人他这是……心病重于身病。”半晌过后终于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御医壮着胆子回答道:“无论我们给夫人服用什么药物,夫人都给吐了出来。夫人心病不除,这药石之物不入胃肠,吾等也是束手无策。”
“那就先医夫人的心病。”青天翔揉了揉太阳穴旁直跳的青筋,若不是赤凤还要靠这些所谓的神医医治,他早就下命将他们全部处死了。“听好,夫人的病要再没有起色,你们就等着当陪葬品吧!”唠下狠话,跪了一地的御医更是将脸贴到了地面上。
“是,吾等尽力医治、尽力医治。”
原来我已经病入膏肓,先前是不想喝那苦不拉机的汤药才吐出去的,现在却是身体本能的拒绝。这心、这身子终于到了尽头,我看这次有谁还可以拦得住我。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随着青天翔的一声巨吼,一地的御医个个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房间在旁人离开后变成死一般的肃静,青天翔伸后将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赤凤搂在怀里。“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对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己平。赤凤,你的同心结还没给我,你怎么忍心弃我而去。御医说你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你的心结是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听得见。”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三年了,整整三年的你、我两地相隔!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好一个高处不胜寒!你青天翔在拥有财富、地位后又舍不得丢掉你不要的东西,你总认为你待我比玄翊待我好,这何尝不是你的高傲不充许你比别人差。是否倍觉孤冷?你不会,你有嫔妃三千,佳丽无数怎么回寂寞冷清。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在你风流快活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孤枕难眠,在你强要我后,没有细声软语的安慰,却带着别人的香味,来问我为什么不理你时的心情。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不应有恨、不应有恨……去他的不应有恨,我有!我有满怀的悲恨!我恨你的虚情假意,我恨你的始乱终弃。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月盈月缺,悲欢离合,当真是每一个人逃不掉的宿命?不甘呀!我尚未尝尽孺慕温情,上天怎能如此亏待我!
“赤凤,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一滴一滴又一滴的水珠落在我脸上,是你在为我流眼泪吗?在负我、伤我后又来为我流眼泪,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是不充许我未经你的同意就要永远地离开你?好强如你也有不能做为的事情,哭吧!尽情地哭吧,哭过今晚你、我的真情,你、我的缘分也就真的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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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是你要的东西。”迷离间我听到萍儿的声音。东西?再好的东西也留不住我日益流失的生命。
“退下。”
“是。”
“赤凤。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我告诉你,在暗之天罗守界的东方有一族叫蛟龙族,是我青龙族的死敌。萍儿就是蛟龙族战败后留在我身边的质子,在他们蛟龙族有一支分支都是男儿身没有一个女人,他们勇猛善战,为了保持优良的血统自是不谑与他族通婚,就连同为蛟龙族的族人也不行。为了解决后代总是,该族炼出了一种可使男男生子的秘药,服下之后,男人也会在体内珠胎暗结,满六个月后,将会产下一颗胎卵,而胎卵则由未怀孕的另一伴带在身上孵化再三个月。在此其间,胎卵会逐渐变大,九个月之后,一个崭新的生命就破壳而出了!现在知道萍儿给我的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疯子,想让我生孩子,这快要挂掉的身子怎么可能生的出来。听到青天翔倒水的声音,感觉到他正用他的唇往我嘴里强灌汤药的苦涩,身体本能的抗拒着,一阵翻天覆地地恶性从胃部传来。想吐却被青天翔的唇封得死死地,随着他手掌中传来的阵阵温度,我将汤药全部吞入腹中。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想生孩子这交媾之事自是免不了,于是乎我像没有知觉的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再醒来时,是青天翔将自身法力源源不断地输入我身内的时候。“我的赤凤最好心了,就是要死,也定不忍心带着腹中无辜的胎儿。”
已经有了吗?一碗汤药,一次风雨,一个生命就此诞生。多讽刺,多悲哀。孩子本该是爱情的结晶,不是你青天翔绊住我的绳索。他无辜,确实无辜,所以这一场你又赢了。
强忍着将口中之物吐出去的冲动,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萍儿喂到我嘴里的补药。腹中的胎儿快有五个月了,将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感觉不到丝毫为人母的喜悦。
“夫人,再吃一点。”萍儿的话语声还是如小姑娘般的动听,只是我知道她同琉璃一样,有着惊人的真实身份。
“我身边不仅出宝石,还出尽贵人。”琉璃、琥珀、玲珑每个都不简单,就边看似平常无害的小姑娘也是皇家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