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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敏感点又一一的被宁次的手照顾,让鸣人不知不觉的放松了神经。
忽然,宁次揉捏著鸣人雪白双臀的手停下,把鸣人的美臀撑开,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嗯啊……痛……」
「痛?」
宁次心疼的从後方抱住了鸣人,亲吻著鸣人的美背,试图让鸣人转移注意力。
宁次开始前後的摆动著身体,只是只敢进去一半,鸣人逐渐适应了,听著後方宁次传来的粗喘。
好棒,鸣人心里想著,他也能让他的男人对他如此的享受。
鸣人也摇晃著自己的身体,希望宁次可以更进来一点,但是宁次好像就不再进来了。
「宁、宁次……」
「嗯?鸣人?」
「再进来一点吧……」
宁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这只诱惑无比的狐狸居然还叫自己更进去,无非是邀请。
「那我就进去了。」
说完,宁次一个突刺就进入了更深的私密地带,鸣人惊呼了一声,後方填满的快感让鸣人快疯了。
「啊啊~!」
宁次用力向前顶,鸣人哭喊的抓著床单;每一次深深的进入又离开到最底,一次比一次更卖力的向前,鸣人也无法自制的扭动著身体。
「啊啊……嗯哈……宁次啊……」
「鸣人……」
体内的硕大终於摩擦到了体内的敏感点,鸣人惊呼,体内一阵颤抖;宁次露出邪恶的笑容,因为这敏感点终於被他给找到了。
更快速的朝著那一点攻击;鸣人的眼神涣散,茫茫中还感觉到宁次的大手扶著自己的窄腰,不断向前又退後。
「嗯嗯……太快啊……」
这个夜晚只能用非常情色与深长形容,两个人在淫糜的叫声里都达到了高潮,互相拥抱喘息。
Act。 47
漩涡鸣人感觉最近宁次有烦恼,但是就是不肯跟他说。
最近很少聊天了,似乎都在忙著出任务,有次两个人因为出任务而八天没见面,再见面的那一天宁次不由分说的就把自己抱到了床上。
「啊啊!宁次你刚出完任务不是很累的嘛!」
「不累。」
然後帅气的脸旁就靠得自己很近,往下一看只见那性感的唇线离自己好近,之後的说话声只剩咕哝。
完事之後鸣人就累得无法说话,宁次给他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怎麽做了前跟做了後是两个样子?
之前忍那麽久是忍假的啊?
「啊、啊……」
「很痛?」
鸣人瞪了宁次一眼,罪魁祸首是谁啊!说了不要几次都没用。
「罗唆,快清乾净。」
鸣人趴在浴缸边缘,觉得自己转过身後宁次一定又露出那副邪恶的笑容。
很像是,得逞後的坏笑。
虽然说,宁次一贯的保有之前的温柔,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鸣人觉得宁次根本是故意的。
动作那麽慢做什麽啊?感觉宁次在清理的时候每一下停顿都别有用意。
当真正清理完时,鸣人早就面色潮红的趴在浴缸上,脸埋在双手之中。
「好了。」
「你出去。」
宁次扬了扬眉毛,笑著看著把脸埋入手里的鸣人。
用手抓住了鸣人的手腕,轻轻把他的手拿开,湛蓝的眼睛倔强的看著自己。
「想要的话我给你。」
「不要,你又会要做全部。」
「不会,我只是不想你自己来。」
宁次捧起鸣人的脸印了一吻在额头,然後手臂浸入水里,找寻著有点硬度的分身。
被宁次的大手技巧性的抚摸著,当那拇指又再度划过前端时,鸣人终於忍不住在水里喷发出来。
鸣人摊在宁次的臂膀上喘息,之後被宁次使力扶出浴缸,拿起莲蓬头冲了冲身体,并且用毛巾擦乾。
鸣人对於昨晚的印象只有宁次帮自己穿完睡衣之後把自己抱上床的那一刻,之後就累倒了。
趴在床上,让自己的视线努力聚焦於床头柜旁边的那张纸。
【有工作先走了,早餐在微波炉。】
「……」
鸣人扶了扶自己还酸痛的腰,叹息著。
好吧宁次最後是答应自己不在做全部,但是之前做得也够了吧?
鸣人一边吃著荷包蛋一边懊恼著,最近两个人不是没见面就是一见面就做,让他想跟宁次说话聊天都不行。
宁次最近是真的有烦恼啊,感觉他都不太说话了,一个人做自己的事情。
宁次这个王八,乾脆去找个床伴就好了,把我当什麽?
奇怪了,他当初的信念呢?
可、可是放人自由也不是这样子的吧?
如果是我又找回了一样心爱的东西,我会把他窒息的缠在身边,还是依然放他自由?
我啊……会怎麽对他呢?
Act。 48
难得没有见面就做,但是宁次手上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表明就是叫鸣人闭嘴他很忙。
鸣人只好抱著枕头,他今天可以说是无事可做,又晚上了,刚从浴室出来发现宁次还是埋首於文件里,感觉上认真的程度到鱼尾纹都要挤出来了。
鸣人就真的乖乖的,倒在床上看著宁次的背影,也都没有说话。
宁次忽然推开椅子,鸣人愣著看著自家恋人转过头来,脸上一脸无奈的看著自己。
鸣人歪著头,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宁次。
「叹什麽气?」
「……咦?我有叹息吗?」
宁次无奈的笑著,这个小家伙以为他没有出声音啊?洗完早就一直对著宁次叹息,现在还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有,很多次。」
「不小心把心声露出来了。」
鸣人低头看著床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随即又对宁次露出笑颜。
你是故意的吧?最好是不小心的。
宁次在心里暗想,却什麽都没说出口。
「那你到底想干什麽?」
捏捏鸣人的小脸,鸣人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
「我啊,觉得宁次变不可爱了……」
「……」
宁次愣住,眼神没有聚焦的看著某个点,随即起身往自己的书桌走去。
「欸欸欸!」
鸣人连忙伸出手抽住宁次的和服的一角,刚才的优雅随即消失,脸色胀红著。
「喂!日向宁次你不要太过分!我就知道当初那麽可爱的跟我说"你是我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宁次的肩膀放下了三公分,眼睛却缓缓的往上飘,望著天空的方向。
「日向宁次是双面人!」
「你这是人身攻击。」
「谁管这个!」
宁次握住了鸣人揣著自己衣襬的手,让鸣人的手轻轻放开自己衣襬,然後双手捧起鸣人的脸蛋,轻轻在额头与些许发丝上印上一吻。
鸣人登时脸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宁次双手的冰冷更是让鸣人发现自己脸颊发烫。
之後宁次让鸣人跟自己平视,鸣人却躲开了视线,低头看著宁次的胸膛。
「鸣人……」
却在听到自己名字时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宁次,只见宁次乳白色的瞳孔里溢满了诚恳。
「要等我。」
彷佛时间静止了,鸣人看著宁次身上那种纯净的白色,宁次是很认真的对他说这句话。
「嗯。」
鸣人乖乖的点了点头。
鸣人翻身,盖上了棉被,宁次体贴的把灯给关了,留下桌灯方便继续他的文件报告。
虽然阖上了眼,但是思绪并没有跟著视线一起变成黑色,鸣人的想法与思考在脑袋里跳跃。
宁次说,要等他。
如果他是你的,那他一开始就是你的;如果他不回来,那从一开始他就绝不是你的。
他的信念,就好好相信他吧,反正我都是他的了。
感觉有个死结忽然打开了,茅塞顿开也许就是形容此刻吧?
鸣人做了一个梦。
一开始是宁次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的从我身边走去。
然後到我为雏田大吼加油的那个时候,宁次才真正的看著我,把我由上到下打量著。
宁次真正眼神变化的时候,是我打败了他的那一天。
从冷酷变到温柔,宁次依然是同个人,只不过我打败他的那一天,同时也打碎了他的面具。
去跟好色仙人修练了两年,那时看到自己的宁次。
每次在影分身当中都可以知道那个是本尊的宁次。
闯麻烦时帮助我的宁次。
意外之下吻了我的宁次。
那天说了「我想要你是我的」宁次。
温柔的对我解释著他的信念的宁次。
喜欢著我的宁次。
弹钢琴的宁次。
Act。 49
鸣人认真的擦拭著钢琴,因为他留给了宁次一张字条,要他工作结束後回来本家。
门被推开了,鸣人微笑的抬起头,只见宁次走进房间里面,看著鸣人在做的动作。
「怎麽?」
「要逼你弹钢琴啊。」
鸣人笑眯眯的回答,顺手把最後一点灰尘抓进抹布里,把清洁剂的盖子盖好,钢琴的琴键洁白还闪著光亮。
「……你不用逼我也会弹啊。」
「很难说。」
鸣人手放上了宁次的肩膀,施点力推宁次坐下,宁次坐在琴椅上,无奈的看著鸣人。
宁次看著鸣人的笑颜,不禁也在心底笑了,鸣人根本不必逼他弹钢琴,鸣人只需要问。
没错,只要他开口问就好了。
鸣人压低身子,眼睛与宁次平视。
依然是那双笑弯了的眼睛。
「弹钢琴给我听。」
宁次也笑了,翻开了琴谱,找出他想弹的一首曲子。
琴声开始流泄了出来,回盪在本家的每个角落里,正在茶房与父亲喝茶的花火与雏田都抬起头来。
「是宁次哥哥?」
花火从跪坐中站了起来,雏田也看著花火的动作,也跟著站了起来。
见两个女儿都看著自己,日向日足也缓缓把茶杯放下,站了起来。
「走吧,这麽美的琴声值得去看一下。」
花火用力的拉开了门,见到是宁次侧头,给了来人们一个微笑,手指依然在琴键上飞舞著。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鸣人看著宁次弹琴的背影,耳朵被流畅的音乐给薰陶著。
鸣人感觉他的手被人拉住,一看是花火,只见花火满脸堆著笑容。
ありがとう�
鸣人也回报了花火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等到宁次弹完一曲,鸣人也忍不住坐上了椅子,想要跟宁次来个四手连弹。
「你可以吗……」
「别小看人!」
宁次笑了,与鸣人同时把手指放上琴键。
一开始宁次慢慢的,发现鸣人可以追上自己的速度的时候,就在恢复到原本的速度。
宁次在心底偷笑,因为鸣人对於这首曲子绝对不可能弹几次就会,一定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练习了。
就是这样,让宁次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哇!Bravo!」
花火跟雏田开心的拍手,两个人在一旁蹦蹦跳跳的,鸣人也加入他们蹦蹦跳跳的行列,笑容非常耀眼。
宁次从钢琴旁站起,看到身旁站著伯父,对伯父点了点头,只见平时严肃的伯父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
只觉得这样让宁次的情绪在沸腾,看著这跟自己父亲十分神似的伯父,宁次张口欲言,後来只能舔了舔乾涩的上唇,把头低下,浅浅的品味著这个时候,记忆开始乾坤挪移。
想到小时後,父亲没有回到自己身边,谁知道那天离开,父亲的笑容会是最後一次。
之前受的苦与孤寂,是真正的消逝了,脑海里飞扬著告别的曲子。
爸爸……到最後,其实该回来的都会回来,应该被夺走的,会与给予的,都会来的。
宁次拳头握紧,嘴角微微上扬著,看著跟自己妹妹们聊天的金色光芒。
Act。 50
两个人在河边走著,鸣人不晓得宁次要做什麽,只发现宁次一脸严肃的在前面走著。
对方都才刚下班,傍晚的夕阳照耀著河面,河水闪闪发光的流动著,非人类之手而是出自神的画笔。
宁次到底怎麽啦?该不会被他发现我偷吃他东西吧?
宁次不可能这麽小气的。鸣人莞尔一想,换了个慵懒而优雅的步伐漫步在小河边,不时在河面上发现宁次与自己灿烂的倒影。
绿意浓荫的垄罩著两人,宁次的长发与鸣人的短发都被风吹得在空气中张扬,这时候,鸣人忽然很想牵起宁次的手。
当宁次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手指被温暖的手掌给握住时,内心的澎湃可以说是无法言喻,转头看向笑容灿烂的鸣人,眼神开朗的看著自己,宁次下意识也回握了鸣人的手掌。
「宁次手好冰唷!」
「嗯。」
鸣人开心的与宁次并肩走著,终於他们走到了一座小桥附近。
见到了桥,鸣人也迈开步伐向前,敏捷的走到了桥中央,两人的手依然是握著的。
看著河水波光荡漾,鸣人湛蓝的眼睛如同跟河水连成一气,眼睛也展转波动著。
淘气的朝著宁次一笑,鸣人拖了鞋子,并且把裤管卷到小腿肚,把双脚穿过了桥的栏子中间,脚趾尖轻轻碰到水面。
划开了如镜般的小河面,两人的倒影变得模糊曲折,鸣人笑了,长睫毛也跟著弯动,更大胆的把脚掌都放入水面。
「宁次也来啊。」
「不了。」
「哼,干麻放不开。」
鸣人也不勉强宁次做他不想做的事情,而且宁次今天严肃的来接自己下班时,还真的吓了一跳。
虽然认识宁次的时候他就是面瘫,但是今天这样还是让自己有那麽一点的不自在。
简单来说,就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所以鸣人口中轻轻哼著歌曲,一边从河中的倒影观察著宁次,表面上装做不在乎,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
忽然间,两个人握著的双手放开了,忽然不均匀的重量让鸣人的重心有点不稳,只见宁次随即抓住了鸣人的手腕,把鸣人的手放到鸣人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什麽……」
鸣人怔怔的看著宁次,宁次的表情很冷漠,他把手抽回,一手抓在桥的栏杆上。
不晓得为什麽宁次要把视线转开,只觉得宁次把视线移开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好像有什麽被抽开了。
鸣人眼神又回到水面上,但是水面因为刚才的晃动而模糊,所以他看不清宁次的模样。
「我觉得……」
「嗯?」
鸣人回答的时候也可以听到他心脏在大力跳动的时刻,他不懂为什麽这时候心脏声会这样的大声,像是在叫嚣著,鸣人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
他、他说什麽?宁次他说了什麽?
登时身体冰凉,从腹部涌上一股凉意,四肢更像冰块,尤其是还接触著水面的双脚。
但是心脏还是用力跳动著,为什麽?
「……你说什麽?」
宁次站起身,似乎没有要回答鸣人这个疑问的意思。
鸣人错愕的看著宁次站起身来,思绪像是录影机倒带一般的快速旋转,不可置信的看著宁次将要转身的背影。
「喂!」
通常都是动作比脑袋还快运作的鸣人第一步的拉住了宁次的衣襬。
现在的鸣人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应该说有一股想要隐藏底下忧伤的愤怒。
被鸣人动作所限制住的宁次,停下了要离去的脚步。
「王八宁次你现在真的是始乱终弃啊!乱七八糟的跟我说喜欢我现在又无缘无故的想要离开我?!你还……」
是不是人啊还没讲完,就被宁次脸上的笑容给看到呆了。
等等等……我有搞错状况吗?
只见宁次拉起了鸣人抓住他衣襬的手,并且逐渐下蹲,在这个动作同时亲吻著鸣人纤细的手指。
桥面上传来轻轻一声"叩"的声响,鸣人知道这是宁次单膝著地的声音。
然後从和服里小心翼翼摸出了一枚银色的物事,鸣人还没有多去想那是什麽的时候,那枚物事已经套到自己的无名指上。
「……」
这是什麽情况?
宁次见到鸣人满面错愕的脸庞,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双手仔细的抚摸著鸣人的手指,在看著这枚戒指跟手指的尺寸是否合适。
「嗯,刚刚好呢。」
鸣人还是说不出话来。
「我想了很久……」
鸣人的表情依然茫然。
「要怎麽向你表达,我相信我喜欢一个人,就该让他自由,但是同时我又很自私的想要把你永远锁在身边。」
宁次双手包住鸣人微微颤抖的手,那个坚定与诚恳让鸣人内心激动不已,实在不知道该拿什麽表情面对。
「所以这枚戒指,是我把你锁在身边的证据,请你自由时,别忘记你手指上的重量。」
鸣人忍不住那激动的情绪,只觉得怎麽呼吸都压不下从心口涌上来的酸楚,一阵鼻酸。
但还是用一次深呼吸忍住,看著宁次的面孔,眼神温柔、动作温柔、声音温柔。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吧。」
晶莹的眼泪终於停止在眼框打转,选择落在脸颊,宁次轻轻地用他的大掌帮鸣人擦抹眼泪。
而且还克制不住,眼泪就一直掉、一直掉,特别为了这个梗而想出一出戏的宁次,鸣人不知道是该哭该笑的捶著宁次。
「讨厌死了……」
宁次发出了些微的笑声,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令人微醺的幸福里。
鸣人忽然把头给低了下来,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宁次见状,捧起了鸣人圆润的小脸。
「怎麽啦?」
「我居然还哭成这样,丑死了。」
宁次大笑,抱住了眼前的人儿,印了一吻在他额头。
「别担心,我就是喜欢看你那张因为小事情而感动的脸。」
鸣人破涕为笑,双手拥上了宁次的胸膛。
「水都凉了,走吧。」
「我还要等脚乾呢。」
鸣人把双脚放到了桥上,宁次看著风冷冽的吹著鸣人的小脚。
看到那没有血色的脚板,无奈的叹口气,拎起了鸣人的鞋袜,转身背对鸣人。
「干麻?」
「上来。」
鸣人在宁次背後偷偷的笑了,洋溢著满点的幸福,随即起身,朝著宁次宽硕的背,扑了上去。
后记:
喔哇,最後一篇整个爆炸到三千多字啊
完结了各位有看本篇文章的大大们
在第Act。 50终於把这出戏给演完了,宁次鸣人小樱天天鹿丸伊鲁卡井也牙纲手花火雏田日向日差日足木叶丸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