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拿出信封把它封起来找快递公司寄去了李涵宇的律师公司,却发现属于李涵宇的东西越来越多,根本收拾不过来。他的电话,他的音乐盒,他的手帕,他送给自己的书,原来这两年,自己的生活一直在被他占据。
不可抑制的大哭,原来自己把最珍贵的东西丢了。
******
秦笛的爸妈以为秦笛这次回来会和李涵宇有些发展而不会再走,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却还是没有走在一起。听到秦笛边吃着东西从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出他已经有女朋友了的事情,秦笛的爸妈一怔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半响后秦妈才叹了口气:“那孩子不是说……唉,怪你们没缘分吧。”
二老都很遗憾,李涵宇那孩子好的确实没话说。明明前段时间还给秦爸秦妈说希望能给他更多的机会去接触秦笛,就算是欺骗也在所不惜。明明他说的时候是义正言辞,信誓旦旦,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成。
在秦妈的眼里,秦笛依旧是没心没肺的吃着东西,她生气的狠狠的拍了下秦笛的脊背就进了房间:“你这孩子!我看你以后能找个什么样的。”
秦爸也不说话,吃完饭回书房去练字。留下秦笛一个人这才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天知道口中的青菜在她嘴里是什么味道。
她也曾偷偷的再去过一次医院,可是站在门口却没再敢进去。病房里不像上次一样只有他一人,而是围着四五个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中间那两人,一人坐在床边削苹果,另一个人坐在床上微笑,那才是李涵宇的世界。
李涵宇说,秦笛,你的世界我走不进去,也走累了。秦笛苦笑,原来自己也不曾了解过李涵宇的世界。他倦了,回头看见了更适合自己的,他幸福也很好。
秦笛转身走出了医院,天上挂着的那颗大太阳照的她刺眼。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旧事
秦笛很久没有看娱乐报纸,也不看什么电视上的娱乐新闻,所以陆景川出事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周艺璇打电话告诉她的时候她正在收拾第二天回山里的行李,拿着手里的电话半天没有合上嘴。
陆景川的旧事不知怎的被全部挖了出来,网络上报纸上电视上传的沸沸扬扬,只是她一个人不知道而已。所有迷恋过那个如在天边一般的钢琴王子陆景川的人们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偶像在美国的时候吸过毒结过婚混过黑道,最后抛弃美国的发妻回了中国。
秦笛把网络上的消息一条一条的看,她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实。就算那些照片,那些所谓的证据在她面前一一摆着,她还是不相信。永远记得一身白衣的少年轻拍着她的脑袋,然后用很无奈的语气说:“唉,你怎么永远长不大。”
他长大了,却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陆景川开记者会,面对所有那些指向他的矛头一一承认。
作为陆景川的好友林静,一次次的在记者面前说自己相信陆景川,说陆景川有当年的迫不得已。可是,面对陆景川自己放弃所有的名誉,她所谓的申辩好无力气。
秦笛看的心惊,顿时在电脑面前没了言语。跌跌撞撞的出门倒杯水,把大杯的水全部灌进肠胃,却怎么也填不平惊吓的内心。秦笛拿起手机给陆景川发短信:你,还好吗?
信息发出去没有两分钟,秦笛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着电话上熟悉的号码,秦笛没有忍心按下去,迫不及待的接起来:“喂。”
“小笛……”陆景川声音略带沙哑:“小笛,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要承认,你不是那样的人啊,我不信,我不相信你是他们说的那样!”
陆景川在那边松了口气:“你信我吗?你信我就好。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真的不在乎。”
“你想把自己毁掉吗?陆景川,你是个懦夫,我看不起你!你自己都承认了,要我怎么信你,要大家怎么信你。”
“小笛,我想你。”陆景川的声音缓缓的从听筒中流泻,带着丝丝的无奈,沙哑中甚至带有许多的伤感,秦笛一度以为陆景川在那边是不是有哭。他不解释给她,只是轻声的说:“小笛,我想你。”
这一次的爆料他早就有了预感,在那个女人没有放弃的跟回中国出现在秦笛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一切都没有结束,事情根本没有开始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那女人拿着照片,那个视频光盘,说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他看了看那些东西苦笑,说珊妮,你以为我在乎名誉?
珊妮倒没有露出以前一般的癫狂,她眼睛凌厉的看着陆景川:“你以为我不敢?”
“随你。”陆景川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珊妮,从你找她的时候你就已经毁了我。而现在这些,我是真的不怕。”
“你还怕过吗?那个女人,她又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恋恋不忘?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要的荣耀,名誉,金钱,还有让你飘飘欲然的白粉,为什么不可以?”
“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所有的,都是你施加给我的东西。珊妮,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离开她,又有多后悔认识你。”
“后悔……认识我?是,你,会后悔!”珊妮把所有的东西扔到陆景川的面前,然后愤然离去。第二天的时候,他的前事就开始在大街小巷传送,他一出门就被大大小小的镁光灯所闪耀,一个个话筒升到他的嘴边让他解释。
他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这些跟自己毫无瓜葛的人解释,而那个需要自己解释的人,却不知道躲去了哪里。林静劝他,让他看开些,然后在旁边梨花带雨:“都是因为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去美国,不会遇到这些事……”
他苦笑,这些都是命中注定吧,若是现在的自己一定不会丢下她然后远赴他乡,也不会因为什么责任感去丢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可是,当时谁有知道呢?
******
周艺璇说陆景川被黑道盯上手臂被打断,他的手再也弹不了钢琴。秦笛知道对于陆景川来说,钢琴是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而没了手,他二十年来所坚持的信仰就不复存在。秦笛有些担心:“陆景川,你在哪里?”
陆景川看看房间里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摆设,微微一笑:“小笛,我在我们的家。”
他买下了这个给过他们太多回忆的小屋,然后把房间摆成原本的样子。客厅的左角摆放着他的钢琴,凉台上放着古筝,买回那种布艺的沙发,上面依旧是她喜欢的碎花样式,就连沙发上摆设的两只小熊都是他在商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淘回来和当初一模一样的。
他把自己窝在这个小屋里,靠着回忆过日子。
秦笛赶到A城,轻轻的敲那道熟悉的铁门,听着里面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她的心堵的无处宣泄。直到看到陆景川打开门,然后一把搂住她在怀里:“小笛。”
以前的陆景川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这样主动拥抱她,也不会如此依赖的拉着她的手不放。他拉着她的手走遍小小房间的每个角落:“小笛,我没有变,我们的房子也没有变。”
“你是怎么找到这些的。”秦笛看着墙上挂着的他们两的照片,甚至还贴着她当年偶尔写下的字条,一点点记载着青春似的。
“这是我们的,都是我们的。”陆景川把秦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笛笛,你信我是不是?”
秦笛看着陆景川的眼,不知怎的想起李涵宇说,秦笛,我相信你,想起他说秦笛我等你,说秦笛我在你身后。不知觉得红了眼眶,推开陆景川的胳膊默默的回头坐在沙发上:“陆景川,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相信报纸上电视上网络上说的,我信你说的。”
陆景川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苦笑,坐在钢琴前用左手弹下几个单音,闭着眼睛缓缓的说:“在美国的时候,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也再也摸不到钢琴了。”
初入演艺圈的林静受不了演艺圈复杂的环境,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最后一件娱乐圈炒的沸沸扬扬的潜规则事件把她压倒,竟然精神失常。疯癫状态中的林静口中只念着一个人的名字,也只认一个人说的话,那就是陆景川。陆景川考虑了半天便答应了林静父母去陪同林静去美国治病的请求,然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秦笛。
陆景川苦笑:“小笛,当时的自己多么傻,以为自己能够拯救世界呢。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责任,而唯独忘了你。”
林静家最开始还有林静拍戏赚的点积蓄,可是没多久高昂的治疗费用就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李涵宇只有边去酒吧弹琴然后艰难的生活。所幸的是林静的精神状态开始慢慢的好转,也开始慢慢的有了意识。
林静的治疗医生还有一个患者,是个中法混血的女孩,平常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说话,看见陆景川的时候眼睛会睁得大大的,然后拽着他的衣角不放手。
有次他弹琴弹的晚了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燕尾服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接林静,那个女孩拉着他的手:“陆,你还会弹琴?”
陆景川点头,然后女孩就拉着他开始不松手:“陆,我要听你弹琴!”
陆景川着急着去接林静,想松开女孩的手,却没想到她趁势环保住他的腰,然后大声的尖叫。门外一下子冲进了两个穿黑西装的男子,一拳把他打倒在了地上。
那个安静的女子,原来有着间歇性歇斯底里症,受到刺激了便会发作,孩子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所以第二天就有人找到陆景川要他为这个珊妮的女孩弹琴,价格要比在酒吧弹高出好几倍。
“我们家小姐喜欢看你弹琴,她最近一段时间发病次数都少了很多。医生说也许你可以试试。”
然后珊妮的家人还提出担负林静所有的治疗费用,他便成了珊妮的私人钢琴师。
女孩的家大的可怕,每次去的时候要经过大大的院子,走过长长的走廊,周围有着穿黑色西装带墨镜的保安随时的监护,他开始的时候已经想到这一切没那么简单,却没有想到会把自己也绕进去。
女孩的发病次数果然越来越少,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总是看着陆景川笑的天真无邪,然后把自己认为是最好的东西递给他。最开始是糖果,然后是玻璃珠子,最后竟是一把枪。她笑着看着陆景川:“陆,这是爸爸给我的宝贝,我把它给你。”
陆景川吓出了一身冷汗,一掂就知道根本不会是仿真店卖的什么玩具。他把枪还给她:“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是送给你的,你必须拿着。”
“这个我真的不能要。”陆景川连连摆手:“我不喜欢这个。”
珊妮看着手中的枪,突然间就变了脸色。她脸色通红的把枪朝着电视砸去:“你不喜欢的东西那我也不喜欢。”
砸完了枪,她又拿起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到处摔去,渐渐的举止开始有些疯狂:“陆,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帮你扔掉。”
穿黑衣的男人进到房间,站在门口看着珊妮摔东西却无动于衷,等到珊妮累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们才开始默默的收拾乱的一塌糊涂的房间。陆景川站在原地,突然感到害怕。
林静的精神状况已经好了起来,也有了记忆,只是偶尔会有点抑郁,大夫说只要不受刺激就会好起来。陆景川觉得该到了回国的时间,便准备辞去给珊妮弹琴的工作。
可是才刚刚说出口,珊妮就开始睁大了眼睛,然后尖叫,抓着自己的手臂开始狠狠的往下咬。然后陆景川就被请到了珊妮的父亲面前。
陆景川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珊妮的父亲,一个看似很英俊,本该是有浪漫情怀的法国血统男人,说起话来却严厉简短,不容抗拒。
他说:陆,你必须娶她。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占有
陆景川当场白了脸:“先生,这不可能。”
“我女儿想得到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给她。而你,却比摘星星容易多了。”男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你说不可能,这件事情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知道您有您的能力,可是并不代表着能将我捆绑住。我有爱人,她在中国等我,我会回去找她。”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想好。现在你若答应了,你想要的,想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你。你若成了我的女婿,我也一定不会亏待你。”
“谢谢您给的机会,我不需要。”陆景川拒绝,转身就准备出门。却被门口的两个人拦住,挡住他的去路。
珊妮的父亲摆摆手:“去吧,只要你不后悔。”
******
“他们,怎么你了?”秦笛心里一紧,知道一切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怎么样?”
陆景川从琴凳上站起,缓缓的走到玻璃窗前,把手放在玻璃上,玻璃上出现一个手掌的摸样。他看着那个手掌微笑:“小笛,我从没后悔拒绝他的要求。可是我后悔,后悔自己竟然坚持不住诱惑。”
拒绝了珊妮的父亲后,林静和他的生活又陷入了困境,要回国也需要一笔钱。他又开始在酒吧弹琴,想着用一个月挣够飞机票就可以回国。他想着能回国的日子开始蠢蠢欲动,甚至忘记了身边的危险。
有天弹完琴已经有些晚,他疲惫的坐在琴凳上突然觉得累。一起在这里打工的美国小伙子递给他一只香烟:“解解乏吧。”
他接过来,点燃它,送进肺腑的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些飘飘然,一切疲惫烟消云散。在烟雾中能看见某张熟悉的脸,一伸手能抓住似的。
是的,那个不是普通的香烟,而是带着让人上瘾的海洛因,只是为了牵制住他。第二天的他在小小的出租房里突然间难受的一塌糊涂,然后觉得浑身痒痛,吓了刚刚病愈的林静一跳,坚持去酒吧弹琴,小伙子见面就递给他一支烟,他一口吸进去,突然觉得舒适。
当那支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反映了过来。转过身抓住那个小伙子的肩膀:“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小伙子连忙摆手:“这是别人逼我做的,不是我要害你。陆,你得罪人了你知道不知道,是他们找我来逼我要给你这个的……”
陆景川知道是谁,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大胆。
试着戒过一次,两次,也花钱买过,后来把仅有的钱用光,他依旧还是没有戒掉。每当毒瘾发作,他就不再是自己,卑微的,低贱的,后来他竟然能够跪在地上乞求着珊妮能救救她。
“求我。”珊妮居高临下。
“求你……我求你……”
“亲我。”
陆景川开始时摇头的,后来却忍不住站起来然后凑近珊妮亲吻她的脸,他从来不知道原本安静的她骨子里有这么可怕的因子,却在这个时候更加清醒。
“说爱我。”
陆景川的双手因为毒瘾发作颤抖,就连两腿也开始支撑不住。却在这个时候一顿,转身准备离开。
“你不想要了吗?白粉我这里可很多呢。”珊妮看着陆景川的背影,笃定的眼神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果然,陆景川还没走出那个门就又走了回来,他走近珊妮,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唇印在珊妮的嘴唇上,带着血腥的撕咬:“是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他妈爱死你。”
真贱,陆景川心里鄙视自己,却无法不为那几克的东西卑躬屈膝。清醒的时候他能够拒绝,能够义正言辞,可是等到毒瘾发作,他自己就不像是自己,根本不由他做主。
林静看着他备受折磨,能做到的只是哭,原本已经痊愈的她也开始浑浑噩噩,每天直念叨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林静的病,他的毒瘾都让他没有任何办法。最后果然是他哀求着,哀求着跪在珊妮的父亲面前,说自己错了,自己愿意娶她的女儿。
……
“整整三年半,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人格。”陆景川苦笑,眼角中慢慢泛红:“小笛,你知道吗?我每次拿起电话,每次打开邮件,却始终不敢跟你再联系,这样的我又怎么配的上你。”
秦笛坐在沙发上蜷起来身子,把头埋在两腿间,终于忍不住隐隐的哭出声来。
陆景川反过来安慰起秦笛:“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人为什么活的这么辛苦啊。”秦笛声音带着哭腔,始终不敢抬起眼看陆景川:“我想象不出,你受了多少的辛苦。很累吧,一定很累吧。”
陆景川把秦笛埋在怀中:“不累了,一点都不累了。我回来了,而且活的好好的回来了,就足够了。”
“可是,你的手……他们为什么要下手这么狠……你的手不是最珍贵的吗?以后不能再弹琴了又要怎么办?他们怎么能这样……”
“对我来说,最珍贵的是你。”陆景川把秦笛从怀里撑起,然后看着她的眼:“能够用一只手,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