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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最后出现了一个金发的男子,大家还记得他是谁吗?
下一章开始,进入最后一卷,开始完结倒计时。
番外篇我已经基本写好了,会在完结之后另外开一篇番外,这样大家就可以免费看了,到时候会附上链接。
☆、壹·另一个未来
【这个世界正在不知不觉中走向终结。】
咚!
将烟斗里的烟灰敲在烟灰缸里;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看着在空中越散越大;越来越稀薄的圈圈;玉吹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
这句话是某个几百年前就自取灭亡的笨蛋说的,那是他留下的对这个世界还有留恋的唯一一句佐证。
只有那时唯一听到他说这句话的玉吹;才知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有多么的害怕和无奈。
“终结……吗?”玉吹侧侧头,看着落在自己肩头的长发,轻轻一笑。
“终结也好。”
如果世界已经无法维持下去的话,还不如就此结束了呢。
你说是吗?
玄镜。
—
离开东京;漂浮了许久的镜泉,终于回到了东京。回到家和哥哥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她就立刻带着紫炎他们来到了一条公馆这里。
上次法王在横滨那里的暴走事件,被蒙在鼓里的人类推认为工地上偶尔一次大规模漏电加地震,以意外而告终了。
但这显然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更加可怕的事件的开端。
镜泉刚刚走进一条公馆的会客厅时,就看到围绕在风斗身边的星兽又增加了。
和苍麒坐在小圆桌旁边,共饮下午茶的少年,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了,那天,被法王的暴走波及的时候,在晕倒前一刻,她似乎看到那个少年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们中间。
“你是……”镜泉迟疑片刻,“你不是那天的……那个人吧?”
皮肤略为黝黑,但有着亚裔人五官的少年优雅的站起来,慢条斯理的自我介绍:“初次见面,玄镜大人,我是白羊。”
“十二星兽之白羊吗,据说你有预言的能力。”镜泉微微一笑,“那么,已经快要入土的您,为什么会借用年轻人类的外表坐在这里?”
她故意将“入土”和“年轻”两个词眼说的特别重。
无视白羊公一脸被打击的模样,镜泉在青涯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一条博士递来的红茶。
“那个,阿泉你先听我说……”风斗立刻□来,“事情是这样的……”
“能够平息法王暴走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镜泉冷静的分析,她早在苏醒意识后就立刻明白了是谁平息了法王的怒火,“巫师。”
视线移到坐在另一边,正在专心致志看书的真由身上,镜泉笑笑,“巫女或巫师和法王一样世代
轮回,一个时空不可能出现两个巫师,没有任何人能预测到法王的未来,所以……只有了解过去的人才能阻止那次暴走,那么那个人是来自未来的巫师,对吗?”
风斗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时候才第一次看清这样冷静思考,并且机智沉稳的镜泉,原来她真的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呢。
“可是,如果那个巫师是在知道自己阻止了过去的一场灾难的情况下才穿越时空来到这个时代的话,显然就陷入了时空悖论。那么……”镜泉沉吟片刻,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在另外的时空,那次爆炸并没有被阻止,所以那位巫师是来自另一个未来,对吗?”
风斗呼了口气,倒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完全正确。”
“既然过去被改变,未来就不可能存在,那么,那位巫师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对吗?”
“阿泉,你真厉害。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了。除了他的名字,他叫阿米塔巴休里克特,来自60年后的另一个未来。”
另一个……毁灭的未来。
“因为过去被改变了,阿米就消失了。他存在的那个‘未来’消失了,所以我们现在实际上走上了一条任何人也无法窥探的道路了。”真由接替风斗继续说,“包括白羊公,也无法探测到的未来。不过他装扮成阿米塔巴的模样纯粹是为了恶作剧。”
闻言,镜泉立刻转头看向白羊公。
白羊公摇身一变,由俊挺的少年变成了慈祥的长胡子老人,他摸摸自己的美髯,笑眯眯的说:“实际上,我的能力并不是预言,而是通过接收到未来的自己给自己的信息,而拥有‘提前知道’的权利。”
老人的表情突然一变,变得非常严肃,“但是,我的能力已经基本消失了。从最后一次接收影响以后开始,未来的影响就一片漆黑。”
“未来一片漆黑吗?”镜泉低下头,喃喃的重复着。
“那么你最后看到的未来是什么?”
白羊公看了看整个房间,视线从所有人严肃的面容上扫过,最后说:“我接收到的影像,实际是来自阿米那个未来的——
法王的暴走没人阻止,横滨大爆炸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半径三公里范围的地方全部化为焦土,有几位星兽当场殒命,当然包括风斗、阿提夏两位法王已经不幸被波及的玄镜大人。(白羊公说到这里的时候紫炎的气息陡然冷冽起来。)
里玄镜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取代了玄镜的地位。仿佛潘多拉的盒子被
打开了,世界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之中。而这时候,人类查出了横滨大爆炸为一切的源头,所以得到了一个结论。也就是‘达拉夏尔法王’。而这时龙王站出来,指出下一代法王即将在一年后降生在地球上,使得整个世界所有正在妊娠的女性都陷入了恐慌,唯恐自己生出了一个怪物……达拉夏尔实际上处于与全世界宣战的状态。与此同时,因为玄镜的死亡,其他两位大神开始与达拉夏尔以及里玄镜的战争,神的战争波及到人类。到阿米那个时代的时候,整个地球已经处于半毁灭的状态了。”
焦土……
满目苍夷的世界……
镜泉后怕的闭上眼,她的眼前不断闪现出与白羊公描述的出奇相似的那个恐怖而绝望的世界。
没错,上一次在真魔国,她预知到的未来,最后一个片段,就是白羊公所说的那个世界。
“阿米……”风斗震惊却又悲伤的抱住头,一脸惨白,“他果然是个大英雄……他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了整个世界……”
因为曾经亲眼目睹过那样悲惨的未来,镜泉此时显得比风斗要镇静的多。
“白羊公,那么在经过阿米改变之后的世界,您能看到多少未来呢?”镜泉轻声问。
白胡子老人缓缓摇了摇头,那双经过岁月风霜侵蚀却依旧清明的眼睛透着些许淡淡的悲伤,“很抱歉,玄镜大人,我一点也看不见。”
“看不见,是不是代表还有希望?”镜泉下意识的看向在这群人里面,最为淡然的苍麒。
苍麒笑而不答。
但镜泉已经有了答案。
“在里玄镜彻底脱离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有了觉悟了。”镜泉说,“不论怎样,里玄镜是我必须承担的一份责任。不管世界会走向何方,我都必须做到我能够做到的事。”
“阿泉……”风斗喃喃的看着好友,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
似乎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阿泉有了一个本质上的变化。
有什么东西已经完全不同了。
“还有一个答案。”
就在这次的对话即将终结的时候,一直缄默不语,讳莫如深的苍麒终于开口:“白羊公有一种未来看不见,那就是‘神’的未来。”
“也就是说?”风斗还是没明白。
但镜泉和真由已经懂了。
“也就是说,”真由解释,“也许,未来的白羊公已经将答案交给我们了。这个未来——”
就是神的未来。
—
镜泉回到迹部家的时候,已近傍晚。
刚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迹部一脸严肃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哥哥?”
“阿泉,过来这里。”迹部朝她招招手。
镜泉应声而动,刚刚坐到迹部身边,就被他狠狠拍了下头。
“刚刚身体恢复就急着跑出去,一整天不见人影,长辈的话都不用听了是吗?恩啊?”
“呃……”镜泉一脸讷讷,“哥哥,对不起。”
她诚心诚意的低头认错。
迹部狐疑的目光在镜泉脸上扫了一遍,却毫无办法的化作一抹无奈,他摸摸镜泉的头:“阿泉,你要知道,父亲和母亲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经受任何打击的。”
正因为在乎,所以,希望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心里涌上一股暖暖的感动,镜泉感受着头顶哥哥略显粗糙的大掌,轻轻的伏在迹部的膝盖上。
傍晚的阳光,就在无声的恬静与安详中,悄然沉落天际。
“阿泉,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希望你不要让爸妈担心。”
“嗯。”
“有事情找本大爷,知道吗?”
“嗯。”
“……算了,反正你肯定不会听进去。”迹部叹息了一声,“小栞说要找你,你明天别出门。”
镜泉疑惑的直起身子:“小栞?她找我有事?”
“啊,那个家伙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真是不华丽。”迹部斜了镜泉一眼,颇有几分因为妹妹和女友太好而醋意萌发的意味在里面。
镜泉歪着头想了一下,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狮子蓝的碎片。
这是黑崎一护在找到她的时候交给她的,说是从渡边栞那里拿来的。
可是她记得在被爆炸波及的时候,狮子蓝石头基本都被炸得四分五裂了,怎么可能会有残留,而且还在当时不在现场的渡边栞手上?
—
—
深夜。
香港,李家。
李夜兰走到了家中最大的占卜台上,这里凭依着家中的池塘,满池摇曳着美丽温婉的睡莲,弥漫着一种静谧的绚丽。
“玉帝有敕,神砚四方,金木水火土,急急如律令……”
占卜结果:大凶。
“妈妈……”李夜兰的大女儿,李芙蝶担忧的走上前,“看这个卦象,不如还是叫小狼回来
吧?灾祸的源头可就在东京啊!”
“该来的,我们是逃不掉的。”李夜兰语气淡淡,“即使回来香港也无济于事。而且……”
“而且?”李芙蝶不解。
“芙蝶,看来你的占卜需要再加强一下了。”
“咦,母亲你在说什么啊!”
李夜兰没有理会女儿的抗议,而是将刚才得到的占卜结果再次在心里过了一遍。
“竟然出现了峰回路转之象……昨天还没有的。”李夜兰疑惑的皱起眉头,想了一想,又举起手中的扇子。
“母亲!您今天已经占卜过了,而且这样大的占卜是很耗体力的,请您停下!”芙蝶急急的想要阻止母亲,但李夜兰却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卦象竟然有了微妙的变化,这个中的原因一定要搞清楚。”
沉吟片刻,李夜兰回头对家里的管家吩咐:“把兴徐叫回来,有事情找他。”
“妈妈,那小狼那边……”芙蝶还是有些担忧正处于暴风中央的弟弟。
“没关系。”李夜兰唇边勾出一抹微笑,“有那个孩子在那里,她一定不会坐视小狼危险不管的。”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篇倒数计时十四。
☆、贰·法王和玄镜
热气氤氲;浓香四溢的咖啡香气;驱散了晨起的困倦。
镜泉坐在院子里;正随意的翻看着手中的报纸。
达拉夏尔法王在日本卷起了一场不小的超能者骚动;正如二十几年前日本曾经风靡一时的超能力少年风波一样,这一次媒体批判的目光;更加尖锐的聚焦在了阿提夏身上。
什么弄虚作假、哗众取宠、愚昧无知;对于未知事物有着排斥本能的人类对于阿提夏的非议,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在看什么,恩啊?”迹部将报纸从镜泉手中抽了出来,细细一看;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冷笑,“真是一些喜欢无事生非的家伙。”
镜泉摇摇头,“人类对于承认自己认知以外的事物,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而这个国家的人,对于超能力者却抱着一种既羡慕又嫉妒的情绪,自然也就希望尽力将之驱逐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外了。之所以这样贬低阿提夏,只是人们的一种自我保护而已。”
“自我保护?”迹部坐在镜泉旁边,“你说过阿提夏是真的超能力者吧?他的能力真的这么让人恐惧吗?”
“如果你了解他力量的话。”镜泉耸耸肩,“不知者无畏嘛,所以比起还有余力骂人的普通人,我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呢。”
迹部沉默了一会儿,“今晚上,迹部财阀要举办晚宴,专门邀请达拉夏尔国一行人,你要去吗?”
“要去。”镜泉坚定的看着迹部,“我必须去,有一件事情,必须确认。”
—
兄妹俩正聊着天的时候,佣人带着渡边栞走进了花园。
少见的没有戴眼镜,露出一张无比严肃的脸的渡边栞,在来到兄妹俩面前的第一句话就是:“景吾,我想和阿泉单独谈谈。”
迹部蹙眉:“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镜泉没有正面回答迹部的话,反而抬头问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渡边栞,“小栞,你决定了吗?”
真的要将绝对无法透露的未来,告诉给他人听?
迹部的目光在陡然变得无比沉默又严肃的妹妹与女友之间来还流转,终于抬起下巴,一脸倨傲又生气的看着两人:“小栞,你到底瞒着本大爷什么?还有阿泉,你——”
镜泉深深的望进迹部那一双闪着精芒的眼里,最后裂开嘴,勉强笑道:“哥哥,我们只是在讨论周末补习的事情。”
在迹部逼视的目光中,镜泉顿时觉得这个谎撒得太没水准了。
但好在迹部不是那种会咄咄逼人一定要让别人
说出秘密的家伙,他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松开:“算了,本大爷走就是了。阿泉,晚上的宴会8点开始,你自己做好准备。”
镜泉也松了口气,对兄长笑了笑。
等迹部走远了,镜泉才示意渡边栞坐下来,刚好是原来迹部坐着的位置。
渡边栞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几次开口,却又合上嘴,似乎是不知该怎么说。
镜泉却怡然自得的端起红茶,品味着初春午后的这片刻宁静,直到渡边栞平静了下来,她才淡笑道:“你一直有一个秘密。”
渡边栞浑身一颤。
“从我们初次见面开始,你就对我意外的很熟稔,似乎是从什么渠道知道了我的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一点,直到前几天,一护将狮子蓝的碎片交给我的时候,我才想明白——那个碎片是你给他的?”
渡边栞点点头,唇边浮出一丝苦笑:“看来,你已经猜到大半了。”
“你不是从他人那里听说了我的事,而是一开始就认识我。不,与其说是认识当时的我,不如说是——未来的我。”镜泉觉得自己此刻的思维非常清晰,所有的线头似乎就要被理顺了,这个一直以来困扰着她的谜题,现在正在被她心锁来潮的一个大胆猜想解开,“也就是说,未来的我,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当时的你,对吗?”
镜泉直直的看着渡边栞,“你说你在六岁的时候失去了预知的能力——预言者的能力不会突然消失,那么当时的你做了什么?”
她直觉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渡边栞笑了:“你几乎都猜对了,剩下的让我来说吧。阿泉,你也有预知的能力,那么你知道这个能力的局限性吗?”
“预知到的事情一定会发生,”镜泉沉吟片刻,又试着加上了另一个答案,“并且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所以即使是三大神,玄镜也从来不曾看到过自己的未来是什么走向,她只能推算出最有可能发生的事,但从来不是能准确预测到一切。
“没错。”渡边栞点头,“这是预知最大的局限。但是我的能力,呵,说句大话,我的能力甚至比你们想象的都要强。所以,我能够预测到,作为三大神之玄镜的你的未来。”
“预言的内容是什么?”
渡边栞无奈的看着她,“对不起,阿泉,内容我忘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反噬的力量,那次睡了很久,醒来以后,唯一记得你曾经来过,却不记得自己预知到了什么……”
在镜泉惊愕的目光中,渡
边栞愈发的淡定下来,她微微一笑:“去找六岁的我吧,阿泉。那个‘我’,会告诉你很多事情。”
—
直到晚宴开始前,镜泉还沉浸在渡边栞说的话中。
当脑袋被狠狠敲了一记,她才恍然醒悟过来,这时候天边已经被黑幕染成了墨色。
迹部抱臂靠在桌子旁边,看着镜泉痛呼着抚摸刚刚被他敲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谁说要参加晚宴的,嗯?”
“是我。”
“是谁这么不华丽的在房间里发呆,也不做准备的?”
“是我。”
“是谁在本大爷好心提醒之后,还不知道加快速度的?”
“我知道错了,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