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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了!
“谁!”怒吼呀,这个“谁”,摆明的不是疑问句,先溜比较好,而且动作要快。我转身起跑,我确定当时的速度肯定比我平时体育的成绩要好上太多了。在风声中我感觉阎子煌有追过我一段,到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松了口气,但还是动作迅速地邀了部的士冲回学校。
我一口气冲回寝室,现在差不多快11点了,幸好在门禁前赶了回来。程潜应该已经睡了,那小子10点样子就准时上床,生活规律地和机械一样。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脚轻轻点地,小心不要吵醒他。
“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这个也不是疑问句……我比较在意的是那小子今天居然还没睡,开了盏小灯,坐在桌边,看的也不是课本,而是漫画杂志。他没发烧吧?我怀疑地伸出手,往他额头上一放,结果被他一掌挥开。
“你去哪了!”不是疑问句,只是我很有必要回答。
“去调查阎子煌了。”我把灯一开,懒洋洋地倒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去哪调查?听他们说阎子煌晚上是去外面工作,你也敢去,就不怕出事!”他对我吼,我从没看过他发这么大脾气。我心里又害怕又愧疚,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我都已经19了,怎么也是成年人嘛,呵呵。”
“你还敢笑!就你,出去一准会被别人拐走,连被卖了都还会替别人数钱!”天,我没这么好骗吧!
“你还真像我妈……”谁叫我让我可爱的室友担心了呢。我没反驳。
我接着呵呵地凑到程潜耳边,他全身抖了一下,呃,我的笑声还没那么阴吧?“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了。”呵呵。他望着我,我把我所看到的整个过程都和他说了,还拿出相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要拿那个去威胁他?你这么做可是侵犯了他人隐私,对你对他都不好。”程潜比我成熟得多,他并不是书呆子,处理事务时他各方面都能考虑到,所以我才什么事都和他说,听他的意见。
“别说威胁,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好歹也是学法律的好不好,所以才来听你的意见的……”我把相机往桌上一扔。程潜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那你就这么
算了吧,你都说你19了,也该学得成熟点。”程潜每次劝我时语气都柔得不得了,我任性来任性去,都挨不过他的劝,最后都要缴械投降。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明天就把相片处理掉。”
“这才乖!”他继续摸我的头,我一下跳起来说:“别总把我当你家猫,没事摸来摸去的,哼!”他笑了一下。我突然想了起来,问:“程潜,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他楞了一下,继续笑。果然发烧了,怎么劝我的时候又没发烧呢?我郁闷地倒在床上,闭上了眼。
虽说,我答应了程潜说不再和阎子煌计较,可我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再加上发现了他的秘密,我还是有点心虚了,只好采取有躲就躲,该闪就闪的政策。幸好法律
和信工的交集不多,这项政策基本可以不用。但是,有时候即使有政策也还是避免不了。比如说现在,那家伙好死不死居然和我一样选修心理学,心理学只有一个
班,所以好死不死,我们都要在一起上课。尽管之前都在一起上课,因为不认识所以也没管太多,可现在都认识了,连同他那些小跟班们也一起认识了,就只能说我
有够倒霉。
一进教室,我就挑最前的位置坐下,一般人,尤其是专业和心理学完全扯不上边的人,几乎都选后面的位置,这样根本就不用打照面了,瞧瞧,我心理学得多好。
可惜我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一件事,那家伙居然不遵循心理规律,毫不介意地坐在和我相隔2个座位的地方。我忍……我撇过头去,直直盯着老师,认真开始做笔
记,这个老师讲的都是些实质性的内容,比起那些只空讲的老师要讲得好太多了,所以每堂课我都是认认真真地听,听完后真觉得受益非浅呀!只是今天在这种环境
下,老师居然开始和我们聊起了一个不得了的大问题——同性恋。
我在内心大声痛哭,老师,不是我想说你,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你要好死不死提起这个问题呀!你以为你的学生没有同性恋吗!我一边听着老师说,一边忐忑不安地朝阎子煌看过去,好象没什么反应,还好还好……
“你看什么?”阎子煌突然转头看向我。天,被他发现了?
“没什么。”不可以心虚,继续听课。
“哦……是吗?”他怎么好象笑了一下,是我多心了?郁闷郁闷……老师都是你的错呀!我表面风平浪劲,内心波涛汹涌地度过了这节可爱的心理课。
第四回
这些天里,我意外发现我的能躲则躲,该闪就闪政策运用频繁,阎子煌那小子绝对是故意在和我作对,我几乎能在各个地方看到他,而且当我选择其他线路离开时,我居然还是可以碰到他,信工和法律的课程线路没这么多交会处吧!看样子,还是要弄到阎子煌的课表。
天!又是他,今天我都走了这么偏的小路了,为什么还会看到阎子煌,算了先拐到大路去好了。我一个转身,接着,飘飘扬扬的,满天的白纸在飞,很明显的,我撞到人了。
“你没事吧?”我低下头去问。哦,是个女生,长得蛮可爱的。
她一边收拾地上的白纸一边说:“没事没事,糟了,纸都散了。”
我先声明,我可是很绅士的一人,所以,我立刻蹲下身来,帮助可爱的女同学,三两下就把纸收好了,她抬起头来对我一个微笑,说:“谢谢。”
好可爱呀!“没什么,我撞了你,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她怎么没反应了?我看着她,她居然一脸惊讶地望着我,我脸上难道有什么吗?
“凌魈!”原来我这么有名呀,连女生都认识我了。
“怎么?你认识我?”
她脸红红的,对我说:“那个……我……你……你有没有看到那封情书……”咦?那封情书难道是她写的,好可爱的女孩子呀,我真的艳福不浅,呵呵。
“那是你写的?”
“恩,上次,学生会有事所以我才去不了的,我……那个,你有没有考虑一下……”她低着头,小声地和我说。声音好甜,其实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做女朋友是相当不错的。
“呃……这个……”说实在的,从那次碰到阎子煌以后,我根本就没再考虑过这事了,没想到居然碰到了当事人,“你不是喜欢阎子煌吗?”
“没……没有呀……我……我……我喜欢你!”她头更低了。
这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就开始谈恋爱,绝对不符合我的恋爱观。但是,这个女生真的让人没法拒绝呀!
“我一下子也……我觉得,我们从朋友做起怎么样?”我掏出纸和笔,写了我的手机号码递给她。
她接过去,点了点头,又把她的号码给了我,抱起纸连忙跑开了。我看到她脸上带着微笑,没想到我还是有人要的。呵呵,今天晚上要在程潜面前大肆炫耀一番。什么拜倒在阎子煌的石榴裤下,我也是有石榴裤的,呵呵!MS她没告诉我她的名字……算了,等发短信过去问问就好了。
我哼起歌,心情这么好,下节逃课好了,我晃呀晃呀,晃到了苠苑,这里是学校风景最好的地方,有碧绿的湖水,有白色的石桥,还有杨柳随风飘舞。我的文采果然是好呀,呵呵。我在桥上看水里的鱼,自由自在,真舒服。
“喂!”谁?这不是阎子煌的那几个小跟班吗?唉,又是人墙堵在我面前。又想找我碴吗?大哥们,我到底是哪里招你们了呀?
“上次真的是不好意思,兄弟们嘴巴都有点坏。”原来是道歉的。看到他们几个诚恳的眼神,我有点感动,果然,今天的运真的相当不错。恩,这几个看起来还蛮顺眼的,人应该还不错,就是嘴巴坏了点,我还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了,呵呵。
我以最友好的表情对着他们说:“没事,大家都是同学以后好好相处就好了。”他们几个也对着我笑。
“我们正好要搬些东西回去,你有空吗?帮兄弟搬点。”
“那当然,那些东西在哪?”
“你跟我们去就知道了。”
我欢欢喜喜跟他们走了段路,然后走到了某个角落里。感觉不对。
“喂!你们要搬的东西在哪呀?喂……”我刚准备回头叫他们,不知被谁踹了一脚,我倒在地上,手都被磨破了。“混蛋,你们干什么?”我气愤地站了起来,怎么感觉人数增多了。
某个长得跟个熊一样的怪物走了出来,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墙上顶。“咳咳……你做……什么……”我被卡地喘不过气来。
“就你这豆芽菜的样子,怎么晓芸就喜欢你呢?我喜欢她这么久了!”什么晓芸,我又不认识,咳……咳……快放开呀,会死人的。
“老大,他前面还和嫂子亲亲热热的在谈话呢,我都看到了。”亲亲热热?我刚才只和那个学生会的女生在谈呀,也没亲热到哪去,难道着头熊在暗恋她,那女生柔柔弱弱的样子,会看上头要人品没人品,要长相没长相的熊?别开玩笑了。
啪!我被打了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今天绝对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什么转运,我从一开学运就没好过。
“哼!你就是打了我,晓芸她也不会看上你的,真不明白现在还有你这样的白痴。”其实,我有时特恨我这张嘴。可是说都说出口了,接下来就看到,一群人在熊
的号召下一涌而上,对着我拳打脚踢的。以前大一的时候好像也遇到这种情况,难道我天生欠扁吗?这么招人打,那个时候还好有程潜……
我的意识已经模模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了声“住手!”,然后那些人连忙跑走了,接着那个救我的人扶起我,我看不清,只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程潜?”我好像又被你救了……
我一个劲地叫着程潜,两只手抱着他,只喊疼,接着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上次,也是这样,程潜看到我哭就连忙背起我跑到医院,我上辈子都没看过他这么慌过,可惜事后,他居然还敢笑我当时哭成那样。可是我就是怕疼。
我接着哭,他把我背起来,就往医院跑。我继续叫着:“程潜你个死小子,不会快点来救我吗?害我这么痛!唔……”说完,我一口咬上他脖子,他叫了一声,捏了我腿一下,痛!然后我就再没意识了,程潜,你这个混蛋……
第五回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医院是学校自己开设的,我已经来过N次了,周围都是我熟悉的味道。现在我全身动一下就疼;只能直直盯着天花板看。
“你醒了!”程潜走了过来。
我把脸偏过去一点,看到他又是一脸担忧的表情,接着,他就开始骂我:“你小子,不会反击吗?要是当时没人救你,你就死定了!”我苦笑了一下,对着头熊你有反击的机会吗?
“你不是来救我了吗?”
他楞了一下,用手捂着嘴,低着头说:“不是我救的。我都想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你,是他通知我我才赶过来的。”不是程潜,那是谁,我好象还咬了那人一口。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怎么会是他!?阎子煌捂着脖子,走了进来。我一脸厌恶的神情对他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吗?”他救了我?!天,我不要再和他扯上关系了,这下欠了他一个人情,你叫我怎么办呀!
“你这家伙是属狗的吗?都把我脖子咬出血了!”他把手挪开,我看到他的脖子上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没错,这绝对是出自我牙的杰作。活该,呵呵。他走过来捏我的脸,说:“你这家伙还敢笑!”我痛痛痛呀!
程潜连忙把他拉开,他摸摸我的头说:“医生说,你要留在医院观察几天,我帮你去跟主任请假,你先睡一下。”我点了点头,闭上眼。又听到程潜和阎子煌说:“你别欺负他,让他好好休息!”说完程潜就走了,旁边什么动静也没有。
唔……什么味道?哪个混蛋在抽烟?我睁开眼睛,阎子煌那小子正坐在我旁边悠然自得地抽着烟。咳……咳……我最受不得烟味了。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味道?”他斜着眼看我,摆明的是故意在我面前抽的。我被烟呛得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咳得越来越用厉害,本来我的支气管不好,最受不了的就是烟,我现在咳一下,带动全身,疼得更厉害了。他看到我这样,一下也慌了,跑到值班台叫了护士过来。
今天值班的是陈姐,她一进来就闻到了烟味,她皱了皱眉头,对阎子煌说:“别抽烟,凌魈有遗传性的支气管问题,你是他同学难道不知道吗?我去拿药!”阎子
煌一脸愧疚,走出去把烟给掐了。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总往医院跑,护士姐姐们基本上都认识我,她们说每次我生病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疼,虽然她们疼我是好,可
是这句话对男生说总感觉味道不对。吃了药以后,我明显感觉好多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休息。可是阎子煌居然还在我床边坐着。
“喂,你不走吗?晚自习快开始了。”
他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很晚了,站了起来:“那我走了。对了,你是不是该和我说什么呀!”他居然还想要我道谢!你都还没和我说对不起,凭什么我要道谢呀!
我愤愤地望着他,他看了我好一会,才说:“刚才,对不起……”呃……那小子转性了吗?不过,算了,他也是不知道。我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他打开门。我轻轻说了声:“谢谢。”他的动作好象停了一拍,最后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经过一周,我身上还是留有淤青,不过已经回到寝室住了。程潜听完我当时先被骗后被打的过程后,又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已经单纯到一种境地了。我说我这叫胸
怀宽广,他居然一脸不屑的样子。我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幸好我把我脸保护的好,不然我就没法出去见人了。那个叫晓芸的MM以后还是不要联络的好,有个这么爱
她的人,我应该知难而退的。
我这几天走在路上都提心吊胆的,但当我发现一点事也没有的时候,我就完全忽略掉程潜的警告,一个人安安心心地到处溜达。
溜达到中午,我准备回去和泡面奋斗的时候,有人叫住了我。“请问……你知道信工的寝室在哪吗?”
我仔细一看,天,那天被阎子煌强吻的美人,他真漂亮……我擦了擦口水,脱口而出:“你找阎子煌?”
他楞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
啊!糟了,我连忙解释说:“最近很多人找他。所以我才想你是不是也找他……”
他脸上顿时黑云密布,抓住我的手问:“真的很多人找他?”我被吓到了,虽然是美人,可是还是比我高,力气比我大。我继续圆谎:“是……是真的……”
“那个混蛋!你快带我去找他!”天,我就这样被美人硬拖着走到宿舍楼那。
二楼都是是信工的寝室,看着门上贴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了阎子煌的寝室。我敲了敲门,是阎子煌开的门。他惊讶地看着我,他绝对想不出任何理由来让我主动找他的,当然我也想不出,我这是被逼的。我一脸郁闷地走了进去。
“小鬼,你来干什么?”他一脸疑问。
“别问我,我被逼的,自己看门外。”
他听了我的话,转头就看到了门外的美人,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你这里来了这么多人,一天到晚忙着安慰你其他情人,怎么有空管我!”
“这……你……我们出去再说!”阎子煌看了下我,一把抓起美人的手,走了出去。这两个人不要这么不顾场合得打情骂俏好不好,美人也太冲动了,万一被人晓
得你们是同性恋怎么办,幸好阎子煌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走了,我也该走了。我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庞大而熟悉的身影。真倒霉……
“你小子怎么会到我寝室来的,上次教训得不够是吧!”是那头熊,那个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