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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男�*1,来自天帝的召唤之恢复仙籍,缘系红线之永结同心,100000经验值】
好丰富的任务二……
巽芗咋舌不已,真的是奖励好丰富的任务二。
可是,再丰富的任务二。她也不会去选择。因为,百里屠苏的死活与她何干?!
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任务一,九幽冥杀阵那恐怖的力量瞬间从遥远的九重天际直直劈落,她咬紧了唇知道这就是逆天之举的代价。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她不会后悔的,因为情义无价!
再多的经验值,没有了那个人,她一个人独享有什么意义?百里屠苏再好,也不是她的太子长琴,雷电入骨,削骨噬髓的痛楚令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一口血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溅在正与百里屠苏侃侃而谈的欧阳少恭杏色袍子上。
触目惊心的红色,令寂桐不由惊呼出声,欧阳少恭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不由回眸望去。一望之下,彻底愣住,双手微颤将巽芗捞入怀中,急忙道:“怎么了?可是吸入了浊气?”
面对欧阳少恭的关心,巽芗忍着锥心的痛楚摇了摇头道:“……正事要紧,我没有大碍的。”
笑话,被雷劈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来,说出来多丢人,还要白白惹人笑。
作者有话要说:=W=欢迎捉虫
☆、第七回
第七回
水光氤氲,银榭流瀑,潺潺的清溪淌过乳白色的卵石。黑色的水虺有着大而金的瞳子,懒洋洋摆动着尾巴,随着远处石崖边席地而坐的白衣仙人动听的琴音,舞动软绵绵的身躯。
白衣仙人有着一张极为清俊的容颜,虽说神仙都是皮相极好,但少有能与这位仙人比拟的。他墨发齐腰垂落,一袭白色袍子衬得愈发出尘,袍袖上隐隐有金色云锦。
他十指修长而白皙,放置在腿上的琴也是可令天地为之动容的五十弦,身旁香炉轻燃,淡淡檀香便随风飘散,随云而逝。
“悭臾,今日之曲如何?”声音清冷如同榣山的冰泉水一般。
黑色水虺摇摆着道:“你做的曲子总是好听的。”
白衣仙人微微一笑,霎时散去一室清冷,他淡淡开口:“素闻榣山之上有帝女存在,只是一直无缘相见。”
黑色水虺奇怪道:“我没见过帝女,倒是见过一个会鼓瑟的女子,她身着大红色的长裙带着面纱,神色清冷至极。”
白衣仙人沉吟:“会鼓瑟的女子……想必便是娲皇大人座下的素女仙子了罢。”
“不知道,不知道~~不过太子长琴,你听那鼓瑟的女子来了!”黑色水虺大眼中满是惊奇,邀功般的对名作太子长琴的白衣仙人叫道。
只闻瑟音,不见其人,五十弦瑟缠绵悱恻的音调搅扰了白衣仙人素来不为所动的心魂。有什么悄悄碎裂开,绽开了新生的光芒。
“太子长琴,你们若是合奏想必会更好听些~~”黑色水虺得意洋洋道,“你不是想见见她么?若是不弦歌一曲,只怕终究不得相见!”
“口气倒是不小。”太子长琴失笑摇头,“悭臾,这世间千百事,你终是不懂。合奏之时必要心灵契合,才能悟出妙谛,不然只怕要贻笑大方。”
黑色水虺不满道:“纵然我现在不懂,但有朝一日我修成那通天彻底的应龙,必当叫你好生瞧瞧!”
“好,那太子长琴便承了此约。”
空寂的声音终究化为缥缈的幻影,百里屠苏梦见一位身着红色锦裙戴着红色面纱的神女从榣山深处走来,她眸光清透却流露无限哀戚,抱着五十弦瑟沉默许久。
他看见她指尖轻拨弦,弦音轻颤,合着那名作太子长琴仙人的琴声。他看见她黯然伤神,他看见她不忿问天……却始终瞧不清她的容貌,听不见她的语声,不知晓她的名讳。
依稀那梦中的白衣仙人唤那女子:素女……
巽芗在琴川欧阳家别院躺了七天,这七天里她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因为自从她毫不动摇地扑入道友的怀抱后,伟大的系统君抛弃了她。只留下一句姑娘珍重,胜败乃兵家常事,保命要紧就失踪了。她知道,她现在可真的是孤立无缘了,哎,选择少侠的阵营就有肉吃,选择道友的阵营就是如此苦逼。除了仰天长叹,她还能够做什么?
好在系统君还算留情,没有把她的随身空间也弄丢,但是从此后就是孤身一人在古剑闯荡还是心有戚戚,无限宽面条泪。嘤嘤,系统君乃不要抛弃巽芗啊……
艰难的从不是很柔软的床上爬起来,打开人物面板发现自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血皮后泪流满面,这是慢性中毒了吧慢性中毒了吧,连忙抓出一大把回血丹就往嘴里塞,也不知道在这里这些东西还有没有用。
而欧阳少恭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巽芗抓着一大把红色药丸生无可恋的吃下去,他疾走几步一把夺下剩余的药丸,黑眸中讽意甚浓,“芗,你后悔了?你后悔答应我了是不是?”
“我有后悔吗?”巽芗手腕被握得生疼,却是满心莫名其妙,“长琴,你在说什么?”
欧阳少恭冷笑一声,“你说呢?”
巽芗诧异不已,顺着欧阳少恭的视线朝自己手上看去,只见自己手中还剩十几粒红色的药丸,登时明白了。她咧着嘴笑嘻嘻的对欧阳少恭道:“长琴,我受了内伤,这些药是用来调理的。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寻短见吧?”
欧阳少恭清俊容颜上染上一抹红色,微微狼狈的别开眼道:“你此话当真?”
巽芗摸了摸下巴,翻白眼道:“难道我人品这么差?经常骗你不成?”
“你本来就经常骗我。”欧阳少恭正色道,见巽芗张口想要反驳,他又道,“你每次骗了我就跑得远远的,让我再也找不到你。”
巽芗呆了呆,收了手中药丸,因为已经不是血皮了,血补回来了。
欧阳少恭见她发呆,不由打趣道:“你刚不是吃的很带劲么?怎么见了我就不敢吃了?”
巽芗朝他吐吐舌头,“说得好像我做贼心虚一样,我这药可是神药,比你这个丹芷长老做出来的强数百倍!”
欧阳少恭淡淡道:“既然好了,便与我出去走走,今夜有花灯会你去不去?”
巽芗两眼发亮,连忙点头道:“当然去啦,长琴……你千万别丢下我!”
欧阳少恭端着茶站的手一顿,无奈道:“就会说好听话,也没见你每次离开有什么负罪感。”
巽芗微微一愣,却是在身上摸啊摸的,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从道具栏里取东西。欧阳少恭一脸兴味地看着她,清俊的脸上看不出欢喜或不悦。半晌过去,巽芗还在摸索,却什么都没有取出来,欧阳少恭道:“你在做什么?”
她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呐:“没有啦,我逗你玩呢!”
“既然如此,那恕少恭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夫人了。”欧阳少恭唇角微勾,在巽芗一脸惊愕的神色之中放下茶盏,转身甩袖离去,只给她留下一个华丽的金色背影。
那杏色的袍袖,随着风轻微摆动,直至消失不见。
巽芗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攥紧了些。她眨眨眼,掩饰掉失落的情绪,扯了扯唇角才转身将一把色泽黯淡的五十弦琴抱入怀中,像是极为疼惜的珍宝。
这把琴便是系统君给的奖励,那传说被毁掉的凤来琴!
五十弦琴威力惊天,太子长琴只身被贬后,这把琴便遭到了灭顶。毁去此琴,便是要太子长琴灵肉永久分离,永远不能再入仙籍。巽芗素手轻抚过琴身,这把琴,这把琴对于她而言无比重要。
她曾是那天上最冷酷无情的帝君之女,帝女芗。
五十弦瑟出自天地之主,帝君伏羲。
帝君伏羲最为宠爱九十九帝女,九十九帝女赐名为芗,此名意为草木之灵,所有草木皆要以其为尊。芗自幼聪慧,不过千余岁便通彻天地辛秘,天帝创五十弦瑟,赐紫光天华,一鼓成名。
若不是那命定的劫数,帝女芗绝不会被困榣山九幽冥涧千年。
睁眼紧闭的眼眸,巽芗换了一身漂亮的行头,火红色的长裙勾勒她窈窕的身段。唇不点而朱,指若削葱根,一双剪水瞳子满是狡黠。扬手间收了破损的五十弦,蹦蹦跳跳从欧阳别院后宅溜了出去。
长琴是吧,不带她是吧?
说好的带她出去四处转转,后来又丢下她一个人扬长而去,那她就自己出去溜达一下,说不定运气好还可以过剧情刷好感度。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侠义榜可以做,侠义榜,那可是个好东西。既为江湖除了害又能丰富自己的腰包,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家别院的家丁都是普通人,拦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还凑合,至于像她这种外表柔弱事实上强悍无比的姑娘还是算了吧。
如火一般燃烧的长裙带起点点随风飘落的如雪梨花,颇有目眩神迷的效果。齐腰青丝如墨汁般浓稠,少女唇角噙着笑盈盈坐在墙头,朝着面带惊慌的家仆做了个鬼脸便跳了下去。最后只见到那家仆苦哈哈了一张脸,特别的黑。
一跃而下,没有把握住力道的红衣少女一个头朝下倒栽葱摔进了乞丐堆里,入鼻的满是各种残羹冷炙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她本如墨的青丝上已沾满了菜汁饭粒,显得格外狼狈。额上垂下三条巨大无比的黑线,心中小人仰天捧脸泪流满面。
“你……还好吗?”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凑到她的面前,惊奇的话蹦出来,“你也是饿了吗?不要这么心急,这是我的饭给你吃好不好?”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破旧的缺边瓷碗,瓷碗里是各种看不出颜色的饭菜的混合物,红色的麻油淋在上面颜色格外独特。
“抱歉,我……”她抖了抖头发,才张口便被那答话的蓝裳少女打断,“我知道了,你就是婆婆说的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吧!我知道你饿了,你吃吧,乞丐大哥这里还有不少不会饿着我的。”
“不是……你听我说……”
蓝裳少女疑惑的望着一脸狼狈的红裙少女,她摸了摸下巴道:“是因为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吗?婆婆说见到别人要先打招呼,我叫风晴雪,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红裙少女瞪大了眼眸,眨了眨才恢复灵动,她道:“我叫巽芗,请多多关照。”
不错,这跌下高墙溅了一身饭菜的正是溜出去玩的巽芗,也怪她不会踩点,从墙上跳下去的地方正好是琴川乞丐最爱停留的角落。
巽芗拨掉发上沾着的菜叶,触手黏腻腻的感觉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呵呵,你真好玩。”风晴雪笑眯眯的望她,“你真的不吃么?这里面我还加了一点从家乡带来的调料,味道可好了。”
家乡带来的调料……?
巽芗瞬间惊了,那些用许多虫子的尸体啊粪便啊还有各种粘液烘干做成的调料?那些烤果子之后……红色的果子瞬间变成恐怖紫色的调料?
呕……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捂着嘴也不管优雅不优雅就大吐特吐起来。
风晴雪秀眉微蹙,不解的望着她道:“你这是怎么了,病了吗?吐了好多……我只见过人家吃的好多,你竟然这么能吐,真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若有虫,请帮捉。O(∩_∩)O谢谢
☆、第八回
第八回
百里屠苏从客栈出来的时候,天边的暮色已渐西沉。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角,那些梦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又或许想要告诉他什么呢?
示意阿翔前去探路,寻找那个在雾灵山涧水边遇见的少女,她夺走了自己背在身上的焚寂。师尊曾说过,那把焚寂剑身透露着无比阴邪之气,煞气也与他身上的颇为相似,这把剑已经害了他又怎么可以在落入他人之手。
他本不是多事之人,只是见前边路上人声鼎沸不由上前一看,原来是抛绣球招亲。中原许多人家都以这种方式为女子择令夫婿,想到此不由多停留了一会。
不意外听见许多人议论这家小姐,说的无非是些美貌才华,他有些恍惚的听着,却是想到若是没有发生十年前的那一场灾难,小蝉也该这样了。想到小蝉,他一向如古井无波的内心中一片揪心的痛。阿翔担心的朝他叫了一声,他缓缓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一袭红裙青丝如墨,蒙着面纱的小姐出现在高阁之上,面上蒙着轻纱只留下一双含情的美眸。随着身旁中年男子的一声落下,便伸出一双柔荑捧出了绣着金边的绣球,在底下众人的催声中闭了眼眸扔了下去。
绣球落下,至此姻缘由天而定,人们争相恐后的争夺绣球,倒不知究竟是真心喜爱这位小姐还是喜爱着小姐背后的万贯家财。一角蓝衣从远处巷道跑出来,身上的玉佩随着奔跑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声,而就在他大呼妖怪的同时那红色的绣球竟朝着他砸了过去。
绣球棱角砸在他饱满的天庭上,这一砸不打紧,只是把他砸晕了过去。百里屠苏淡淡看着,唇角却微微勾起,若是这个人,那位小姐倒也很是有福。
不错,被砸中的人正是几日前才见过的方家小公子,方兰生。方兰生从挺尸中苏醒,揉了揉很痛的额角,目光茫然地道:“……唔,摔得疼死了……”而后,发现大家的目光皆是诡异的看着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怀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百里屠苏静静看着宛若闹剧一般发生的后事,面无表情的从不断哭号的方兰生面前走过,方兰生看见他路过霎时间化身为狼人飞扑而上,对他笑眯眯道:“少侠、百里少侠!帮我一下……念、念在我们曾有患难之情……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百里屠苏只是淡淡扫他一眼,就让他讪笑着松开了手,任凭百里屠苏消失在街角。
百里屠苏一路走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抬头望望已是暮色四合。月亮依着柳梢,在琴川水涟边洒下一池银辉,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浮着盏盏莲花小灯。
“嘻嘻,淫贼,你怎么现在才追上来呀?”忽然头顶处传来少女娇俏可人的声音,百里屠苏凝眸望去便看见那个夺了他剑的姑娘盈盈笑着坐在屋檐上。
风晴雪笑眯眯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百里屠苏,不时还摸摸下巴打趣几声。
百里屠苏面沉如水道:“休要多言!剑还来!”
风晴雪:“我仔细瞧了瞧那把剑,可真是不简单,像是大有来头~你从哪里得来的剑为什么会断了一截呢?”
百里屠苏此刻只觉得煞气无法压制,他带了几分急迫道:“快、快把剑还我!”
风晴雪一脸担忧的望着他,从屋檐上一跃而下:“……你怎么了?”
百里屠苏往后退了一步,“……剑……把剑放在地上……你走!快走开……”
风晴雪听了他的话不但不往后推,反而还走得更近一脸担忧地望着他道:“早知道我就听芗芗的话不逗你玩了,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变得好奇怪,是中毒了吗?”
百里屠苏此刻已控制不住身上的煞气,而风晴雪的话又充分充当了导火索,他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风晴雪被吓了一跳,她愕然的看着面前玄衫少年睁开了一双满是暴戾的血色双眸。
“这么生气……”才说了一句话,就看见那少年手持着那把流动着诡异红光的断剑朝着自己砍来。
她想后退但是两腿发软,竟是无法挪动丝毫,难道要死在这里?她迷糊的想,手臂抬起遮挡锐利的剑芒,却只听见甜美的喝声:
“莫失莫忘——!”
凄绝的瑟音带动着天地灵气涌动,红衣乌发的美貌少女抱着一物从天而降,她素手拨着弦极为动听的声音便流淌而来。这乐器演奏的乐声,只能用一个“哀”字来形容,一时间闻者无不落泪。
而这凄惶无比的乐音,成功的让双目赤红的百里屠苏站定,高举的断剑堪堪停留在风晴雪的头顶。此时一脸淡定鼓瑟的少女心中正奔跑着一万头撒蹄子的草泥马,不错,这妹纸就是我们才华洋溢偷跑的巽芗。
巽芗内心吐槽:靠,差点被自己这只小蝴蝶扇乱剧情,看看跌坐在地上目露惊惶之色的女主角天气娘,她要是再晚来一步这天气娘岂不是就要魂归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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