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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之雍正当道+1番外 作者:苍霞(晋江vip2013-12-31正文完结)-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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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帝最喜欢是狗,这不是秘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尽皆摇头道:“那些御史如今退了一步,说只要杀了狗,便不拿瑞珍公主下监。可是,此事能成吗?”
    关大人冷笑道:“他们这么做,不过是想用屠狗,来打压瑞珍公主气焰罢了。”
    在座之人想及而今为难处,心恨道:“令嫔也真是,没事找事。这般手段,不过是女人争宠把戏。你们说,先帝……哦,不,是瑞珍公主。那瑞珍公主是皇上义妹,又不会分了她宠爱,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谁知道呢?”佟大人讥嘲道:“这两日,魏清泰可没有少往你们家里跑吧?”
    “在这节骨眼,我怎么敢见他?”鄂大人紧张道:“往年看那魏清泰女儿,倒也是个厉害。听说,能与皇后平分秋色。可自从皇上南巡回来之后,声势就大大不如从前了。”
    “这是自然,瑞珍公主能让皇上为了令嫔,致使帝后不和吗?”
    关大人沉吟道:“依在下看,这就是症结。瑞珍公主来京之后,皇上就疏远了她,令嫔能不恨吗?”
    “是啊!”敏大人苦叹道:“不过,她真是无知者无畏啊!而那些御史更是傻子,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佟大人摇首道:“要是真动了这条狗,不仅是御史,只怕上朝大臣都讨不到好。”
    “佟大人,你说怎么办?”
    “不如,我等装病不上朝。”鄂大人插口道。
    “不妥,不妥。”富大人摆手道:“要是那条狗没事便罢,若是有个万一,我们这些推说重病不上朝,岂不罪加一等?你们别忘了,先帝粘杆处。”
    众人心有余悸垂下肩,佟大人瞧着众者脸色,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明日上朝,先看大家怎么说,要是帮着令嫔多,那我们便不多话。若是有帮着瑞珍公主说事,我们就紧跟其后。如何?”
    众人互觑了两眼,实在找不着更好法子,只得颓然长叹。
    于是乎,这般如此,次日重臣们上朝皆是无精打采,唉声叹气。更不敢与他人对视,就怕一个不小心,被拉去作筏子。末了,皇上登上宝座,吴书来扬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这年复一年千篇一律呼喊声中,众臣都悄悄挑目,凝视着皇上怀中小白狗。 
颠倒乾坤
    “启奏皇上,这狗……这于理不合。^^^”图门御史瞅着皇上怀内小狗,拱手道。
    乾隆挥手道:“各位爱卿先谈正事,图门大人,你退下吧。”
    图门看着乾隆眼底凌厉眼光,只得退回原位。
    有乖觉之人从旁跨出一步,冲着乾隆弯腰拱手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皇上南巡回京之后,以死囚吸食阿片实状,让百姓们亲眼目睹大烟危害,实是上佳之策。如今,已初有成效。”
    “好。”乾隆摸着温温白毛,叮嘱道:“此事事关民生社稷,你们不要松懈,务必使所有百姓都知晓阿片毒害。”
    “臣遵旨。”众臣异口同声道。
    随后,工部侍郎出列道:“启奏皇上,大暑之日后,黄河流域连降暴雨,两岸长堤,恐有奔溃之险。奴才已命人快马加鞭往河南、山西、秦土、甘州、贵州等地,查探实情。奴才恳请皇上下旨,让各地官员筑堤抢修。”
    “准奏!”皇上满意看了眼工部侍郎,随即又转视户部尚书道:“马尚书。”
    “奴才在。”
    “下朝之后,你回户部宣朕旨意。立即筹划抗灾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皇上圣明,奴才遵命。”户部尚书领旨回列。
    礼部尚书躬身禀报道:“皇上,再过两个月,便是三年一度科举之日。臣以为……”
    “爱卿说不错,待朕再斟酌斟酌……”
    “皇上……”
    ……
    末了,待君臣说罢政事,乾隆缓颊一笑,拍了拍怀里小狗温温,朝众臣笑道:“朕不知尔等从何处得知后宫之事,并联名弹劾瑞珍公主,更提议让朕处死瑞珍公主宠物。”
    乾隆扫视着阶下臣子,瞧着对方一个个变了脸色低下头,方接着道:“朕不明白是,你们听到只字片语,难道比朕这个住在宫内,还清楚吗?瑞珍公主爱犬是不是撞了人,还未有定论。诸位爱卿就群起而攻逼迫于朕,是何等道理?”
    “皇上!”图门御史不认同道:“瑞珍公主虽未定罪,但宫女为保主子清誉而死,又有不少嫔妃当场作证,说是瑞珍公主狗撞了令嫔娘娘,这确是实情。令嫔娘娘因此拐了脚,险些伤了皇嗣,却是不可赦大罪。臣等请皇上把瑞珍公主交由宗人府审问,是为大清社稷着想啊!”
    弘昼斜视着图门御史一副大义凛然样子,撇了撇嘴角上前道:“臣与图门大人见解不同。臣请问图门大人,就算瑞珍公主狗撞了后宫娘娘,怎么就成了她指使狗去撞呢?你是亲眼看到,还是听了宫内娘娘指证了?或是,死去宫女魂魄晚上托梦给图门大人了?”
    “你……”图门御史恨不得把弘昼咬上一口,却因对方地位,不敢与之顶撞。一时间,亦不知如何反驳。倒是弘昼睨视着尴尬图门道:“图门大人是之栋梁,宫女托梦与你,本王也不奇怪。只是,据太后等人所言,那宫女至死,只说是狗撞了她主子,并未扯出图门大人心中阴谋之论。不知图门大人,硬要把瑞珍公主押入宗人府,却是为何?”
    图门御史忍着怒气,据理力争,“那狗是瑞珍公主,别人不撞,为什么会撞上有孕妃子?皇上!”图门一脸忠心之态,朝乾隆拱手道:“恕奴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皇上先把瑞珍公主送入宗人府,严查此事。奴才是为了皇子安危,和江山社稷啊!”
    “皇上!”硕王爷亦出列附议道:“图门大人说不差,请皇上下旨,严办此事。”
    乾隆拧眉俯视着其下大臣,询问道:“朕问你们。如果,传入尔等耳中传言,是太后狗,或是后宫嫔妃狗,冲撞了身怀有孕妃子,你们会让朕把太后、嫔妃们送入宗人府,或是押入天牢吗?”
    “这……”
    “朕明白,你们是因瑞珍公主身为汉女,才疑心于她。要是换了和嘉、和静她们,你们可会如此?但瑞珍公主不仅是朕恩人,也是太后恩人。她不仅是大清皇室公主,更是所有汉民心中公主。”乾隆环顾着众人道:“朕说过,满汉一家亲。你们别只把这句话挂在嘴上,更要记在心里!做事,不能有偏颇。”
    等乾隆说完,弘昼立即越过图门,抢先道:“臣相信瑞珍公主品性,她既然两次救了皇上,又救了太后,显然是个宅心仁厚。怎么会让自己狗,去谋害皇子嗣呢?”
    未待图门出言,乾隆看向众臣道:“你们怎么说?”
    佟大人与鄂大人之流与视了一眼,拱手附和道:“和亲王说是,奴才也这么想。”
    以佟大人马首是瞻大臣们,立刻此起彼伏道:“臣附议。”
    “奴才也以为如此。”
    “臣……”
    顺承郡王等在家中被儿子逼迫,更是喜上心头,一个个跟着附和。图门心中暗骂这些贪生怕死之辈,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图门只得避重就轻道:“既然这么多大人保奏瑞珍公主,臣也无异议。但瑞珍公主狗冲撞令嫔娘娘,却是事实。请皇上下令屠狗,也让他人有所警戒。”
    图门经过依尔根觉罗?鹰请婚一事,已对瑞珍公主不满,觉得自己不仅丢了颜面,更在众臣眼中降了地位。他而今,就想着挫一挫那汉民公主锐气,出心头一股恶气。
    乾隆并不搭理图门,转视众位臣子,“今天,爱卿们是不是奇怪,朕为何会带一条狗上朝?”乾隆拍了拍怀里小狗,笑看着众臣,自问自答道:“这只小狗,就是瑞珍公主养宠物温温。”
    乾隆在众人目光下,把温温抱上御案。温温傻傻看了乾隆一眼,乖乖趴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摇着尾巴。乾隆摸了摸温温脑袋,瞥向众臣道:“爱卿们也看到了,这只狗只有两个手掌大,还不足一尺。温温,来,站起来。”
    乾隆后半句,显然是对小狗温温说。温温闻言,耷拉耳朵微微一动,灵敏爬起小身子,摇着尾巴用湿漉漉大眼睛,仰视着乾隆。乾隆抚摸着温温背脊,笑望大臣道:“你们看,它腿也短,仅只两寸来长。”
    乾隆搓着温温圆溜溜脑袋,莞尔一笑道:“爱卿们也看见了,今日上朝之后,朕一直抱着温温。它在朕怀里很是安份,不叫、不闹、听话、乖顺,朕对有人指证温温冲撞妃子之言,很是不以为然。”
    图门御史等人刚欲说什么,却在乾隆厉眼下,咽了口唾沫紧闭双唇。乾隆弯腰把温温放下,并朝身侧吴书来使了个眼色。吴书来立刻掏出衣袖中毛球,抛向大堂正中,权臣们所站之处。
    温温发现圆滚滚毛球,在众人脚边转悠。猛地竖起小耳朵,抖了抖全身白毛,摇了摇小屁股,扒拉着短腿奔向毛球。温温颤巍巍跳下石阶,一鼓作气往众臣脚下冲,可怜温温一不小心撞上大臣脚。挨撞之人只觉得被轻轻碰了一下,小狗温温却受到自身冲力,一骨碌如同打滚雪球一般往后翻滚,四脚朝天倒在阶前,引得众臣一阵讪笑。
    不少大臣心道,他们还以为瑞珍公主狗是多么凶狠,把妃子撞了个趔趄,使其吓得跌倒。原来,竟是这么可爱小东西。
    “嗯嗯。”温温受了委屈,扭头不看取笑自己大臣们,趴在原地把小脑袋埋在爪子下面。纪晓岚平日就喜欢玩物,欲上前托起温温,不想,温温倏地跳起身,小屁股一扭,往弘昼脚下跑。温温还记得,这个人气味,是主人允许喂它肉骨头人。
    弘昼好笑俯身托起温温,扒着它背脊,朝纪晓岚笑了笑道:“温温胆小怕生,不熟人都不愿亲近。”
    纪晓岚遗憾退下,乾隆趁机道:“丰大人,你方才在温温冲撞之下,可有什么不适?”
    丰侍郎在图门大人期盼目光下,笑了笑道:“回皇上话,臣没有任何不适。只觉得被轻轻碰了一下,反倒是它跌了出去。”
    图门大人急得口不择言道:“鄂大人,你说是不是实话啊?在皇上面前,你可不能欺君啊!这狗都滚出去了,撞得还不重吗?”
    丰侍郎冷眼瞪视着图门御史道:“图门大人放心,在下虽没有你忠肝义胆,但对皇上是不敢有所欺瞒。”
    图门深知自己说错话,得罪了同僚,不敢再争辩。硕王爷见图门吃瘪,赶忙帮腔道:“丰大人,图门大人也是一时情急,你何必讥讽于他?”
    怎么?只准他被图门这老贼欺辱,却不许他反击啊?丰侍郎没好气哼了一声,袖子冲硕王爷一甩,扭头不作搭理。此举,倒让硕王爷恨上了心头。硕王爷身为异姓王,自以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满朝文武是一个都看不上眼。他往日上朝,必要待皇上垂询,才开尊口。
    硕王爷这几日与图门一迎一和,只因福尔泰未去西藏前,送入硕王府一封信。信上说,兰馨公主回宫向皇后抱怨了几句额驸不是,皇后便去慈宁宫找太后撑腰,在场瑞珍公主极力贬低皓祯,怂恿兰馨公主打压额驸。甚至示意,要是王府内福晋不听使唤,便由得兰馨大闹硕王府。
    瑞珍公主让兰馨不要怕,大胆放手与硕王府对持,如硕王爷为福晋、儿子寻公主晦气,那么太后、皇后、瑞珍公主,都会在皇上耳边进谗言,叫皇上治硕王府一个大不敬之罪。
    福尔泰把信递与硕王爷,说是太后跟前晴格格写了,让他转交。硕王爷看罢书信,觉得信中遣词用句都颇似男子口吻,但硕王爷不信福尔泰敢欺骗自己。为防万一,晴儿与福尔康完婚之后,硕王爷派人去福家询问晴格格。结果,与福尔泰所言一般无二。信果然是晴儿写了,让福尔泰送。硕王爷又从旁得知,前些日子,兰馨公主确实曾入宫拜见皇后、太后。
    这么一来,硕王爷对信中所言,自是信了十分。相信之后,硕王爷便恨上了瑞珍公主。心道,那瑞珍公主不过是个民女,因救了皇上,众臣才给个脸面,不计较皇上越过皇女敕封她为固伦公主。没想,那瑞珍公主不知自重,登鼻子上脸,竟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管起皇家事来。硕王爷即怨兰馨公主不庄重,向皇后泄露家中之事,又怒于瑞珍公主火上浇油,欲祸害硕王府一门。
    为此,后宫谣言一出,硕王爷自是喜不自禁。立刻与图门、魏清泰等人商议,怎么弹劾压制那瑞珍公主。不料,皇上与众多大臣们都力保瑞珍公主,硕王爷只得退而求次,仅求皇上杀一儆百,除了瑞珍公主宠物,以儆效尤。可是……以目下看来,皇上就连瑞珍公主一条狗,都想保全啊!
    硕王爷怕图门失利,为其出言,却生生得罪了丰侍郎。而且,还在众臣眼下受了闲气。但硕王爷不愿在他人面前,与丰侍郎起争执,怕被人说失了身份。毕竟,丰侍郎是个无爵位,而他却是亲王之尊,他怎能与个奴才一般见识?
    硕王爷狠狠瞪了丰侍郎一眼,转朝乾隆道:“皇上,图门大人说对,这狗撞了人自己摔出去了,可想而知,这其中冲力。令嫔娘娘……”
    弘昼不等硕王爷说完,扬声道:“马大人你伸手,抱抱温温。”
    马大人受宠若惊摊开掌心,温温呆呆被送入马大人手中。马大人掂了掂手心里份量,吃惊道:“好轻啊!”
    待马大人掂量过后,傻温温又被送还,趴入弘昼怀里。弘昼笑道:“想必大家都明白,小狗重量,撞人只会自伤,却伤不了人。”
    图门追击道:“就算这狗不能撞伤人,可令嫔娘娘怀有身孕,如何能与常人相提并论?按那以死进谏宫女之意是,狗先是冲撞了令嫔娘娘,而后令嫔娘娘才受到惊吓,跌倒于地。主因就是狗撞了她。”
    “图门大人此言差矣。”弘昼反驳道:“后妃身子沉重,到御花园中散步,必是有宫人搀扶。如何,会因惊吓而扭伤脚摔倒?她身边宫女都是摆设不成?而且,你我都看到了,温温跑得慢,令嫔娘娘身边难道没有人伺候?会让一只狗近她身去撞伤她?”
    “这……”
    “何况,你说令嫔娘娘受惊,才拐了足,也经不起推敲。试问,宫里那么多狗,令嫔也未必没见过。她怎么会被这么小,跑得又慢狗,惊吓失足扭伤?”弘昼横眉冷言道:“就算令嫔娘娘身边奴才都不经心,让她被温温撞了,难道这些奴才还故意放开扶着主子手,让人跌倒拐了腿,再拿狗来说事吗?”
    “这,这……”图门无言以对。
    弘昼转朝乾隆道:“按臣弟之见,令嫔娘娘拐了脚,却是奴才们服侍不周,害主子受伤。一个小小宫女,伤了身怀有孕妃子,那是什么下场?这宫女怕主子问罪,恰巧看见了在花园里玩耍温温,便嫁祸与它,开脱自己罪名。”
    “否则,太后、皇后当日询问令嫔,令嫔为什么不说是狗撞?为何一夜之间,谣言遍布皇宫?要不是有心人故意散布,何处传出谣言?还让图门大人知道了?”弘昼冷笑着与图门御史对视道:“难道,图门大人真以为太后、皇后遣人去延喜宫,是为了逼迫令嫔,逼她不能说实话吗?图门大人,是不是对当朝太后、皇后有所不满呢?”
    图门听弘昼句句隐射他诛心之言,吓得额角冒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乾隆叩首道:“奴才绝无此意,绝无诬蔑太后、皇后娘娘意思啊!”
    硕王爷步上前,反驳弘昼道:“既然,和亲王说那宫女是因为怕死,才嫁祸给一条狗,为什么隔日她却为了主子清誉,撞墙而死呢?据闻,还有好些娘娘证实了宫女所言为真,却是为何呢?”
    “硕王爷当日是在慈宁宫内旁听吗?怎么说着,反倒比我更明白些?”弘昼不答反问。
    “这……”硕王爷如何敢说是令嫔之父,内务府总管魏清泰告知?他只得横了弘昼一眼,重拾话头道:“和亲王,你别顾左右而言他。难道,你是因为理屈词穷,而转移话题吗?”
    弘昼哼声一笑,斜视着硕王爷挑眉道:“请问硕王爷,若是你犯了错,皇上虽还未知晓究竟是谁做,却把嫌疑之人都叫来乾清宫审问。你是认罪,还是依旧欺瞒皇上呢?”
    “你,你这是诬蔑,无中生有!”硕王爷气急败坏道。这般诛心疑问,让他怎么作答?
    “爷只是要你将心比心,好好想一想再开口。”弘昼回身转朝众臣道:“依我之见,那死去宫女临死前说话古怪,颇有顶撞之嫌。只怕她唯恐被太后查明真相,只能一死了之。大家都明白,她若不死,当初在场奴才都该下监审讯,她本就心中有鬼,哪里能受得住牢内刑罚?自然想求个速死。”
    图门大人逼问道:“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什么和亲王以为,她说不是真话?”
    “这宫女犯错在先,蒙蔽在后,已是不容赦之罪。可是,诸位别忘了,她虽是宫女,在外却有家人。她若说出实言,就不怕祸及全家吗?”弘昼正色道:“为了给家人留一条后路,她只能一错再错。她而今这般死法,如图门大人耿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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