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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文以失去记忆的邓宝林身份出了医院,从此他在徐各庄邓宝林的家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为了让他能恢复往日的记忆,医生建议把他接到他上班儿的厂里,当他看到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时也许能回忆起过去的情景,还别说,他到了厂里,对一些厂领导,过去的一些熟人,经别人一引见,还都能说出那些人的名子、是干什么的,但在他工作过的基建科却甚为陌生,甚至对基建施工的活儿更没什么印象,等转到机修车间时,他看到工人们干的活儿,却能提出一些别人意想不到好建议,三个月后,邓宝林基本康复上班了,根据他情况,被调到机修车间,当上了车间付主任,而且工作的是得心应手,也难怪赵志文原来就是机修车间的钳工技师啊。
时间不长,有人开始给他张了找后老伴了,大媒是已退休的老工会主席孙老爷子,他给说的主儿正是一年前死了丈夫的马玉娟,两人相见似呼以前就是夫妻似的,两人的儿子也能接纳这未来的爹妈,看看,这就是缘份,以前给说的别人儿是怎么着都不行,现在是一拍即合,好日子订在四月十日,双方商定待清明节给各自的亲人扫完墓,便把事儿办了,并把邓宝林的老娘和儿子邓世荣接到西北旺马玉娟的家里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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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使者 第6章,续弦闹酒刻薄鬼,家遭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10:28 本章字数:4160
锁儿爷说,想当初,马玉娟刚死了丈夫就有人想娶她为继房,有人不平的问:“是谁?这人怎么这么不是东西,人家刚死了爷们就想趁火儿打劫么”?还能有谁,他们厂的阎付厂长呗,这阎付厂长叫阎锡昆,早先是机动科的办事员,后来又当上了机动科的付科长。
这人能说会道,溜须拍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人下菜碟,逢人是笑面虎,背后骂人家的三辈儿祖宗,对他用得着的人,特别是头头脑脑,敢下血本投资,对他用不着的或是用过以后再也没用的人,便把人家说的一无是处,那话说的是刻薄阴损无比,想当初他没少给赵志文穿小鞋儿。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马玉娟,当年他年轻时就追过马玉娟,马玉娟看他华而不实,油头滑脑,是个光练嘴皮的主儿,根本就看不上他,压根儿就不和他来往,处处躲着他,后来嫁给了机修车间的赵志文,就这事儿,真是恨得他牙根痒痒。
阎锡昆在追逐马玉娟无望的情况下,娶了卫生院的小护士胡媚珊为妻,在他心里这就是夺妻之恨,恨不得找机会整死赵志文。
像他这一路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敬而远之,可偏偏有的头头拿他当棵葱,十来年的时间,他凭着阿依奉承,会来事儿,溜须拍马的功夫,竟坐上了主管机动、基建付厂长的位子,当初厂里也准备提拔钳工技师赵志文接替他的付科长位置,就是他从中作梗,使赵志文错过了升迁机会。
随着他地位的提高,阎锡昆也逐渐长了行势,以胃口不好天天让食堂开小灶,找点名目就开客饭,吃完不给钱,月底让财务拨厂长基金顶账,还接长不短儿的在地区的娱乐中心的仙汤池开包间儿,整夜留宿泡二奶。
厂里的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卫生院,就为这事,他媳妇没少跟他撒泼干架,闹的全厂是沸沸扬扬,那次全市夜间治安大清查时,他和几个头头正在仙汤池寻欢作乐,当场被警察逮了个正着,为此,他不单得了个行政记过处分,连媳妇胡媚珊也和他离了婚。
这次赵志文出了车祸,他打心眼里高兴,旧情难忘,便急不可待的请人帮助说合,马玉娟答复的也绝:“就他那德性,就是官再大,我也不希瞰,你让他死了那条心吧”,后来老主席孙老爷子跟她一说邓宝林,马玉娟立马儿就答应了,你说这不是缘份么。
四月十日,是邓宝林和马玉娟结婚办喜事儿的好日子,用邓宝林的话说,“咱都是老模咔吃的人了,两相凑合互相帮衬,两好并一好”,原想请三五个好友撮一顿热闹热闹就完了,没想到他人缘好,大伙儿都要凑份子非得一块儿热闹热闹不可,没办法,他不愿冷了大家的心意,只好办隆重点,地点选在西北旺临街的八方酒楼。
还别说,亲朋、好友、同事来捧场的人还真不少,由于邓宝林是中层干部,厂里领导也纷纷来给他捧场,其中就有碍于情面不得不来的阎锡昆,他参加自己三番五次追逐都没追上的女人的婚礼,心里自然是不舒服。
于是他乘酒劲儿在来宾留言簿上写了一副菲薄这对新婚夫妇的对联:“一对新夫妻,两件旧家具,横批:凑合凑合”,他那正独自欣赏呢,突然有人在他身后一拍他肩膀儿,“阎头儿,你一人儿在这儿犯什么椤啊?来,我敬厂长一杯”。
“来来来,你们看看我送他们一副对联写的怎么样”?来人看了自然是替邓宝林打抱不平,心说:“姓阎的孙子这话写的可够损的,这不是成心懊淘人家两口子么”?可他是副厂长,也不敢公开得罪他,于是举着杯子笑道:“来,阎头儿,为这对儿旧家具凑到一块儿,干杯”,几人哈哈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阎头儿,我给你出个歇后语迷语,你猜猜,这可比你那副对联儿有意思”,阎锡昆醉眼八吃的以为遇到了知音,“什么迷语?你说来听听”,“刻薄小人上便所,不带手纸用手纸(指)”,“怎么讲”?出迷的人含蓄的一乐,没再支声儿的看着他,这阎付厂长低头一琢磨脸色立变,想发作又觉自己无理在先,一赌气将他在来宾留言簿上写的那张纸儿,“呲啦”一声撕下,团巴团巴装进兜里,一转身儿上别的桌上闹酒去了。
跟着起哄看热闹儿的众人追问出迷的人:“哥们,这歇后语怎么讲啊,你怎就把那孙子给气跑啦?难道他撕留言簿的纸上厕所当手纸去啦”?那出迷的人哈哈笑道:“怎么讲?用手指揩屁股唆手指头,手嗅嘴也嗅呗,哥们,你是明知故问呐,就这小玩闹,谁听不出来啊?你说那孙子能不气跑了么”?
众人都哄堂大笑,有人道:“过瘾,过瘾,这孙子非气破肚子不可”,还有人学着《地道战》里汤丙会的模样,对出迷人一伸大母指:“太君,高,实在是高”,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儿:“刻薄小人自有恶人治,自食恶果他是心知肚儿明说不出啊”。
阎锡昆哑巴吃黄莲,来了个烧鸡大窝脖儿,心里那个搓火儿,可又端着副厂长的架子,那是说不得道不得,只好和人家大杯的灌酒,婚宴还没结束,他已经铭汀大醉,被厂里来的跟班儿架上小车提前离场了,坐上车的阎锡昆路上一兜风儿,脑瓜又清醒了几分,回想起刚才的事儿,搓火,心说:“小子,你可别犯到我手里,咦?这小子是哪个车间的?叫什么?想破脑瓜儿,也想不起来,“唉,以后再说吧”。
前边是十字路口儿,“上哪儿去?回厂又没事儿,回家也没啥意思”,于是,他让司机一拐弯儿又去了娱乐中心的仙汤池,找他那相好的傍肩儿二奶去了,要说这小子可真不是东西,他家中有个七十多的老妈,他打着给老妈找个小保母的晃子,又在家里养了一房辣妹姘头何圆媛。
第二天阎锡昆刚一上班,何圆媛就来了电话说:“家里出事儿了,丢了很多东西,老太太也让人给勒死了,现在110的警察们正在家里勘查,叫给你打电话,让你马上回来”,他一听就傻了,本来在仙汤池刚调整好的心情,又被突然而来的祸事浇了一盆凉水。
阎锡昆慌忙回到东太平庄,他家门前除了四辆警车,再就是东一群,西一伙儿看热闹的人了,他们的正嘁嘁喳喳地议论这起入室杀人案呢,他急忙进到院里,警察们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这时何圆媛迎了过来,“锡昆,老太太让人给…”,何圆媛说不下去了。
老太太被勒死后,尸体还在客厅的地上躺着,他阴沉着脸正要进屋看看,被一个从客厅走出的警察拦住了,“你是老太太的儿子阎锡昆”?。“我是阎锡昆,刚从厂里赶回来”,“弟兄们正在里边勘查现场,走,我们到那边谈谈去”,那警察往院儿东南角儿的石圆桌处一指,二人来到石圆桌处,在旁边的石鼓墩儿上坐下。
“你这房子好像是新装修的啊”?“是啊,上个星期刚完工”,“你又准备了这么多木料还准备盖房啊”?“他们是来办案的,问这些乱七八遭的事儿干嘛”阎锡昆心里想着,回答道:“再准备盖几间南房”,“你挺精明的嘛,知道这儿要拆迁了,想多弄点拆迁款啊”,“嘿嘿,家家如此,不捞白不捞啊”,那警察话风一转:“你家装修的不错嘛,看着都挺秀气,是南方的装修队儿干的吧,是哪个的装修队儿”?
“唉,装修的还算一般吧,就要拆迁了,谁还下那么大的本儿,外表豪华点不是能多蒙点钱么,要说南方人的活儿就是比北方人干的秀气,装修队的头儿是安微人,干活的工人有安徽人和浙江人,都是他从劳务市场找的”,一说起装修、盖房,多捞拆迁款的事儿,阎锡昆似乎是忘记了老妈的死,说起来是津津乐道。
“你还能再找到这个装修队儿么”?“怎么,你老兄也想装修”?“就算是吧,我一个弟兄新买的房还没装修呢”,“噢,我这儿还有他的名片,回头我给你找找”,突然他又想起这警察是来办案的,不觉问道:“您如何称呼?我母亲”?“噢,我是刑警队的刘志刚,老太太是被人用钢丝勒死的,看情景应是熟人作案”,“熟人?怎么会”?
“你们家的防盗门是从里边打开的,要不是熟人老太太能给开门儿么”?“可我媳妇也在家啊”?“出事儿时你媳妇说她没在家,在对门儿打了半宿牌,早晨六点多回来发现老太太已经被勒死了,家里被人翻的乱七八遭才报的警”,“噢,是谁…”。
正在这时,一个警察过来说:“刘队,现场已勘查完了”,“准备收队吧”,刘队转头对阎锡昆道:“你回去和你媳妇清点一下室内的东西,看都丢了什么,回头拉个清单,老太太的尸体先存进医院的太平间去,什么时候火化,听我们的话儿吧”。
阎家丢失二万三千元现金,一对儿准备和辣妹何圆媛结婚用的白金钻戒,金项链、金手链各一条,松下摄像机、柯尼卡照像机各一台,还有老太太的一对金耳环和一对红玛瑙镯子,警方分析,这是一个典型的入室盗窃杀人案,刑警队分成若干小组对此案开展全面调查。
“良子,我给你找了个装修队儿,活儿干的不错”,刑警们刚回到分局,刘队边脱上衣边对一进门儿就端水杯要喝水的良子道。良子大名儿叫贺国良,来刑警队六年了,结婚后,一直住丈母娘家,眼看小舅子要结婚了还没房,当姐夫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咬咬牙东拚西凑的买了春柳小区的一套小两居,为的是给小舅子腾房,由于手头紧巴,准备过个一年半载的,等缓过手儿来再装修。
听队长一说给找了装修队儿,赶紧放下水杯,“得,得,得,刘队,您先打住,我的经济条件您不是不知道啊,光买这破房就把我的老底儿都折光了不说,还和队里几个哥们拆兑了二万多,这事儿先搁搁儿吧”。“不装?要是我非让你装呢”?“干嘛?逼命啊?要装也行,这钱你给出”,“好,就这么定了”。
刘志刚说完“啪啪”一拍巴掌:“我说,哥几个,都给我听好了,咱们眼下十五个人,每人给我拿两千,指导员,你帮我记账收钱,良子,三万装修够了吧”?良子一听,傻了,张着大嘴不知说什么好了,心说,加上先前的二万,五万呐,我什么时候能还完啊,再说了,老欠着大家的钱心里也不落忍呐。
“良子,我还跟你说,你也别想那么多,咱们一块儿滚了这么多年,谁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可你也别高兴,从这月起每月从你工资里扣一千块,直到扣完为止,就这么订了,这事儿到此打住,还有个事儿也交给你了,东太平阎家的入室杀人案,这次的主攻任务你得给我挑起来,我怀疑,这个犯罪嫌疑人就在这个装修队儿里,当然,其他的人也不能放过,凡是和他家熟识来往的人,甭管是亲朋好友,还街坊邻居个个儿都给我过过筛子,就是那何圆媛和阎锡昆也得给我找出当时不在现场的证据来”。
本章完,请看下章:辣妹姘头鬼附体,入室杀人仙人跳
九幽使者 第7章,辣妹姘头鬼附体,入室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10:31 本章字数:4763
“喂,是春景装修的杨老板吗?听朋友说,你们的活儿做的不错,我在春柳小区买了套两居毛坯房,想让你给看看,噢,我姓贺,是三号楼七单元302,好,我们在春柳小区门口儿等你,一会儿见”,贺国良挂断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银灰色的新型夏利开进春柳小区,开车的正是装修队儿的杨老板,杨老板叫杨志新,这几年在新开发的春柳、春辉、春景三个小区搞装修发家了,他不仅在春景小区买了房,最近又买了辆新夏利,现在正是装修旺季,他的装修火得历害,他手下二十多个工人,同时开工了五处工程,这不,一听又有新客户找他,立马儿就开车过来了,小区的保安和杨老板挺熟,“怎么,是来看你小舅子他们的施工进度,还是又有了新活儿”?
“啊,有个新客户”, 说着用下巴往前一努,“瞧,他们就在那边”,他把车往前一溜,停在了大门口儿里边的花坛边上。刘志刚一身休闲便装,一副淡兰水晶眼镜,胳臂下夹一个真皮手包儿,捣饬的倒像个长坐办公室的头头,贺国良一身深灰色的工商制服,包公脸儿,长的五大三粗的,一看就像个市场管理,他们乘杨老板和门口保安说话之机,一直站在花坛边上观察着杨老板。
“您好,是您二位约我要装修房子”?杨老板一看这两位像是吃官饭的,赶紧点头询问,说话很是客气,“啊,听朋友说,你们的活儿做的不错,所以请你过来给我看看”,“那是,这几个小区的住户大多数是我们给装修的”,杨老板踌躇志满的说,“走,我先带你们看看我装修的几个样板间,这都是精装修,你们相中什么风格的,我就给你们装什么风格的,保准能让你们满意”,在看样板间的路上,他们了解到杨老板手下有二十三个工人,有瓦工、木工、油工、电工、管工,其中有五个是全能型骨干,他们各领一摊儿,在大把的为杨老板挣钱。
“我看东太平老阎家装的就挺不错啊,只是我不太喜欢清油的活儿”,贺国良不经意的说,“噢?东太平老阎家啊,你们认识”?“噢,小时一块儿玩的发小儿”,“实话跟你说,那是我小舅子带人装的,他们那组有个浙江木匠,在我这些木工里边顶数他手艺好”,贺国良打蛇随棍上,“我就是看老阎家的木匠活儿做的好才找你们啊”,“您还真赶巧啦,这几个人正在这小区八号楼干活儿,瓦工活儿这两天就收尾,俩木匠正在那儿干着呐,回头您看好了样板儿定下来之后,就可以让他们瓦工上您家先开工啦”,“好啊,就这么着啦”。
刘志刚和贺国良在杨老板的陪同下连看四个样板间,也到八号楼看了杨老板小舅子那拨人干的活儿,据杨老板介绍,他们每组四个人,俩木工,俩瓦工,电工、油工、管工是哪儿有活儿就上哪儿,赶上一个地儿的活儿多,可以把别地儿的闲人往活儿多的地儿集中,看来他们劳力运筹按排的挺好,工期是绝对有保证的,经过对样板间各种装修风格的比较,贺国良最后选中了明快靓丽的欧式乳白混油风格,由杨老板根据贺国良的装修项目、要求先做出予算,周未就可以开工了。
锁儿爷说,经过刘志刚、贺国良对这个装修队的一番摸底,贺国良的调查范围缩小了许多,那就让他边装修边调查摸底吧,我们还得说说东太平的阎家,因为阎家又出了一件使人不可思异的怪事儿,什么怪事儿?阎锡昆的辣妹姘头何圆媛疯了。
有人说,不就是得了精神病么?送安定不就得了,这也值得大惊小怪的拿它当故事说?锁儿爷解释说,要是一般的精神病自然是不用说啦,这何圆媛疯的邪悻,怎么个邪悻法?这还得从出事儿的第二天警察再次找她了解情况时说起。
从阎家出事儿那天起,他们家的警察就没断过,可以说近段时间,他们家已成为警察办案的办公点儿了,每天少则二三人,多则十几个,也难怪,他家的街坊邻居不是都要逐个排查嘛,这天,刘志刚和一个女刑警再次找何圆媛,核实出事儿那天夜里她在对门儿打牌的情况,她说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在她述说到清早儿打牌回来,看到老太太躺在地上时,突然,她从椅子上溜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