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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的用途改到较不利的用途。其年产物的交换价值,不但没有顺随立法者的意志增加
起来,而且一定会减少下去。
诚然,由于有了这种管制,特定制造业有时能比没有此种管制时更迅速地确立起来,
而且过了一些时候,能在国内以同样低廉或更低廉的费用制造这特定商品。不过,社会
的劳动,由于有了此种管制,虽可更迅速地流入有利的特定用途,但劳动和收入总额,
却都不能因此而增加。社会的劳动,只能随社会资本的增加而比例增加;社会资本增加
多少,又只看社会能在社会收入中逐渐节省多少。而上述那种管制的直接结果,是减少
社会的收入,凡是减少社会收入的措施,一定不会迅速地增加社会的资本;要是听任资
本和劳动寻找自然的用途,社会的资本自会迅速地增加。
没有那种管制,那特定制造业虽不能在这社会上确立起来,但社会在其发展的任何
时期内,并不因此而更贫乏。在这社会发展的一切时期内,其全部资本与劳动,虽使用
的对象不相同,但仍可能使用在当时最有利的用途。在一切时期内,其收入可能是资本
所能提供的最大的收入,而资本与收入也许以可能有的最大速度增加着。
有时,在某些特定商品的生产上,某一国占有那么大的自然优势,以致全世界都认
为,跟这种优势做斗争是枉然的。通过嵌玻璃、设温床、建温壁,苏格兰也能栽种极好
的葡萄,并酿造极好的葡萄酒,其费用大约三十倍于能由外国购买的至少是同样好品质
的葡萄酒。单单为了要奖励苏格兰酿造波尔多和布冈迪红葡萄酒,便以法律禁止一切外
国葡萄酒输入,这难道是合理的吗?但是,如果苏格兰不向外国购买它所需要的一定数
量的葡萄酒,而竟使用比购买所需的多三十倍的资本和劳动来自己制造,显然是不合理
的,那末所使用的资本与劳动,仅多三十分之一,甚或仅多三百分之一,也是不合理的,
不合理的程度虽没有那么惊人,但却完全是同样不合理。至于一国比另一国优越的地位,
是固有的,或是后来获得的,在这方面,无关重要。只要甲国有此优势,乙国无此优势,
乙国向甲国购买,总是比自己制造有利。一种技艺的工匠比另一种技艺的工匠优越的地
位,只是后来获得的,但他们两者都认为,互相交换彼此产品比自己制造更有利。
从独占国内市场取得最大好处的,乃是商人与制造业者。禁止外国牲畜及腌食品的
输入,以及对外国谷物课高关税——这在一般丰年等于禁止——虽有利于英国牧畜者与
农民,但其有利程度,比不上商人和制造业者从同类限制所得的利益。制造品,尤其是
精制造品,比谷物和牲畜,更易于由一国运至另一国。所以,国外贸易,通常以贩卖制
造品为主要业务。在制造品方面,只要能占一点点利益,甚至在国内市场上,也能使外
国人以低于我国工人的产品的价格出售。但在土地原生产物方面,非有极大的好处不能
作到这个地步。如果在这情况下准许外国制造品自由输入,也许有几种国内制造业会受
其损害,也许有几种国内制造业会完全毁灭,结果大部分资本与劳动,将离去现在用途,
被迫寻找其他用途。但土地原生产物最自由的输入,不能对本国农业发生这样的影响。
例如,即使牲畜的输入变得那么自由,但由于能够输入的是那么少,所以对英国牧
畜业没有多大影响。活牲畜,恐怕是海运昂于陆运的唯一商品了。因为牲畜能够行走,
陆运时牲畜能自己搬运自己。但由海运,则被输运的,不仅是牲畜,而且还有牲畜所需
的食料和饮料,要费许多钱,并经过许多麻烦。爱尔兰和不列颠间的海程,距离很短,
爱尔兰牲畜的输入,因此较易。最近只允许爱尔兰牲畜在有限时期内输入,但如果允许
其永久自由输入,对不列颠牧畜者的利益也不会有很大影响。不列颠靠近爱尔兰海的地
方,都是牧畜地。输入的爱尔兰牲畜,必须赶过广大地方,才能到达适当的市场,所费
不贷,而且经过很多麻烦。肥的牲畜,不能行走那么远,所以,只有瘦牲畜可以输入,
这种输入不会损害饲畜或肥育牲畜的地方的利益,因为减低了瘦牲畜的价值,所以对这
些地方是有利的,这种输入只会损害繁畜地方的利益。自从爱尔兰牲畜准许输入以来,
爱尔兰牲畜运入不多,而瘦牲畜售价依然高昂这一事实,似足证明,就连不列颠的繁畜
地方,也不见得大受爱尔兰牲畜自由输入的影响。据说,爱尔兰的普通人民,对于牲畜
的输出,有时曾加以剧烈的反对。但是,输出者如果觉得继续输出牲畜有很大利益,那
在法律赞助他们的时候,他们要克服爱尔兰群众的反对,是很容易的。
此外,饲畜及肥富的地方,必定都是已大加改良的地方,而繁畜地方,却通常是未
开垦的地方。提高瘦牲畜的价格,由于增加了未开垦土地的价值,无异是反对改良的奖
励金。对于全境都已大加改良的地方,输入瘦牲畜比繁殖瘦牲畜更为有利。因此,现在
的荷兰,据说信奉此原理。苏格兰、威尔士及诺森伯兰的山地,都是不能有多大改良的
地方,并且看来先天注定要作为不列颠的繁畜场的。准许外国牲畜自由输入,其唯一结
果不过是使这些地方不能利用联合王国其他地方日益增加的人口与改良,就是说,不能
把牲畜价格抬高到非常的高度,不能对国内比较改良和开垦过的地方课取一种真实的税。
象活牲畜一样,腌食品最自由的输入,也不能对不列颠牧畜者的利益有多大影响。
腌食品,不仅是笨重的商品,而且与鲜肉比较,其品质较劣,其价格又因所需劳动和费
用较多而较昂。所以,这种腌食品,虽能与本国的腌食品竞争,但决不能与本国的鲜肉
竞争。它虽可用作远洋航轮上的食料,以及诸如此类的用途,但在人民食料中,究竟不
占大的部分。自认准许腌食品自由输入以来,从爱尔兰输入的腌食品为量仍然不多这一
事实,是我国牧畜业者丝毫用不着畏惧这种自由输入的实证。家畜的价格,似乎不曾显
著地受到它的影响。
即使外国谷物的输入,也不能对不列颠农业家的利益有多大影响。谷物是比家畜肉
笨重得多的商品。四便士一磅的家畜肉和一便士一磅的小麦一样昂贵。甚至在大荒年,
输入的外国谷物为数也不多这一事实,可消除我国农民对外国谷物自由输入的恐惧。根
据见闻广博的谷物贸易研究者的论文,平均每年输入的各种谷物量,总共不过二万三千
七百二十八夸特,只达本国消费额五百七十一分之一。但由于谷物奖励金在丰年导致了
超过实际耕作状态所容许的输出,所以在歉年,必然导致超过实际耕作状态所容许的输
入。这样一来,今年的丰收,不能补偿明年的歉收。由于平均输出量,必因这种奖励金
而增大,所以平均输入量,必因这种奖励金而增大,超过实际耕作状态所需要输入的程
度。要是没有奖励金,那末输出的谷物将比现在少,因此逐年平均计算,输入量也许亦
比现在少。谷物商人,换言之,在英国及他国间贩运谷物的人,将因此而失去许多生意,
遭受很大损失,但就乡绅和农业家说,吃亏却极其有限,所以我曾说,最希望奖励金制
度继续实行下去的人,不是乡绅与农业家,而是谷物商人。
在一切人民中,乡绅与农业家算是最少有卑劣的独占精神的人,这对他们来说是很
大的光荣。大制造厂企业家,如果发觉附近二十哩内新建了一个同种类工厂,有时会惊
慌起来。在阿比维尔经营毛织品制造业的荷兰人,规定在那城市周围六十哩内,不许建
设同类工厂。反之,农业家与乡绅,却通常愿意促进邻近各田庄的开垦与改良,不会加
以阻止。大部分制造业,都有要保持的秘密,而他们却没有什么秘密,如果他们发现了
有利的新方法,他们一般都欢喜把这方法告诉他们邻人,而且尽可能来推广。老伽图曾
说:Pius Questus,stabilissimusque,minimeque invidiosus;minimeque male
cogitantes sunt,qui in eo studio occupati sunt.(这是最受人尊敬的职业,从
事于这种职业的人,生活最为稳定,最不为人忌恨,他们也最没有不满之念。)乡绅与
农业家,散居国内各地,不易于结合,商人与制造业者,却集居于城内,易于结合。他
们都沾染城市所盛行的专营同业组合的习气,他们一般取得了违反各城市居民利益的专
营的特权,自然竭力没法取得违反所有同国人的专营的特权。保障国内市场独占、限制
外国货物输入的方法,似乎就是他们的发明。乡绅和农业家,忘却他们本人地位所应有
的宽大心,起来要求谷物及家畜肉供给的独占权,也许是模仿商人和制造业者,而且鉴
于他们有意压迫自己,要和他们立于同等的地位。至于自由贸易对他们利益的影响比对
商人和制造业者利益的影响少得多这一问题,他们也许没花工夫去考虑。
以恒久的法律,禁止谷物及牲畜的输入,实际上等于规定,一国的人口与产业,永
远不得超过本国土地原生产物所能维持的限度。
但是,给外国产业加上若干负担,以奖励国内产业,似乎一般只在下述二场合是有
利的。
第一,特定产业,为国防所必需。例如,大不列颠的国防,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
它有多少海员与船只。所以,大不列颠的航海法,当然力图通过绝对禁止或对外国航船
课重税来使本国海员和船舶独占本国航运业了。航海法的规例,大要如下:
一、凡与大不列颠居留地和殖民地通商或在大不列颠沿岸经商的船舶,其船主、船
长及四分之三船员,必须为英国籍臣民,违者没收船舶及其所载的货物。
二、有许多体积极大的输入品,只能由上述那种船舶或商品出产国的船舶(其船主、
船长及四分之三船员为该国人民)输入大不列颠,但由后一类船舶输入,必须课加倍的
外人税。若由其他船舶输入,则处以没收船舶及其所载货物的惩罚。此法令颁布时,荷
兰人是欧洲的大运送业者,它现在仍是欧洲的大运送业者。但这法令公布后,他们再不
能作大不列颠的运送业者了,再不能把欧洲其他各国的货物输入我国了。
三、有许多体积极大的输入品,只许由出产国船舶输入,连使用英国船舶运送也在
禁止之列,违者没收船舶与其所载货物。这项规定,可能也是专为荷兰人而设。荷兰那
时,象现在一样,是欧洲各种货物的大市场,有了这个条例,英国船舶就不能在荷兰国
境内起运欧洲其他各国的货物了。
四、各种腌鱼、鲸须、鲸鳍、鲸油、鲸脂,非由英国船捕获及调制,在输入不列颠
时,即须课以加倍的外人税。那时欧洲以捕鱼为业供给他国的,只有荷兰人,现在主要
仍是荷兰人。有了这个条例,他们以鱼供给英国,就须缴纳极重的税了。
这航海法制定的时候,英、荷两国虽实际上没有战争,然两国间的仇恨,已达极点。
这仇恨在制定这法律的长期议会统治时期已经开始,不久在克伦威尔王朝及查理二世王
朝的荷兰战争中爆发了出来。所以,说这个有名法令的有几个条目是从民族仇恨出发的,
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这些条目却是象深思熟虑的结果同样明智。当时的民族仇恨,以削
弱唯一可能危害英格兰安全的荷兰海军力量为其目的,这和经过最冷静的熟思所想出来
的正相同。
航海法对国外贸易,即对因国外贸易而增加的财富,是不利的。一国对外国的通商
关系,象个别商人对他所交易的人的关系一样,以贱买贵卖为有利。但是,在贸易完全
自由的情况下,一个国家最可能有贱买的机会,因为贸易完全自由,鼓励一切国家,把
它所需的物品,运到它那边来。由于同一原因,它也最可能贵卖,因为买者麇集于它的
市场,货物售价可尽量提高。诚然,航海法,对来到英国输出英国产物的外国船只,未
曾课税。甚至往时输出货物和输入货物通常都要纳的外人税,由于以后若干法令,有大
部分输出品,无须再缴纳了。但这一切,都不足减轻航海法对国外贸易的有害倾向。外
国人如果因为受我们禁止,或被我们课取高关税,不能来此售卖,也不能来此购买。空
船来我国装货的外国人,势必损失从他们国家到大不列颠的船费。所以减少售卖者人数,
即是减少购买者人数。这样,与贸易完全自由的时候比较,我们不仅在购买外国货物时,
要买得更贵,而且在售卖本国货物时,要卖得更贱。但是,由于国防比国富重要得多,
所以,在英国各种通商条例中,航海法也许是最明智的一种。
给外国产业加上若干负担,以奖励国内产业,一般有利的第二场合是,在国内对国
内生产物课税的时候。在这场合,对外国同样产物课以同额税,似乎亦合理。这办法不
会给国内产业以国内市场的独占权,亦不会使流入某特殊用途的资财与劳动,比自然会
流入的多。课税的结果,仅使本来要流入这用途的任何一部分资财与劳动,不流入较不
自然的用途,而本国产业与外国产业,在课税后,仍能在和课税前大约相同的条件下互
相竞争。在大不列颠,当国内产业的生产物课有此等税的时候,通常就对同种类外国商
品的输入,课以高得多的关税,免得国内商人和制造业者吵吵嚷嚷地埋怨说,此等商品
要在国内贱卖了。
关于自由贸易这个第二种限制,有人认为,在一些场合,不应局限于输入本国而与
本国课税品相竞争的那些外国商品,应该扩大到许许多多外国商品。他们说,生活必需
品,要是在国内课税,那末不仅对外国输入的同种生活必需品课税是正当的,即对输入
本国能和本国任何产业的生产物竞争的各种外国商品课税也是正当的。他们说,这种课
税的结果,必然抬高生活品价格,劳动者生活品价格抬高的结果,劳动价格一定跟着抬
高。所以,本国产业生产的各种商品,虽没直接课税,但其价格都将因此种课税而上升,
因为生产达各种商品的劳动的价格上升了。所以,他们说,这种课税,虽只以生活必需
品为对象,但实际上等于对国内一切产物课税。他们认为,为要使国内产业与国外产业
立于同等地位,对输入本国而与本国任何商品竞争的任何外国商品,须一律课以与本国
商品价格增高额相等的税。
生活必需品税,如英国的石硷税、盐税、皮革税、烛税等,是否必然提高劳动价格,
从而提高一切其他商品的价格,我将在后面考察赋税时,加以考察。但是,假定这种税
有这后果(它无疑有这后果),一切商品价格象这样由于劳动价格的上涨而普遍上涨的
情况,在以下两方面和特定商品由于直接课有特种赋税而涨价的情况有所不同。
第一,这特种赋税能使这特定商品的价格提高到什么程度,总可以很准确地判定。
但劳动价格一般的提高,可在什么程度上,影响各种不同劳动生产物的价格,却不能相
当准确地判定。所以,要按各种国内商品价格上涨的比例,对各种外国商品课以相当的
赋税,不可能做得相当准确。
第二,生活必需品税对人民景况的影响,和贫瘠土壤与不良气候所产生的影响大致
相同。食粮价格因此变得比从前昂贵,正象在土壤贫瘠气候不良的情况下生产食粮,需
要异常的劳动和费用。在土壤和气候引起天然的穷乏时,指导人民如何使用其资本与劳
动,是不合理的;在对生活必需品课税引起人为的缺乏时,指导人民应如何使用其资本
与劳动,也是不合理的。很明显,在这两个场合,对人民最有利的是,让他们尽可能适
应自己的环境,寻找劳动的用途,使他们在不利的情况下,能在国内或国外市场占有稍
稍优越的地位。他们的捐税负担已经太重了,再给他们课新税,他们对生活必需品已经
给付过高的价格,要他们对其他大部分物品,也给付过高的价格,作为补救办法,无疑
是最不合理的。
这类赋税,在达到一定高度时所造成的祸害,等于土壤贫瘠和天时险恶所造成的祸
害。但最普遍征收这类赋税的地方,却是最富裕和最勤勉的国家。其他国家,都经不起
这么大的乱政。只有最强健的身体,才能在不卫生的饮食下生存并处在健康状态,所以,
只有各种产业都具有最大固有优点和后来获得优点的国家,才能在这类赋税下存在而繁
荣。在欧洲,这一类赋税最多的国家,要算荷兰,而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