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当她们的关爱上升到一定高度时,就让人有点头疼了,例如现在。
“哎,四儿,老实交代,每天趁我们不在和你通电话的那人是谁,是不是你新的相好啊?”李敏虽然没有康平的快言快语,但倘若她想知道某件事,就绝不如老大那么好糊弄。
其实我很想瞒着她们,不过目前看来是不可能了,我虽然总是趁她们不在的时候才打电话,出去也找一些合理的借口,但还是被心细的老二发现了端倪,进而大家都慢慢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嗯,他是我朋友。”我期期艾艾的说。
“哈哈,难得见四儿害羞的模样,继续说,是什么关系的朋友。”老大笑的前仰后合,双手也做好准备,如果我不实话实说,必将受到她的抓痒大法惩治。
我努力平静地说:“是比较好的朋友,有可能会成为恋人的那种。”
老二没打算放过我,继续问:“那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种级别了?”
我努力想,老大的手已经放到了我的腰上,老二摩拳擦掌的,三儿也围了过来,我连忙说:“只是初级阶段,他只亲过我的脸。”
大家都一楞,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坦白,继而又怀疑地问:“不可能吧,他不会接吻吗,为什么不和你深吻?”
我委屈地说:“我哪里知道。”我也莫名其妙啊,为什么他每次都只浅浅地吻我的脸,倒是我总被他撩拨的很想按倒他来个狼吻。
老二想了想说:“估计他那是尊重你,怕冒犯了你,你可以主动点先吻他啊。”
老大不以为然地说:“怎么可能,一尊重人就不接吻了?胡扯八道。”
就连老三都说:“下次,你主动吻他,他就会激动的回吻你的。”
三个色女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害怕他瞧不起我主动。”
“傻话!”三女异口同声地呵斥我。老大拉过三儿说:“三儿,你来,你有经验,劝劝她。”
老三这会儿有点扭捏:“我有什么经验,你们别逗我了。”
老大一瞪眼:“你跟赵杰不是在谈恋爱吗?怎么能没经验呢?快说。”
我看老三被她们逼得面红耳赤的,着实可怜,就说:“姐姐们,我听你们的,以后我主动点。现在你们饶了我吧,我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能诱惑他主动点儿,好不好?”
终于劝散了热心肠的小色女们,我躺在床铺上开始想办法。
为什么我怕他瞧不起呢?
因为他总是那么气质脱俗,高不可攀,虽然他已经明显表达了对我的心意,可我还是不敢确定。
我是不是太在乎他了?
这样不好,也算曾经沧海的过来人,怎么在他面前就那么没自信?唉,我应该冷一冷对他的感情,不可让自己陷的过深。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第一次见面就怦然心动,现在他也喜欢我,我都幸福的快找不着北了,怎么冷静啊!何况他每次通电话,虽然只是淡淡地问候几句,但一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都跳的不规则,可怎么理智啊。
况且很多事实证明:感情是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哪怕是智者圣人也终有被引诱迷惑的那一刻。何况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
唉呀呀,好难啊,还主动诱 惑他呢,每次见面都是他在诱 惑我,我得努力保持矜持稳重的形象才能不被他迷心惑神。
不过,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嗯,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冷静下来,甚至还有点自卑的感觉,唉,果然是天人之姿,只适合仰望,不适合靠近啊!遇到他我就失了分寸,变成一个患得患失,猜疑多心的小女人。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
国庆节的前一天下午,学校提前放假大扫除。学生会也没我什么事,下午四点多我就回到宿舍,已经得到通知明天就要跟着剧组出发拍外景了,我得提前准备好该带的东西。
老大她们忙着和联系好一起去旅游的伙伴们商量行程,宿舍里就我一个。
我整理东西一向很快,一会功夫一个简易的背包就被整理好了。
闲下来,我就想打电话,但才摸到电话,就被铃声惊着了。
还真准时,跟算好了似的,
我拿起电话,故意不出声。
“喂,莫珈吗?”
“嗯,是我。”听到他的声音我又心跳加速,怎么他的声音就那么好听呢。
“你准备好了吗?今晚的聚会。”
“什么聚会?”我好像忘了什么。
“就是我们小学同学的聚会,你忘了吧,你答应过我和我一起出席的。”声音明显有一点不悦。
哦,那次在咖啡屋碰到诸非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嘟囔:“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他不高兴了,有点冷地说:“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如果你不去,那个同学聚会我也不去了。”
“去,去,我一定去,几点啊,在哪里?”我忙不迭的说,这人有时候不高兴起来也得让人哄,跟个大小孩一样。
“我来接你,你等着我。”声音缓和了。
“好,嗯,你在学校门口等我。我这就准备出门。”我可不敢让他进我们学校。
我穿了件正式点的衣服,仔细梳顺头发,还好中午趁别人午休时洗了个澡,柔顺的长发飘逸黑亮,我很满意。稍微化化妆,一照镜子,嗯,也是明眸皓齿、窈窕淑女一个呢。
在学校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他的车就到了。
刚一坐上车,他就有些皱眉:“你就这么一身好点的衣服吗?”
我莫名其妙的打量自己,还是以前和玄澈一起买的深灰色裙子,外面的蓝色开襟针织衫是我自己买来配的,有什么不合适吗?
再看看他,一身白色西服,衬得他高贵迷人。看来我的确有点寒碜了。
我有点不太高兴,但依然平静地说:“这是我最贵的一条裙子,没穿过几次,我认为参加聚会之类的不算丢人。”
他忽然停了车,从后排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穿上我给你买的吧。这条和我的服装比较搭配。”我看着他,没有动。
他和我对视了一会,放弃般地往后一靠,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好吧,我承认,我是看见你还在穿他给你买的衣服妒忌了!”
我终于明白他为何如此表现了,释然一笑,我说:“你不打算出去,难道还想留下来看我更衣?”
他放下手,认真地看着我说:“我的确很想看,可以吗?”
我含羞瞪他一眼,他笑着出了车子。
这是一件天蓝色的高腰小礼服,式样端庄优雅,剪裁合体,面料手感舒适清爽,我注意到和他西装里面的衬衣是一个颜色。礼服底部是个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条白色珍珠项链,圆润晶莹,光泽柔和。
我换好衣服,戴上那串项链,摁了摁喇叭。
他进来,首先看了看我,我欣慰地看到他眼里的惊艳。他有点遗憾地说:“可惜你没有耳洞,不然再配上珍珠耳坠,更是美的惊人。”
我摸了摸耳垂没有说话。从前的我不喜欢耳饰,所以从不穿耳洞。
“对了,你们的聚会地点是哪里啊?”车走了一会我才想起问。
“凯悦。”哦,B市有名的大酒店。
“你们小学同学怎么到现在还来往啊。我的初中同学都基本见不到面了。”我羡慕地说。
“其实,我只和他们同学三年,就跳级了,他们中的一些人一直保持来往。”
“哦。”
“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记得彼此的模样吗?”
“他们中有人在网上办了个同学网站,隔上一段时间就发同学的最新照片和动向什么的。专门有人做这个,所以也算一直有音讯吧。”
“这样的话,你的照片在网站上也有?”
“嗯。”
“是哪个网站啊,我也上去看看你以前的照片。”我兴奋地说。
“有密码的,必须是内部人员才能打开。”他斜睨了我一眼,笑着说。
我得意地一笑:“你就是内部人员啊,把密码和网址告诉我呗。”我好想看看他小时候的模样啊。
他不置可否。我也没有强求,以后会有机会看到的。
凯悦二楼大厅很宽敞,初若尘说这里全被他们同学包下了。我们到的有点早,进去时,里面人不多,那个张教官已经到了。一见我们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若尘,你终于来了,大家都盼了你好几年了。咦,小姑娘你也来了?你和若尘……哦,原来这样啊,哈哈哈……好,好!”我含笑看着恍然大悟的张教官,他今天没穿军装,看起来没有那么冷峻严肃。
几个早到的人拼了一桌,开始寒暄客套。
一会儿,人陆陆续续地都来了,基本都有伴,于是一桌桌的人慢慢坐满了。
诸非进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基本全坐满了。我只注意到他穿的还是一套黑西服,就被他身后出现的一个俏丽的身影惊呆了!
田露!她穿着一条白色抹胸的黑色高腰裙,裙腰处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显得她娇俏可爱、时尚大方。
田露看的我也很惊讶,待见到初若尘后就象被电击般的呆住了。
我离开座位,拉着田露的手,担忧的问:“露露,你和他……”我指了指诸非。
她连忙红着脸说:“你别误会,我们只是一般朋友,他对我很好。这个人是?”她悄悄地指初若尘。
我有点不好意思:“嗯,他是我朋友,初若尘。”
“天啊,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的那个惊鸿一瞥的极品帅哥吗?就是他呀,我终于近距离见到他了,你和他是那种关系的朋友吗?(我点头)真的呀,太幸福了!”田露沉醉的样子,让我再不好意思多问她和诸非的事情,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拉着田露回到座位时,发现已经有人给诸非让了个位子,他就坐在初若尘的旁边。一黑一白,对比鲜明。一个是灿如春华,一个是皎如秋月。
诸非看到我们,温柔地喊了声:“露露,坐我旁边。”旁边那位立即识趣地起身让出座位,连声招呼着:“美女,过来坐!”
田露含羞带笑地坐了过去。
我忧心忡忡地坐回原位。
乡村夜谈(上)
我不知道别的桌上是什么情况,但我们这一桌,诸非就是重心,他插科打诨、妙语连珠、谈笑风生,我再一次领略了他平易近人、博学广闻的一面。
我不禁暗叹: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你来我往,敬酒吃菜,虽然各桌分散在大厅,但席间气氛融洽、热烈,其乐融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些桌便开始猜拳行令,而我们这桌的话题就有些放肆,毕竟都是成人了,说些荤段子不算新鲜,只是女客们都有些羞涩尴尬。
初若尘见状拉着我告辞,很多人纷纷挽留。
我因为担心田露,就频频示意她。她没收到,倒是旁边的诸非很快就理解。他也起身说:“诸位慢慢喝,我们先告辞!”
出来门,我才感觉到外面的空气有多新鲜。
我趁着初若尘和诸非去开车的时候,拉过田露嘱咐道:“露露,你和诸非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分寸,知道吗?”
田露一副小儿女的娇羞状:“我知道,他不会欺负我的,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没办法,有些话我只能浅尝辄止地说一说了,说的太透反而不好。
坐在车里时,我还是有点纳闷他俩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呢?
奇怪的是今晚的诸非对我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和我似乎就是很一般的关系,倒反而对田露温柔关怀,呵护备至。席间所有人都开玩笑说:“诸总被小姑娘迷住,要浪子回头了。”
诸非半真半假不做辩解,田露扭捏羞涩无法开口,这事看来已成定局。
唉,就怕诸非对田露不是真心实意,最终天真单纯的露露会受伤害。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今晚就没见你开心过。”初若尘笑着问我。
我看着他完美精致的侧面,若有所思地问:“你了解诸非这个人吗?他究竟是怎么对待感情的?”
他沉吟了很久后说:“我其实并不是很了解他,只是直觉地认为他很危险,他应该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感情方面,他的绯闻不断,从不缺女伴,而且他对分手的女友很大方,没有听说什么人责骂他负心之类的。其他的就不好说了。你是为你的朋友焦虑吗?”
“是啊,她纯真善良,对爱情充满了浪漫的幻想,我怕她被诸非的表面所迷惑,等了解到他的内心时会失望痛苦。”
“你不用那么忧虑,你的朋友确实很可爱,也许诸非这回是动了真情呢。”
我无语,也只有默默祝愿田露的真诚爱恋能打动他那颗冰冷僵硬的心。
车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穿行。车外是闪亮的车灯和嘈杂的汽车来往声,车内却非常安静。
他打开车上的CD,舒缓轻柔的旋律在车内流淌。
“对了,听说你明天要去外地拍外景?”他问。
“嗯,诸非说的吧。我都不知道去哪里,剧组只说明早会来接我。只有七天的拍摄时间,可我连这次合作的男演员都没见过,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放松地抱怨着。
他轻笑着说:“呵呵,别想那么多,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我也笑了:“是啊,我就是喜欢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现在想不想转转市区?”他瞥了我一眼,问。
“不了,喝了几杯白酒,有点头晕,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坐车呢。”
他没有再说什么。
车很快就到了我们学校附近,他将车停了下来。
耳边的音乐依然悦耳动听,我们都没有动,似乎沉醉在这婉转缠绵的旋律里。
良久,他叹了口气,把头转向我,伸手握住我的手。
“你出门在外要保重自己,知道吗?”他手滑过我的头发,轻轻地说,眼神温柔而伤感。
“嗯。”我乖乖点头。
“到了地方就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
“嗯。”
“多和剧组的人沟通交流,好吗?”
“嗯。”
“要好好想我,行吗?”
我噗嗤笑了,重重点了点头:“嗯。”
他也笑,和以前每次分手时一样,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后说:“我送你进去吗?”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回去吧,慢点开,注意安全。”
“好的。回去早点休息吧。”他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很温暖。
我拉开了车门,有些不舍的迈下去了一条腿。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一只手有力的揽了起来。我回过头,看到初若尘的脸离我的脸只有10公分的距离,眼神灼热。我的心跳的狂乱不堪,终于要激情接触了吗?那一瞬间,我甚至不顾自尊,想主动吻他!
可他忽然松了手,嘴角泛起一个轻忽飘渺的笑容,温柔地说:“我的手机号码你记住了吗?”
我被这种忽上忽下强烈的的失重感闹腾的有点头晕,下意识地说:“我记在通讯录里,随身带着呢。”
他脸一沉:“万一通讯录没带或者丢了,你就不打算打电话了是吗?”
我被他迅速变脸的功夫吓着了,嚅嚅诺诺地开了口:“我今晚就记住,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他脸色缓和了:“那就进去吧,好好记一下我的号码,不要总靠个小本本,要用自己的脑子记,明白吗?”
“哦。”我怯怯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肝进了大门。
真郁闷,扑倒计划没实施,还被吓得色心全无!
第二天一早,剧组的车就拉着我们上路了。
“田导啊,我们这是去哪里拍呢?为什么这么保密?”剧组里的化妆师问,车里的其他人也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田导。看来不只我一个人好奇,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次外拍的目的地。
田导笑呵呵地说:“大家不要着急,到了就知道了。我们这次的外拍场地风景非常优美,是我们的一位工作人员偶然发现的,是一处没被发掘的幽地。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啊!”
他这么一说,大家更为好奇,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田导一直神秘地笑,笑咪咪地听大家猜测。
我本来想问问男主角是谁,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到时候不就知道了,留点悬念瞎猜,旅途也会变短。
车晃晃悠悠行进了五、六个小时才走进一个靠近大山的偏远村子,在事先租好的农庄前停了下来,大家开始往里搬拍摄器械。
庄子里也有人走出来帮忙。
我正小心翼翼地抱着放灯的箱子往里走,就听有人说:“林莫珈,我们又见面了!”
我抬眼一看,有些愣怔,一个满脸阳光笑容的俊朗男孩正看着我。
他见我抱的有些吃力,就伸手接过箱子:“我来吧,女孩子怎么能干这么累的活呢。”
我有些囧,其实倒也不重,只是我怕箱子蹭脏自己的衣服,所以抱的费劲。
于是转身去车里拿自己的行李包。
那男孩已经走进房子里,我看着他的背影直纳闷:这谁啊,怎么他认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