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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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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枫展不由得鼓起掌来。   
  “麒麟少主,您过奖了。在下苍龙星士之心宿星给两位请安。”那女人含蓄一笑。这两人不由得一愣,随即开怀大笑。   
  “请稍候,我进去给你们泡壶茶。如果两位少主不嫌弃,就请在舍外欣赏这些俗物吧。”她显得彬彬有礼,欠了欠身,走进了茅草屋里。   
  不一会,她拿来两个竹垫,还有一张小茶几,示意两人坐在屋檐下,屋外的空气清香扑鼻,别说让他们在外面,就算要他们进去,也未必能说得动他们。又过了一会,她取来一副茶具,里面飘出了花香告诉他们这是刚摘下的新鲜白菊,在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放着少许冰糖,以供人取食调味。   
  枫展浅尝之后,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彻底轻松起来。   
  “喔,让我过这种日子就算只有一天,死了也愿意。”卫木冲哀怨的轻言。   
  “你??哼,一天之内就会把这些东西给彻底毁掉的,你积点德吧。”枫展没好气的低声骂道。   
  心宿听后淡淡一笑,走到一株‘勿忘我’那里低头甜蜜的思绪着。   
  勿忘我是从英文名称〃Forget…me…not〃直译过来的。这花的名字颇为浪漫,而关于她的传说,更确定了其〃花中情种〃的地位。相传古欧洲的一位骑士,付出生命的代价为心爱的女友采来一束花,这花就是〃勿忘我〃。勿忘我花是紫草科的一种一、二年生草本植物,茎高10~50m,特别在野生状态中,尤为细小纤弱,花多为蓝色。也有变种白花勿忘我与红花勿忘我。青年男女互赠勿忘我,以表达深切情意。   
  “卫木冲。”枫展看着他,被望者站了起来。   
  “心宿,我们开始吧。”卫木冲说道。   
  17)力量的终结   
  日本东京涉谷区   
  “一树,你又到哪里去玩了。”一个妇人叫住了正准备偷溜进来的小孩子。   
  那孩子身体僵直,他木偶般的转过身。眼前是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她正端着一个竹筐,里面装着洗换的衣物。   
  “我刚才到朋友家去了,山田欧巴桑。”他做错事一样,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哼。这个孩子原来就是刚才的那个加贺一树。   
  “你呀,一定又是从墙上跳过去的吧?真是的,如果不小心跌倒了怎么办呀?就算不跌倒,吓坏路人也是不好的呀。”那妇人责骂道,她是个慈眉善目的人,就算再严厉的语气也配着一副笑眯眯的脸。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加贺一树听话的鞠躬。   
  “好啦,知道吗?佗哥哥来了哟,现在正在教那些人学习茶道呢。一树难道不想去看看吗?”   
  “真的吗?”加贺一树兴奋的抬起头,“那么我先告辞了。”说完他飞快的跑了进去。   
  “哟,慢点,你不要那么失礼呀,现在可是茶会时间呢。”妇人看着远去的小小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神农架蝴蝶馆   
  听到卫木冲的话,心宿转头看着卫木冲,脸上挂着似伤感似心喜的复杂表情。她叹了口气,愁闷的看着天空。   
  “你难道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卫木冲奇怪的问道。   
  “不是,我觉得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场一碰就会碎裂的梦,真的不敢相信,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心宿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卫木冲吃惊的张大嘴巴。原来她一根头发都没有,是个光头,难道她已出家了?枫展放下了茶杯,也跟着站了起来。   
  “在此之前,请两位少主赐予我名字吧。我今年都二十九了,却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心宿的看着他们,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她微微发抖,让人感到莫名的悲哀。   
  “你就叫做含笑吧。”枫展看着屋前那棵含笑树。   
  “含笑,多美的名字,像你的眼睛一样漂亮,也带着我们的祝福。你一定要永远的笑下去。听懂了吗?含笑。”卫木冲跟着说道。   
  “含笑。”心宿咀嚼着这个词语,“是的,好美的名字,谢谢两位少主。”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我知道取走力量是很痛苦的,其程度不亚于身体被硬生生的撕成两半。”卫木冲说道。   
  “是的,我一直在准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含笑答道。   
  “你说。”   
  “请麒麟少主把哑巴催眠,让他睡一觉。我不想让他看到取走力量的场面。”   
  “没问题,我这就去办。”   
  “非常感谢。”说完,她把脸转向卫木冲,“苍龙少主请往屋内走。在这里会把我的花给损坏的。”   
  卫木冲点点头,跟要她的后面。枫展则离开茅草屋走向不远处的山腰。   
  “含笑,可以了吗?”卫木冲在屋内压低声音问着跪在他面前的含笑。   
  “是的,苍龙座。请尽快开始吧,恕我有点急不可耐。”含笑答道。   
  卫木冲看着她微笑的脸,缓缓的抬起右手按到她的额头上,白光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含笑闷声叫痛,晶莹的汗珠从她的头顶上冒了出来。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把她整个人都包揽其中。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从白光里传出,含笑痛苦的声音大了一些。   
  “这是最重要的时间,要想不用武力,和平取走心宿之力,必须用这个方法。你一定要忍住,不能用力量与之抗衡,否则你会全身碎裂而死。”卫木冲查觉力量有些冲突赶紧提醒道。   
  光浴中,依稀见到含笑点点头,把右手塞进自己的嘴里。   
  “心宿之力,以苍龙为名,尊此次收回力量,在下苍龙卫木冲!”话音刚落,白光里出现黑色的光线,这些黑线像失控的闪电四处流窜,它们快速的旋转,渐渐与白光融合,又慢慢变得平静下来。不一会白光消失不见,含笑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右手被咬得鲜血淋淋。卫木冲闭上了眼睛,双手平放,气沉丹田,等再次睁眼时,他的额顶到眉心出现了一条细细的长缝。   
  这时卫木冲头顶的屋脊一声巨响,这坚固的茅草屋竟然笔直的被横分成两半,破裂的茅草屋又站立片刻,才向左右两边倒了下去。灰尘散尽后,枫展站在屋外,他手里抱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哑巴。   
  “她没事吧。”枫展问道。   
  “可能会睡上两天,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卫木冲看了含笑一眼,也把她抱了起来。两人相对一笑,“走吧。”他们身影虚晃,等再次找寻到时,已经是跳跃在远处的山林间,就像两个追逐的山妖。   
  18)告别神农架   
  现在,天已经黑了,坝子一片寂静。除了偶尔几声狗叫以外,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在举办喜事的大厅里,红纸糖纸遍地都是,金色的双喜字,提醒着刚才人们热闹的景象。这里没有灯,屋里深处一片漆黑。大家都已经睡了,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依稀看到一张沉默的脸。接着黑暗中闪烁着红色的圆点。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他深深的吸着烟,火光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谁?”他问道。   
  “言老爹,我是卫木冲。”门外的人答道。   
  “卫木冲?”这人惊讶的反问,打开了门。屋外站着两个身影,他们分别是卫木冲和枫展,在他们怀里还各抱着两个人。   
  “这个是?”言老爹看着卫木冲怀里的女孩子。   
  “她叫含笑,你的外侄女。”   
  “什么?她长这么大了。”言老爹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她不像她母亲,但是气质却相似,她真的是她?”   
  “言老爹。我完成了你妹妹的心愿。给他们两个找一个吉日举行婚礼吧。”卫木冲把怀里的人往前一送。   
  “好,好,好……”言老爹不停的说着,他接过含笑,爱怜的给她擦了擦汗,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我们该走了,再见!”说完,卫木冲看着言老爹又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屋外的竹林,闭了闭眼睛。“走吧。”像是给自己下决定一样。   
  “再见。”枫展把哑巴放到长椅上躺好,跟在卫木冲后面。   
  他们没有用超能力,而是慢慢的徐行。卫木冲不再说话,走走停停,像是给这里的东西一一告别。   
  当他们走出香溪时,天已微亮了。   
  “卫木冲!”一个细细的声音隐约传上前来。卫木冲猛然回头,在不远处小小的山峰上,一个人挥动着自己的双臂大叫着他的名字。她头发凌乱,像是经过剧烈的奔跑,原来她是言禾。   
  “再见!”卫木冲大叫道。   
  “不要,回来,卫木冲!”   
  “再见,言禾,你是个好女孩子,把我忘了吧。”   
  “卫木冲,你回来……”言禾跌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走吧,枫展。”卫木冲绝情的转身凌空而起。枫展看着在山顶上痛哭的女孩叹息的摇摇头。   
  “我们去哪里?”   
  “成都。”   
  日本东京涉谷区加贺宅   
  “就这样,小心的,要把大拇指伸直,把竹柄在手掌中稳定好,注意五指一定不要弯曲,再慢慢的把沸水注入。”温和的声音慢慢讲解,在他前面跪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正在认真的听着。她们一人穿着白色便服,一人穿着红色便服。这是一间四张半榻榻米的房间。可能是主人的茶室,但这人面前的茶具并不齐备,只有一柄竹杓,一个茶碗,一柄茶筅和一幅茶巾。   
  “水一定要顺着竹杓流下去,动作一定要稳,慢,不急不燥,重要的是,一定要保持优雅。”他继续说道。那两个妇人受教的点点头,不时的交头眼神表示称赞。   
  “然后呢,要把抹茶用茶筅给搅拌均匀。再用茶巾擦拭茶碗,首先得把花的正面对准自己,擦碗时以右手捉碗向内侧一端的折口左手旋转茶碗,一直把茶巾擦成三折的样子,再把有花的正面朝着客人。”这人小心的演示着,虽然只是一个空碗,也做得一丝不苟。   
  “再然后……”   
  “佗哥哥,我好想你哦。”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外冲了进去,打断了这禅意浓浓的画面,直接的扑到这人的身上。   
  “哎呀,一树你真是失礼啊。”那个红衣妇人生气的说道。   
  “才不会呢,一树还是像以前一样可爱哦。”这人也不生气,笑容可掬的给这个冒失鬼开脱。   
  “你看吧,家里有了这样的麻烦小鬼,就算再有空闲也无法真正体验这茶道的禅意呢。”   
  “可是人家太想佗哥哥了。”一树不点也不内疚,得意的扬着脸。   
  “真是的,好好的一场茶会被你破坏了呀。”   
  “哪有什么茶?连水都没有,你们真会扮家家酒呀。”一树不服气的说道。   
  “呀,可恶,这么没礼貌呀,居然敢这么和母亲说话呢,怕不怕我告诉你的父亲啊?”那个白衣妇人佯装沉下了脸,威胁道。   
  “才不呢,杉子阿姨最疼我了,对不对?一定舍不得。”   
  “唉,都怪我们把他给惯坏了。”两人无奈的对视。   
  “真是失礼啊,佗人,看来只好改日到贵茶社去学习了。”那红衣妇人深深的行礼。   
  “哪里,若加贺阿姨能赏光,在下求之不得,深感荣兴呢。”这人连忙还礼。   
  “佗哥哥,有没人想我呢?”一树撒娇的抱着这人的脖子。   
  “当然啊,一树这么可爱。”这人点点一树的鼻子,他大约二十岁上下。齐耳的短发,额前略长一点。眉毛浓密整齐且挑得极高,睫毛修长,侧面看去像两把小扇子。可是眉毛下面的眼睛却带着清冷之气,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笑起来有一代禅师的脱俗之气。总的说来,他是一个有着不凡气质的高雅少年。   
  “那么我们先退下了。你们两位慢慢聊聊吧。”两个妇人行了礼,悄声的退回屋子。   
  “你刚才去哪里了?”等四周都安静下来,佗人才悄声问道。   
  “城外的苍龙殿。”   
  “他说什么?”   
  “他快来了。”   
  “就这些?”   
  “是的,不过他还说……”一树俯身过去贴近佗人的耳朵。佗人听完后眼神变得悠远空洞。   
  “佗哥哥,你还……”一树说到这里忽然消了音也陷入沉思。   
  而佗人正沉醉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有查觉刚才他说的话。茶室又变得安静异常。          
第五章 阴谋的一角(19_21)          
  19)苍龙星士之角宿   
  在重庆通往成都的老公路上,车并不多,因为隔得不远就是一条崭新的高速公路,可是那条公路上却不时出现高级小车,放着好好的高速路不走,却绕道走凹凸不平老土路,这着实让人费解。      
  一辆红色赛纳缓缓的行驶着,它走走停停,好像迷路了。   
  一会儿,路边出现一个小饭店。离它不远是三辆停靠路边的小车。小饭店盖得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耸立在那里,走近一看,里面居然坐满了人。残破不堪的八仙桌随时有倒塌的危险,人们却毫不在意,依然谈笑风生。   
  一个精瘦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这种情景不由得眉头紧锁。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他们的气质可以猜到是在官场打混的人。   
  “那里有位置,请这边请。”那青年男子点头哈腰道。   
  那两个人看到这种场面也不由得一愣,却又一瞬间恢复了平静,看来当的官还不算太小。三人坐定后,等待着跑堂的招呼。可是一直等了十几分钟,看着那个小伙计跑进跑出也不见他朝这里瞧上一眼。青年男子不禁尴尬起来,另两个人也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喂,怎么做生意的?”那个青年男子终于气愤的开口质问道。   
  那跑堂这才把目光飘了过来,他冷笑一声,不作任何回答,转身向厨房走去。   
  “你,你,你,放……放肆!”青年男子气得口吃。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三人脸忽的一下红了。   
  “你们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临座有个人转过头来和蔼的问道。那青年男了点了点头,心里暗自骂道,早知就不该带他们到这里来,真是不应该听同事的乱吹,这下马屁没拍成,反倒惹下不好的印象,唉,真是够倒霉的。   
  “那就对了,你不懂这里的规矩,这里虽然破旧但是所煮的野鱼汤可是一绝,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名气大总会有一些坏脾气,这里的宗旨是,你来,我不招待,你走,我不阻拦。想要吃什么,就自己到厨房去看,那里再挑新鲜的鱼。所以跑堂的只负责端菜,其他的一律不多加过问。”听后,三人才恍然大悟。既然是规矩那么也不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如果纠缠不清反而显得自己不够大气。   
  “那么,我到厨房看看,两位稍等。”青年男子站了起来,临时客串店小二。   
  后面很大,装鱼的缸大约有五米多宽,里面游着各种鱼种。   
  “这是什么?”那青年男子指着一条青背的鱼问道。   
  “想吃什么就说,问那么多做什么。”跑堂的那人拿话砸了他一下。   
  “你……”青年男子指着他却想不出什么好词招待,他气呼呼的指了指鱼缸,“就这条!”说完,他转身离去。   
  “这条?没眼光的家伙!”那跑堂讥笑道,用一旁的竹篓把他看中的那条鱼给捞了上来。   
  “放着青尾子不要,居然选草鱼,毛病!”   
  厨房里乒乓作响,忙得不亦乐乎。一个脖子上缠着白色毛巾的人右手挥动着手里的铁勺,左手端着沉重的铁锅,几个翻炒,锅里的菜顺着他的动作沿着一个弧形的曲线跳跃着。再一个倾斜度,灶里的火焰窜到铁锅里,他再次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然后从右手边的高汤锅里勾出少许高汤淋在火焰上面,香味扑面而来。他再抖了一点食盐进去,动作轻松的把这些菜移到旁边的盘子里。接着他放上了切好的葱段,工作完成。   
  “许盟,有人要用草鱼做野鱼汤。”那个跑堂的走了进来,高声笑道。   
  “哦,又是个不识货的。对了,娃子,你是不是又外面在惹人生气了?”许盟接过那条鱼,走到刀案上动作飞快的刮鳞破肚。   
  “哪有,我只是按规矩行事。”娃子笑道。“好啦,你慢慢忙,我先端出去了。”房门在他走出去之后,轰然关上了。   
  “真麻烦……”许盟咕哝道,右手扬起一道红光,在鱼身上划了几下,再把那条鱼丢入油锅里,上下滚动一下,红光再次一闪,水从水缸里飞出流入锅内,在高温下发出滋滋声。   
  各种佐料像童话中的场面一般一个个都飞了过来,飞上铁锅的上方,依次的向里面点洒然后又飞了回去。   
  许盟打了个呵欠,走到一旁,半躺在长条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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