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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8 四大名捕同人 梧桐影 by 弱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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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鱼一抖枪,欲挡,可是,挡不了,谁能挡的住天上的星星呢?他扭身,欲避,避不开,谁能避得开暗夜的流星? 
孙鱼躲不开,挡不掉,除了硬接,他已经没有任何一种办法。可是,这暗器接不的,接了,只有死。 
铁手也发觉了孙鱼的危境,他回头、拧身欲挡在孙鱼面前拦住这星星。他本是来的及的,如果多指头陀没有出手的话。多指头陀只有八个手指,却比人家二十只手指还要灵巧。他的手指快速的闪动着,就象是在弹琴,却弹成了一张网,网住了铁手。多指头陀并不是向铁手正面攻击,他志在一阻铁手,为的只是让唐能杀了孙鱼。他们此次的行动就是“杀鱼”。 
那朵小小的晶莹的星星已逼进孙鱼的咽喉,铁手冲不过来,救不了他。孙鱼没有死,是因为就在这星星离他咽喉只有七寸的时候,突然斜次里仿佛闪电般飞过来一样东西,叮的一声打在那颗星星上,然后,那星星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仿佛废铁一样,暗淡的和那样东西一起掉在了地上。 
然后,大家才发现,那是一枚很小很精致的三棱梭。 
唐能变了脸色,今天,他的星星雨被铁手空手接下,攻击孙鱼的星尘居然也被人用暗器击落。谁有这么巧的腕力,这么快的手法,难道是他。 
一见这枚暗器,铁手喜动颜色,转头唤了一声, 
“大师兄,你来了?” 
一张轮椅从林子里缓缓的行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白衣的秀丽青年,神色冷峻而萧杀,眉宇间的傲岸让他的杀气都变成寂寞的高处不胜寒,那双清澈冷酷的眸子一转间,让天地间都为之寒了一寒。却在看向铁手时,让深心的愉悦把眼眸里的冰霜都融成一池柔柔的春水。 
“二师弟,你回来了?” 
无情笑了,浅淡的笑容仿佛一朵莲花破冰而出,清丽的不在凡俗。 
“大师兄,我回来了。” 
铁手答,眼睛里的激动和深情没让已经转了视线的无情看到,却落进了隐在林间的另外一双阴骛的眼里。 
的确是他,无情来了。 
铁手来了。不只是铁手,还有无情。四大名捕已经到了两个。 
多指头陀思忖着,权衡着,铁手和无情都到了,孙鱼,还杀不杀?还能不能杀,杀不杀的了? 
“难怪江湖上都说铁二爷的这双手是最硬的,连唐家唐能的流星雨都敢空手相接。” 
多指头陀打着哈哈,又向无情一揖, 
“连无情公子、都来了,看来今天我们此行不利,还是走的好。” 
无情冷冷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多指笑着,向铁手拱手道别,似是准备离开,却在一拱手间,发出了绝大的攻击。同时,唐能也出了手,满天暗器撒向无情。 
三个人的想法极其一致,不战而退,谁也丢不起这个脸,雷纯和蔡京那里也不好交代。而且,他们三个中有两个,名列当世六大高手,另一个,是唐门翘楚,无论如何,他们要试一试,若能杀了铁手无情,他们,便是真正的第一高手。 
铁手出了手,迎向多指。铁手出掌气派端庄大方,气态傲然挺拔,气势刚正不阿,气局正直持重,就在他出掌的时候,还望了无情一眼,那是深情的,关切的,心疼的一眼。这一眼,在林中隐身的那人的眼中激起了一抹淬毒恨厉。咬着唇,那人缓慢的伸手缬了片树叶,夹在指间,缓缓摩挲着。 
唐能怨毒的出了手,无情的暗器,在江湖上甚至已超越了唐门,他不服,他必杀无情。 
又是满天星辉,可是,中途,那颗星星却猛然炸开,在无情眼前乍放成一朵花,七彩的,绚烂的,美丽无比的花。 
这才是唐能的杀着,流星雨、七色花。 
无情冷静的弹了弹手指,从他手上,飞出了一片花瓣般的东西,柔和的迎上了那朵花,然后,把花包住了。一刹那,就仿佛深秋的风中再美丽的花也会凋谢一般,那花萎谢,堕地,失去了一切能量。 
唐能不相信,他的七色花是打不掉,接不成,避不开的,一接就死,一碰就会爆炸,而且爆炸的每一片碎片都有剧毒,沾上就是要命的。可是,无情不但接下了花,而且没有触动机关。他用的是什么手法,居然能如此轻松的接下他的七色花?轻易的仿佛是从枝头缬下一朵花一样。 
随后,无情也出了手,数点寒星飞出,或直射,或曲弹,或回旋呼啸,打向唐能,封死他的一切闪避退路。唐能身形急旋,尖叫着,手臂快速的弹动,然后,他落下来的时候,无情的暗器也都不见了。 
惊涛书生却选在这时候出了手,这几乎是最为人所不齿的暗算,可是吴其荣不在乎,他要的,只是胜利,他要完成雷纯给他的任务。 
他的双手祭起了七种不同的色彩交融在一起,然后大放异彩。那交汇在一起的色彩很夺目、很亮丽。——那是他的”活色生香掌“和”欲仙欲死神功“交揉一体之一击 
那是一种极其斑烂的色彩。也是一种非常优美的音乐。更是一种十分好闻的香气。甚至也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悸动。这四种感应形成了四种不同的力量,一齐罩向无情的面门。 
“卑鄙,”无情清叱了一声,腕一扬,就要出手。可是,就在他出手的一瞬间,无情却突然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他身子扭了扭,抬了抬胳膊,一道暗芒从他腰间堪堪掠过。 
无情避开了来自身后的暗算,却失去了对吴其荣的时机。他的暗器因为那一记暗算打空了,而此刻,活色生香掌的掌势已经如汹涌的潮水一样涌向了他,他已经没有了时间没有能力出手了。 
在澎湃的掌风里,无情仿佛一叶小舟,在这惊涛骇浪里立刻就要灭顶。 
就在这个时候,无情突然张口一吐,一枚小小的、细细的,仿佛春天的新芽般的暗器,悄无声息却迅疾如电般,先迎了上去,正正的击在色彩最丽,香味最浓,声音最亮的地方,立刻绞碎了那片春芽,同时,所有的攻势,气势,也都随着这暗器泻了出来,随后就消失了,不见了。 
虽然破了吴其荣全力击出的这一掌,但是,无情却还是被凌厉的掌风扫了一下,远远的扑跌了出去,伏在地上。在他身前不远,有一片小小薄薄的绿叶,仿佛是很随意的落在那里。 
吴惊涛白着脸,喘息着,恨恨的瞪着无情,他刚刚就受了伤,为铁手无与伦比的雄浑内力所伤,此刻,又被无情的暗器把他凝聚的真力提前引发,旁泻一空,他的胸口,很闷,欲吐,而内伤,又重了几分。 
铁手大惊,他本不想伤人,而且也相信吴惊涛和唐能两人也伤不到无情,所以一直没有下杀手。如今一见无情被扫了出去,心里大怒。骤下辣手。铁手谦和自抑,从不逼人。可是因为无情的被袭,竟动了真怒,一掌之下,多指头陀抚胸吐血,踉跄而退。 
唐能怨毒的盯着无情,没人知道,就在他接下了无情所有暗器后,松了口气落地的时候,有一枚很细很小的暗器就在那个时候从背后嵌进了他的背肌。痛,痛不可忍,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觉到的疼痛,他已受伤,而且不轻。 
唐能不能相信,怎么会?他不是接下了无情全部的暗器了吗?这个是什么时候发出的,他居然伤在了暗器下。好一个无情,好一个铁手,他们三人加上暗算,居然也伤不了他们,而他们,却已经都受了伤。 
吴惊涛不说,他也能看出,刚刚接铁手那一掌的时候,他已经受了内伤。而多指,伤的只有更重的份,不会比他们轻。 
四大名捕,果然难缠。今天他们是杀不了孙鱼了,再拖下去,万一冷血追命赶到,他们怕是退都那退。 
“走。”唐能恨恨的招呼一声,三人急掠而去。 
“大师兄,你没事吧?”铁手急切的奔过去,扶了起无情,无情转过头,雪玉般的面颊虽然沾了些泥沙,却仍是清丽无双,一双明眸更是清澈如水,点尘不染。 
铁手眼中的焦灼关心让无情心头一暖,他轻轻的笑了,把纤柔的手搭上了铁手宽大温暖的手背。 
“我没事。” 
铁手欢喜的几乎叫出来,然后,就感觉到一只带点冰冷的小手放在了自己手背上。他恍惚低头,在自己铁色宽大的手上,无情的手腕细的那么伶仃,手掌显的那么小,那么纤柔。白皙的肌肤,仿佛是透明的一般,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的脉络,仿佛,那朵他送他的桐花。 
铁手只觉得那一抹子怜爱竟如潮水一样漫上心头,让他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恍惚间,他反手握住了无情因为瘦小而显得特别纤细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那微有些冰冷,却的让他如此心疼的冷,只觉得心里一窒,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蔓延出来,仿佛那已经正在急速的生长着,弥漫着。让他几乎是徨然的不知所措。 
“二师弟?”无情怔了怔,从手掌上传来的温度是那么暖,仿佛带的他自己也温暖起来了,他自小身子不好,手脚总是冰冷的,所以常常感觉寒冷。可是铁手的手掌,怎么会这么暖这么热?他的手,竟似比他的心还要热的多。自己的手被铁手这么一握,竟不想离开,不想抽出,隐隐的,直盼能被这么一双厚实温暖的手握上一生一世才好。 
这一刻,无情心中只觉一种难以形容的安定与温厚,仿佛有了依靠,纵使是天崩地裂,他也无须担心无须恐慌,因为这个温厚如水,坚实如山的男子会替他挡下一切。 
因为身世,因为性格,无情是孤高冷傲的,他有朋友,他尊敬诸葛先生,喜欢几个师弟,欣赏戚少商这些个朋友。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心里,总是有一份伶仃的傲岸,总是有一份孤独的寂寞。他的情,在少年时就被伤了,那以后,他越发冷,越发寂,也越发的无情,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了情,没有了爱,可是,此刻,此时,无情心里却生出了一份殷殷的情愫,对这双手,对这双手的主人。 
“二师弟。”无情毕竟冷静,他迅速敛了思绪,低唤了一声。铁手猛然从忡怔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仍握着无情的手,握的那么紧,仿佛是握住了这一生最珍贵的东西,深怕失去一般。 
铁手仿佛被烫了般慌忙松了手,不由得讪讪的微红了脸。 
“你没事把?” 
无情关切的问,觉得铁手有些神思不属,生怕他是受了什么伤,才会如此神志恍惚。 
“没有,我抱大师兄回轿子上吧。” 
铁手看到无情的笑,心中爱怜横溢,一时竟不知如何疼之惜之,反而没了语言。只是沉默着抱起无情,缓步向轿子走去。 
怀中轻若鸿毛般的身躯,是如此荏弱无助,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萦绕在铁手鼻端,始终不散,他的手,弯在无情腰间,仿佛可以感觉到衣衫下那微凉的肌肤。铁手的心不禁突突乱跳起来,恍若鹿撞。 
这这么被铁手抱在怀中,安定温暖的感觉就如水一样漫了上来。无情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柔和宁静的感觉,就象是,幸福的感觉。无情默默的体味的那抹从看到铁手后就没有停止过的欣悦,却不知道,铁手,终会成为他生命里的永不能消的痛楚、深情和无奈的难舍。 
把无情放至椅中,铁手自然的走到无情椅后,缓缓的推着他向神侯府而去。望着身前那峻丽冷傲的人儿,铁手只盼能生生世世就这么推着他走下去,用他的身躯护着身前那抹那抹心疼,让他可以抚平那人眉宇间的寂寞和伤情。 
他们走后,一个白衣的少年缓缓步出了林子,遥遥看着铁手推着无情离去的方向,少年俊美的容颜上是深深的酷杀,清澈明丽的眼眸中燃起了火,又冻成了冰。 
梧桐影8正如沉船后静静的海面,其实也是静静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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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方应看一向不浮不躁、进退有度、恩荣并济、纵横捭阖,可是,今天,他的做法却很浮躁,很轻率,甚至是很草率。 
米公公仔细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他一向认为:方应看年纪虽轻,但却是有英雄本色,豪杰气派,枭雄个性。他时而能强悍粗俗,必要时又可谦虚多礼;时而自大狂傲,但适当时又能温情感性。他既知道2进,又懂得妥协。时机一至,即刻不择手段攫取一切;但又深晓退让忍耐,等待良机。他积极而不光是乐观,自负却不自满,可以挂下脸孔捋袖打架说狠话,也更娴熟于全身而退,避锋圆说乃至于下台善后,无一不精,且进退自如,讨人喜欢,使人尊重,令人惊惧,惹人迷惑。 
这才是真正的当世雄豪,兼且喜于经营,“有桥集团”暗中勾结各省县商贾操纵天下油,米,盐,布,糖的交易,富可敌国,且又不吝于打点收买,并不致引权贵眼红染指平时深沉难见底蕴 
“你今天有点浮躁,气不平。” 
“是,”方应看看着眼前的茶,神色不动。 
“你今天不该这么做,杀了无情,对我们并无好处,如今,蔡京和诸葛对立,蔡京一心要杀四大名捕,好剪除诸葛小花的力量,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需要无情他们,这样才能制衡蔡京,那样,我们的作用才重要,才可以要挟蔡京,活动的余地就更大,否则,若诸葛失势,下来要铲除的,就是我们了,你羽翼未丰,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方应看静静答。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太轻率,甚至可以说错了,但是,他不后悔。他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杀无情,那一刻,看着铁手深情的眼神,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杀性。 
出手的时候方应看就已经明白了,他在嫉妒,强烈的,暴怒的嫉妒,他嫉妒那个残废的男子居然可以被那个人如此呵护,可以被那个人这么守护。他妒恨着无情,那个伟岸的男子身边,只能是他,只能有他。他不许任何人占据。 
他要他,方应看在烈焰般的烧灼中明白了自己的心。他要他,铁手,铁游夏,他要这个人,不惜一切,不顾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铁手动心。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庙堂上,在江湖上,以一种令人难以忘怀的风姿气质背弃着每一个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能杀了他,可是他却仍然风华他的绝代,潇洒他的无情。不为任何一个人动心,不让任何感情左右。 
可是,这次却出了意外。 
铁手,铁游夏。 
这个平和的温厚的男人,这个其实可以算是他的敌人的男人,却从初见时就乱了他的心。是他对当时陌生的他却全力相护让他起了感动?是月夜下带点迷惘的他让他生了怜惜?是关心着他的那份真诚令他心生涟漪?还是,只因这个人是他,就已经从相逢时注定了他必须经历他这一生里最大的情劫和磨难? 
方应看望着自己的手,那双莹洁如玉的手染过多少人的鲜血,他谈笑杀人,从没有过半点犹豫,可是,这双手,却杀不了那个人。 
敛眉低头,方应看无奈的苦笑,他知道,自己在最不该的时候有了情,对最不该的人动了心。他知道,他应该忘了这心悸,毁了这情动,可是,若爱能左右,能用理智来控制,那还是爱吗? 
铁手站在旧楼上,手里拿着一壶酒,他很少喝酒,不象追命,离了酒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可是,今天他需要喝一点,他的心,很乱。 
他一向雪志冰操,坚定沉稳,而现在,他的思潮却像牵丝攀藤尽是在念着一个人,无情,他的大师兄。他想着、感觉着无情的一颦一笑一哀一怨,仿佛比刚才的生死大难还重要十倍百倍,这样想着,心里好似先是结成了冰,然后浸入烘炉里,时寒时燥,心绪百转,脸上烘烘地热了一片。好难过,却又舍不得这感觉。 
大师兄,崖余,崖余,无情……铁手反复的念着,痴痴想着,那个月下的少年,那个冷竣的青年,那个忧悒的无情,那个伤怀的大师兄。 
垂首,不经意的,铁手看到在那已经没有了花的梧桐树下,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个人。白衣如雪,傲岸如天。无情,什么时候无情来了。 
痴望望着那个孤寂寥落的身影,这一刻,铁手明白了自己的心。他爱他,对这个傲岸、寂寞,看似柔弱实际却比任何人都坚强的忧悒青年—他的大师兄,他,深心的爱着,倾心的爱着。 
他当他,不是兄弟手足,他对他,不是兄弟情义,那是情动的倾心,那是心动的情切。他对他,爱慕,思恋,展转反侧,却求之不得。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冷肃寂寞的青年,就已经牵动着自己最深的悬念,就已经变成他最重的牵挂。 
可是,他该如何?说不说,表不表白,还是就这么静静的守着他就好了,说了,会有什么后果?不说,自己能否压抑的住心里的情潮?铁手的心里,千回百结,拿出不一个主意来。 
那个人,近在咫尺间又远在云端,他的大师兄,无情,铁手遥遥看着,那个秀丽的抑郁的男子,但只那么坐着,就让人生出一种寂寞和傲岸的感觉,那种不求世间予同情、寂天寞地的冷傲和忧愁。 
无情,他名为无情,实际却是情重的人,可是,他的情里有他没有?他当他如何?是如自己般的心情?亦或是,只当他是兄弟? 
铁手一向决断明智,却在这一刻,完全乱了方寸,没了主张。 
但是,他想见他,放下手中的酒壶,一步一步,铁手下了旧楼。 
站在无情面前,铁手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嗫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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