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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办公。”
“哥哥……”拽着兄长的衣角,担心地凝视他。收到他关切的眼神,月泽拍拍他的头,微笑。“我没事的。”
“已经晚了。”
月泽叹气。“父亲不在了,清家的担子也落到了我的身上,不过,父亲生前能一个人扛下来,相信我也能扛的!”顿了顿,他低眼柔视伊心细致的脸。“伊心,你别再插手了。”
“为什么?”伊心低叫。
月泽安抚他。“你才十五岁,还小,清家的担子不该分开你身上,你会承受不起的。放心,有哥哥在,清家绝对会延续下去的。”
“哥哥!我不小!”伊心不服气。他已十五岁了,算是步入成人的年龄了。
月泽点点他的鼻。“会堵气,怎不算小?看,你个儿小小的,脸蛋小小的,鼻小,唇也小,整个儿都小得如此脆弱,得好好保护才行。”
伊心微张了口。怪怪地,哥哥的眼神怪怪的。可,哪里的怪呢?
“哥哥……”
月泽突然抱起他,将他往怀里按,带着呜咽的声音低喃。“伊心,我的伊心,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哥哥——”伊心震惊,呆呆地被兄长紧紧抱着,感觉到他的颤抖。
他……在哭吗?
因为……因为父亲的死……哥哥在哭吗?
这些日子来,哥哥拖着带病的身体,一直压抑着,压抑着丧父的悲痛,母亲的癫疯,沉重的的击下还要扛起整个清家!
再强悍的男人,在这接踵而来的悲痛下都会倒下吧?
伸出纤细的手,环上兄长消瘦的身子,深深心痛。
“哥哥……哥哥……”无声地喃喃着。
能依靠的人,只有彼此呢!
怀里的人,是他唯一需要的!
其他人——全不重要!
第七章
“无痕,谢谢你。”
书房里,月泽由衷地向杨无痕道谢。
看到好友再次漾出笑容,杨无痕放宽了心。“哪里,仅是举手之劳。”
“你的举手之劳却帮了清家一个大忙!”清月泽啄了口茶。由于清家有批木材被扣压在港口,无法入境,苦恼之下找上了身为县令公子的杨无痕,由杨无痕出面,这桩事很容易便搞定下来了。
“嘿嘿嘿,那是借我老爹的面子。”杨无痕甩甩手中的扇子。他身为县令的儿子,却整日游手好闲,今日也算出点小力,不足挂齿。何况月泽是他的好友,不帮不行。
再看月泽渐健康的脸色,心头的石块终于可以放下了。一月前的他羸弱得如风中抖擞的落叶,拖着病重的身子扛起了清家。那时看着,真怕他会倒下,更心惊胆战,而今看到他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健康,并将清老爷留下的产业经营得有声有色,身为好友的他也为他高兴。
清月泽不愧是清月泽!
这个身带光泽的男子是受老天宠爱的!不但授予他不凡的外貌和气度,更给了他一个精明聪颖的脑子,使他身带光辉,恩泽着身边的人!
“还是要谢谢你的。”月泽坚持。
杨无痕挑挑眉,不再客套。反正他也清楚好友的个性,认定了就改不过来了!?
“对了,你娘还好吧?”他关心地问。
讲到母亲,月泽拢了双眉。“时好时坏。”
自从父亲去逝后,母亲就半疯半醒的,看了不少的大夫都好不了。大夫说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不禁地,为娘心疼了起来。想不到娘对爹竟是如此的……爱?!
爱?
这是一种爱吗?夫妻间的爱?为了爱,人竟会疯?如果这便是世人口中的爱,那么,这爱……太沉太重太疯狂了!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疯了!
这样疯狂的爱……他宁可不要!
见月泽沉下脸,杨无痕不好再问下去了。喝了两口茶,他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不留下来用晚膳吗?”听好友要走,月泽也起身。
“不了,今晚有‘鸿门晏’啊!”杨无痕无奈地垂下双肩。他老爹下了最后的通辑令了,他不敢不从,也不得不周旋于众千金之间。可怜的他,终于成了碾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月泽拍拍他的肩。“你爹是为你好。”
杨无痕撇嘴。“他这是不安好心!”
月泽与他并排走在回廊上,一路花香不断。
“多为你爹想想吧。”月泽有感而发。“趁着他在世,多孝顺些,将来才不会感到遗憾。”
杨无痕心中一紧。盯着廊外的百花。月泽他……仍沉浸在清老爷之死的悲痛中?!虽然他表面上恢复了以往的阔朗模样,但他内心深处沉积着无限的丧父之痛?!
正想说些安慰的话时,发现月泽的双眼紧盯着前方,而幽深的眸中竟腾起了——怒气!?
怒气?
这鲜少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此时竟然浮现了?是什么让他生气了?不禁地,顺着他的眼光向前看去——
嫩绿的草地上,有两条矫健的身影在晃动——是伊心和龙一。
伊心在学武。这不是近一两天的事了!早在半年前,伊心就开始向龙一学武了,说是为了强身。
为什么?
月泽会生气?生什么气?
伊心和龙一……难道……他吃醋了?因为伊心老和龙一在一起,所以他生气了?
杨无痕皱起了双眉。
月泽开始懂得……占有了吗?
这——到底算好还是算坏?
已经感觉不到身旁好友的气息,月泽的双眼紧紧盯着伊心渐敏捷轻巧的身影,撩开袍,大步地向他走去。
“月……”杨无痕伸着手,唤不出来。收了手,匆匆跟了上去。天啊!他……他不会做什么事吧?
绿地上,阳光下,龙一悉心地教导眼前这不满十六岁的少年。这孩子筋骨极好,是练武的奇才,不过半年,已入根了。
“不错!手再使点力道会更好。”他赞赏。
伊心握着树枝,使力一刺。“这样吗?”
“好!”龙一闪开。“再来。”
伊心凝下眼,握紧手中的树枝。半年了,半年的习武令人的身手日渐矫健,体力亦渐好。这都拜龙一所赐!但是,半年的习武跟本不能跟有十几年基础的龙一相比。每次对打下来,他都无法沾到他的衣角。然,他从没有气馁过!他的血液里好斗的因子吧?要不,怎么能越挫越勇?他的性格,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到底……像谁呢?
凝聚全身的力量,锁住目标,猛攻了过去——
“伊心!!”隐含着怒气的呼叫声在身后顺风而来,硬生生地扯住了他攻击的动作,惊讶地回头。
“……哥哥?”
月泽快速地来到他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树枝,狠狠地扔到地上,刹时,其他人都震惊了。
怎么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后赶来的杨无痕惊呆在一旁,实在无法解他此时的举动。
收到月泽灼热的眼神,伊心感到自己口干舌燥。
“哥哥……”哑然地问为什么却问不出来。
龙一以怪异地眼神盯着地上的树枝。
“……我不是说过……”月泽以从没有对待伊心的冷硬声音道,“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再练武了吗?”
什么?
伊心的眼睁得大大的,不解。
哥哥——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男子是他那个温柔的哥哥吗?
“……没有,哥哥没有说过。”伊心冷下脸。他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哥哥!
哥哥应该是温柔的,体贴的,宠溺他的!
这个严厉的兄长——不是他的哥哥!
月泽一把拉过他,伸手解开他的马尾辫,刹时,及腰的青丝一泄而下,铺满了他整个背。
来不反应,月泽搂着他,使他斜倒在他怀中。捏着伊心小巧的下巴,月泽道:“不许你再练武,也不许你再穿劲装!我带你回房换回平常的长袍!”
不懂!不懂此时的月泽!
“呃……”杨无痕在一边扇扇子。“那个……月泽……我说,其实,伊心练武也没什么不好吧?”
很快地,他收到月泽犀利的眼神,笑容僵在脸上。
“你在说什么啊!”月泽冰冷地道,“练武是要吃苦的,伊心这么瘦弱的身子哪吃得消?何况与龙一对打是会受伤的!伊心哪能受伤?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
风,兜进衣领,冷飕飕的。
不再理会杨无痕,月泽抱起中愣的伊心,迅速地离开。
望着远去地背影,杨无痕喃喃:“他……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龙一拾起地上的树枝,端详。
清月泽……似乎不是那种一折就断的人?他……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 ***** *****
抱着伊心回到房中,命仆人抬来装满热水的洗澡桶,为伊心宽衣解带,扔了他的劲装,为他洗去一身的汗臭味,洗完后,再帮他擦身,从柜子里拿出精美而繁琐的宽大衣袍,为他着装。
至始至终,伊心未开口说一句话,无言地由着兄长为自己做一切。像一个精致的娃娃,受他摆布。
一切完毕之后,月泽这才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粉妆玉琢般的漂亮少年。伸出修长的手指,勾着伊心小巧的下巴,在他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轻柔地呢喃。“这才是我的伊心呢。”
伊心晶亮的黑眸凝视着他。此时的他,洋溢着温柔和宠溺,全无了之前的威。这一转变,不过半个时辰!
“哥哥……”月泽抚着他柔软的头发,环着他坐在软榻上,不时地亲吻他的眼,他的眉。
“伊心,乖乖的,别让哥哥担心好吗?”轻轻地摇着他,像在哄一个娃娃。
少年明亮的眼如璀璨的星星,发着幽幽的光,凝望着青年。沉醉于这夺目的光彩中,青年摄住少年柔软的唇,深吻了起来。
入侵的舌直驱而入,挑起了少年稚嫩的舌,一起缠绕,翻转。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伸进少年才穿上不久的衣内,熟练地挑了腰带,侵袭少年皙白嫩细的肌肤。
“嗯……”伊不安地呻吟。
哥哥,他的亲哥哥何时变得如此主动了?他的吻,炽烈如一团火,几乎吞噬了他,他的手带着电,所到之处无不战栗!
挑开衣领,沿着少年柔和的曲线,埋首于他的颈项间,啃咬那白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
伊心无力地抓着月泽披散的头发,仰着头,微张口,承受着兄长在自己身上播下的火种。
“嗯……啊……”如猫般细致的呻吟声从他口中传出,他不安地扭动纤细的身子。
月泽扯下他的衣服,露出他白皙的身子,匀称而柔软的少年身体微微颤抖,迫不急待地吻眼前这片雪白。
“唔~~~~~~~”衣被褪至腰下,下身覆着一叠精美的衣摆,青丝披泄在背后垂至臀部,蜿蜒在兄长的腿上。月泽扶着伊心的腰,抓住他细小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他的大腿大大打开,让伊心修长而纤细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抓住他的裤,一褪而下。
“啊?”伊心倒吸一口气,从兄长幽深的双眸中看出了浓浓的情欲。内心深处,竟莫名的害怕了起来。
“哥哥?”他试着呼唤他。
月泽恍如未闻,揽着他的细腰,一个翻转,将他压在了软榻下,扯开自身的衣服,扣住他的手腕,让自己的肌肤贴上他的。
两肤相触,使彼此都惊叹出声。
细致的肌肤,如丝般柔滑,磨着、蹭着,如此贴近,令人心旷神怡。低头覆上弟弟微启的小口,深深地吻,灵巧的手指游走在他的大腿内侧,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抚弄他的分身。
“唔……”弓起身,扭动腰身,配合着兄长的抚弄,十指插入了他发中,沉醉在这糜淫地情欲中。
“舒服吗?”啃咬着少年胸前的蓓珠,月泽轻问。
“啊——嗯——”伊心不能自主地咬着自己的小指头。
侵略性的手指来到弟弟地后庭,挑逗着,月泽脸上浮着宠溺地笑。“我的伊心,只要你快乐,哥哥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不离开我!”
一根手指,没入那柔软的而紧窒的后穴。
“呀——”伊心喘息,汗,布满周身,他摇晃着头,泪滚而出。“哥哥……我……我……”
“快乐吗?”月泽温柔地问,手下的动作不停。
“快……快……乐……嗯……”无力地手指抓着软榻上的被单,他扭动腰身,两腿分别跨在兄长的腰两侧,紧紧缠着他,但又绷紧伸直,在得不到释放时,又缠了回来。
与兄长有了长达半年之久的肉体之欢,几乎是日日纠缠,早已撑握并熟悉了这种耐人且带着痛苦折磨的愉悦。时而,他在兄长全内驰骋,时而,兄长深埋在他体内无法自拔。这种带着罪恶的偷欢令两人痴迷,甚至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以自己的唾沫滋润柔滑了弟弟的后穴,自身的欲望而却步早已挺立,抬高身睛少年的臀,对准那一张一合的红嫩入口,一个挺身,直驱而入。突来的入侵,令身下少年叫出声,早已与兄长结合过许多次,但每每被入侵时,总如第一次般紧窒。
深埋在弟弟的体内,月泽惊呼。“你——好紧,哦,我的伊心。”
“哥哥……”伊心开始抽泣了。
月泽将他的双腿往他的胸前推,并大大分开,令他的腰几乎是九十度的弯曲。
“啊——”伊心仰头。
深埋在少年体内的分身此时却倏地抽出,突来的分离让双方都喘气不已,空虚的后穴得不到充实而开始收缩。
“哥哥……不要——”伊心伸手抓兄长的长发。
“要吗?伊心,你要吗?”月泽咬着唇问。
“要! !”
“要什么?”月泽以自身的前端顶着那入口,却不进入。“我的好伊心,你要什么呢?”
伊心流着泪,摇摆着臀。“要……哥哥……呜……哥哥……”
看到伊心的泪,月泽的眼神更温柔了,少年绝美的脸露出渴望,他温柔地笑。
“好孩子。”他缓缓挺入,在没入到一半时,突地一扎而进,伊心叫出声,月泽的表情温柔得几乎可以融化人成一滩水了!
以柔中带强的方式在少年体内顶送,他一手扣住少年细嫩的腰,一手搓着少年的分身,清俊的脸却温柔无比,泛着柔和的光,纯洁到神圣的双眼注视着身睛被他疼爱得不知如何自处的少年。
“伊心,永远当哥哥的伊心好吗?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担心,哥哥给你,什么都给你!”他慈祥地凝视身下那沉迷在肉欲中的美丽少年,极力地以强而不伤害他的力道取悦他。“好孩子,不要长得太快了,这样柔柔弱弱的就可以了,有什么事哥哥可以顶着,你这柔弱的身子只要感享受快乐就好!哥哥的羽翼可以保护你,知道吗?”
伊心摇摆着腰,随着兄长的进攻,不断地迎合着,飘浮在情欲海洋中的意识时沉时浮,耳边旋绕着哥哥温柔的话语,身心都受到了入侵和——占有!
“啊啊啊——”在迷离之际,月泽将他送上了欲望的高潮,他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叫。
后穴不断缩紧,兄长的粗壮不断摩挲,深入,顶着他的敏感之处。酥麻遍布全身,前面的分身在兄长的手掌的控制之下,早已达到极限。
“哥哥,哥哥……”他抓住月泽的背,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肌肤里,月泽淌着汗,挺着腰,快速地顶撞他,低头吻住他喃喃的小口,让彼此的呻吟声没入在深吻中……
软榻上的两人,赤裸地交缠着,情欲的余波在两人的体内荡漾,不断的喘气,显示了刚刚的交合是多么的激烈。
糜淫的气息缭绕在昏暗的房内,粗重的呼吸声,造就了一室的淫乱。
紧窒的后穴仍紧紧包拢着兄长的分身,双腿毫无一点空隙地缠在兄长的腰上,伊心全身紧绷着,手指揪着被单,绫乱地发交织在靠枕上,流着泪,不断地抽泣。
月泽双手支在他的身两侧,整个人趴跪着,长发下垂,缠上下班伊心排着细汗的纤细身体,吐着浓重的气息,凝视伊心的泪颜。
泪眼对上那深邃的双眸,伊心感觉自己的心被紧紧地扣住了,无法挣脱,他抖着唇,双腿更缠紧了兄长的腰。
“……哥哥……好过分!”他沙哑地道,“这么……这么过分地……欺负我……”
月泽闻言,心疼地舔他的泪。“好伊心,哥哥只想让你快乐啊!”
“呜呜呜……”伊心泪流满面,月泽看了,慌了。“我的伊心,怎么了?不喜欢吗?”
伊心摇头。
他不语,月泽又不知他为何哭,心急地吻他。“别哭,别哭呵,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在哥哥的心里,伊心……是什么?”伊心泪眼朦胧。
月泽一愣。伊心是……
“当然是我的弟弟啊!我的宝,我的命,我的心啊!”
伊心的泪掉得更多了,他扭动腰身,乞求兄长。“哥哥,我的好哥哥,吞噬我吧!用你最强烈的欲望吞噬我吧!”
“伊心——”月泽在他体内复苏,在伊心的乞求下,无法拒绝地再次拥抱他!
沉浮在欲望的海洋中,伊心深深地沉迷。
弟弟!弟弟!
仅是弟弟吗?
如果仅是弟弟,身为兄长的他怎么能如此狂野地在自己的弟弟体内进出?
迷离间,他扯出一朵邪魅的笑。
他的好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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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回来了?”丫环软绵绵的声音让人精神松弛。
杨无痕揉揉太阳穴,瘫在椅子上,接过丫环手中的茶。他家与月泽的家不远,来回也才半个时辰。从月泽那回来没花多少时间,但他为何会觉得那么疲劳呢?
闭上眼,渐渐回想不久前的事……
在书房中与他交谈的清月泽很正常,依旧谈笑风生,文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