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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我……”唐糖告诉自己顶住顶住啊,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失足成千古恨,祸从口出这是千百年来□裸的血的教训呐——
“唐糖,拜托你了。”夏宇也很激动地抓住了她的另一条胳膊,他的眼里闪烁的是绝境中乍现生机的光芒,“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可是……我……”
夏宇手一紧,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力道,甚至连唐糖轻声说了声“好痛”都没有怎么留意,他只是牢牢看着她的眼,言辞肯切地道:“不要可是了,唐糖,就看在……我不顾违反盟主命令的情况下,还偷偷传Zack的消息给你的份上,就向盟主问问看,好不好?”
“对啊,唐糖,就帮老哥这一次嘛。”夏天也开口帮腔了。
“咳……咳咳……”房门口传来故意的咳嗽声,在屋里这群人的线统统转向门口的时候……全石化了。
“……盟……盟主……你来多久了?”唐糖战战兢兢的问,心想说完了完了,这下要嗝屁了。
灸舞朝她挑了挑眉,嘴角弯了个不明深意的笑,几步就迈了进来。他看了看纠缠着的三个人,拿手指指了指夏宇抓着的那条胳膊,眯了眯眼道:“这个……可以请你不要这样抓住我女朋友不放吗?”
“呃……啊——”夏宇立马缓过了神来,匆忙松开了手。夏美吐了吐舌头,也很识趣地蹿回了夏天那边,嘟着嘴装无辜。
灸舞转身拍了拍夏天的肩,“夏天,寒身上雷的原位异能已经经过Zack的全力一击后逼到了你的身上,所以你要加油了,兰陵王的情况我刚刚也看过,他好像开朗了不少,你们两个之间的赛跑还没有结束哦,努力吧。”
“我会的,盟主。”夏天点头应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灸舞胳膊一展,也不顾唐糖离他其实还有几步距离,硬生生地把她揽了过来,唐糖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很识相地没吱声。
灸舞眼眸一深,又看向夏宇意有所指的说:“以后有事没事都可以直接找我,不用客气。”
夏宇怎么就听不出来灸舞的话里的意思呢,不就是叫他有事没事都别找他女朋友么?盟主大人这是有够小心眼的!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提这些事是不明智的,可是……算了,死就死吧。
“盟主,我只是想知道火蚁女她……”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夏宇。”灸舞神秘兮兮地朝他眯了眯眼,“夏宇,你要相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台大的高材生忧伤了,因为他想来想去没想明白这句俗语和他们现在说的事情能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自己变笨了吗?
夏美低头和夏天窃窃私语,“什么意思啊?”
“对啊盟主,讲这么高深我们不懂哎,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夏天虽然成绩不好,可是他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嘛。
只是,神龙见首不见鬼的盟主大人貌似没有向他们进一步解释的打算,他带着唐糖已经倏然离去了。
于是,这一晚,夏宇大帅哥失眠了,他不断的在想“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和他心爱的火蚁女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必然或是偶然的联系。
“难道……盟主的意思是叫我养蚂蚁吗?”——夏宇苦恼地一摸头,手放下来时,掌中赫然躺了头发三根,唉……用脑过度了……
然后,掉了三根头发的高材生警悟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无良盟主,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呢吧!”
☆、继续耍花枪
(一)
“于是,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被灸舞直接瞬移带回了她哥家客厅的唐糖,在扶稳了刚好走到那个点,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得直往后倒的a Chord后,她也按捺不住的问了。
“没什么啊,我只是刚好想到了那一句而已。”灸舞小小地得瑟了一把,又急着去取笑a Chord,“a Chord你也混太差了,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那样,害怕阿飘啊?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啊……”
“……”a Chord扁了扁嘴,冲他妹说:“妹,送客!”
唐糖撇了撇嘴说,“嗯,盟主大人您请——”手一扬,很标准很礼貌的一个“请”的手势。
“不用请了,我知道你想混水摸鱼。”盟主大人根本不买帐,自顾自就去沙发那里坐了,腿一跷手一环,霸气的盟主形象不声不响就摆出来了。
“a Chord,你有个好妹妹啊!宁愿违抗我的命令,也要跑出去帮你出那么一口气。”
“啊?什么意思?”a Chord揪着头发想啊想,想啊想,然后他终于想起来了,唉——真是,上午被墨这么一闹,他怎么把这个事情都给忘了啊?
他沉下了脸,斜了斜唐糖,有些生气地说道:“所以,你今天早上真的跑出去找Zack了是不是?不是叫你别管这个事情了吗?”
“哎哟,那我现在不是好胳膊好腿的站着嘛,事情都过去了你们还较什么真嘛!很无聊哎——”唐糖觉得有点烦了,人应该往前看嘛,旧帐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你还有理啊你!”a Chord往灸舞身旁重重地一坐,气鼓鼓地说:“你看她那态度,她还不耐烦呢她,这个死丫头就从来不知道别人是在担心她,担心她这种不知死活的性子早晚害了她,这个混球,吼!真是气死我了!”
a Chord貌似气得还不轻,头上的烟都快冒出来了。
“我没有不知死活,我会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哥你就别气了嘛,生气会老得快的。”唐糖扯着他的袖子甩啊甩的,撒娇似的说:“我保证下次一定会更谨慎的好不好啦?”
“你还想有下次?”灸舞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家伙其实到现在还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吧?幸好他改了主意,没有真的就把这件事摁了下去,这不训一训还真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的自觉性这么差。
“a Chord,这个家伙你是自己教训还是交给我来处理?”
“你去处理吧,我哪里治得了她啊!”a Chord终于能对妹妹的撒娇无动于衷了,他把头一甩,继续撅着嘴生闷气。
“也好,那我得好好想想。”灸舞摸着下巴,一脸严肃认真的在思考。
“……”唐糖觉得头疼,哥哥那儿还好混,大不了被他臭骂一顿也就是了,可是这位盟主大人咧?虽然平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想出些幺蛾子来乘机整她啊?
这个时候好怀念脩大师啊——
盟主不愧是盟主,他果然就出幺蛾子了,“a Chord,你觉得让她抄三百遍唐诗三百首怎么样?”
“……”唐糖泪奔。
a Chord摇了摇头,说:“这怎么能行呢……”绝对绝的亲大哥啊有木有!“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三百遍宋词三百首还差不多!”
唐糖郁闷了,苦恼了,她揪着头发说:“我的床在呼唤着我,两位帅哥,晚安——小女子先失陪了。”
撒开四蹄她跑得欢啊跑得欢,火星太危险了,还是回地球去吧——
(二)
又经过几天的休养后,a Chord的异能也完全恢复了,他本来就是闲不下来的人,身体一好就急着回东城卫报到去了。
而唐糖呢,她已经听到灸莱小朋友放出话来,说他一个人被他老哥指挥来指挥去内外一把抓已经受够了,如果某个拿工资不干活的家伙再不回岗的话,他就把他某天不小心撞到的一幕抖料给铁克报记者,让大伙都乐呵乐呵。
唉,被人捏着痛脚的感觉真不好!
她在手机上默默地按着“52552095”,等传送到了定位的地方后——她那个汗呐,竟然就直接到了客厅了,连那边那个大部份时间只是装饰用的门也不用经过,这个家伙怎么……他是爱上客厅了吗?还是他在哥哥家定位定客厅他定上瘾了?
“咦,棒棒糖你来了啊?正好正好,这儿有个事你去处理下。”正坐在石椅上看着文件的灸舞一见她来就乐了,把手上的文件一合一递,眼神一瞄又看向了她提着购物袋的手,这会儿笑得是连嘴都合不拢了。
眼见这位仁兄对她手里的食物露出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的目光,唐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算了,认命吧——她堂堂铁时空首席战斗团东城卫主唱a Chord的妹妹,总不可能和一堆吃的争风吃醋吧?
她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搁,就走到他跟前去接那份文件,翻开只一眼,唉……原来又是一些大小异能家族间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位盟主大人呐,其实当得忒不容易了。
灸舞已经兴致很好地在研究那个购物袋的内里乾坤了,洋芋片、果冻、巧克力、棒棒糖……边上还有个小袋子里装的是蛋糕哎!
“来就来嘛,还要带东西过来,我多不好意思啊。”灸舞乐得眉开眼笑的,一直盯着她的手在看,“对了,棒棒糖,下次记得带点冰淇淋过来。”
“……”唐糖想,他果然是有够不好意思的!
她翻着文件边看边朝沙发走去,却冷不丁被人扣住了手腕,她移眼一看,却正是盟主大人笑得很好看的眉眼。“对了,你这个专线的号码是52什么来着?我有点不记得了。”他笑眯眯地问。
“呃……52552095。”唐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这么没征没兆的就离她不到十五公分的距离,还笑得这么的……这年头蓝颜也祸水!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说的真好,有奖励哦。”灸舞抿唇粲笑,在她的手腕上扣上了一条细细的银手链,不大不小,刚好松松地围着她的手腕,“瞧我眼力多好,正好哎。”
“呃……无功不受禄……干嘛无缘无故地……”唐糖微微红了脸。
“那就赶紧地立功吧。”灸舞松开了手,转身去拿蛋糕,捧在手里时,笑意却减了几分,他说:“其实吧……我很想喝那个汤。”
“那个汤?哪个汤?”唐糖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不过依她目前一脑子全是刚才那张明媚帅脸的情况来看,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她是啥都反应不过来了。
“就是上次a Chord吃了三碗饭喝光了一大锅的那个汤啊。”灸舞坐到了沙发上,一边拿叉子吃蛋糕吃得津津有味的,一边还挺哀怨的说。
“呃……可是,我哥说我做的超级难吃的,你确定?”唐糖觉得这个事吧,其实真的挺难答应下来的,a Chord那句“我要不是你哥,早连汤带锅全扔下去了”已经严重地伤害到她幼小的心灵,脆弱的自尊了。
不过盟主大人明显比a Chord哥要善良温柔得多,他笑了笑说:“连雄哥的料理我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是我吃不下去呢?更何况,那是你做的。”
“好吧,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无所谓的。”唐糖眯眼笑着,听到这样的话不开心是不可能的,“舞,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灸舞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唐糖想说,谢你什么?要谢你的太多太多了,只是……那些煽情的话她说不出来,于是她朝他扬了扬手说:“这个。”
“你这个……”灸舞摇了摇头,说:“真是早晚要笨死,你不该说谢谢,你应该……”他忽然坏笑着虚点了自己的唇。
“呃……”唐糖纠结了,话说她还有阴影来着,上次不就是在这里被人抓着了小辫了么,而且现在这家伙又把定点定在了客厅,谁晓得下一秒这里会冒出个谁来啊?
“喂,你在想什么呐?”灸舞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指了指纸巾盒子说:“叫你替我拿张纸巾有这么难吗?脩在外面等着召见,我总不能一嘴的奶油去见他吧?”
唐糖尴了个尬的把纸巾盒递给了他,然后看到他贼笑贼笑的脸,她确定他一定是故意的!
不过……小唐同学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并不是所有人的定位点都在客厅呀?
(三)
脩到来后,简单扼要的将夏天和兰陵王几日来的进展作了汇报,没有惊喜也没有什么意外。
已经有了风、雷两项原位异能的夏天还是那个老样子,单纯地善良着,每天都有在用功练习异能,每天都有在专心练吉他,每天都有在认真思考妹妹还是女朋友的问题。
兰陵王身上的七星咒还是想不到法子去解,他对审判者那儿的情形只字不提,只是最近好像真的有开朗了许多,还特别爱读书。只是当脩一本正经严肃至极的说出“金时空的亚瑟王喜欢读莎士比亚,铁时空的兰陵王爱上读道德经”时,灸舞和唐糖两个人很不厚道地一通大笑,笑得差点岔气。
脩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不过等他自己回味过来的时候,也不忍住牵动嘴角轻轻扯出了一丝笑意。
换唐糖的话说就是,“你能想像半死不活的兰陵王贴着两撇山羊胡摇头晃脑温声温气的嘴里说着: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BalaBala的那个诡异情形么?”
看来小唐同学到现在为止还是对兰陵王没啥改观,逮着机会可着劲儿就要踩一踩损一损,不过相比直接拔刀相向……好吧,小唐其实已经很宽容了。
☆、盟主倒下了
(一)
多灾多难的铁时空根本没有任何喘息休养的机会,梗一个接一个扔的过来,一个比一个更棘手,紧跟着到来的极阴之日就像个无形的枷锁,锁住了这些涉劫之人心头的阳光。
接连几天,天空都是阴阴沉沉的,盟主灸舞没日没夜地耗在了异能转换所里,随着极阴之日越逼越近,为了撑起防护磁场所要耗费的异能更大了,灸舞自己也明白,其实他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明白有什么用,该他撑他还得要撑着,他惟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从异能转换台上走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胸口闷得慌,微微停下喘了几口气,却发现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连头也晕了起来,天地仿佛在快速地翻转,搅得他连站都站不稳。
蓦然,他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舞——你怎么了?舞——”迷迷糊糊中,有人焦急地呼唤着他,身体被人推了推,是一双很温暖的手掌。
“叫脩……带……带夏天……过来……”说完这些后,他眼睛一闭,又陷入了昏睡中。
(二)
天空是不祥的灰暗色,云层叠叠累累中,只有异能行者才看得到的时空防护磁场赫然破了个大窟窿,灰败阴暗的气息从那里涌入,带着腐朽的味道。
魔类趁虚而入,满大街乱蹿着攻击异能行者们,相继有不少低阶异能行者都纷纷遇害。
群魔乱舞的铁时空,打响了挑战命运的第一战。
街头有一群魔从四周围住了一名打扮得很潮的少年,少年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手掌一张,一柄音叉便在手中隐现。
屈指扣响,他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强大的音波呈环状朝四周蔓延,围着他的那群魔纷纷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有些比较低阶的更是命毙当场,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少年走上前去踢了踢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收回音叉抬头看了看云隐不祥的天空,俊秀的脸庞渐渐罩上了一片阴霾,他皱了皱眉道:“这家伙……还是倒下了……”
“a Chord,原来你在这里。”东城卫的冥、戒、镫瞬移过来聚集在了他身边。
“半路碰上这些魔碍手碍脚的,顺便就给处理下了。”a Chord忧愁的面容已经消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轻狂与不屑,“连我堂堂铁时空首席战斗团东城卫主唱a Chord的路也敢挡!四大魔君放你们出来前没有先给你们科普一下吗?找死!”
他抬脚又狠狠地踹了几脚躺在他脚边打着滚的可怜的魔。
戒上前按住了a Chord的肩道:“别耽搁了,脩要我们去夏家保护那个自称keyman的家伙,快走吧。”
“吼,有没有搞错啊?莫名其妙跑出来个三千点都不到的低阶异能行者,他说他是keyman你们就都相信了啊?时空之门要关闭,那个叉叉脸能做什么啊?拿他脸上的叉叉当十字起撬门吗?”
a Chord是满腹的牢骚,真是的,去夏家去夏家,什么事都要去夏家,去夏家……碰到夏美,那多尴尬啊!
“a Chord,别那么多废话了,上面怎么交待我们就怎么做好了。”冥摸着胡子说。
镫很认真地看着a Chord,“对啊,不然的话,别人会说你是外戚恃宠而骄,盟主会很难做的,糖糖也会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