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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给孤滚进来。”
本来还喜滋滋的朝阳,本以为女皇是想自己了,或者是又有什么好东西,想要与自己分享,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滚进来’。心肝一颤,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
“还处在外面干什么,还不给孤滚进来。”
等在大殿里面的朗月女皇怒了,不由得声音之中加大了玄力,震得周围那些玄力低下的人耳朵直轰隆轰隆的响。
在确定朗月女皇肯定是生气了之后,朝阳郡主飞速的走了进来。
“朝阳参见女皇陛下,望陛下福寿安康。”
朝阳郡主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朗月女皇说让她起来,不由得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朗月女皇投过来的视线,赶紧的就又低了下去。
“朝阳你可知罪?”
“朝阳,朝阳知罪。”
朗月女皇一听,就觉得稀奇了,不由出声问道:“你知什么罪了?”
“朝阳,不该到现在还没走找回流风哥哥,不该愧对女皇的信任,不该没有及时回报流风哥哥的消息,不该在还没有找到流风哥哥就私自回京……”
“停,孤没有问你这些。”
“陛下,难道不是因为流风哥哥……”
“孤倒是希望你去风儿没有回京都呢,一回京都就给孤惹事儿。”
朗月女皇看着朝阳郡主的眼里有着淡淡的无奈,还有一丝丝的不明意味。
丞相知道朗月女皇这是爱屋及乌,要不是因为三皇子,估计也不会如此偏袒这个朝阳郡主。
“朝阳你此次回京可是抓了几个人。”
“是。”朝阳郡主不敢隐瞒,毕竟这里是朗月的帝都,可以说的上遍地都是朗月女皇的耳目,就算她知道自己抓了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那你为何抓他们?”
“他们阻拦了朝阳出城去找流风哥哥的路,不仅不给我让路,还对我出言不逊,言语之间尽是对我朗月的不敬之词,所以朗月一气之下就把他们抓了起来,以解心头之恨,也让这些外来之人知道知道我们朗月的厉害,知道我们朗月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
“那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
“不就是几个外乡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朝阳啊朝阳,你可知道你抓的那几个背后的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主儿。”
“哼,在厉害能有陛下您厉害不成?”
朝阳郡主这一句马屁可是拍在马尾上了。
“郡主啊,虽然他们一个两个势力,在我朗月的眼里不算的上什么,可是那背后的力量足以撼动我们整个朗月的根基。”
“这么厉害!他们是谁?”
“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是雾隐洞的少主,那个穿青衣的是青云帝国的阮家少主,而那个穿白衣服的少女虽然暂且还没有查出她的身份,但是让雾隐洞的大长老阿谀奉承,让阮家少主言听计从的女子,背后没有庞大的势力支撑,凭借雾隐洞的高傲是不可能的。”
“什么?”
朝阳郡主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在大街上就那么抓了几个人,竟然抓的都是大牌的人物。
“朝阳,你说你这一个月给孤惹下的祸事,逼走三皇子,下落不明;引来阴煞教的追杀,闹的沸沸扬扬,现在又给孤一下子招惹上了雾隐洞还有青云阮家,你这是要与我朗月为敌吗?”
“朝阳不敢,请陛下恕罪。”
“朝阳,你这冒失的性子该改一改了。”
“请陛下宽恕则个。”
“陛下,朝阳郡主现在还是一个小女孩儿,耍耍脾气,同龄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怎么会伤了两家的和气呢,再说了现在的朗月还没有必要与雾隐洞和青云阮家撕破脸的时候,就算不为这,也得为三皇子想想啊!”
丞相大人最好做好人了,在这危机时刻立刻挺身而出,装出我是好人的模样,立刻就赢得了人家小姑娘感恩的心。
“也罢,不过活罪难免,死罪难逃,朝阳这一次找风儿的事情就暂且交给丞相,你去思过塔给我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就永远不要给孤出来了。”
“这——”
朝阳郡主又怎么不知道,这可是在变相的软禁自己啊!
“怎么?你有意见?”
朗月女皇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没有,没有,朝阳这就去。”
“好了,你下去吧。”
丞相赞赏的看了女皇一眼,才看着朝阳郡主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
“婉柔一会儿你代孤去一趟驿馆,说明一下这一次的歉意,并告知大长老他们,孤要为雾隐洞少主与阮家少主还有那位姑娘接风洗尘压压惊。”
等到朝阳郡主彻底的走远了,高位上的某人与某只腹黑的丞相这才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陛下,这一次还得多亏了他们三个,才会让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如此天衣无缝。”
“为时还尚早,不过能够为风儿多争取一段时间,让孤知道他现在最起码是安全的,至于护国将军那儿就先按兵不动。”
“那朝阳郡主那儿还要不要继续……”
“不用,进了思过塔,那要是想要再出来,那可就难上登天了。”
“十境婆罗的事儿,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了。等着吧,好戏就要上场了。”
…………
梦妍姗哪里知道这大长老这风光无限的进了一趟皇宫,他们就华丽丽的从客栈被请到了驿馆,还美名其曰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在她眼里看来那就是变相的软禁。
不过对于梦妍姗来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稀奇的,在看完了驿馆的里里外外之后,梦妍姗就开始了扫荡厨房的重任。
“姗姗小姐?”
梦妍姗没有搭理身后无所事事的某人,看着自己面前那香酥小乳鸽,直馋的流口水。
“姗姗小姐?”
依然是一个秀美的背景。
“姗姗小姐?”
“隐兄,姗姗在吃东西的时候,是会自动屏蔽周围的一切的事情的。”
“啊!还有这个怪癖啊?”
“你才有怪癖呢?”
梦妍姗转过身来,非常自然的将自己那充满油腻的小手,在隐尘那灼灼目光之下,在那华丽的白衣锦服上印下了两个硕大的油印子。
“你——”
就算是隐尘再有好脾气,也不由地被梦妍姗的举动给气着了。
“你什么你,烦不烦,还让人吃不吃饭了啊!”
“姗姗,你又调皮了。”
阮清寒这时才走到梦妍姗的身边,不着痕迹的将他们两个给隔开,看着隐尘说道:“隐兄,姗姗不懂事,小孩子天性,你不要和她计较。”
“不生气,我不生气,我没有生气。”隐尘在心里面极度的说服自己不要生气。
在几个呼吸之后,这才恢复以往得云淡风轻,看着梦妍姗说道:“姗姗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本少主要说的是,朗月女皇邀请我们今日去皇宫赴宴。”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梦妍姗看着走的不清不淡,儒雅到极致,风流到极致的某人,心里极度的鄙夷,看来这人也没有那么传说之中的绝世清华。
“姗姗,咱们怎么办?这个宫宴咱们还去不去?”阮清寒看着梦妍姗的眼里有隐隐的担忧。
梦妍姗拍拍阮清寒的手,眼里是闪亮的精闪,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一次的宫宴可不是鸿门宴,主角也不是咱们,无需多虑。”
阮清寒这时才有些觉得他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她。
第三百九十三章诡异宫宴
巍峨的宫殿犹如大山一般耸立在朗月的中央,精神饱满的士兵守护着这最有力的心脏,梦妍姗透过这小小的车窗,看到了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富饶,但同时也看到了那背后的阴暗与血腥。
吁——
马车猛的停了下来,梦妍姗的身子有些踉跄,旁边的阮清寒眼疾手快揽住了梦妍姗的腰。
“姗姗,你没事吧?”
对上阮清寒那着急的双眸,不自觉地转了过去,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多时马车外就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怎么回事?”
阮清寒撩开门帘,看向马车外的纷乱之外站着的隐尘问道。
“没什么。姗姗小姐没有什么事情吧。”大长老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不动声色的马车。
“大长老你觉得这么大动静,本小姐会没有事情吗?”
话音一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儿飘然而落,犹如盛开的艳丽玫瑰,瞬间便夺取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位可就是姗姗小姐?”
一个一身铠甲的士兵走到梦妍姗的身前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丫的认识本小姐?”
梦妍姗装男人久了,不由得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气。
“姗姗你是女孩子。”阮清寒的婆妈的声音瞬间在耳边想起。
“知道了,寒寒。”
一句‘寒寒’恶心了在场的无数人。
“姗姗小姐,我朗月帝国从先祖开始,就留有规定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江湖人士,进宫者,一律步行。”
“哦,本小姐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竟然如此,寒寒,咱们回吧。”
梦妍姗的身子瞬间一转,就打算离开。
隐尘与大长老也没有想到梦妍姗这家伙真的就这么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
不过这个朗月帝国做的也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虽说是接风洗尘的,但是实际上谁不知道其实是赔罪道歉的。
隐尘与大长老看着这位祖宗都走了,也没二话,抬脚就跟上梦妍姗与阮清寒的脚步。
那位小将领也没有想到,这位小姐看起来温柔大方,怎么行事如此雷厉风行。想起今天早上护国将军交代下来的任务,只是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可是也没有让他把人家给轰走啊!
“姗姗小姐,隐少主,阮少主请留步。请留步。”
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几道身影,他直觉的犹如五雷轰顶,怎么遇上的都是这种任性的主儿。
“不知道几位这是去哪儿啊?这宫宴可是还没有开始呢。”
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了梦妍姗几个人的面前。
“呦呵,这不是丞相大人吗?怎么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在这儿吹冷风呢?”
大长老说出的话可谓是格外的刺人。
“大长老这可是说笑了,本官可是专门为了几位才等在这里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丞相大人也会这神棍的功夫了。”
“神棍不敢当,这个守株待兔,本官还是会的。”
“你——”
“大长老,这人既然丞相大人已经见过了,咱们也就不去向女皇陛下告辞了,就由丞相大人代劳吧。”
隐尘看着丞相大人笑的一脸的人畜无害。
丞相大人也没有发怒,只是看着身后追来的小将领说道:“你好大的胆子,还不给几位贵客赔礼道歉。”又转头对梦妍姗几人说道:“这都是本官驭下不严,这才接二连三的让这等事故出现,还希望各位看在本官的面子上,就不要再追究了。”
“既然丞相大人都如此说了,我们也不能如此的小气量。”
“那就好,几位请,女皇陛下已经恭候多时了。”
几人随着一起来到大殿,只见大殿之上一片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朗月女皇一身正式的紫色凤式云陇袍,袖口处绣着不知名的古怪滕纹,显得格外神秘而又庄严,本就已经四十不惑的年纪,换上精致的妆容,倒是有着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魅力。
头上用一支凤凰衔珠簪将那三千发丝梳成了朝天髻,整个人看起来威严大气,隐隐有一股王者风范。
朗月女皇老远的看见梦妍姗他们几人走来,满面微笑的就从凤椅站了起来说道:“孤欢迎各位的到来,近日来多有冒犯,还请各位恕罪才好啊!”
大长老的脸色一变,这个一国之***下脸来给你道歉了,你要是还端着架子,这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女皇陛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人之一生谁又没有不犯错的时候,只要误会解除了,一切都好说。”
朗月女皇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不会就此作罢,但是能够如此说就已经说明对方有了修好之意。
梦妍姗来这朗月皇宫也只是为了一时好奇,没有进过这个皇宫,想看看这皇宫是什么模样而已,看着这两个满是心计的家伙,句句夹枪带棒的,要是这么说下去,就是说到明天也说不完。就径自向着一旁的空位坐了下去。当然一旁紧跟其后的阮清寒也那么理所当然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梦妍姗的那随性的做法,也引起了场中有些人的不满。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朗月女皇如此不敬?”
护国将军一脸气愤的指控道。
梦妍姗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想当透明人的,谁知道自己不就是提前坐下来想看看戏的,谁知道这无名火怎么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了呢。
“大将军这是对本小姐有意见了?”
梦妍姗那危险的眼神,直接射到护国将军的身上,看的护国将军犹如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只觉得背后一阵冰寒。
大长老只觉得自己的冷汗蹭蹭的往下掉,看着那位小祖宗那无形散发出来的邪魅气息,总是让人有着危险的感觉,心里一个咯噔,完蛋了。
护国大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就连一个小女孩儿都敢欺负到他的头上了,实在是太没有把他堂堂的护国大将军放在眼里。
“意见?本将军的意见大了去了,你一个小女子,无非就是狐媚魅惑主子,才爬上现在的位子罢了,在这王侯将相之中哪里有你坐的地儿了,要不是看在隐少主与阮少主的面子上,哪里还有你的命在。”
护国将军说的一脸的气愤天膺、大义凛然、浩然正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啊!
阮清寒一听护国大将军的话,心里就无端升起一阵无名火,起身就想要动手。
梦妍姗暗地里拉住阮清寒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哼,你还想要本小姐的命,可真是大言不惭啊!”
梦妍姗的嘴角的笑容笑的越发妖娆,就连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一股压力。
“我的小祖宗啊!谁敢要你的命啊,老朽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大长老第一时刻就站在了梦妍姗的面前,这可是表忠心的最好的时候啊!大长老可不傻啊!这个时机得赶紧抓紧。
“护国将军退下,姗姗小姐是孤请来的贵客,刚才孤只顾着与大长老闲话,忽略了姗姗小姐,还请姗姗小姐不要见谅。”
护国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朗月女皇竟然会对梦妍姗如此低声下气,但是看着女皇投过来的那威胁的眼神,瞬间就蔫了下去。
“这都是一个误会,护国将军他这是喝多了,发酒疯呢,姗姗小姐就原谅他这个莽夫吧。”
丞相大人看着这火越烧越旺,赶紧的过来救场了,这个小祖宗可真的惹不起。
“要是本小姐不愿意原谅呢。”
一句话将整个场子瞬间冷了下去。
梦妍姗看着丞相大人那无端绿下去的脸,心里就是一阵冷哼道:“你不是想当老好人吗?本小姐可不是你能够随意指使的了的。”
“虽然护国将军事出有因,乃是醉酒之国,可是本小姐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骂的,都可以说的。”
“那就不知道姗姗小姐想要怎么办?”丞相大人明确的提了出来。
“怎么办?难道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是需要道歉的吗?”
“你——”
护国将军看着梦妍姗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头狂怒的雄狮。
“护国将军,还不给姗姗小姐道歉?”
朗月女皇直接下达了命令。
“姗姗小姐,对不起。”
“听不见。”
“你,姗姗小姐,对不起——”
“吵死了,原谅你了。”梦妍姗使劲的掏掏自己的耳朵。
“那就好,那就好。好了大家冰释前嫌。”
丞相大人这人的确是一个人才,什么尴尬也能让他圆过来。
“好了,大家都入席吧,来人上歌舞。”
一时之间彩带飘摇,异香扑鼻,各种类型纷至沓来。简直是让人眼花缭乱,这朗月帝国果然是女儿国,温柔乡。
“隐少主,这一次我们朗月帝国的十境婆罗即将开启,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我们朗月的确有些错处。孤想趁着这次的机会,不知隐少主与阮少主姗姗小姐可有意前往?”
“这……这个……”
阮清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种事儿,你让人家怎么回答,要知道这十境婆罗里面的宝贝,可是谁都会垂涎不已的啊!
“那就多谢朗月女皇的美意了。”梦妍姗非常果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