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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仙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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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黥再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不及开口,便被白希扯住手腕,推到在地。黄黥不想他是当真,便有些慌神,也是怕他真的要弄,便飞快的说道,“怎么舍得不弄?只是我的脚痛,动起来吃力些。不如你自己坐上来,那样的滋味更是不同!”
白希将信将疑的看看他,又去看他的脚踝,黄黥生怕他心思不断,连忙发誓,说,“你弄我是没什么滋味的,我比你年纪大那么多,腰实在是太硬了,弄起来没趣得很。”
白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底除了情欲,却还有些别的什么。黄黥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刚要开口,白希的手指却抚上了他的唇,慢慢的揉弄着。黄黥被他撩拨得兴起,又看他胯下那件物事兴致昂扬,便有些忍耐不得,说,“你只是看我怎的?何不坐了上来,我们再做那件快活事?”
白希嗯了一声,却动也不动,许久才说,“也罢。”
黄黥也不知他想什么,便讨好的笑着说道,“难道你还要我求你不成?”
白希微微的笑了,黄黥从来没见过这人笑的,此时真是万万也料想不到,竟然看得呆在了那里。
白希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低头下去亲他的唇,在他唇边低声说道,“怪不得宫里的女孩儿都喜欢你。”
黄黥听得有些惶恐,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又要嘲讽他,只是情动难耐,便忍不住去摸白希的脖颈。
白希略想了片刻,便半跪在他身上,用手扶着他的那件凶器,慢慢的坐了下去。黄黥见他赤裸着身体,半坐在自己身上,眼看着就要把他那件凶器含了进去,心里就有点儿得意,却又有点说不明白的滋味。
刚才明明还被自己弄得那样动情,此刻却好像若无其事的一般,仿佛丝毫不曾吃亏似的。

白希慢慢的坐了下去,将他那件肿胀的物事都纳入了其中。黄黥忍到齐根没入的那一刻,终于吸了口气,哪里还等得住白希去动,当下便急不可耐的就动了起来。
他两个这样姿势交合,却是教他顶得更深,白希原本是不做声的,任由他弄,只是才弄了几下,白希就忍不住呻吟起来,连颤抖的声音也带了些哭意,黄黥听得也激动不已,伸手扶着白希的腰,顶得越发卖力,简直恨不得一下就顶它数十个来回。白希被他弄得厉害了,总要仰起头来吸气,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被黄黥粗蛮的冲撞弄得支离破碎,勾得黄黥没有一处不想要白希的。白希被他这样弄着,却总是忍不住似的要低头看他,胯下的那件物事也在他小腹那里磨蹭着,越发的硬了起来。黄黥想要听他呻吟,便故意伸手去摸他的胯下,白希猛地吸了口气,低下头来深深的看他,黄黥本来是想逗他说,“你若是不叫我便不弄了。”可被白希看着,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亲亲我。”

白希看他的眼神原本有些迷离,此刻却仿佛清醒起来,定定的看着他,眼底满是赤裸裸的情欲,还有难以形容的渴望。黄黥有些惶恐起来,还不及说些什么,白希就俯身下去含住了他的唇,温柔的吮吸着,黄黥被他弄得晕陶陶的,便伸手搂住白希的脖颈。哪里想到白希亲得兴起,两个人紧紧搂抱着,相连的那一处也不去管了,只是要亲他,贪心的含住了他的舌,仿佛要把他吞下去的一般咂弄着,黄黥被他弄得忍耐不住,几乎就要泄了出来。


《看仙灯》 狐狸文 17 H~~~~~~~~~~

黄黥搂着白希不放,性急的在白希身体里冲撞着,弄了也不过一会儿,便又泄在了这人的身体里。他弄过这场之后,越发的心满意足,便长长的舒了口气,白希听他叹息,竟也泄了出来,弄得他胸口上都是。黄黥拿手胡乱的抹了抹,见白希仍然有些恍惚,便捉住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心口,笑着说道,“这是你做的好事。”
白希低头看了看,面上微红,手指温柔的抚过他心口,黄黥拉他俯身下来,抱着他一同倒在地上,也不说话,只是贪婪的嗅着白希的脖颈。
白希倒也没有挣扎,反倒抱住了他。两个人静了好一阵儿,黄黥是弄得疲累,所以要歇上一歇,白希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也不知想些什么。黄黥缓了许久,觉得胯下那件物事又精神起来,便心痒痒的去摸白希。白希愣了一下,看了看他的心口,却说,“不能再做了。”
黄黥以为他觉着累了,便哄他道,“我这次抱着你弄好不好?”
白希伸手握住他胯下那件蠢蠢欲动的物事,沉声说道,“你难道非要精尽人亡,死在这里不成?”
黄黥这才弄了两次,哪里尽兴,况且他在这沸汤池里就与平常不同,倒好像兴致异常的高,竟然只想着这欢好之事,其余一概都不在意了,宁愿两个人一直做到死的才好。
黄黥被他握住那要紧之处,兴致愈发的高昂,哪里肯这样罢休,便哀求说道,“再弄一次,再弄一次就不弄了。”
白希看他胯下那件精神十足的物事,犹豫了片刻,终于叹息一声,算是答应了他。
黄黥将他抱起顶在洞壁之上,慢慢的顶了进去,这样姿势与寻常大不相同,黄黥抵进去的时候有意的含住他的唇,也是怕白希扭动起来。白希被他亲的忘情,不得不攀扶着他,双腿又缠住了他的腰,黄黥进去的倒比前两次容易些。黄黥忍耐着抵了进去,只是他脚上有伤,能站直了已属不宜,更不要说做这桩要卖力抽插的事了。他也是想要看白希在他身上摇动,便好声哄着白希说道,“你自己动一动,更比方才快活。”
白希听他这样说,终于有些不自在起来,双手也搂住他脖颈,只是这姿势勉强,他略微动了动,便觉艰难。黄黥便教他如何摆动身体,起初白希的确很是为难,可动了几次便觉出了其中的关窍。黄黥没想到白希这样聪明,这种事也是一点就通,更是倍觉欢喜。黄黥搂着白希,急不可耐的催他动得快些。白希咬着唇,便慢慢的快了起来,山洞里偌大的汤池旁,便只有他两个疯狂的喘息声和交合声,回荡盘旋,听起来竟异常的震动。这样的欢好倒仿佛比方才还要欢愉,白希在他身上不停的摇动,情动得几乎难以自持,竟然叫出了声来,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呻吟,又仿佛哭声,弄得黄黥十分难耐,几乎想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骨肉里去。
两人正在汤池边弄得火热之时,山外却传来轰隆隆的炸雷声,声响大得吓人,连大地也随之撼动。正弄得忘情的两人也吃了一吓,竟然静了下来。黄黥原本就只有一只脚用力,被雷声震动,险些儿跌倒,此时只顾着抱紧了白希。白希搂住他的脖颈,皱起眉来仔细倾听,片刻之后便说,“这雷声响的奇怪,倒与寻常不同。”
黄黥也察觉到了异样,只是他那时心里只有交合之事,脑子里空空如也,急冲冲的说道,“弄完再说。”
白希还要说话,黄黥便难耐的动了起来,只是用不了力,就好像搔不到痒处的一般,哪里有白希动时那样的快活,便哀求道,“你动一动,我忍得要死了。”
白希听着洞外雷电一声更比一声吓人,又见他这样着急难耐,便搂紧了他的脖颈,如他所愿的动了起来,只是却咬紧了牙关,并不再出声了。黄黥被他弄得无比快活,不消片刻就泄了出来,抱着白希还要再弄,却听白希冷淡的说道,“够了罢?”
黄黥听他这样的口气,也知道他不快了,再也不敢造次,便小心的把他放了下来。
白希径自去汤池里洗了干净,穿戴整齐的走到他身旁,把他衣裳尽数拾起,替他略略的擦拭了几下,便将他裹住了,说,“走罢。”
黄黥见他面色沉重,也不敢不依,随他一同走出了山洞。出去之后才惊觉,原来天色已晚,他们两个居然在那汤池边耗了那许久。

白希取出纸鹤,仍旧教他坐了,两个人飞回原处,白希便搀扶他下来。黄黥骑坐在鹤上时就又忍不住了,如今被他摸着手腕,便忍不住情动,扯住白希便要求欢。白希沉默许久,最后才说,“那汤池大约还是太古怪了些,你经不住的,以后还是不要去了。”黄黥被他这么一说,也略微清明了些,也是惭愧,便慌忙的收回了手。
白希却并没有嘲讽他,只是说,“我调些东西与你,免得忍着伤身。”

两人回到房内,白希也不知合了一碗什么,递与他喝。黄黥看着便有些犹豫,白希便自己喝了一口,才又递给他。黄黥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的接过碗来,一口气的喝尽了,想解释却又不敢,只好闷坐在桌旁。他情动得厉害,从进门忍到了此刻,只是看着白希满是红痕的脖颈,胯下那件物事就硬得如生铁一般,心里也仿佛有把火在烧似的,烤得他难受,想要与什么人弄上一弄才好消火。
白希去把碗收了,回来见他这样,也若有所思,走到他面前,丝毫也没有芥蒂的一般,伸手探入他衣裳底下,握住他那件物事,抚弄许久,仔细的替他弄了出来。
黄黥又惊讶又惶恐,也是有些吓住了,呆呆的只是看着他弄,连快活的滋味也淡薄了许多。到最后终于泄了出来,弄得白希满手都是,他尴尬得厉害,白希却是一脸的若无其事,拿布巾将手指擦拭干净,才又吩咐他道,“夜里睡时少盖些,把窗也打开,不要闷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白希走后,黄黥终于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回想之前的所作所为,竟然好像梦境里的一般,黄黥几次伸手去掐小臂,都痛得他直叫,才知道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幻梦。
只是想到自己在沸汤池边居然那样失控,丝毫没有神智可言,还与白希做了那许多荒唐的事,便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想到那时欢好的情形,却又忍不住燥热,便慌忙去房后取了冷水从头浇下。
他在桌边呆坐了许久,一想到白希说明日再来,便惶恐不已,心想,他明天若是来问罪于我又当如何?
那时在池边听到雷声轰鸣,白希说了那些话,分明就是警醒过来,不想与他再做那件荒唐事了,他却还要求欢,明知白希不快,却还是逼迫那人与他交合。
黄黥在房里越想便越坐卧不宁,竟然异想天开的想着,若是明日永不再来便好了。只是这世上日出日落,从不快上半分,也不会慢上片刻,黄黥枯坐了一宿,眼看着窗上有薄光微现,便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看仙灯》 狐狸文 18

黄黥独自在房里辗转反侧,生怕白希前来问他的罪,哪里想到左等右等,那人却偏偏迟迟不来。黄黥从清早一直等到正午,白希却仍是不曾现身,却把他等得饥肠辘辘。往日都是白希每日来探他,带饭食与他,大约每餐之中都有药混在其中,所以与往常他在宫里所食皆有不同。今日白希不来,他便饿得头昏眼花起来,自己在院里各房都胡乱的翻了起来。哪里想到居然果真被他在一个藤盒里寻到些鹿脯,不知是什么腌渍而得的,风味异常独特。黄黥抱着那藤盒在房里啃吃鹿肉干,又取了些冷水下肚,正在那里吃得高兴,却听到院门开合的声音。黄黥浑身僵硬,把藤盒的盖子胡乱的盖上,在房里扫了一眼,便慌忙的塞到了床下,自己穿着衣裳就爬上了床,胡乱的拉了个被子盖在身上装睡。

白希走进房来,见他正午时间,却捂得那样严实,又整个人面朝着墙,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便知他是装睡,却也不点破,只是坐在他床边等待。
黄黥在那里不敢动弹,只觉得浑身都发痒,恨不得伸手通身挠上一遍才好,又不见白希开口,心中越发的惴惴不安,心想,他如今只怕是恨死我了,又想,大家都是男子,也未必会怎样的在意,只是他这人性情古怪,难保不会借机发作。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冷汗出了一身,只觉得身上的被都被汗浸透了,整个人裹在那湿被里面,简直难受得不得了
白希等了许久不见他起身,终于问他,“你盖得这样厚,难道不热?”
黄黥被他这样说,哪里还躺得住,只好讪讪的爬了起来,也不敢看白希的眼睛,就小声的问说,“你来了?”
白希只是说,“我方才就来了,见你睡着,不曾叫你。”
黄黥见他口气还如寻常一般,并没有怎样,便也稍稍放宽了心怀,只是见他来得比平日迟上许多,便忍不住问道,“你是从宫里来么?”
白希不免看他一眼,说,“怎么这么说?”
黄黥有些讪讪,说,“你方才进来时,身上仿佛有陛下的气息,所以我猜你大约是进宫去了,所以今日这样迟。”
白希哦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我是去见陛下了。”
黄黥便有些紧张,连声问道,“陛下他是受伤了么?”
白希皱眉起来,沉声说道,“与你何干?”
黄黥见他不快,便不敢再问,心想,也不知是不是在陛下那里碰了壁,所以这样大的火气。又想,也不知陛下受了什么伤,重是不重。
白希也不起身,仍旧坐在他床边,只是默然无语,教人倍感尴尬。黄黥僵坐了一阵儿,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说道,“我方才睡了一身臭汗,这被子要拆了洗洗才是。”说完就想起身下床,白希哦了一声,说,“不必,你叠了放在桌上,我拿去教人替你洗便是。”
黄黥干坐在那里,只觉得手脚都不知放在哪一处才合适,正大不自在之时,却听白希突然开口说道,“你解了衣裳,我替你看心口的伤。”
黄黥连忙自己把衣裳都脱了干净,盘腿坐在床上等白希替他看伤。
白希自口中吐出一颗银丸,用手抚在他心口之上,用力按了下去,揉摁了许久,这才说,“你再试试能否动用法术?”
黄黥见他额头有细汗,也不敢迟疑,连忙念动咒语,想要催动幻术,哪里心口反倒疼得更比之前厉害,简直就象有人拿了柄尖刀在他心口胡搅的一般。黄黥痛得厉害,只觉得真有人在他心口插了把尖刀,恨不能伸手取出,模模糊糊的就去抠自己的心口。白希见状也神色大变,慌忙捉住他手腕,又在他鼻下抹了些什么,倒仿佛有霜雪的冷冽之气,黄黥嗅了些,也清醒了许多,再也不敢胡乱挣扎,只好苦苦忍耐。只是心口那处疼痛得实在厉害,他咬着牙关不做声响,不过片刻,便是满头大汗,等到那痛楚终于消散得尽了,才吐出一口长气来,胡乱的就拿袖子擦起额头上的汗来。他方才真是疼痛得厉害,连身上的衣裳也被汗湿透,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白希拿了布巾替他擦拭汗水,见他脸色发白,并不似平常一般,便轻声问他,“疼得厉害?”
黄黥有气无力,却还勉强陪笑道,“倒也还好。”
白希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是我的不是。”
黄黥惊讶的抬头看他,白希说,“是我自以为是了,却害你不浅。”
黄黥不想他会这样低头认错,一时也有些惶恐,连声说,“你怎么这样说,你肯替我医治,我已感激不尽。你若是说这样的话,叫我如何担当得起?”
白希沉默许久,终于赌咒一般的郑重说道,“我定然将你治好,你放心便是。”
黄黥见他认真,便陪笑着说道,“便是治不好,也不是你的医术不济,是在下的时运不佳。”

白希固执起来,说,“治得好!”仿佛不容他分辨的一般,又说,“我看看你的脚。”
黄黥不解的看他一眼,白希说,“你的脚不是前日扭伤了么。”
黄黥恍然大悟,心想,早已不疼了,却又想起昨日里他拿这脚伤当借口,让这人自己坐在他身上摇动身体,便不敢多说,连忙自己去把裤脚拉起来。白希伸手摸在他脚踝之上,抚了片刻,才说,“还痛么?”
黄黥看他白玉般的手指握在自己脚踝上,就忍不住想起昨日在那沸汤池旁,正是这双手抚着自己的嘴唇,便忍不住脸红起来,就连白希问他话也没听到。


《看仙灯》 狐狸文 19

白希见他直愣愣的只是看着自己的手,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黄黥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遮掩道,“那一日你替我抹了什么,好的这样快,如今也不怎么疼了!”
白希哦了一声,看看他的脚踝,问说,“果然不疼了?”
黄黥心虚得厉害,哈哈的说道,“前几日还疼得厉害,果然还是你的药厉害!”
白希仿佛并不在意,说,“不疼了便好,只是还要小心些。”
黄黥连忙点头称是,白希也不知想些什么,许久才又开口同他说道,“那汤池的效力还在不在?”
黄黥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一张脸涨得通红,竟然不知如何作答,吭哧许久,才勉强说道,“仿佛是好些了。”
白希看着他,淡然的说道,“你这么容易动情,那种东西清不干净总是伤身。所以我才问你到底是在还是不在?若是仍在,我再合碗药与你便是。”
黄黥心里犹如擂鼓一般,来来去去的只想着昨日里的情景。那时他与白希两个在汤池边忘乎所以的做着那桩颠鸾倒凤的好事,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那更欢愉的滋味了,如今回想起来,还是面红心跳,忍不住情动,想要把眼前的人摁在身下狠狠的弄一场。
白希见他脸红,便微微皱眉,走上前来。黄黥见他走近,心口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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