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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火箭筒呢!”寻伤朝着耳机怒吼,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远处的某个人急忙装上火箭弹,却是轻蔑的瞄准,发射——他和小粒一样觉得,对待这么两个“人”,使用火箭筒实在是小题大做。
子弹横飞,有些并没有长眼,人群里死了好多的人,惨叫和叫骂声此起彼伏。没有了那双刺眼的双眼,他们变回了“正常人”,四处奔窜,犹如老窝被捣毁的一群蚂蚁。而更多的子弹,都钻进了那团雾中,里面有大餐,连子弹都兴奋了!它们撕开了这层雾状的“包装”,把这团雾弄得支离破碎、四处分散,隐隐露出了里面的一团黑影。
黑影?寻伤觉得不对劲了。
然而紧随而来的火箭弹,炸开了地上的积雪,它们欢快的飞到空中,因为火箭弹产生的极大爆破力,它们化作细小的颗粒,似是风暴带来的尘雾,把里面的“大餐”再次遮住。
寻伤管不了这么多,边走边对着耳机指挥:“围住他们!挡路者一律清除!剩下的特别是狙击手,给我集中精力做好掩护!”
这次行动足有一百人,却都是当地精英中的精英,然而在面对这个怪物的时候……对,他们包围住目标“妖瞳”之后,尽管对方双眼的光彩被遮掩,可他们还是感到了奇怪地压抑。握枪的姿势都变得不再标准。
好几十只发冷的枪口指着那团还未散去的雾,止不住的摇晃。
寻伤举着枪。头发被汗打湿得像是刚游过泳的样子。他谨慎的前去检查状况。这怪物很可能依旧活着,但可能重伤,他觉得应该要将他们带回去交给上级送往研究所。寻伤可能会获得一等功,这是很多人难得的殊荣。
他不禁笑了笑,挥挥手让后面的人跟上前。
但笑容在下一刻就僵硬了,他的表情好像被人下了定身术。
“他妈的快退后!”他向后一跃而起,飞落到并排上前的下属身后,并且不顾一切的奔跑。他要远离这里,不然他可能也会被波及。
他怂了,这时候他应该和战友并肩作战才对!
可他必须怂,不怂就死!
“东京!”
从雾中窜出一道影子,给“包装袋”撕得满目疮痍。那些人还没听清寻伤说的什么,只闻一声暴怒,只见光芒一闪,只感胸口刺痛一下,视线就模糊了。
从胸口这个位置,他们被切成了两半!
“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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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丧尸
白发少年矗立在黑暗的大雪纷飞之夜,高傲的昂着头,像个孤独地君王;他狰狞的怪笑着,其实像个恐怖的魔鬼;提着刀尖在滴血的日本刀,恍惚间你以为他更像一个死神——虽然冰凉的长刀并不像那把巨大的镰刀。
居合斩,是他刚刚使用的一记杀招。
这个刀术在日本有些名声。是静坐时拔刀而出的一个简单动作。虽然简单,但杀伤力却是不得不逼迫对手后退。他在“流浪”时,在一家剑道馆偷偷习来。
听说日本以前大多数有名的刀术都变得没有多少攻击力,因为在这个和平年代,很多刀术都变成了表演。
虽然当时他偷学的时候那个人的居合斩比较花哨,但他聪明的把居合斩的原理弄得清清楚楚,配合上他的极致之速和狂暴的力量,这个刀术简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以至于,那几个卑微而又自以为是的家伙,全部葬身。
他们以为拿着几把废铁,就能将他杀死。
他可是一个银发赤瞳的怪物啊!
曾经在那个漆黑的空间,忍受巨大的痛苦!
还有多少颗不知死活的子弹,在钻进他的肉里,又有多少颗惊慌失措的子弹,被他的血肉挤出?
然而这些炽热的子弹……不过是在给他挠痒而已!
“东京!”
他犹如金刚怒目,窜往每一个正在开枪对他扫射的人。
一刀斩下,长刀划出一道凄冷长弧,如菊花般绽放的枪口焰至他食指松开的那一刻而终止。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身体便从中间断裂,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缓缓落地。
雪地上绽放的血,前所未有的美丽。
少年怪笑着,身影再次“消失”于黑夜之中——如果你认为他真的消失了的话,那么这时他应该在你身后,正在把那把斩杀无数可怜人的长刀,举过头顶……
“东京!”
他疯了!每一次把人斩杀成两半,他就怒吼一句,每吼出的一句,又给那些寻找不到目标在颤抖的家伙,带来了极致的恐惧。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
如果没有足够的信念,尽管作为军人的你在以前训练过多少磨意志的项目,在此刻你都会回到从前,那个害怕黑暗的小孩,一样无条件的害怕黑暗!
“狙击手,你们他妈的怎么还不开枪?”寻伤留下一个个深深地脚印,头也不回的跑着。
怎么开枪?
狙击手都已经愣了。刚刚他们又没有在这里,没有和寻伤看到那家伙的诡异出场;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他们就应该发愣。何况他们也根本就找不到那个少年的身影,连瞄准都做不到。
高处的小粒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白发少年,用上燃烧穿甲弹和火箭弹都无法将其创伤哪怕丝毫,还有如此强劲的力量和接近瞬移的速度……这还是人吗?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要听寻伤那家伙的话,直接换上威力更大的其它爆破弹,兴许不至于像现在一样不敢开枪。他没有那种自信,没有一击将其必杀的自信。那些开枪攻击他的同僚,已经一个接一个的死在他的长刀下了,就这么看看刀身折射出的白光,你都会觉得比处在零度环境还要感到寒冷。
忽然他觉得寻伤这家伙真他妈该死。
武a在空中盘旋,驾驶员老祥看着下面狼狈而逃的寻伤,冷笑道:“寻伤长官,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指挥我们吗?”
“老祥!”东哥嚼着已经没味的口香糖,久久没有吐掉。
“东哥你别管!这样的人,虽然很有才能,但是太过高傲太过冷血……”
“给我闭嘴!如果你他妈的在这里,相信你会比我更怂,样子比我更狼狈!”寻伤眯了眯眼,在人群中奔窜着。“只要没死,老子现在就还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再他妈违抗军令,老子让你在部队呆不下去!”
“呵!谁稀罕!这目前的状况,都是你自找的!”老祥嗤笑一声。
“好,那你给我等着!”寻伤对着雪地瞪了瞪眼,把耳机从耳朵里拔出,狠狠摔到地上,剥开人群,转身躲进一个墙角。
忤逆者都已经死光,烦人的杂吵声销声匿迹——虽然多了另一些杂吵声。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撕心裂肺的尖叫。但白发少年并不觉得心烦意乱,反而很是欣喜。
他返身回到了那个女孩身前,脸上的狰狞被柔和所取代。
刚刚四面八方飞来的各种危险,是他用背脊处钻出来的两只巨大翅膀挡住了。这双巨翼坚硬无比,堪比金刚石,没有特殊力道,根本难以破开——虽然在上次警方发起的那次围剿中,有一个人用土制的弓弩,把那一颗和考试用笔一样粗的钢针,插进了左翼当中,导致他怎么也飞不起来。
当然如果就这样承受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死亡,顶多一时半会疼痛得起不来而已,不久后他们的超强愈合,会让他们的身体完好如初。不过白发少年怎么忍心眼前的这个女孩受半点疼痛?
想象一下这个女孩躺在血泊中挣扎,他会有多么的痛彻心扉。
女孩高挑的身影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也不像刚才那样纯真的笑着。“黑”长直的刘海轻轻律动,她此刻没有表情。
她等着男孩走近她。
男孩收刀揽过女孩的细腰 ,默不作声的抱起女孩——公主抱。飘飘轻雪之下,这样的画面是多么美丽。
女孩抓起葱葱食指,在男孩的胸膛上沾了一滴鲜血——这是男孩刚刚斩人的时候一不小心被溅到的。
“不准吃血。”男孩环视周围混乱的人群,听着恐怖如斯的尖叫,淡淡的说。
女孩却把沾血的指尖,轻轻抵在男孩的唇上。
男孩一怔,停住脚步。
很冰凉很柔软的触感,男孩低眉半垂眼帘,唇角微微翘起,她真是……越来越有灵性了。
像小孩那样期待父母的表扬,躺在怀中的女孩的眼中,充满了光彩。
她很美丽。
男孩盯着女孩的大眼睛,含住了女孩的手指,轻轻吸允。
一点点的血液,都可以让男孩充满力量,神奇的振奋起来。
软绵绵的感觉,放在嘴中真舒服。
……
寻伤靠着墙壁,喘着粗气。
不是在担心那个白发少年追过来,而是听到人群中尖叫的人,喊出了两个月前,那个让全国人民都恐惧的一个词。
当时国家非常果断的倾尽国力,投入大量资金与人力,从四面八方分工,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建起了一堵围住一个省的高墙的壮举。目的只为隔绝似是快速蔓延的病毒。
隔绝丧尸!
但是本来已经毁于那个经济落后的贵州省的丧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听!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和那饿狼似的嘶吼。
世界好像已经混乱,他们瞎跑着,恐惧使这些人失去了理智;怪不得天空逐渐没有了烟花,原来是丧尸正在侵占这里,他们只是一群落后的猎物……
然而他更不知道的是,落后的猎物其实是整个世界:此时此刻,在世界各地除开日本这个国家,都在爆发丧尸危机!
——在喜庆的除夕之夜,每个人本该呆在家中欢声笑语的吃年夜饭的……
现在你们和我一样了!寻伤的脸上,出现病态的笑容。
最后,他贴着壁面滑下,蹲坐在地上,无神的望着苍穹自由的落雪。
这次任务,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败。从军旅生活开始,他就非常努力,用别人好几倍的汗血一步步往上爬着。不是他想高傲,不是他想冷血,是这个世界,逼迫他去这样对待每一个人。
现在虽然还是那些人的指挥长官,但若是回到军区之后,以前的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他的指挥和判断本就没有错啊,可谁想到对方是个怪物。
呵,多想了,这些都没用了,丧尸又出现,破坏力和传播速度极其强大,再怎么多说都不如逃离这里。也许国家会再次果断封省,再次灭杀。
他感觉前方的路,像他乞讨为生时那样迷茫了。
突然,他没有发现,身边出现了一个黑影,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没有人可以看清人的容貌。但黑影的那双猩红的双眼格外显眼。
他抱着一个女孩,沙哑开口:
“会开车、和直升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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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清晨
……
清晨,大雪已停。
窗外时不时会有人尖叫传来,也会有枪声,甚至还有炸弹的爆炸声。
我不以为然,静静地坐在软绵绵的床沿,等着身后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女孩。她哼哼唧唧的笑着,像是个还没有学会说话的孩童、开心却又找不到语言来表达的样子。
“不是要换新衣服的吗?”我扶额苦笑,“干嘛脱光以后就在床上打滚了……”
我话还没说完,女孩光溜溜的脚掌就蹬在了我背上。
“无绘,别闹了。快穿好衣服,我们该走了。”
女孩屈起白花花的长腿,又翻滚一圈,扑在我的背上环住我的脖子。
纤纤手臂和我的脖子轻轻摩擦着,她可是一丝不挂,这样压着我,虽然我已经习惯,可还是有些心猿意马。
她靠在我的肩上,像小猫一样蹭着我的侧脸,发出“嗯嗯”的嗲音——这是“新”的她,养出的新习惯。
“三个星期前你不是已经会穿衣服了么……”很奇怪,即便女孩不说话,我也能理会她的意思,“干嘛还要让我给你穿……”
“嗯嗯!”她非常可爱的继续蹭着我的脸。
无奈之下,我决定讨价还价,“好吧,不过你要自己先穿好内衣内裤才可以……”
女孩似乎不满了,嘟嘴跪在床上,坐直娇躯,双手合拍在我英俊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她就揉了起来,把我的脸揉成各种形状。她“嘻嘻嘻”的傻笑。
“好啦好啦!哥哥给你穿就是了!”我几乎无语,“别闹了别闹了,快去坐好。”
她又扑到我背上,用脑袋蹭着我的脸,然后才乖乖跪坐在床上。
我站起来转过身,尽量把注意力从女孩赤。裸的娇躯上转移,再从旁边凌乱的衣物里,找出了她的内衣。挺幼稚的款式,上面还有只画得奇丑的兔子,但她就喜欢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跪在床沿,轻车熟路的帮女孩穿了起来。
虽然已经习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会触摸到女孩粉嫩又柔软的肌肤,但毕竟是异性,我还是稍微有些不自然。特别是无意触碰女孩胸前之时,我更是差点忍不住生理上的反应了。
然而女孩没有丝毫防范意识,睁大一双颜色不同的眼睛,按照我的吩咐抬手,又放手,抬脚,又放下,终于,没多久就穿好了,遮住了女性的私。密处。
她把我当作了她最亲的人,当作了一切,所以事事顺从;她也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我的一切,在做这些事时,我心里也从来没有过一丝的杂念。
最后,我把旁边袋子里新买的衣物取出,那是她的新年礼物。
我慢慢替她穿戴整齐,时不时抬起她的修长手臂钻进袖子里,时不时又撩起她的白色长发,最后整理着她的衣襟,过程像是在照顾一个残疾人。
穿好后,只差那双高跟长筒靴了。
原来这个女孩其实并不喜欢这类鞋子,但她“长大了”,现在她很喜欢,点名非要我买。开始我并没有同意,除夕那晚我让她在外面等着,我要给她一个惊喜——两个月以来,这是我们分开最远的距离。当时也发生了令我生气的事。
我把她抱起来坐在床沿,蹲在地上给她穿上带有幼稚丝袜,又给她穿上了高跟长筒靴。
我拉着她娇嫩的小手,走到那块卧室唯一的大面镜子前。
镜中的她,整体来说比较幼稚。
连这款冬日款的雨衣上,都有些蠢萌蠢萌的小动物图案。
不过毫无违和感。
换作以前那是另当别论。
我找到一把梳子,帮她梳理略有凌乱的发丝。
她安安静静的看着镜中的我,面无表情,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原来的那个女孩回来了——我的黑长直堂妹。
对,我的黑长直堂妹!
两个月前,我们从封门逃出,从广阳镇那个地方一路跋涉到达重庆这个城市,路上屠杀了多少人我已经记不清楚。因为变成“丧尸”之后的堂妹,那只血色右瞳恢复不了原来的颜色,也再吃不下人类所制造的大部分食品,她喜欢吃血;而我则是在眼瞳恢复正常后,可以随便吃那些东西。所以为了堂妹,我必须这样做。
到达重庆以后,目标东京仍然离我非常遥远。我决定赚钱,才可以登上航空飞机,快速到达日本。
两个星期,赚钱期间为了堂妹屠杀了五十多个人,因为这是在大城市当中,不像路上那些小镇或者农村那样发现得晚。最后我们被通缉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扇动背上的翅膀,带着她直接飞去日本,那是最蠢的办法,被卫星或者人发现的话,政府必定会对我们作出行动。当然,丧尸又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再次出现了,我可以不用怕什么,丧尸足够拖住政府的那些混蛋。可惜的是,现在我的翅膀又受了伤,细胞的修复也无法把那根钢针挤出。它卡在了那颗骨头里。越修复越疼。所以在钢针没有取出的这段时间,我几乎不会使用它们。
在丧尸的世界,在种种原因之下,我需要一个会驾驶直升机或者汽车的人,他可以快速帮助我到达港湾,或者直达日本东京。
那个人现在就在楼下大厅里等着。
我不能再去回忆以前了,以后的时间会很紧迫。帮堂妹梳理好齐腰的长发以后,我抓紧她的手,带着她走下了楼。
高跟“咯咯”的响着,才第一次这样走路,堂妹像经常穿这类鞋子的样子,稳当又轻盈。
那两个人早已经在大厅的沙发上正襟危坐,他们应该等我很久了,但没有抱怨。我走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