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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两个月后,又一个男人出现了。
有一天,我对她说,下班后要去钓鱼,晚点回家。下班后,风很大,我取消了钓鱼计划,直接回家。到家门口,我发现忘带钥匙。给她打电话,她的电话关机。我在楼下草坪上坐了4个多小时。晚10点多,她回家,看到我,很惊讶。我生出怀疑,抢过她的包,掏出她的手机,开机,发现一天里,拨出号码只有一个。我按下免提键,回拨这个号码,一个男人接。我问:你认识XXX吗?今天和她在一起吗?他说:不认识。回屋后,她的手机来电音响起,是我刚才拨出的号码。我按下免提键。对方问我是谁,我说:是XXX的男人。对方又问:XXX回家了吗?我说:你傻呀,她没回家,我能用她的手机打电话吗?
挂上电话后,我说:你又骗我。我的愤怒顿生。我用力给了她一巴掌。这是我第二次打她。
男人一直打电话来,我不接。她抢手机。我将手机狠狠摔地上,将卡捡起,插自己手机上。她一直哭。
男人继续来电。最后,我接了,将手机递给她。她边哭边用闽南话说,我听不懂。然后,男人对我说:你凭什么打她?你有本事在屋里呆着,别走。
第118节: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6)
夜12点多,我在轮渡码头坐着。这个男人带着她父亲、她妹妹等十几个人来了。这个男人走过来就骂我:你很能打是吗?你凭什么打女人?我说:我打就打了,我承担一切责任。这个男人说:你仔细看清楚我,你记住我,今天我就是和她在一起,你想怎么样?我问他:你是XXX吗?他说不是。我又问他:你是住在XX花园吗?这个男人傻了,他不明白我怎么知道他的住处——人的直觉就是那么准,我隐约知道她有一个有钱朋友住在XX花园,没想到,一蒙就对。
她父亲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打过她,问我打她几次,我说两次。她父亲、她妹妹和她上楼,收拾她的东西,让她回家。
她回家后,我想,半年感情,彻底结束了。仰面倒在没有她的床上时,我发现,我真的很受伤。
没想到,她在家里住两天后,又跑回来找我。她对我解释了一切:她与花园男人恋爱过,已分手一年,与武汉男同学同居三年,与我在一起半年,而之前,还有一个初恋男友,如今远在天涯海角。在她支支吾吾的说明后,我终于弄明白,她的这些情史里,不是一段感情结束,再开始新一段感情,而是交织混合在一起,一团乱麻似的。
她求我原谅她,说都是她的错。她说她不回家,要继续住在这里。
她住了三天后,夜深人静的下半夜三点多,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花园男人打来的电话。她按掉,关机。我拿过她的电话,开机,打过去。花园男人大吃一惊: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在一起?
菜刀在地上,花园男人半昏迷,我俯在他身上,我的身上满是渗血的抓痕,她呆在一旁
也许,她意识到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她开始真正想分手了。有一天我上班后,她回家了。我不知她回家,她不接我的电话。晚上,我给她妹妹打电话,她妹妹说她回家了又离开家了。我在我们的家等她,她一晚没回来。第二天早上8点多,她回来了。她一进屋,花园男人的电话就追来了。我还没与她说上一句话,就看她在电话里说不停,说得我火起,我抢过她的手机,冲话筒骂一句,然后挂机。花园男人再来电,说:你在哪里?你等着,是男人你就别跑。我说:好,我在轮渡等你。
第119节: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7)
我有些害怕,不知花园男人会带几个人来。我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同学,同学会讲闽南话。没想到,花园男人仅带一个人来。这人一见面就说:你牛呀,今天你要能讲一句闽南话,就算你牛!
我同学一看是为感情的事,就连说不值得,“我不管你们的破事。”我同学这样对我说。我同学和花园男人带来的人用闽南话说一通后,决定一起去喝酒。她对花园男人说已经和我分手了,要跟他走。我听不懂他们的闽南话。他们走时,我傻傻跟在后面,我同学回头说一句:你跟来干吗?花园男人带来的人说:路那么宽那么大,你要怎么跟都行。
她走后,我越想越窝火。我想要个说法。我天天给她打电话,她不接。
然后,我发短信给她,说我不想住这了,要将房转租出去,要她来收拾东西。她来了,我们在房里吵起来。有人敲门,她开门,花园男人进来了。我在火头上,顿时失去理智,打了花园男人一下后,进厨房拿一把菜刀。花园男人一看不好,转身就跑。我狂追,从三楼追到二楼,将刀砍过去,刀砍在门上。我丢了刀,用拳头打。这时,她报警后,跑下来抱住我,死死抱住我不放,叫花园男人快跑。
不知为何,花园男人不往楼下跑,他往楼上跑,又跑回三楼。我摔开她,追上楼,追进房间。她捡回菜刀,也追来。我打掉她手上的菜刀。她疯了似的扑上来,疯了似的打我。我不想打她。她用指甲将我的脖子、胸部抓得血淋淋,我的衣服被撕烂,她咬住我左手臂的一块肉,用力深深咬下去。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拎起她,将她狠打一顿。
这时,我突然瞥见花园男人手按胸口,缓慢倒下。我吓一跳,赶紧松开她,冲过去一看,吓坏了。花园男人心脏病发作了。我赶紧扶起他,拼命按他的胸口,为他做急救,叫她赶紧倒一杯水来。这时,警察来了。
菜刀在地上,花园男人半昏迷,我俯在他身上,我的被撕烂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不穿在身上,我光着上身,身上满是渗血的抓痕,她呆在一旁……这一幕,在警察眼里,是怎样的暴力场面呀!
第120节: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8)
警察将我带去派出所。警察对她和花园男人说:你们也跟来。
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我们签了一份协议:从此不再因为感情纠纷而影响彼此的生活工作。我签了字,按了手印。
半年感情,用这种激烈方式结束,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真的挺傻的,为一份感情,不理智做了这么多事,太不值得。可做也做了,没有后悔药可买呀。
》》》采访手记:
爱人不能分享
我是越来越不懂如今一些年轻人的爱情了。蔡哥一句一句说,我一愣一愣听。蔡哥的叙述,像讲解电视剧本,一幕又一幕画面清晰逼真,我仿佛身临其境。
蔡哥伸长脖、压低衣领、捋起短袖的袖子让我看他的伤处,又飞快将伤处掩上。他说:“她不是我老婆,我居然打了她三次,为此,我愿意向她道歉。男人打女人,太没出息。可是,谁愿意打自己心爱的女人呢?”
是呀,在爱情中,使用暴力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同样,在爱情中,脚踩两只船或脚踩多只船,总有一天会出问题的。这道理,许多人都懂。
爱情是什么呢?爱情的定义有多种,构成爱情的要素有多样,各人见解不同,描述不一,没有确切定义。但爱情的排他性,一定是首要的、必要的、重要的要素——恋爱关系是且只能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犹如人的眼睛,容不得半粒沙子。知识、财富、权力、友情、亲情可以分享,惟独爱人不能分享。
爱情的排他性,使爱情异常弥足珍贵。如此,酣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呢?一个幽默笑话这样让人笑:
男(女):“你是我的太阳……不,你是我的手电筒。”
女(男):“怎么?不是说太阳吗?”
男(女):“不行,太阳普照着所有的男人(女人)。我只希望你照着我一个人。”
在爱情中,我们不能做普照所有人的太阳,我们该做手电筒,只照着他(她)——如果,你爱他(她);如果,你们相爱。
第121节:仰头看他,我爱得身心俱疲(1)
3。 仰头看他,我爱得身心俱疲
■倾诉者:伤感(化名 女 24岁)
■时间:2007年10月10日14:30-16:10
■地点:厦门日报报业大厦17楼
她和他,好像两个世界的人,却相爱4年。4年里,她走不进他的思想。她仰头看他,心里的不快乐和委屈不断加深。他们分手又复合。她说,明知道,分手是最好选择,但又控制不了自己,仍然想念他。
他低声说:你是上天赐给我的。他的语调充满柔情
中专毕业后,我跟同学一起来到厦门,我在一家音像店找到一份卖碟片的工作。2003年9月底,他来店里买赵传的碟,刚好没有,我便让他留下电话号码,说有货时通知他。他第二次来店里时,我恰巧没上班。他买了碟,向同事索要我的电话号码,同事不给他。
然后,他经常来店里。他每次来,如果我当班,他必和我聊几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每次在店里看到他,我都很高兴。一来二去,我们熟悉起来。然后,我知道了,他是一位自由职业者,在他的专业领域里,他颇有才华,有些名气。他告诉我他28岁,比我大8岁——其实,那年我20岁,他33岁,比我大13岁。认识他的初期,我尚不知情为何物,未曾谈起恋爱,他说什么我都相信,没想过要证明一下。后来,看过他的身份证,我才发现他在年龄上撒了谎,我的心里有了不舒服的感觉,独自想了一会儿他为什么要骗我这个问题,可那时,我已经和他住在一起了,便不再多想了。
他的专业领域,在我心里,是用美丽的光环笼罩着的。因此,我看他,眼神里有崇拜。这个才华横溢的男人,这个帅气的男人,怎么就让我认识了呢?我兴奋地这样想。认识他不久后,有一天,他约我和他的两个朋友去茶馆泡茶。夜深时,他们三人聊专业聊得火热,我一句话也插不上,我工作一天,又累又困,斜靠在房间一角听着,不知不觉,我进入迷糊状态。后来,他的两个朋友走了,他坐到我身边,用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头发,低声说:你是上天赐给我的。他的语调充满柔情和深情。我闭着眼,在半醒半寐中,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对我说这样温情脉脉的话,我的心跳如鼓。他说着,抱住了我,吻了我。
第122节:仰头看他,我爱得身心俱疲(2)
几日后,是他的生日,他请我吃饭,他说生日这天不想一个人孤独度过,让我陪陪他。吃完饭,我们在街上散步,然后,他带我去了他家。在他家,他抱住我,不顾我哭,强行要了我,让我,由女孩变成了女人——其实,我那时的表现,应该是半推半就,我因为害怕而哭,又因为说不出“不要”两字而无法拒绝。这样,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不久,我们就住在一起了。刚开始同居时,我有恋爱的快乐感觉。可渐渐,我觉得委屈。
恋爱初期,他常带我出门玩。他带我和他的朋友一起吃饭时,我发现,他的朋友总将好吃的菜夹给女朋友,空调太凉的时候,又担心地问女朋友冷不冷,可他不懂这样体贴地对待我。
他带我去酒吧喝酒,总是拼命灌我喝。他的朋友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不帮我喝,他说我酒量好。
我逛街买衣服,他不陪我。
2004年情人节,我晚上10点下班,以为他会给我一个惊喜,却没有,没有花,没有礼品。他问我:你为什么在乎这些?然后,他到楼下,买了一枝玫瑰,说意思一下。我要他买11朵,表示一心一意,他不肯买。
他妈说,他和前女友打过架,而我们没打过,说明他在乎我
他的家是老房子,他的父母不住在老房子里,老房子里住着他的弟弟和弟媳。我与他住在一起,就是与他的弟弟、弟媳住在一起。
刚住进他家,我下楼时,我觉得,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我想,我一个年轻女孩,轻易就跟他同居了,邻居们是不是认为我是他带回家的“小姐”呀?
认识我之前,他和前女友刚分手——后来我知道,他们曾经爱得很深,爱到最后,吵过,打过,两败俱伤,彼此心如死灰,决然分手——我住进他家时,他的房里,还有前女友用剩的化妆品,还有前女友的衣服、鞋子等等物品。
住在他家,我呆在家里的时间,基本上是睡觉和洗澡、洗衣服,很少在他家吃一餐饭。家里无端多出一个人,开支难免增加,他的弟弟和弟媳便要我每月交300元给他们,充当生活费、水电费。对他弟弟、弟媳的提议,我很生气。我想:我每月需要用掉300元的水电费吗?住在这儿,我需要交房租吗?而且,我经常买水果回家,经常给他弟弟的孩子买玩具,经常带孩子出去玩,我已经花费不少了。
第123节:仰头看他,我爱得身心俱疲(3)
他对他弟弟说别要我交那么多钱,说我挣钱不容易,说我挣钱不多,让我每月买一罐液化气就可以了。他弟弟、弟媳接受了他的提议。如此,我住着,每日进进出出这个家,心里觉得别扭,心里觉得委屈:我那么年轻,一心一意跟着你,你不把我当成宝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我交这些钱呢?你为什么不替我交了这些钱呢?我这样想,却不敢将想法说出来。
我不会做家务,偶尔煮一餐饭,居然煮糊了,被他弟弟、弟媳笑话。他弟弟、弟媳回娘家时,我炒的菜不合他的口味,他喜欢咸,我爱淡,我们只好出门吃。
他是书香门第出身,他的爸妈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挺喜欢我的,对我很好。后来,他妈对我说,他和前女友打过架,而和我生活在一起那么久,我们没打过,说明他在乎我。
没打过我,就是在乎我吗?听了他妈的话,我当然高兴。
他的专业,我一点不懂。他心高气傲,一直觉得自己会出名。我也觉得他会出名,将来会赚许多钱,会买一栋房子,然后我们结婚生子,过上幸福日子。
2005年7月,我怀孕了,我不敢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医生说我那段喝了许多酒,对孩子不好,我只好去做人流。这事,我不敢告诉我的父母,怕他们打我,他们一贯认为我是乖孩子。做手术时,我咬牙忍受着难忍的疼痛,眼泪掉了下来。
一向以来,我确实是一个乖孩子,对生活,我没有太多想法。也许我还太年轻吧,也许我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吧?遇到他,我跟着感觉走,稀里糊涂的。
其实,到现在,我仍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走,而没有自己的意志呢?
他偷偷对我说:你家怎么是这样的?你的家人没素质
2007年春节,架不住我软磨硬缠,他只好点头,跟我回我家见我家人。回家前,我心里很忐忑。我家人在未见他之前,请人算过我们的生辰八字,认为我们不合。而且,他大我13岁,我父母认为他年龄偏大。在火车卧铺上,我一脸苦相,怎样也开心不起来。与我们同卧铺车厢的一位北京阿姨与我聊天,看看我,看看他,说我们有夫妻相,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他。听了北京阿姨的话,我稍稍心安。
第124节:仰头看他,我爱得身心俱疲(4)
我弟去火车站接我们,凌晨2点到了我家。一进家门,我妈见到他,眼里都是“怎么是他”的奇怪表情。我妈按习俗煮点心给我们吃。我妈煮了三人份,三碗都装得满满的,我和他的碗里是粉干、瘦肉、两个蛋,我弟那碗没蛋。也许,我妈煮的东西他吃不惯,他只吃了蛋,将粉干全部倒给我,而我,根本吃不了那么多。我妈看在眼里,便有些不悦。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拿出自带的茶具和茶叶,悠然自得泡功夫茶。我弟烧了一壶又一壶水,送到他住的三楼。我再三请求他早点下楼去见我爸,他仍慢条斯理喝茶。如此,我妈更不悦,嘀咕说:怎么这么难请。
然后,亲戚、邻居都来了,要见他。他与他们见面,不仅不热情,还有些冷漠。第二天,我阿姨请他吃饭,我带他去我阿姨家时,他仍是一脸不高兴表情——我家的四层楼房子,已经住10年,难免破旧;过年期间,村里鞭炮响不停,到处鞭炮屑,村人谈吐粗俗,路上有鸡屎鸭粪,有猪偶尔大摇大摆穿街过,这农村的“落后”景象,让他皱眉。他偷偷对我说:你家怎么是这样的?你的家人没么这样没素质?
我叫我姐去说服我妈。我姐对我妈说,年龄不是问题,只要能照顾好我就好。我姐还说,他家里挺有钱的,他也能赚钱,我以后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原计划在我家呆5天,我们只呆了3天。3天里,他都被灌醉——家乡的习俗就是这样,不将你灌醉,不足以表示大家的热情——他酒醒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