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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偷袭简直是光明正大,搞得夕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别看她连婚都结过了,可接吻还是第一次,刚才哭得迷迷糊糊就被吻了还没顾得上细想,现在这个吻耐心极了,倒叫她气都喘不上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不属于自己的恼人体温离开一点,夕晴几乎都快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她迷蒙急促地喘着,听见敦贺莲有些低沉的笑声。
“你得换气呀。”他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要是会换的话,还用得着这么狼狈么?夕晴有气无力地瞪了敦贺莲一眼,心里恨得磨牙。
果然,就算不是爱得死去活来的交往,敦贺莲在美国交的女朋友也不是白来的,比她这个所谓的“离婚人士”强多了,光看这熟练程度就不是一个层次。这么想着,难免就觉得有点酸,即使夕晴自己也觉得这飞醋吃得不太有道理,也仍然控制不住这种想法。
“你发什么疯?”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脑子开始回归正常,夕晴瞪了敦贺莲一眼,可惜她现在这满眼迷蒙脸带红晕的模样还真是没有一点威慑力,敦贺莲当然不以为意,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润的唇,目光放肆。
“我不过是要求一点男朋友的福利而已嘛,你不肯主动,我只好自己来喽!”他一脸无辜,说得坦然,而后又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夕晴一番,问,“或者说,你现在愿意……”
“谁愿意!你……唔……”女孩子的奋起反抗最终还是被无情镇压了。
“主动一次这么难吗?”恶劣的男人居然还有闲心笑话她,每每吻得夕晴头昏脑涨,还要调侃一句,“你要是一直不好意思,那我就只好多劳累几次了,你可想好了。”
“我才不……唔……”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敦贺莲笑容满面,犯了瘾一般反复啄吻着夕晴,看着她又急又气快要哭了的表情,心情大好,从来没觉得谈恋爱是这么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或者你现在想主动点?”他忍着笑,引诱着满脸通红几乎要把自己烧化了的女孩,得到一声有气无力的斥责。
“美得你!”
于是他一勾唇角,再一次俯身下去,轻叹一声:“绝对是故意的。”
晕晕乎乎把自己摔进卧室的大床,夕晴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外面的事情就够麻烦,家里还有个突然变身了的大魔王,以前怎么不知道敦贺莲能这么不要脸……
她进了浴室想洗个澡清静一下,无意中看见镜中的自己,一双眼睛亮的要命,脸上的红霞还没安全消退,激吻后的红肿依稀有些残留在唇边,不由懊恼地低声哀叫了一声。
这副样子算什么啊?那个家伙就不懂得羞耻吗?
原本以为这一天下来,她是已经精疲力竭,很快就能入睡的,可是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夕晴却是分毫睡意也无,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心里乱糟糟的。
诚然,爱情的甜蜜算得上一件好事,可她的生活中并不仅仅只有值得高兴的事情,摆在她面前混乱的局面、丑闻、流言,因为她身陷麻烦而要求解约的通告、事业的低谷……这种种问题困扰着她,令她辗转难眠。
无意识地把玩着手机,夕晴沮丧地发现,尽管刚刚才分开,她似乎又有点想楼上那个恶劣的大魔王了……
麻烦不断,最近几天,夕晴的确是不需要、也不能出门了,工作上的事全都指望朝仓一人打点,她忙得脚不沾地,连给夕晴打个电话的工夫都没有,而敦贺莲一早就要上通告拍戏,考虑到夕晴连日来的精神状态,想着让她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就没有去打扰她,只发了一封邮件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所以,等到晚上结束了工作回家依然不见夕晴回复邮件,家里灯也没亮时,敦贺莲才发觉有点奇怪了。
他是有夕晴家的备用钥匙的,在打了几个电话无人接听之后,他带了点忐忑打开了对方的家门。
卧室的大床上,女孩子睡得很熟,似乎敦贺莲进门、开灯这一系列动静都没能扰了她。深知夕晴的睡眠一向轻,敦贺莲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相信折腾了这大半天她居然毫无反应,要说是睡着了,这也睡得太早、太熟了。
他进了卧室,坐到床边,用手遮住夕晴的眼睛,扭亮了床头灯,害怕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到她,却在灯光亮起来的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药瓶。
他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化学名称令他瞳孔一缩。
艾司唑仑。
俗称安眠药。
夕晴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她头有点晕,眼皮很重,四肢迟钝,一动就感觉僵硬无比,她似乎做了很多梦,梦里充满了争吵声,让她烦躁极了。
挣扎着睁开眼,借着窗外的亮光她仿佛看见有个人影坐在她床前,吓了她一跳,惊叫声到了嘴边只发出一声低哑困倦的气音。
只是这点动静就将床边的人惊动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唤了她的名字,她才知道那是敦贺莲。
“你来了怎么不叫我?”夕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尝试从床上坐起来,却发觉身下这张床似乎并不是自己家里那张,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在四周看了一圈,惊讶地发现自己并非是在家里,不禁更加奇怪起来,“我们在哪儿?”
敦贺莲简直要被夕晴给吓死,看清她床头柜上的安眠药时他心跳都快停了,什么合理的不合理的猜想一律想不起来,只记着打急救电话,结果折腾到了医院一检查,医生居然说那只是正常服用量,昏睡不醒估计是因为病人对药物比较敏感,睡醒了自然就没事了!
忙了一整天晚上还接收了这么大个惊吓,饶是敦贺莲身体素质好也觉得有些虚脱,现在这位小姐居然一脸无辜问他他们在哪儿!
“你没事干吃什么安眠药?”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敦贺莲开了灯,脸色难看,语气也说不上好,那表情简直能用“凶巴巴”三个字来形容了。
夕晴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这样讲话,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愣地回答:“我就是想睡一觉,昨天失眠……”
“谁允许你……”勉强压住心里的后怕,敦贺莲用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瞪着明显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夕晴,庆幸过后的虚脱感令他暴躁极了。
夕晴眨了眨眼睛,环视四周认出自己所在的正是一间病房,她又看了看敦贺莲铁青的脸,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了。
“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她觉得有点好笑,问这话的时候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见敦贺莲冷着脸不说话,一个忍不住真的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夕晴简直哭笑不得,长时间沉睡带来的迟钝感都因为这个乌龙事件而消失殆尽,夕晴揽住敦贺莲的手臂,忍笑看着他,“所以你就在这儿守了我半夜生怕我……”
“少乱说话!这么大人说话也不知道忌讳!”头上被敦贺莲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他脸色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一些,却也仍然透着浓浓的不爽,威胁的眼神瞪得夕晴脖子一缩。
看来还真是吓得不轻。
虽然觉得这件事实在有些无厘头,不过看到敦贺莲这么紧张自己,夕晴也就没什么心情笑他了,加上她的确做得有所不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对药物这样敏感,头天晚上吃的药,睡了一天一夜还没过去,她也是有点后怕了。
“对不起嘛,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别生气了吧?”放轻语气,夕晴倒是一副知错能改的乖巧模样,扯着敦贺莲的手臂摇了摇,一脸讨好,这番伏低做小的姿态终于是让男人的气消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伸手狠狠抱紧了她。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他恶狠狠地说,重重地吻了她一回,直至夕晴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才停下,想了想犹自不解气,又在她脖子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换来女孩一声痛呼,这才满意。
“是你自己大惊小怪的还来怪我。”夕晴摸摸鼻子抱怨,却见敦贺莲一脸凶巴巴,到底是理亏不敢太大声。
作者有话要说:噗哈哈——你们有没有被我骗到?
觉得夕晴妹纸要自杀什么的~
小情侣相处甜蜜蜜怎么样?
你们还好意思BW我吗?
☆、Episode 57
安抚了气头上的男朋友;两人一时也没再说话,敦贺莲揽着夕晴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夕晴抬眼瞄了瞄敦贺莲的脸色;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想什么呢?”
她明显认为进了医院这件事已经被揭过了。
敦贺莲瞪了她一眼,没好气:“你说呢?”
夕晴笑着摇了摇头:“我才不会去死呢。”见敦贺莲眉头一挑又要呵斥她说话没忌讳,她也没在意,往男人怀里靠了靠继续说。
“当初那么困难我都没想着一了百了;现在就更不会了。再糟糕;也不会比当时更难过,就这点风浪我还是能挺过去的。你到底把我想得多脆弱?”
只是虽然她这么说;脸上到底还是带出了几丝落寞,就显得那淡然的表情有些勉强起来,敦贺莲垂眸看着夕晴,训斥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轻轻吻了吻女孩子的太阳穴,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却没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不用他安慰,夕晴已经自我开解完毕,那些空洞的慰辞,也不过是听上去好听而已,根本于事无补。
在证实了吃下的药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伤害之后,第二天夕晴就可以出院了。进病房的时候,虽然敦贺莲的确惊吓不小,不过该有的保密意识也一点没少,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夕晴继续在家避风头,他自己则要在上通告的同时尽量避免被急于爆料的狗仔围追堵截。
在事务所门口对粉丝的大胆发言再一次让夕晴成为八卦的焦点,行为过激的粉丝砸伤当红艺人的视频在网上广为流传,有人附和有人反对,而处于暴风中心的当事人却关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敦贺莲一反温和的常态,在公众面前态度鲜明地反对了粉丝过激的伤人行为,再一次维护了女友的形象,甚至立场鲜明地表示,最近发生的事态不会影响两人的感情,他希望影迷们能够有多一点的判断能力,也希望支持自己的影迷能够同样支持他的爱情。
紧接着,不破尚拒绝了法国某大牌香水代言续约的邀请,该品牌在月前夕晴卷入“身世传闻”时便与她解除了下半年的合约,不破在记者会上称,不接受椎名夕晴以外的女星成为自己在这支广告中的合作对象。
《最后的嫁衣》与《暮雪初凉》同样因为夕晴身陷暴风中心而进度停滞,不过它们的导演伊达大尊与新开诚士都表示,没有更换女主角的打算,开机到目前为止,椎名夕晴身为演员,表现出色无可挑剔,他们相信她的专业水准,将永久为她保留女主角的位置。
有人旗帜鲜明地力挺当事人,还都是在演艺圈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一点让头脑发热的粉丝们似乎冷静了一点,对于夕晴这个月余前还算得上“国民偶像”的当事人,态度仿佛和软了一点。
网上疯狂流传的“砸伤视频”所引发的口径,终于开始出现了分歧。
仔细想想,夕晴没做过任何不妥的事情,能够使她被人诟病的一切都并不能归咎于她。诚然,椎名夕晴不够完美,可是人无完人,大大小小的缺憾令她变得真实。
最重要的是她的勇气。从始至终,她并没有否认和掩饰,对于过去的一切坦坦荡荡。
开始有网友站出来为夕晴说话,有粉丝制作了她出道以来的纪录片,合作过的导演、演员上传了她工作敬业的花絮……
大家开始包容这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平心而论,她什么也没做错。
高城植树终于辗转联系到了宝田社长。
这一个来月的报道他都有关注,父亲的回应暂且不说,鹤岗正夫冷漠的态度却让他觉得有些过分。他一直都想去看看夕晴,但是风口浪尖的节骨眼儿上,他根本无从联系,还是最近风声渐渐弱下去,他才通过关系和事务所方面直接通了话,被告知夕晴同意见面。
在夕晴印象中,植树是个很会照顾人的青梅竹马,那时候虽然自己任性,他也很少对她生气,一直对她都多有包容照顾,当年她因为父亲的事万念俱灰,迁怒愤恨,明知植树对父亲被诬陷一事一无所知,也不是他举报了父亲,但就因为他姓高城,她的态度实在难以和缓,后来去了美国,就更加没有过联系了。
但是无论多么恨,夕晴始终没想真正伤害植树,因为在过去那些艰难的岁月中,那个人可能是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人了,虽然也许如今,这点善意早已消失殆尽。
时隔多年再次坐到一起,无论昔日多么熟悉,植树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距离感,他看着夕晴冷淡的眉眼,有些难以界定她究竟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踟蹰半晌,植树才憋出一句安慰:“你不要在意,我……我相信你。”
一瞬间,夕晴似乎回到了少女时代,他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为她收拾烂摊子的时光。
虽然心情很不好,但夕晴还是对植树露出一个淡淡的善意的笑。这在目前的她而言,已是最大的友好了。
植树不像高城孝一般固执己见,但他并不清楚当年的细节,只知道因为哥哥举报了鹤岗靖平,导致夕晴对高城全家都抱有强烈的恨意,却没想到鹤岗靖平的冤案是父亲一手造成。见夕晴提到父亲仍然没有好脸色,不愿她太过倔强把退路堵死,便想要借机开导她几句。谁知刚开了头,夕晴便勃然变色,冷冰冰道:“高城先生请回吧,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谈的。”
植树大感尴尬,想再说什么,夕晴已经摆手制止,神色厌烦:“植树,不要把我对你那点温暖的回忆给磨没了。”
紧张感又一次袭来,植树终于有些能够理解哥哥的心情了。
这样的夕晴,与当年棱角分明的鹤岗名嘉相比,更加令人拘谨。
“名嘉。”他苦笑起来,“你还在怨哥哥?”
夕晴垂下了眼帘,半晌,嘲讽一笑:“你回去吧!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什么也不会对你说的。”
她没有办法告诉他,是他一贯敬重的父亲做了那样卑鄙的事情。这是夕晴对于青梅竹马最后的仁慈与感谢。
重新出现在片场,已经距离那场沸沸扬扬的事件将近两个月,夕晴很明显就能感觉到,伊达导演公开的声明仍然给她招来了不少潜在的敌人。
在她出现之前,已经进棚的演员有不少都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见到夕晴进来,立刻都住了嘴,纷纷散开来,眼神却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她,目光中的不友好隔着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
这很正常。
之前就算她盛名在外,找不到状态感情戏频频NG的时候,都能觉察到其他人的不满意,更不要说如今她处境尴尬,而伊达导演却在公众面前直言“永远为她保留女主角”,只会让其他人更加记恨罢了。
这是人的嫉妒心使然,夕晴无法消除别人心中的不满。
她也不以为意,照旧对演职人员打了招呼,便坐到化妆镜前开始上妆,似乎并没有在意身后投过来的各色视线,只是脊背挺得很直,从背后看,有种凛然之感。
伊达导演的态度依然不偏不倚,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片场因为夕晴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奇怪的气氛,也并不特意对夕晴展现友好,仿佛月余前在媒体面前公开声明不考虑更换女主角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他脸色严肃——这是他在工作中的一贯状态,见夕晴换好了戏服,便迫不及待要开始拍摄,但对于电影因为她的原因而停拍两月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夕晴就在心里默默松下了一口气,对这位大导演生出了不少感激之情,现在她这样的情况,这种不偏不倚的对待,也许对她更有帮助。
得到了会津藩认可的壬生浪士组被赐名“新选组”,为此,新选组众人到了岛原喝酒庆祝。冲田专门要求紫苑来表演,席间见到漂亮的舞蹈和精彩的三味线的演奏,众人都惊呆了才真切的对“土方先生和一位漂亮的艺妓小姐关系不一般”这个命题产生了深刻的认知。
藤堂平助先红了脸,眼神东瞟西瞟就是不敢看紫苑,斋藤一目不斜视专心喝酒,原田左之助似乎游刃有余称赞紫苑这样打扮很漂亮,左仓新八和冲田总司笑着调侃土方。
平助看着两人的样子,突然受不了地抱住头大喊:“啊啊……土方先生怎么能这样啦!紫苑打扮得这么漂亮,却要做这种事,给别的男人斟酒讨好什么的,难道土方先生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紫苑心里一紧,下意识看了土方一眼,又生恐对方发现自己的心思,赶忙移开了视线,土方几经犹豫,最终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时间面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