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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拥着她走到了二皇子的大门口时,正碰到了外出归来的二皇子,她低着头,没有看二皇子的目光,只是握着握着大皇子衣襟的手缩紧了,身体也配合的一僵,时刻不忘给大皇子上眼药。
大皇子搂着她的手有些发紧,朝二皇子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神色莫测的离开了。
二皇子紧握着拳头,心下有几分无奈,到底还是太早了些,不过既然大皇子没有要和他撕破了的意思,他自然也乐得一起装傻,毕竟他们是同胞兄弟,感情总是要比别深一些的。
回了大皇子府,她体贴的没有多提一句这次的事情,反而自己乖巧的多吃东西多喝补药,若大皇子待在府中陪她的时间过长,她还作薄怒的闹别扭不肯见他,明说暗示的让他将心思放在公务上。
她这乖巧的小模样,倒是叫大皇子愈发怜爱不已。
此次太女大选还没结束,但太女的人选几乎是已经内定了下来,三皇子都被他们弄走了,接下来便是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
已经是绝路了,哪怕是明知不敌,四皇子和五皇子总也是要拼一把的,安皖毅趁机溜出了京城,躲开他们的背水一战,等太女人选落定,四五皇子失去太女正夫的竞选资格,才回了京城浑水摸鱼。
林白白最近有些闷闷不乐,大皇子怎么哄也不见好,想着她心虚是闷坏了,便趁着最近得空,想带她去游湖散散心。
一听说能出去游湖,她倒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见到她这么一笑,恰似乌云散去,春风徐过,大皇子温柔的蹭了蹭她的发顶,只恨自个怎么不早些想到带她出去走走。
他叫来管家吩咐准备一应事物,务必要叫她玩个尽兴,林白白朝立在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神,小厮微微颔首,出了院子。
这会已经是八月多了,好在京都的荷花比南方的要开得迟,这会去倒也能赶上最后一茬。
船行到湖中,竟然碰到了六皇子,六皇子站在船头,似笑非笑道:“大哥好雅兴,不请小弟过去坐坐?”
大皇子有些头疼,他已经交代不要引人注意,就是怕招来他,依这厮这个难缠劲,恐怕是糊弄不过去,索性就痛快的放了小舟让他过来。
林白白听到外头的动静,勾起嘴角笑了笑,取了个方才采上来的莲蓬来剥,听到珠帘撩动声,扭过头来笑得灿若光华,“殿下,这儿的莲子是真不错,清香甜脆,待会奴做莲子羹给殿下吃。”
一回头看到大皇子身后的六皇子,她的笑容即刻就收了回去,站起来垂直手,脸色冷淡,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六皇子有些呕,什么德行,见到大皇子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见了他就丧着一张脸,他不痛快了,也不能叫旁人痛快才是,斜了一眼大皇子,阴阳怪气道,“大哥从我这里将人抢了过去,也没见好生疼着,看这小身板瘦的,莫不是府上伙食不好,不然还是还给我,可不能叫大哥给养死了,那多可惜呀。”
林白白挺长时间没近男色了,又特特饿了两月,她那身板,可不是几只老母鸡能补过来的,她得吃人呀。为了这事儿,大皇子也没少操心,每天山珍海味供着,无奈这家伙就是光见进,不见长,听六皇子说这话,他倒是又想到个新法子了,没准是大皇子府上的厨子做的饭菜不和她胃口呢,毕竟她在六皇子府的时候,可比现在要丰腴许多。
眉一挑,将六皇子顶过去,“六弟好意,大哥是知道的,只是这来来回回的多麻烦,六弟若真有这份心意,将你府上的厨子送几个过来便好。”
“瞧大哥这话说的,莫不是府里连个向阳的厨子都请不起?”
林白白才懒得看两人斗鸡眼,游船上安皖毅安排不进来人,一切可都得靠她自个。
她跟大皇子说了一声,去了船上的小厨房,煲了一罐莲子汤,汤快好时,伸手揭盖的时候摁了一下镯子上的暗扣,一些粉末落了下去,用汤匙搅了搅,端了上去。
“殿下,秋日气爽,但还是有些暑气的,奴煲了莲子羹,殿下喝一些吧。”
她用银碗盛了一碗递过去,她做的东西,大皇子一向给面子,接过去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吃,末了还幼稚的递了个挑衅的眼神给六皇子。
六皇子瞪着她,哼了一声,“没眼色的东西,没看到本殿下也在这儿?给本殿下也盛一碗。”
(未完待续。)
第9个世界 你杀人来我埋尸
林白白作不情愿的盛了一碗给他,然后坐在大皇子边上一脸不高兴的揉香囊。
大皇子只当她是不喜六皇子的缘故,搁下碗,偷偷在她颊边偷了个香。
林白白小脸通红,害羞带春的嗔了他一眼,大皇子日日与她相伴,对她偶尔流露出来的风情已有些抵抗力,六皇子却刹时便看呆了。
莲子羹里加了春欢,香囊里是合欢香,她自个配置出来的(春)药,催情效果没有良宵春那么霸道的叫人丧失了理智,但它能挑起人内心最渴望的欲(念),且不会叫人有被药效控制的感觉,事后也只会当做是情到浓处不自禁。
她会脸红娇羞,完全是因为想到待会可以近距离观摩现场版的三人行而兴奋的。
两个皇子虽然都算是一肚子坏水,但毕竟仍是纯情的,她又是下药,又是使坏,很快就滚做了一堆。
她这次选的模式是两情相悦np型,这个药丸大概是真的有智能的,一边啪啪,一边还不忘拽着大皇子,回头给六皇子捅刀,“殿下,殿下,我只要你,不要别人!”
六皇子气得咬牙切齿的,但大皇子脑子好使,深知如果今次只有自个一个人失了贞,那么很有可能他就要退出太女夫的竞选,若是拉上六皇子一起,他有七层把握把林白白弄上去当太女,于是,在他的有意筹谋下,在18x药丸的半推半就下,三人很愉快的大被同眠了。
酣战过后,林白白弱不禁风的装睡,大皇子和六皇子一人一边把她夹在中间,开始商量怎么把现在的候选太女弄一个下来,把林白白李代桃僵的弄上去,最后又商量着要不要把林白白是女子的事情告诉二皇子。
林白白很恰到好处的醒来,一醒来就往大皇子怀里缩,把六皇子的胳膊从自个身上扒拉下去,一边推搡他,一边哭喊,“你走开,我不要你,我不要娶夫,我只想和殿下在一起!”
大皇子心里美得冒泡,虽然情势所逼,不得已要把六皇子拉进来合谋,但人都是有私心的,能独占谁还想分享?
六皇子鼻子都气歪了,一把掀了被子,指着自个肚脐下三寸的皮肤,皮肤上有一个红点,这会已经散得若有似无了,“占了爷的身子,毁了爷的清白,还想不负责任?”
林白白的表情似乎有些愧疚,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不喜欢六殿下,便是勉强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六殿下就成全我和大殿下吧,我只想和大殿下在一起。”
看看她这占了便宜还一副吃亏的模样,六皇子拿眼珠子阴测测的一刀一刀的剐她。她配合的打着哆嗦,可劲儿往大皇子怀里缩,活活呕死他。
最后还是大皇子不得已出来打个圆场,他心里这个复杂酸楚,劝着自己的女人接受别的男人这事儿,当真不是人做的。
大皇子问清了她的身份,得知她是奉天来的孤女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总归他是不会放她走的,好好与她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毕竟太女一事还得她配合。
最后,不得已的林白白委委屈屈,别别扭扭,矫矫情情的的点头答应暂时接受六皇子,等六皇子一走,她就趴在大皇子耳朵边上挑拨,“殿下,虽然我先前答应了,可、可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我与他最多做一场戏,要让我当真将他放在心里,那是绝不可能的!”
大皇子面上一派奈何不了她的愁苦之色,心里乐死了,安抚好她,叫来了得力的属下开始运作太女一事。
这件事,他到底还是没有拉二皇子入伙,毕竟这厮不比六皇子好忽悠,虽然二皇子面上一派坦然,可就跟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他绿茶婊对自己的男朋友有没有意思一样,男人也是同样具备这种能力的,当初在二皇子府前,二皇子看林白白那隐晦却炽热的眼色,他可是一丝一毫都不曾遗漏。
六皇子不足为据,可若是能将二皇子也挤下去,那他手中的势力……想到林白白反复挂在口中的只愿与他厮守的话,他心中一片火热,三个摄政王,真的太多了。
大皇子和六皇子为着自个的私心,想弄倒二皇子,林白白却不能叫二皇子就这么轻易倒了,若是他倒了,剩安皖毅一个,还怎么跟他两抗衡?
大皇子和六皇子的计划虽好,可扛不住他们这儿有个小内奸,林白白与安皖毅布了个局,叫二皇子的暗桩得知大皇子要害死二皇子,别说不说,只害命这一条,就叫二皇子彻底对这个皇兄冷了心,他又不是割肉喂鹰的佛祖,别人都不顾兄弟情谊要害他性命了,他还有什么好忍的,莫非真当他是个软柿子不成?
大皇子能与六皇子联手,二皇子自然也会找帮手,安皖毅半推半就,出工不出力的上了他的贼船,他的想法就是最好大、二皇子都碰死,剩个六皇子,就算大摄政王再如何扶持他也不足为据。
京城的局势一触即发,有一日,半夜,林白白被大皇子打包送到了一个山庄,临走前,大皇子紧紧搂着她,目光深情而炽热,面上满是对未来的向往,在她耳边低声道,“等我回来,与你长相厮守。”他用一种几近膜拜神祇的虔诚态度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保证。
林白白莫名的有些心慌。
山庄的日子简单而又无趣,除去两个小厮活泼些,每天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其他的人一个个的仿佛又聋又哑,她出不了山庄,也没有人给她通风报信,整天闲得长毛。
好在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耐心也磨练出来了,每天面上一派坦然,或练练书法,或做做针线,时间总是能打发的,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了,做针线竟然也叫她做出兴趣来了,连着绣了好些花样,整日里不是糊扇子,就是弄荷包,忙得不亦乐乎。
(未完待续。)
第9个任务 你杀人来我埋尸
她在山庄里猫了四个多月,从寒冬猫到开春,一日,终于看到山脚下来了一队人马,可除了她面露喜色以外,庄子里的护卫各个面色发寒,拔了剑将她挡在身后。
来的人是二皇子,庄子里除了她,其他人都被砍死了,二皇子抱起站在血海尸山中簌簌发抖的她上了马车。
她自然不是被吓的,讲真她自个砍死的人比这些多多了,她是气的,安皖毅那个不争气的玩意,怎么就让这厮上位了,怎么着,哪怕三人联手,也该把他弄下去先,毕竟这厮手里有三万皇城禁卫军啊,要是他手黑点,带着军队挨个上门把他们推了,其他人又能怎么样。
二皇子见她脸色木讷,仿佛一尊失了生气的雕塑,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面上却一派厚道,“大哥明日出发去寒山,总归你们相好一场,我想,你该去送送他才好。”
林白白低着头不说话,她的裙子鞋子都染了血,鲜红一片,铺在马车的锦垫上,犹如绽放的花朵。
见她仍旧一派魂不守舍的失落状,二皇子在她耳边柔声道,“太女妃人选已经定下来了,我为正夫,六弟七弟为平夫,高兴吗,我的妻主?”
他的手恶意的从她的衣襟处伸进去在她身上摩挲,林白白瞥见这厮闪过恶意的眼神,果断服了个小药丸,选择了挺尸模式。
反正不管林白白配合不配合,这厮自个就把清白交代在了马车里,挺尸模式尽职恪守的躺在那任他翻来覆去,除了到某个点的时候会哆嗦一阵,其他的时刻,连眼皮都不带撩一下的。
她被抱下马车的时候,一副纵欲过度,马上就要虚脱而亡的虚弱样,六皇子和安皖毅在门口等她,一个脸臭臭,一个神色莫测,林白白给了安皖毅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安皖毅摸了摸鼻子,低下了头。
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大红曳地长摆喜衣,鎏金簪花凤冠,肤白胜血,眉目如画,唇色鲜艳欲滴。她是压得住这样张扬华丽的装扮的,非但没有被衣裳首饰夺了光彩,反而被衬托得愈发明艳不可方物。
她被同样一身红嫁衣的大皇子横抱在马上,一左一右是六皇子和安皖毅,后头跟着一溜陪嫁侍君是她以前勾搭过的相好,默默的叹了口气,不是己方不能干,实属敌方太狡猾。
林白白之前为了挑拨大皇子,一直表现得比较钟情大皇子,对六皇子来说,大皇子是个很大的麻烦,于是他三言两语就被二皇子说动了,临阵倒戈,反正林白白只喜欢大皇子,大皇子一走,大家公平竞争不是。
加上林白白四个多月没有音讯,大皇子一一游说她的相好,她的相好毕竟又不是真的投靠了安皖毅,目的还不是在她,二皇子给他们许了侍君的位置,一个二个的都觉得身份无所谓,反正林白白心中最爱的都是自己,这么多人一起推大皇子,他自然扛不住,安皖毅为了不将自个搭进去,只好跟随群众的脚步,能摸点好处就多一份资本不是。
正路岔口,一列囚车停在那里,为首的人看到迎亲的队伍过来,被枷锁梏住的手慢慢握成拳头,眼睛也慢慢涨红,额上青筋暴涨,昭示着主人的心情,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马上的明艳女子,将头撇向了一边。
迎亲的队伍却在马车前停了下来,二皇子一脸忠厚的模样,表情也是诚恳,“大哥,虽然你不顾兄弟情谊,可小弟却始终记得大哥的好,而今小弟要嫁为人夫,特特带妻主来见见大哥,大哥可替小弟欢喜?”
大皇子一脸痛苦的闭紧双眼,梏在枷锁上的双拳微微颤抖。
“殿下……”林白白颤抖着嗓音喊了一声。
“我不是你的殿下,你、认错人了!”大皇子语调生冷,却仍是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旁边的群众嘀嘀咕咕。
“这些人犯了什么事儿呀,怎么和太女迎亲的队伍撞到了一起?”
“据说是刺杀摄政王……”
“天哪,那得判多重的刑!”
“说是要送到寒北军营去当营奴。”
“营奴?!这位、以前可是皇子啊?”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嘛!”
大皇子紧闭双眼,只当自己没听见,也希望林白白没有听见这些话,他在她心中,仍然是那个她依赖眷恋无所不能的殿下。
“够了……”林白白拽着二皇子衣袖的手在颤抖,头一次正视着二皇子的眼睛,乞求道:“够了,别这样,求你。”
二皇子朝押解囚车的领队使了个眼神。
囚车渐渐远去,迎亲的队伍绕城一圈,到了太女府,林白白一直低着头,脑子里满是那一夜大皇子看她的虔诚炽热的目光。
下马的时候,安皖毅的袍子不经意的擦过她的左手。
与前来贺喜的百官同饮了几杯,回房的时候,林白白发起了高烧,于是手忙脚乱的请大夫、开药,洞房花烛夜是不要想了,三位太女夫和七位侍君忙了个通宵,天亮时分,好容易叫她的温度降下来。
于是各自回了院子休息了半日,好生洗漱了打扮了,准备等太女一醒来,就能看到美美的自己。
响午时分,太女如大夫所言准时醒来,可惜她脑子出了点问题,失忆了,也不能算是失忆,除了二皇子,她谁都不认,不、不,可以说她连二皇子也不认,她只是将二皇子当成了大皇子。
“大皇子殿下,他们是谁?”林白白怯怯的躲在二皇子背后,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一个二个的,脸色都不好看,二皇子比他们要好一些,也没好太多。
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斟酌道,“许是因为受了刺激,大病一场后,便遗忘了些许事情。”
“那可还能再想起来?”一屋子的男人异口同声问道。(未完待续。)
第9个任务 你杀人来我埋尸
“这……”大夫犹豫了一下,“说不准,不过不妨让太女殿下多多接触一些熟悉的人事,说不定哪一日就想起来了。”
一屋子的人心思各异,林白白先前的相好自然是盼着她想起来,可六皇子是真不希望她想起来,二皇子也不那么希望她想起来,虽然是当了人家的替身,可也不是没好处,给他些时间,总能叫她慢慢将心思放在他心上。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林白白是将失忆进行到底,耿直了脖子只承认二皇子的正夫身份,整日里白天晚上的黏着二皇子,其他人,那是一眼都不要看。
成了婚,二皇子日夜承宠,其他人都快干成忘妻石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