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缺 作者:浅斟慢酌-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份,他心里对张丰是存着感激之心的,虽然张家兄弟年纪幼小,但谢平却从未因此动过歹念,他在心里其实还是把张丰当作东主,欺主的事他可做不出来。此时张丰郑重地征求他的意见,可见是真心把他当合作者,听了张丰的分析,他认真的考虑后也觉得按张丰的想法,他们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所以他也就放心地把整件事都交给张丰处理。
  两天后,彭家的人就来了。
  张丰对于经营和谈判方面也并没有什么经验,觉得彭家开出的条件尚可,习惯性地再多要一些优惠后,便签下了契约。从此以后,张丰方面提供样品,彭家负责产量和销售,所得纯利润张丰方面得两成。张丰分了谢平一成,自己得一成。
  彭家窑场的第一批产品生产出来大约需要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张丰他们仍可成批制作陶器,所卖的钱也仍旧归张丰他们,但彭家瓷窑的产品一出来,张丰他们就只能生产样品了。为了多挣点钱,张丰和谢平几乎把全部时间都用在了做陶上,喂猪、圈鸡的事都落在了裕儿的身上。
  重阳节之后,开始陆续有人上门未购陶器和跳棋,张丰把陶器的价格订为普通陶瓷的十倍,跳棋更是高达五两银子一副,仍然是供不应求,那些王孙公子根本就没把这点小钱看在眼里。

  第九章 手套

  天气越来越凉了,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尽,草也已经枯黄,小溪里的水几乎断流。张丰请来人打了一口井,修整了鸡舍和猪圈,并搭建了一间厨房,之前他们都是在露天做饭的,下雨就移到窑洞里,现在有钱了,也就不用再凑合了。
  一个月不到,彭家的瓷器就出窑了,而此时的市场因陋居的产品供不应求而被炒得火热,彭家窑场的出品可谓正当其时,何况又是比陶器更加精美的瓷器,所以更受追捧。第一窑产品在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就卖完了。
  张丰和谢平轻闲下来。天气冷了,也不再适合制作陶器,何况设计产品也不是光动手就行的,最主要的还是想法。谢平回到自己在京郊的家里,只是过段时间把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拿给张丰看,征求她的看法,张丰自己几乎不做什么,反正先前那批东西卖得正火呢,暂时不必急着设计新产品。
  张丰提前宰掉了猪,——养这只猪实在太累人了。这时候菜地里也早已光秃秃的了,每天只需在傍晚时撒一把秕谷,堵上鸡窝,就不用再操什么心了,她和裕儿每天早晨起来爬个山,白天张丰织织手套做做饭,裕儿上午写写字,下午到村里找四儿玩,有时四儿来陋居,跟裕儿学认几个字,或在山上跑一通,到了吃饭时张丰会留他一起吃,四儿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总是抗拒不了肉汤的香味的诱惑,半推半就地接过张丰递过来的碗。总之,冬天才刚到,张丰和裕儿就提前过上了他们曾经非常憧憬的幸福生活。
  落过第一场雪之后,张丰托付四儿和裕儿做伴,自己背着一包手套和袜子去了长安。考虑到武人们总是比文人更长时间呆在户外,张丰决定去找方暴帮忙。可是张丰只知道方暴是禁军校尉,除此之外既不知他在哪一军,驻地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相比来说,找郭岱反而容易些,虽然她也只是知道郭岱是太学博士,可不管怎么说太学也只有一个,总能问到个准地方。
  哪知问是好问,长安城内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找也找到了,可想进就进不了了。看张丰穿得那么寒酸,守门人话都没耐心听她说,就把她推搡出去了,张丰这辈子,加上前辈子,也没受过这种气——她从没做过推销员。可是能怎么办呢?只能忍着了。在冷风中站了两个多小时,才总算等到郭岱出来,把她带回郭府。
  郭岱的府第不算很大,但建筑精巧别致,虽是冬天里少了绿树红花的点缀,但院落里亭谢错落,仍然不会给人萧索之感。郭二夫人赵氏是个年纪约二十二三的美丽女子,性格活泼机敏,很受郭岱爱宠。赵氏见丈夫带了客人回家,忙叫人张罗茶点,态度亲切地跟张丰见礼,并不因为张丰年纪小衣着寒酸就稍显怠慢。听到丈夫介绍客人的名字叫张无缺,便呀了一声说:“原来是张郎,时常听夫君说起您,您送的跳棋很有趣呢,还未曾多谢张郎。”赵氏含笑行了一礼。
  张丰连忙还礼道:“区区玩物而已,何足挂齿,嫂夫人如此客气,实在让无缺汗颜。”
  “好了,无缺,你也不必如此多礼。赶了一天路,又在冷风里站了半天,快坐下来喝碗热茶暖暖身子。”郭岱拉张丰一同坐下,又转头问赵氏:“怎么没见姹儿?”
  “她在后院和奴婢玩,妾去带她来。”赵氏答。又对张丰微微一礼道:“张郎请安坐,妾失陪一下。”
  张丰起身还礼。赵氏出去后,张丰解开背包,从中挑出三双手套,三双袜子,递给郭岱。
  “这个送给郭大哥、嫂夫人和孩子。”
  “不必了,无缺,你小小年纪就要养活自己和裕儿,什么事全都靠自己,郭大哥岂能总让你破费?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去换钱,也好多点补贴。”
  张丰正要说话时,赵氏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进来,女孩头上梳着两个丫髻,穿着一件大红的棉袍,灵动的眼睛,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刚进门就叫着“爹爹”活泼泼地向郭岱扑来。
  郭岱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连忙接住她,搂抱了一下,在臂间把她小小的身子转向张丰说:“跟张叔叔见礼。”
  “张叔叔安好。”姹儿用稚嫩童音说着,有模有样地行了一个屈膝礼,抬头好奇地看了看张丰。
  “姹儿好。”张丰执起姹儿冰凉的小手,拿过那双她能找到的最小的手套,帮姹儿戴在手上,虽然有些大,总算能戴。“改天再给姹儿织一双合手的吧。”张丰柔声对姹儿说。
  “爹爹,戴上这个手就不冷了。”姹儿举着手欢喜地说。
  “那还不谢谢无缺叔叔?”
  “姹儿多谢无缺叔叔。”姹儿对张丰展开笑颜。
  “不谢。姹儿喜欢就好。”
  “这一双是给嫂夫人的,请试试合不合适。”张丰微笑着把一双桃红色提鹅黄星点的手套递给赵氏说。
  赵氏接过手套,现出喜爱之色,说道:“怎可又让张郎破费。”
  “区区微薄之物,嫂夫人肯笑纳便是小弟的荣幸了。”张丰微笑道,“若嫂夫人不介意,丰可否请嫂夫人叫小弟无缺?那个‘蟑螂’,小弟觉得实在比蚊子还讨厌。”
  赵氏一楞,立刻反应过来,不禁咯咯地笑起来:“既如此,我就不招无缺兄弟讨厌啦。”说完戴上手套,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抚上双颊感受着织物厚实柔软的质感,语气欢喜的说:“真暖和。多谢无缺兄弟。”
  “郭大哥,你不想试试你那双吗?”张丰望着郭岱微笑着问。
  “好,我也试试。”郭岱把手套戴在手上,织物紧贴着皮肤,手上立刻就感觉到了温暖,他曲伸了一下手指,手指也可以很灵活地活动。手套是黑色的,手背上提着一朵白色的纹样,他却认不出那是什么图案,便脱口问:“这是什么?”
  “大哥觉得像什么?”
  “认不出。”郭岱隐隐觉得似乎像什么熟悉的东西,但却说不出来。
  “我来看看。”赵氏也凑上来。
  “我也看看。”姹儿也围过来。
  赵氏看了又看,也是摇头不知。
  “姹儿知道!是雪!”
  听到姹儿的话,郭岱和赵氏不约而同地又看向那朵图纹,顿时恍然:的确,那是一朵冰花。严寒的冬季,小时候在水盆底,在水缸的水面上,在手心里被热气融化之前,曾经着迷地观察过的那种神奇的图案,曾经让他(她)感觉到自然的造化是那么令人不可思议的神秘。几乎每个孩子都曾对她着迷,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留住她,她总是无可挽留地消融在阳光里。也从没有想到可以画出她,因为她的花纹是那么繁复,她的质地那样晶莹,她是无法用画笔表现的,——没想到居然可以用这样简单的纹路就可以表现出来,当然,这不能同真正的冰花的美丽相比,但却足以唤起绚丽的记忆。郭岱和赵氏的记忆就被唤起了。
  “姹儿说得对,是一朵雪花。”
  “是无缺叔叔画上去的吗?”
  “呃,是的。”
  “无缺兄弟真是聪明,妾从未见过有人能画出雪花的。”赵氏对郭岱说。郭岱微笑不语,看向张丰的眼神似乎幽深难测。
  “无缺兄弟,这手套是织出来的吗?我倒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织物。”赵氏细细察看着纹理问。
  “是织出来的。只是织法不同。”张丰含糊地答道。
  “是谁织的,谁的手这样巧?”赵氏问。她有些疑惑,这些东西由张丰拿来,听他话里的意思又不象是买的,可张丰明明只有兄弟二人,难道说是张丰织的?不可能吧?
  “呃,小弟很想说是我姐姐织的。”张丰面色尴尬的说。
  赵氏听出了张丰话里的意思,惊讶地张开了嘴。
  “蝉娘,不要只顾了说话,晚饭准备好了吗?”郭岱出声制止了赵氏再问下去。
  “哦,看我,妾失礼了,无缺兄弟见谅。无缺请坐,我去厨下看看。少陪。”赵氏施礼离去。
  张丰拿起袜子:“郭大哥,这是穿在脚上的袜子,冬天穿上暖和些。请不要再提钱不钱的,一些丝线也值不了什么钱,所费的不过是些功夫,小弟这可是请大哥帮忙呢,大哥交流广阔,戴出去时会被许多人看到,若人们觉得新奇问起大哥,郭大哥就是为我作了宣传呢。”张丰索性把这层意思也挑破,省得郭岱心里不舒服,若他收的人不舒服,那她送的人岂不是送的冤枉?难道真指望一点小东西可以收买人心么?谁又比她傻了?其实送礼物的作用就是营造气氛,使大家可以产生应酬的热情。至于大礼相送,就不是送礼而是行贿了。
  果然,郭岱听了张丰的话便不再介意,本来他也的确可以不必介意,他有的是机会可以补偿张丰,但那样的话总觉得暂时欠了别人的似的。
  “为兄相信会有很多人想买。”郭岱笑了,“可人家要到什么地方去买呢?还是陋居吗?”
  “不,小弟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东西是我织的,你知道,一个男人干这个有点丢人。我想还是找个地方寄卖比较好。只是,也不好一个一个店去问,大哥可否问一下熟识的商家,有哪家愿意寄卖吗?”
  “这事并不难,不过,你不是打算找方大哥吗?”
  “所以找方大哥,我是觉得军伍中人常在户外,可能更需要这些东西,可是我想过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去军营里叫卖啊,仍然要放在店里才行。郭大哥认为呢?”
  “无缺说的是。”
  郭岱沉吟片刻之后说:“那么,无缺为何不放在彭家的商铺里卖呢?彭家新开张的瓷器店,生意非常火爆,放在那里寄卖岂不好?”
  “也对啊,为什么我没想到呢?”
  “可是,如果我托他们来卖,他们会不会说我不务正业?说我拿着他们的红利却没有努力设计新产品啊?”张丰想了想又有些担心。
  郭岱看到张丰的样子笑开了:“那你又为什么会不务正业呢?”
  “这些手套大多是以前就织好的。再者,我认为只要需要时我能交出所需的作品,我也不必把整天时间都花在那上面。”
  “那我问你,所需的样品是多少呢?有没有规定数量?”
  “这个,好象没有呢。”张丰有点傻眼。
  这时,晚饭摆上来了,因为张丰年纪还小,所以赵氏并未回避,和姹儿一起,四人同席用餐,张丰不好再说这些事,张丰便也不再想它,只说些轻松的话题,以便愉快地用餐。
  饭后,又闲谈了一会,郭岱没有再提饭前的话题,也没有问张丰怎么会织手套的,张丰也没有再说起。张丰白天有些着凉,不时打喷嚏,晚上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郭岱让人带张丰去找方暴,约好晚上叫方暴一起到繁春楼喝酒,便自去太学。
  军营里是不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出的,但守门军士却很爽快地进去代为通传,不一会功夫方暴就出营来了。张丰说明了来意后,方暴说:“无缺的意思呢?是放在彭家商铺里卖还是另找一家?”
  “小弟想还是另找一处寄卖吧。最好还是别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又是什么怪话?”
  “免得打翻时一个都剩不下。”
  “哈哈哈。即如此,我倒有一个开商铺的朋友,我带你去问问看吧。”
  这家商铺坐落在安门大街东侧,紧挨着富贵云集的崇仁里,是一处非常繁华的地段。与旁边装修华丽的店铺相比,这家名叫“扬威”的兵器店就显得不甚起眼,铺子面积很大,里面摆放着各种兵器和盔甲,店里有几个客人正在挑选佩剑,方暴也不跟店伙打招呼,带着张丰直接闯进后堂,还没进门就高声大嗓的叫起来:“樊虎,樊虎,快出来,有生意上门了!”
  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人,脸上带着与他彪悍的身材不相称的慵懒,慢腾腾地迎出来,懒洋洋地说:“你这穷鬼,又能给我做多少钱的生意?嗓门这么大,想必这次要买贵重点的东西?说吧,看中什么了?”
  “嘿嘿,这次你想错了。方某这次来是想卖点东西的,好东西。”
  “拿出来看看。”樊虎把他们带进屋来,不太热心的样子。
  张丰打开背包,把手套和袜子各拿出两双,整齐地放在案几上。樊虎拿起来摸了摸,然后戴在手上,手指屈伸几下,又拿起实袜子看。“这是穿在脚上的袜子。”张丰说明用途。
  樊虎没看张丰,旁若无人地脱下靴子,手伸进袍子内解下足衣的带子,把足衣扯下来,穿上袜子,站起身走了几步,这才抬眼看方暴:“是点好东西,你打算卖多少钱?”
  “无缺,你跟他说。”方暴大咧咧地坐在那儿自顾喝茶,好象根本就不在乎樊虎怎么反应。
  “我想在贵店寄卖,您看成吗?”
  “寄卖?那多麻烦,也赚不到什么钱,不行。”樊虎断然拒绝。
  “有什么麻烦,店开在那里,多摆样东西少摆样东西有什么不一样?还能多招些客人呢,不要啰嗦,快收下吧!”方暴不客气地对樊虎说。
  樊虎睨了方暴一眼:“我跟你这只蛮牛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然这样,订一个价格,一双手套袜子我固定收取若干钱,你卖到什么价钱我不管,算是批发给你。你看如何?”
  “你要什么价?”
  “三两银子一双。”
  “这个价根本就买不出去,你看我会倒贴吗?”樊虎语带嘲讽。
  “如果你这样想,我们还是寄卖如何?每买出两双我付给你半两银。”
  “你真的有把握能卖到三两的高价吗?何不把价格订低一点,多卖点也是一样的。”
  “这不是一件可以薄利多销的生意,我只有这么多货。”
  “这么说来我就更加无利可图。”
  “樊掌柜,所谓物以稀为贵,反正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何妨开出十两一双的天价试试看?反正即便卖不出去,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算你会说。东西留下吧。”樊虎面无表情地看了张丰一会说。
  张丰把东西全部倒出来后,先挑出大中小三套袜子手套放回背包,才清点数目。樊虎没看张丰清点货物,却把目光盯在了背包上。
  “这个包袱你出个价。”樊虎等张丰清点完,说出数目之后,向张丰道。
  “不,这个背包是非卖品。你要想买也可以,但我要把它当作设计图卖给你,而不是当作背包。”张丰笑得狡黠。
  “这明明只是个包袱罢了。”樊虎不屑地说。
  “但拆开就是设计图了。你买吗?”
  “你又想卖多少钱?”
  “三百两。”
  “方暴!你这是从哪认识的这么个黑心的孩子?”
  “哈哈,你的棺材脸挂不住了吧?”
  “那就拿着你的‘背包’走人吧!”樊虎怒冲冲地说。这样子总算对得起他的名字了。
  张丰被人吼得有些讪然,不过她可没胆以牙还牙地吼回去。来到古代后,她似乎总是受到这种待遇,上辈子她可没这么倒霉过,不禁暗叹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情绪,张丰平静地说:“那就告辞了。呃,樊掌柜可否写张契约给我?”
  樊虎一声不响地写了契约,签上名字,张丰签上自己的名字后,请方暴作见证人,方暴也签上自己的名字。
  “方大哥,我们走吧。”
  “把你的‘背包’留下,三百两银子给你,我买了。”樊虎从一个箱子里叮叮当当丢出一堆银子来堆在桌上。
  “哦,给你。”张丰掏出包里的东西塞给方暴:“这个给你和嫂夫人。”说罢又看向樊虎:“我还是很多别的式样,你有没有兴趣?”
  “你拿来我看看再说。”
  张丰和樊虎可能互相不喜欢的关系,几乎没用什么尊称,一直你你我我的。
  “在这里。”张丰含笑指着自己脑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