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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够触动人类灵魂的爱情,应该是这样,无论是出现在荧幕上也好,现实中也罢,只要有人看到,便能引发共鸣。
这才是爱情戏的魅力。
圆满或是残缺,都象征着人们心中的某种渴盼,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件高高在上的艺术品,她需要被人的心灵拥抱,却不需要世人抬着头仰望。
爱情,是生命的一部分,即便如尼古拉斯一般独自存活千年的血族,也打从心底里渴望并追求。
没有人是没有爱的,只是暂时还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出现的电影作品《灰烬》,是以前看过的一部小说
具体名字已经记不清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个名
但是情节还记得
当时看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
原本这个梗想放到后面让夕晴和莲神来演,后来一想
这么纠结的爱情,对于他俩来说,目前是有点困难
估计演不出来
更何况还准备了不少其他的梗,这个就贡献给电影了……
我说莲神啊,你们既然出门看个电影都能好好假扮成高中生情侣
为毛线还没认识到你们不一样的关系?
明明有所感悟了,还一个个在那儿自欺欺人!
☆、Episode 36
矛盾终于爆发;面对凯瑟琳的泪水、尖叫和歇斯底里,尼古拉斯有的只有冰冷和身为最高领袖的威严。
没有温柔的拥抱;没有动人的亲吻;也没有壁炉前的呢喃情话;有的只是沉睡百年的处罚。
“你还爱我吗?尼古拉斯。”凯瑟琳问。
“我不会让任何人动摇你的地位,象征主母身份的血石依旧由你佩戴。当你醒来,你依旧拥有最新鲜的血液,最昂贵的宝石;和最美丽的玫瑰花。”尼古拉斯扬起下巴;淡然却坚定的说。
他以为她在问他要承诺,而听了尼古拉斯的话;凯瑟琳却笑了。那笑容美丽的让尼古拉斯眩晕。
“我在问,你还爱我吗?”凯瑟琳微笑着流泪,笑容中悲凉的绝望令尼古拉斯几乎不忍。他背转身,眼底挣扎。
“其实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对吗?”尼古拉斯身后,凯瑟琳的声音平静得了无生气,她不再质问,不再试图得到回答,也不在意尼古拉斯的沉默以对,“可是为了你的家族,你依旧选择让我沉睡。”
他看不到身后凯瑟琳的笑,如同盛开在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异绝望。
凯瑟琳消失在清晨初升的阳光下。她为爱而来,而今不再有纯粹的爱情,她便只能重新走回阳光下,化为轻薄的灰烬,干净地离开。
当人们发现她不见了时,露台上只留下一颗鲜红晶莹的血石,比最新鲜的血液都更加鲜亮。
片尾,尼古拉斯俯视着渐渐失去气息的骑士,嘴角的笑容残忍无情:“血族的生命是受到诅咒的,天堂地狱,你永远找不到她。”
他注视着骑士生命的气息完全消散,依旧用没有波澜的声音自顾自说下去:“你不能,丹尼尔。我也不能,虽然我那么,那么的想同她在一起,哪怕成为灰烬。”
镜头拉近,尼古拉斯的表情仿佛被冻住,看不见一丝哀伤,灰蓝色的眼眸平静而了无生气,他的声音呆板到极致:“可是我不能,凯瑟琳也清楚的知道我不能。所以她才做了这样残忍的决定,这才是她对我真正的惩罚。”冰冷的声音最后变成低喃,他高傲的头颅却始终不曾低下,他甚至刻意抬高了声音,像在说服自己。
“我不后悔,我也没有错。不过就是在没有她的天地间,无休止的活下去。不过是没有爱情,没有希望……罢了。”说着,尼古拉斯扬起下巴,优雅的转身,向那座如同野兽一样的古堡中走去。
“我不会后悔,不过是寂寞……”画面朦胧,他的声音隐隐传来,世界归于平静。
电影院里响起了女孩子们呜咽的哭声。
这个高傲的血族或许并没想到,在没有凯瑟琳的几千年中,他的生活同现在没有分别,可那时的他并不曾寂寞。
他不肯承认,因爱而生的寂寞,多么蚀骨销魂。
而且,他的心,早已成为灰烬。
同那个清晨的凯瑟琳一样,一起,成为灰烬。
片尾他反复强调自己只是寂寞而已,不曾后悔,如今听上去,却更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骄傲孩子,一遍遍劝服着自己去相信错的事物,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
选择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他将它们深埋心底,带着这巨大的遗憾和未曾勇敢的悔恨,独自延续永生的孤寂,财富、权势、领土甚至鲜血,都再填不满他缺失了一角的灵魂。
他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一颗再也无所畏惧的心。
放映厅的灯亮起,观众开始三三两两起身离开,夕晴坐在座位上,还不能从剧情中彻底抽离,敦贺莲也不催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
这个故事让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直到坐上电车,夕晴的脑海中还在不停回放凯瑟琳的每一个表情,因恋爱而神采飞扬的、因误解而失落忧伤的、因期盼而充满希望的,还有最后,失去了爱与生存的意义,变得无所畏惧而坦坦荡荡的。
她开始有点能够站在凯瑟琳的立场看待电影中那段不容于世的感情了。
与紫苑一样,怀着一个美好而卑微的心愿,却因现实而渐渐湮灭,燃烧了最绚烂的时光与生命,却终成最后的遗憾。
她们太懂,懂自己要什么,懂所爱的人给不了什么,懂得等待不会有结局,懂得在自己看来渺小而卑微的愿望是多么艰难。
所以,凯瑟琳选择了化为灰烬,紫苑选择了向命运低头。
都不过是失了爱之后最无奈的选择。
《Dark Moon》的拍摄进展非常顺利,京子别出心裁,改掉了剧本中未绪的人设,将遮挡疤痕的长发剪去,明晃晃把深刻的伤痕露在外面,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进入了角色,她怨恨、阴暗,嫉妒着美月寄人篱下还时刻乐观的模样,憎恨着毁掉自己容貌的姐姐和明知一切还包庇姐姐的母亲,在心底深深暗恋着未来的姐夫嘉月,又千方百计阻挠美月与嘉月的恋爱。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角色,也是一个令人又怜又恨的角色,京子将这一切演绎得很成功,夕晴去片场看过一次,私心里认为,已经能够超越原着中饭冢小姐的表演了。
随着DM的播出,京子出色的演技开始被观众所认可,也吸引了不少导演和制片人的关注,进来LME接到了许多新工作,都是来打听这个新人的。
这个女孩不出夕晴所料,已经开始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露出独特的光芒。
《幻灵地狱》也已经进入了尾声。没有了变态粉丝的困扰,《最后的嫁衣》又暂时停了机,夕晴便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赶进度,每天被大量特技弄得浑身酸乏,她又要强,很多时候并不肯用替身演员,更是加重了工作强度,这段时间她每天只睡四小时不到,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必要点上润眼液才能保持传神的目光,但她从没喊过累。
在这样的忙碌中,夕晴的生日到了。
作为LME的台柱,夕晴工作认真,对后辈也乐于提携,在圈内人缘不错。事务所为夕晴举办了一个隆重的生日宴会,除了事务所的同事,她还应景的邀请了不少私交不错的同行一起来庆祝。
宝田社长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对夕晴的生日聚会大包大揽,夕晴知道他是想玩乐,也乐得当甩手掌柜,虽然她本人对于过不过生日完全不在意,不过既然大家一片好意,她也就当是多了个放松的机会。
事务所包下了一家假日酒店的宴会厅举行餐会,来的都是平日交情较好的圈内好友,气氛也没有正式酒宴那样拘束,大家笑闹着给夕晴送了礼物就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玩闹吃喝起来。这里事先与酒店进行了沟通,安保严密,不是熟面孔不可能进来,不用担心隐私问题,平时在镜头前端着仪态的演员歌星们放下架子,气氛倒也融洽。
这家假日酒店是新开放的,高城孝与妻子丽子难得休息,看了电视节目上的推荐便来这里体验一番,丽子是夕晴的粉丝,听说了宴会厅正在举办夕晴的生日宴会,就想尝试一下是否能见到本人,无奈宴会进行中的安保严密没法靠近,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只得作罢。高城孝不想见夕晴,但见妻子兴致勃勃又不好说扫兴的话,幸而没能成功,他在心里悄悄舒了口气。
丽子在酒店门前等候,高城孝则去停车场取车,刚出电梯就看见本该是宴会主角的夕晴和敦贺莲在车旁说话,表情放松。神差鬼使的,他放轻了步子,屏住呼吸,想要听听两人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无论在谁面前,夕晴都能有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唯独对自己,就总是不能好好说话。
“上面好无聊,咱俩私奔去吧。”飘入高城孝耳中的,就是这样一句戏言,夕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神态极为自然,从高城孝这个角度看,竟能隐隐看到几分娇俏。
他一怔,小心翼翼屏住的呼吸蓦地有几分粗重。
在他的印象中,无论是从前嚣张任性的鹤岗名嘉,还是如今端庄优雅的椎名夕晴,都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就算只是一句玩笑。
或者说,正因是玩笑话。
敦贺莲微低了头去看夕晴的表情,见她眼底含笑,一副打趣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
他知道,夕晴并不想要上面那样热闹的生日宴会,她最近太累,若有空,恐怕只想好好休息一天,如今不过是因为不想拂了大家的好意才勉力为之,长时间端着人前的面具,疲惫是一定的。
打开车门示意夕晴上车,夕晴没料到敦贺莲如此敬业一个人居然能理会自己随口说的无理要求,愣了一下随即大声笑起来,扶着车门笑弯了腰。
“你还当真了?”夕晴眉眼弯弯,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有些气喘,“我可不能让圈内出名敬业的敦贺先生因为这种事上头条啊!放人鸽子的事,可不像是你会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夕晴妹纸,私奔这种话可不敢乱说哟!
围观人等脆弱的小心肝儿经不住惊吓啊!
O(∩_∩)O哈哈~
《灰烬》全文出自沧海暮夜《【傲慢与偏见】简·贝内特的囧人生》
☆、Episode 37
高城孝看得微微呆住。
肆意笑着的夕晴;是他从没见过,也没想过的;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眼中任性得有些令人讨厌的女孩;竟然能笑得这么纯粹,他翻遍了记忆,失望地发现,他对她过往的印象;模糊得只剩下一个名字。
和条件反射般自以为是的厌恶。
并不知道高城孝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夕晴笑过了,微微正了正脸色朝敦贺莲一伸手:“私奔就算了;不过生日礼物好歹要给我吧?连不务正业的社长都知道给我准备个Party,你这个男朋友是不是也太不合格了?”
敦贺莲一挑眉,睨了夕晴一眼,凉凉道:“今天又不是你生日,我送哪门子生日礼物?”
把两人谈话收入耳中的高城孝不禁为这番神奇的对话深深地困惑了。
若他没有记错,楼上宴会厅就是LME社长为夕晴举办的生日宴,敦贺莲怎么理直气壮说今天不是夕晴的生日呢?
因丽子是夕晴的粉丝,高城孝在确定她就是鹤岗名嘉之后也看过她的资料,生日似乎的确是今天没有错,可是敦贺莲言之凿凿似乎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夕晴敛了笑,耸了耸肩。
她官方公布的生日的确不是她真正的生日,而是她与高城孝离婚的日子。她抛弃了过去的生活、姓名和一切,成为另一个人,远走他乡获得新生,加上不想让人探知她的过去,所以入行签约时,她的简历上显示生日才是这一天。这一点在美国就认识夕晴的敦贺莲当然知道,也知道夕晴问他要礼物不过只是一说,故有此回答,而高城孝原本也没有关注过夕晴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当然倍感困扰。
突兀的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令三人都惊了一下。顺着声音的方向,夕晴和敦贺莲同时回头,正看到高城孝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夕晴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色顿时绷紧了。
电话是酒店门口等候的丽子打来的,因久等不见高城孝开车过来,所以打电话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被当面撞破偷听,高城孝颇感尴尬,他对着电话匆匆应了几句,狼狈地对夕晴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窘迫得红透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夕晴在心里怎样评价自己那不绅士的行为,忍不住更加气恼。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早就可以跟夕晴划清界限再也不来往,见了面也可以当做不认识,相信对方一定不会主动过来搭话的,可是偏偏每次看见她,都被她那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和眼中的厌恶弄得生起气来,拗着脾气不肯认输,结果每次都以狼狈收尾。
夕晴面无表情打量了高城孝一番,对他欲盖弥彰的点头致意视而不见,敦贺莲觑着夕晴的表情,冷淡的眼神瞟了高城孝一眼,眼底的探究一闪而过。
这个人究竟是把夕晴惹到了什么地步,才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明显地流露排斥的情绪?
丽子寻到停车场,有些意外地发现久等不回的丈夫正和自己喜欢的演员站在一起,愣了一下就高兴起来,堆起个友好的笑请夕晴帮自己签个名,夕晴似笑非笑瞥了一旁略显紧张的高城孝一眼,笑着应了,一边按照丽子的要求写下几句祝福的话,一边道:“其实你可以让高城先生帮忙,只是签名的话,我还是能做到的。”
“诶?”不明白夕晴何出此言,丽子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她并不知道早在拍摄监察厅的宣传片时,高城孝就曾经为她向夕晴要过签名,还因为误会了对方的上位原因而惨遭反击,猛地听见夕晴这样说,错愕之情溢于言表。
夕晴却没再解释,很快在签名板上写好祝福,递还给丽子,目光在高城孝与丽子之间打了个转,挑了个略带坏意的笑容。这个表情让高城孝浑身一震,一阵紧张,回想起当日在化妆室他质问夕晴有何目的时,她就是这样的表情,悠悠然将他嘲讽得无处可藏。
心里突突直跳,高城孝紧张地盯着夕晴,直觉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他最怕的是夕晴在丽子面前揭穿他们曾经的关系,正担心丽子若是知道他以前结过婚该怎么办,谁料夕晴只是一笑,说了句无关紧要的夸赞:“高城太太与先生非常般配。”
相比夕晴的悠闲,丽子的喜悦,高城孝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坐上了云霄飞车,忽上忽下,几欲虚脱,他悄悄松下一口气,眼睛一转就看见了夕晴挂在唇角讥诮的笑意,心里又是一沉。
他太过紧张,竟然没想到,比起抹黑他,夕晴作为公众人物,更加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们以前的关系,她是绝对不会说的。说她是厌恶他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也好,亦或是为了避免麻烦也好,总之,这个秘密不可能会由夕晴口中说出,只是他刚才心急,竟然没考虑到这一点,白白让对方看了笑话。
丽子向夕晴道谢,祝福夕晴与敦贺莲好好交往的话,高城孝没听完全,他满心沉浸在懊恼里,脸色也有些不好。敦贺莲注意到他阴郁的表情,微微沉了脸。
不管这个高城孝以前同夕晴是什么关系,如今他毕竟已经结婚了,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不道德的。
也难怪夕晴看他不顺眼,敦贺莲这么想着,在心里点了点头,因为他也开始有些看不顺眼高城孝了。
伊达大尊给两人的休整期还没到时间,虽然从电影中悟到了一点什么,不过敦贺莲是个谨慎且认真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贸然尝试,既然伊达导演没有提重新开机的事情,他也乐得用这段时间再好好揣摩一下剧本,所以也没有主动联系导演。
《Dark Moon》的剧情已经推进到了中段。
京子的表演出人意料地出色,现在整个剧组都已经认可了她,渐渐将这个新人接纳进圈子中,就连先前对京子颇多挑剔和不满的饭冢小姐,如今也态度和善了起来,眼见京子对演戏的热爱越来越大,敦贺莲也渐渐不再担心她是单纯为了报复不破尚而选择演艺圈。
翻拍的演员一般都不会选择去看原作,这是为了避免自己无意中被原作带戏,原本,敦贺莲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是最近,他渐渐有些改变主意了。
他想要拿出超越前作的演技,希望以后观众提起“橘嘉月”这个角色,想到的是他,而不是保津周平。他从小就希望超过自己的父亲,这也正是他答应接拍《Dark Moon》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敦贺莲是个非常骄傲的人,他想要的超越,是各种意义上的,看过了原作还能做出不同的诠释和演绎,这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强大,此前他一直在犹豫是否该参考原作,而今看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