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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孔雀见她犹豫,以为是她不放心自己,就说:“我要是实在无聊了就去找素蝶,你别担心。”
苏子悦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说:“信你就有鬼了,每次人家来了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白孔雀在苏子悦额头处落下一吻,说道:“你可别扔下我们就这麽一去不回了啊。”说完,将苏子悦推向那两个内务。
“你等我回来啊。”苏子悦一步三回首的说道。
回到了石窟,苏子悦第一件事还是清点人数,顺便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石窟里除了上回那些新人外并没有看到新面孔。裴叶依旧还在石窟中,只是肚子鼓了起来。这一次苏子悦发现了上回闵墨亲自送到海边的那名女子,那女人显然也认出了她,对著她友好的笑了笑。苏子悦不知不觉中松了口气,来自裴叶的压力太大,她并不想四处树敌。
苏子悦抬脚想要坐到那个女孩子边上,忽然发现裴叶那双眼睛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过去,缓缓地走向水池泡澡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那麽抵触裴叶,她觉得裴叶把自己当成了假想情敌。可是仔细想想又不对,她当初说的是让自己把机会让给她们那些想回家的人。苏子悦忽然觉得应该让闵墨赶紧将这尊大佛送回人类社会去,反正继承人有自己来生,留著裴叶在,苏子悦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就开饭了,这个石窟里对苏子悦唯一的吸引力恐怕就是来自人类社会的饭菜了。闵墨依然记得给她一份大的,这让苏子悦多少有些无奈。吃晚饭也没人和自己聊天,她便无聊的靠著一棵石柱睡觉了。
迷糊中,苏子悦便觉得有人在摇晃自己。睁开眼睛就看见是上次在海边遇到的那个女人,苏子悦刚要张嘴说话,就看她将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苏子悦一愣,顺著她眼神的方向望去,就见裴叶小心的挺著肚子,向洞口走去。苏子悦快速的望了望四周,就见别的女人都闭著眼睛躺在地上,没人关注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山洞里的人基本都是麻木的等死,也没人会去关心别人。
裴叶那骨瘦如柴的身形,如今挺了一个大肚子,整个人显得极其不协调。这个样子让苏子悦想到了蜘蛛,细细的四肢,搭配一个圆鼓鼓的肚子。
她要去哪?排泄的地方就在石窟里的一个内室中,绝对不可能是往外走。见裴叶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苏子悦急忙用眼神示意那个叫醒自己的女子和自己一起跟过去看看。就见那女子飞快的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的表情。
苏子悦也知道魔都中充满了危险,但是她太好奇裴叶的去向了。从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再到她那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个女人简直成了苏子悦心中的一根刺。她太想弄清楚裴叶心中到底在想什麽了,而今天似乎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苏子悦咬了咬牙,最终决定自己一个人跟过去。裴叶那样虚弱的一个女人都敢出去,她没道理不敢跟著。
番外小剧场之三人麻将
且说苏子悦离开後白孔雀闲得发慌,便找来素蝶,一同将海里的鲛人挖了出来,凑了一桌三人麻将。
大人们打牌小孩子自然是在一边玩的,於是小蝴蝶和人鱼宝宝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会面。
小蝴蝶初见人鱼宝宝被吓了一大跳,见不不敢相信这个丑八怪和自己是从同一个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心道:这孩子看著简直和怪物一样。
人鱼宝宝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蝴蝶,将细皮嫩肉的小蝴蝶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个遍之後在心中总结道:这孩子看著真好吃啊。
两个孩子之间彼此猜忌,牌桌上的气氛更是暗潮汹涌。
鲛人丢出一张东风後,说道:“啧,那女人到底有没有品位,竟捡些没人要的。”
“碰。”一直被族人排挤的白孔雀咬著後槽牙叫了一声,那磨牙的声音饶是素蝶都能清楚。
又听鲛人继续说道:“要我说雄性就该有个雄性的样子,脸蛋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出了事也起不到作用。”
“四条。”素蝶不动声色的打出一张牌,额头上不住抽动的触角却显示了他此刻内心的烦乱。魔蝶一族一向喜好和平,不善战几乎是众所周知的。
“哎呀,点和。”鲛人高兴的推倒了自己身前的牌。
白孔雀瞪了一眼点了下家炮的素蝶,素蝶幽怨地看了一眼白孔雀,似乎想拉一个战友并肩作战。白孔雀被他看得浑身发凉,差点没炸毛。忙道:“再来再来。”
於是鲛人又跃跃欲试地加入了战斗。
这一天,鲛人成了最大的赢家。
四十八、淫虫洞穴(上)
苏子悦轻手轻脚的起身,那女子见她果真要跟出去急得抓住苏子悦的胳膊使劲摇头,示意她不要走。苏子悦心中感激她的好意,但还是郑重的摇了摇头,然後将她的手拿开。在那女子焦虑的目光中,苏子悦小心翼翼的跟了出去。
苏子悦的身手显然比虚弱且怀了孕的裴叶要好上许多,她在长长的通道中远远地尾随著,裴叶全然不知。她一直往前走著,就在快接近外面时,裴叶忽然回头。吓得苏子悦连忙侧身贴在一块微微凸出的石头後面,苏子悦吓得心跳如雷,生怕自己暴露了行踪。等了一会不见情况有异,苏子悦悄悄探出脑袋一探究竟,却发现洞口已经没有了裴叶的身影。
苏子悦急忙快步向洞口处奔去,看到裴叶的身影并没有走的太远,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後继续尾行。出了洞窟之後,苏子悦发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夜晚的魔都极其危险,这样苏子悦更加怀疑裴叶此行目的。
苏子悦一直跟著裴叶穿过平时回到洞窟的必经之路,然後来到一片低矮的树林处,就见裴叶一闪身进了那片林子里。苏子悦望著黑乎乎的树林犹豫了一下,但是又一想看裴叶这样子应该是熟门熟路了,应该没问题。想到这里,她便也跟了进去。
进到树林以後苏子悦更加小心起来,她不敢跟得太近,怕自己走路的声音被听到。随著裴叶在林中越走越深,苏子悦开始有些害怕了,就这一不留神的时间,远远走在苏子悦前面的裴叶忽然不见了。短短几秒种的时间她不可能走远,苏子悦急忙向前走去。就在她快要走到裴叶消失的地方时,後脑上突然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闷棍。
苏子悦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袭击了自己,裴叶虚弱的身体不可能使出多大力气,所以苏子悦并没有晕倒,但是却也身形不稳地摔倒在地上。苏子悦倒地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挣扎著要爬起来。
裴叶也知道不能让她爬起来,於是她挥动手中胳膊粗的树枝对著苏子悦的脑袋轮了过去。苏子悦飞快的用胳膊护住头部,那一棍子打在她的胳膊上,生疼。打完这一棍子裴叶就再也使不出什麽力气了,她扔掉手中的木棍,看著地上的苏子悦。
苏子悦见她停止攻击,赶忙手脚并用的要爬起来。还没等苏子悦站直,裴叶就用力推了苏子悦一把。苏子悦向後踉跄了几步,再次跌倒在地。苏子悦又尝试了一次,然後又被裴叶推得後退几步然後重心不稳摔到地上。她终於忍不住骂道:“X!你这女人疯了吧!”
裴叶冷眼看著苏子悦,并不作答。却在苏子悦再一次起来的时候,又推了她一把。
苏子悦踉跄中忽然意识到她这是要把自己推到什麽地方去,想到这一点,她心道:下一次我不起来了,看她怎麽办。可是她觉悟的太晚了,此时苏子悦已经感到脚下的地面一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後仰去。慌乱之中她发挥出了最大的本能,她一把抓住裴叶推她时来不及收回去的胳膊。
此时的裴叶脸上终於露出了极度恐慌的表情,她试图挣扎掉苏子悦的手。可是虚弱的她哪有身强力壮的苏子悦力量大,终是被苏子悦带著一起掉进了洞穴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裴叶想著,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那个洞穴不深,即便如此苏子悦跌进去之後也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碎了一样。旁边的裴叶要惨得多,只见她面色惨白的捂著肚子,口中不断喊著疼。苏子悦瞪了她一眼,骂了句:“活该。”这样一摔,不把肚子里的孩子摔出来才怪呢。
苏子悦挨过一棍子的脑袋此刻顿顿的疼著,疼得似乎比刚才更厉害了,她担心怕是有些轻微脑震荡。苏子悦借著月光打量这个洞穴,这应该是谁做出来的陷阱。洞口处被一些树枝和树叶遮盖住了,如果不是她们掉进来破坏了这个洞口,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一个陷阱。那麽裴叶显然是知道这个洞口的,苏子悦不认为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能背著闵墨那两个内务挖出这麽大的一个洞,那麽她是怎麽知道这里的?
苏子悦挣扎著站起来,想看看能不能从洞口爬出去。苏子悦摸著洞壁走了一圈,四周没什麽可以著力的地方。她试著跳起来去够洞口,发现还差了那麽一截,於是她对裴叶说道:“你到这边来跪一下,我们叠罗汉出去,我上去以後再想办法把你拉上去。”苏子悦这话的时候都在心中想好了,如果她拒绝,那自己就说她一个孕妇就算爬了也爬不出去。
谁知裴叶却惨淡一笑,道:“来不及了。”
苏子悦被她那骷髅一般的笑容吓的打了一个冷战,就听周围有一些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苏子悦警觉的问道:“什麽声响?”
裴叶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紧接著苏子悦就看到有密密麻麻的虫子从这个本就不算太宽敞的洞穴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在月光下苏子悦看的不是太真切,只能大概分辨出这种虫子数量很多,每一只都有巴掌大小。它们长得有点像蜈蚣和蟹子的结合体,全身黝黑,多足,尾巴像蝎子那样高高的翘在背上。他们迅速的涌出来,将苏子悦和裴叶围住。
苏子悦惧怕昆虫,更何况是这麽多虫子。她此刻吓的浑身哆嗦,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贴著洞壁,软软的滑坐在地上。她已经顾不上去想裴叶为什麽要把自己推到这里来了,只知道抱著身体不住抽泣。
裴叶的状况比苏子悦要糟糕得多的多,她掉下来时肚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那种钻心的疼已经让她忽略了本该有的恐惧感。此刻,裴叶感到身下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她伸手抹了一把,是血。看来自己注定要在这里生产了。
四十九、淫虫洞穴(下)
那些虫子迅速将两个人包围,苏子悦站起来想跑,可是四面八方都是这种虫子,根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些虫子涌过来之後顺著苏子悦的小腿开始往上爬,苏子悦抖掉一些後又会有新的爬上来,双腿很快就被这种虫子爬满。
就在苏子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觉得腿上被咬了一下,紧接著又是数处被咬。被咬过的地方很快就变得麻木没有知觉,最後苏子悦的双腿根本没办法支撑著她继续站立,她的身子就那麽一软,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苏子悦倒下时,身子压在地上那些虫子的身体上,所以并不觉得疼。可是却压死了一片虫子,她能感觉到虫子的身体爆裂开蹦出的汁液溅到自己的後背上,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想吐。
苏子悦倒下後,那些虫子瞬间爬满了她的身体。苏子悦怀疑那些虫子能够分泌出麻痹神经的毒素,这些毒素扩散的很快,她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了。之前被裴叶打过的後脑一直隐隐作痛,可就在自己被这些虫子咬过不久之後,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苏子悦看著这些虫子在自己下体处焦急的爬来爬去,似乎想找到入口进入。就见一只虫子爬到苏子悦小穴的入口处,用它那些脚牢牢地抓住苏子悦的两片花瓣。那只虫子原本翘在背上的尾巴开始一点一点胀大,最後竟比成年男子的阳具还要粗大几分,这硕大的尾部比它的身体都还要大许多。待完全胀大後,那原本上翘的尾巴忽然翻了下来,干脆利落的插入了苏子悦还没有润湿的小穴中。
苏子悦被贯穿的那一刹那终於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开始後悔了,後悔为什麽要跟著裴叶出来,惹上这些麻烦。之前还顾忌裴叶也在这洞中,因为不想被看扁,哭的时候也没有出声音。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那麽多了,她只想快点有人发现自己不见了,然後将她救出去。
这样想著,她抬眼去看洞口,却惊恐地发现有好多虫子正在洞口处重新制作陷阱。它们有的叼著干树叶,有的叼著树枝,正在忙碌的修复著那个洞口。照这样下去,也许不等天亮就能重新将洞口覆盖住了。那闵墨他们还能找到自己吗?苏子悦开始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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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一只虫子在苏子悦的小穴中抽动的这短时间内,旁边已经有许多虫子的尾部长大起来,它们不断加快的移动速度显示出它们此刻的焦虑。周围大片的虫子身上挺著一只粗壮的尾部,这种场景极其恐怖。
那一只虫子不知道在苏子悦的小穴里抽动了多久,终於射了出来。它在射精的时候尾部伸出来一根针一样的物体,这根针直接扎入苏子悦的宫颈中,将精液射在子宫中。这些细节苏子悦并不知道,只是精液射进去一段时间之後苏子悦觉得身下像是有团火烧了起来,并且开始有蜜液不断地从小穴中涌出。苏子悦并不知道这些虫子排出精液的同时也会排出大量的性激素刺激生殖器,其功能作用与春药无异。
第一只虫子射过之後,再也没力气挂在苏子悦身上。它抽出已经疲软的尾部,然後掉落在地上死去。很快便有第二只虫子接替了它的位置,挂在苏子悦的下体上,将粗壮的尾部插入苏子悦的小穴中。
此时的苏子悦已经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渴望发泄的本能占了主导地位。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她渴望被占有,哪怕是虫子也无所谓。她想抬起腰部迎合身体里那只虫子的抽动,可是由於那种麻痹的感觉没有退去,她只能不断地哀求道:“插进来……恩……再快点……啊……”
这种奇怪的虫子的腰部极其灵活,抽动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苏子悦随著它的抽动,淫荡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要泄了……别再撞了……啊……不行了啊……”由於体内先前那只虫子排出的春药的缘故,苏子悦只被插干了一会,就颤抖达到了高潮。一股淫荡的热流从小学内喷出,浇在那只虫子正在抽动的尾端。
那虫子凭本能交配,并不管苏子悦高潮後抽搐的身子,依然用之前那强烈的速度抽插著。苏子悦大张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旁边那些发情的焦躁的虫子有一些始终找不到入口的,终於迫不及待的将粗壮的尾部插入苏子悦大张的口中。
“啊──唔……”苏子悦的淫叫声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中,中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待趴在苏子悦小穴上快活的那只虫子喷出滚烫的精液後,又有大量的性激素被注射进苏子悦体内。那只虫子完成使命後从苏子悦的身体上脱落,马上又有虫子补上那个位置。有的虫子甚至因为争抢而开始互相撕咬起来。
裴叶那边的情况比苏子悦要糟糕很多,她也一样被这种虫子叮咬了数下。她已经感觉不到腹部的疼痛,她不知道要怎麽样在这种麻木的状态下将孩子推出产道。更糟糕的是,一只虫子已经开始在她的小穴中抽动了。随著虫子的精液被注入进自己体内,小穴开始酸痒难耐。她已经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了,只能淫荡的叫喊著迎接下一只虫子的抽插。
裴叶觉得有液体源源不断的自小穴内涌出,她知道那不单是自己的淫液,还有血液,可是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暇去顾及这些。就在被不知道第几只虫子抽插的时候,那剧烈的快感使得裴叶的子宫强烈的收缩著。这种收缩感导致肚子里的孩子终於被推了出来,裴叶感觉不到疼痛,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尖叫一声到达了高潮。
从甬道中滑出的胎囊直接顶掉了抓在裴叶小穴入口处的那只怪虫,掉到地上。周围的虫子被这种突发状况吸引过去,将那新生的胎囊团团围住。孩子出生的过程中裴叶流了不少血,这种浓郁的血腥味瞬间飘散在洞中,这让那些怪虫更加狂躁。它们在那个新生儿周围不断地一动,最後发现那并不是可以交配的雌性後便一拥而上,开始撕咬起来。
作家的话:
这两张比较重口味… …
五十、获救
那些怪虫一拥而上分食著裴叶刚刚诞下的孩子,苏子悦几乎可以听到它们咀嚼那孩子尚且柔软的骨头时所发出的声音,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随著时间的推移,那些在洞口处忙碌的怪虫终於将那个被破坏掉的陷阱修复完整了。随著洞口被堵住,最後一丝月光也被遮挡在外面了。洞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虫子移动时发出的窸窣声,并且能够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
不过这些对於苏子悦和裴叶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