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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战姬-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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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豪华情侣房面积很大。卧室离开门口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是情趣豪华大床房的墙是玻璃材质。走廊可以直接眺望进卧室,所以只要范德瓦尔斯用力挣扎呐喊,服务员是可以透过绰约的帷帐、隐约看见被绑住的人质的。

    然后,绑匪毫无心机地打开门,叉腰站在门口,手指转着手铐抱怨:“怎么才来?我要客房服务。”

    范德瓦尔斯双目一睁,射出炯炯有神的光芒,心中豪情万丈地呐喊:“机会来了!成败在此一举!”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像油锅里的泥鳅一样挣扎蹦弹,同时拼命伸长脖子,发出急切模糊的“呜呜”声。

    绑匪正在玩耍着毛绒手铐,交代要服务生送什么东西:“来一斤新鲜草莓,两罐鲜奶油——能直接吃的那种,还要切片的火龙果,猕猴桃,巧克力,玫瑰花……对了安全套用完了,再送一盒上来,超薄的就行。”

    服务生正在低头记录,忽然卧室里的人质闹腾起来,绑匪和服务生同时回头瞧。服务生越过绑匪,竟然看见里屋严严实实地绑了一个端庄得体的男人,口里还羞耻地塞着口球,那个人还在急切地乱蹦乱嚷,伸长脖子似乎要表达什么信息。而且卧室摆满了烧剩一半的残烛。

    服务生的表情变得极其夸张,眼睛瞪大,嘴巴张开,面部僵硬,像嚼了一口酸柠檬。

    绑匪回头瞧了一眼,却无动于衷,若无其事地继续吩咐服务生:“对了,昨天把蜡烛都用完了,你再给我送点蜡烛上来——那种低温蜡烛,你知道吗,就是滴在身上不会烫伤皮肤的那种。”一边认真交代,一边伸食指“哗哗”旋转着毛绒手铐,玩得飞起。

    服务生脑袋一片混乱,翻来覆去想:“卧槽?卧槽?!是我想的那样吗?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子吗?果然有钱人随便起来不是人啊!”一边震惊得脑袋酥麻,一边喃喃记录:“低温蜡烛。”就算毫无头绪心乱如麻,良好的训练都让服务生保持着得体的礼貌和镇定,以客人的要求为先,认真记录绑匪需求的东西。

    客房服务是酒店盈利的重要来源,供应的优质商品的价格会大大高于市价,只有订了豪华套间的肥羊才会毫无顾忌地下单。所以服务生条件反射地保持服务质量。

    范德瓦尔斯在里屋闹腾得更凶了,绑匪停止玩手铐,回头不耐烦道:“说好不用润滑油的,你试一试不行啊?”

    服务生推销:“我们这里有润滑油的,绿色纯天然,对人体无危害。”

    绑匪固执地说:“不买。我才不会给他变卦的机会。”

    范德瓦尔斯挣扎得空前剧烈,像一条刚吊上甲板的金枪鱼。

    服务生终于忍不住担心起来:“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绑匪眯起眼睛,手指勾着毛绒手铐,风情万种地叉腰,挑衅地问:“怎么?不待见我这种人吗?”

    服务生再看一眼屋里,粉红的帷帐风情万种地乱飘,满地蜡烛诉说着昨夜的缱绻,两杯残酒见证着不休的缠绵,就连绑在那人身上的绳子和口球都显得格外浪漫狂野。

    一切都不用多说了。

    然后服务生结巴地解释:“不是,只是有点好奇……”

    “我们又没在大街上恶心你们,这又不是公共场合,这情侣套间是咱们掏钱订的,”绑匪不乐意了,火气越来越旺,“怎么的,咱们躲起来自己玩自己的,都不行啊?不乐意看就别看,伸长个脖子瞧什么?碍你事儿了?”

    “不不不,就是觉得没拧狈裆泵σ∈纸馐停抡饧赴倏榍奶岢苫崤萏溃骸暗谝淮慰醇庵帧∶妗也恢馈�

    绑匪火气消了,伸直胳膊,张开五指,打量无名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开导服务生:“有什么幕诺模衷诓皇悄卸嗯俾穑课液退谝黄穑辽偬婀医谑×肆礁雒米樱园桑课颐鞘翘婺忝钦庑┑ド砟星嗄甏丛旄嗟慕峄榛帷D忝遣桓咝寺穑俊�

    “高,高兴,”服务生讷讷点头,目瞪口呆地重复,“高兴,高兴。”他拼命想讨客人的好,为了表现自己的友好,服务生主动指着那枚戒指问:“求婚了?”

    “嗯。”绑匪恬不知耻地撒谎。

    屋里的人质挣扎得声嘶力竭了。

    绑匪无奈地回头妥协:“好好好,怕了你了。你啥时候能说话算话?”抱怨一阵,回头对服务生添一句:“你家润滑油是什么牌子的?”

    “进口的,古驰,绝对不伤手。”服务生推销最贵的。

    “行。给我拿一瓶。”绑匪拿过服务生记录的单子,扫了一眼,还给服务生。

    “你们……这么玩真的没问题吗?”服务生惴惴不安,他觉得里面那个家伙嚷得有点凶。

    “你别看他假正经,其实这房间还是他自己订的。”绑匪幸福地微笑,“他就喜欢皮鞭和蜡烛,你没办法。大人的事,小孩别问太多。”绑匪哈哈笑着关门。

    范德瓦尔斯险些气断肠,自断筋脉的心都有了。他眼睁睁看着服务生和绑匪聊的热火朝天,并且尽最大努力去试图传达求救信息,结果服务生竟然恭敬道别,然后任绑匪关了门?

    这个世界有病啊!

    范德瓦尔斯发誓,只要有逃生之日,他就再也不敢来中国泡妞了。

    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太可怕,他已经留下恐惧阴影了。

    服务生欢快离开,低头瞧一眼合计,总价一千二百六,他能提成四百多,顿时心花怒放,愉悦地去干活儿,一路笑着想:“我才不管你们是基佬还是sm,肯消费就行。”

    (未完待续。)

    ps:  谢谢暗灭之殇兄弟辛苦替我的书打广告——本书一直拿不到推荐位,果奔到今天,让大家替我着急,真的很感动,作者会一直坚持下去的,请大家陪我一起走向人生巅峰吧!

279 偷渡成功,光荣被捕

    绑匪关上门走回来,范德瓦尔斯不甘心坐以待毙,更不敢相信服务生居然就这么视而不见地走了,眼睛瞪得血丝毕现,扭个不停。

    绑匪拿拖鞋轻轻打范德瓦尔斯的脸:“怎地?你要怎地?你指望别人救你啊?雷锋全被碰瓷的吓怂了,你指望谁救你?且不提你在豪华套房里、外面是个收钱的服务生;就算你被我打瘸了躺在大街上,你看谁来救你?你看谁来扶你?”

    范德瓦尔斯是荷兰籍华裔,所以听不明白。他继续挣扎。

    “死心吧你!”绑匪拿拖鞋轻轻拍人质,“再闹我就打针了?”

    范德瓦尔斯彻底绝望,听话地安静下来。

    绑匪满意地把拖鞋丢在地毯上,伸脚进去穿上,伸了个懒腰,去检查面具晾好没。

    半小时后,服务生殷勤敲门。绑匪开门走出去,站在走廊里关上门,清点商品。

    服务生抱着篮子,等绑匪清点完毕,把满满一篮考究的商品递给绑匪,殷切地说:“总计一千二百六。”这一千二百六会记账,很少付现金,服务生只是报个价格,因为有些客人会按照比例来计算小费。

    绑匪抽了两张百元钞递给服务生,说:“你的小费,不用找了。”双手接过篮子,篮子里是新鲜草莓、鲜花、奶油、巧克力,摆得琳琅满目,考究精致。

    服务生欢喜地保持礼貌:“谢谢先生,祝你们愉快。”他以为房间里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所以就不多问了。

    绑匪临开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对服务生说:“我们今天有特别的计划。今天不用派人打扫房间了。被打断会很扫兴。”

    服务生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礼貌点头:“我知道了。明早之前都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您的。”

    “真会聊天。”绑匪夸奖服务生,然后捧着花篮回屋了。

    范德瓦尔斯已经放弃挣扎,张大嘴巴含着口球,歪头眺望绑匪,一脸生无可恋。

    他到最后都没明白,绑匪天真烂漫地把绑架现场都亮给别人看了,怎么竟没人抓他?

    东方不是都流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怎么回事?行侠仗义的人都哪去了?

    绑匪把琳琅满目的花篮放在桌上,一边扎好头发,拿毛巾搓脸。一边随口吩咐:“到了明天早上就有人来救你了,到时候你报警也可以,回国也可以,都没有关系的。祝你愉快。”说完就拿了人皮面具,进卫生间折腾去了。

    范德瓦尔斯颓然歪着头,一脸麻木地瞧着卫生间的门,苦情地暗想:“愉快个屁,我再也不来了。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再也不来了。”

    过了会儿。绑匪意气风发地走出卫生间,低头梳理头发,让刘海垂下来遮住面具边缘。当绑匪抬头的时候,范德瓦尔斯简直惊呆了:人皮面具被他做得巧夺天工。竟然真的和自己有七分神似。戴着这张面具,只要不出汗、不冷热交加、不风里来雨里去,绑匪完全可以冒充范德瓦尔斯去招摇撞骗了。

    范德瓦尔斯惊呆的时候。绑匪已经翻出范德瓦尔斯的行李箱,挨个检查了证件、护照、工作证、制服、手机号和联系人。再一一归位,然后换上航班空乘的制服。拎起行李箱,站在门口向范德瓦尔斯真诚道别:“那么我走了,再见,希望我没给你添麻烦……”

    然后绑匪歪头想了一下,自言自语:“他也不是善茬,费什么话。”自己咕哝着,开门施施然走了。

    门一关,留下范德瓦尔斯一个人绑在情趣椅上发呆。过了半分钟,他才骤然惊醒过来,意识到求生的机会来了,开始千方百计地挣扎。他试图解开绳子,试图吐出口球呼救,但是毫无用处。最后他试图挪到床头去按服务铃。

    最后他发现,因为情趣椅使用的时候会剧烈震动,所以酒店很贴心地把椅子固定在了地板上。

    这断绝了范德瓦尔斯最后的希望。他开始用力“呜呜”叫嚷,直到精疲力竭。

    但是没有人听得见。这一天一夜,都不会有人来敲响他的门了。

    他开始被恐惧和孤独笼罩,悲伤地蜷了起来。

    ————————

    庄言的航班在本·古里安国际机场着陆,送旅客下飞机以后,匆匆交接了班次,就拖着行李箱悄悄离开机场,随便找个旅馆过夜,预备明早搭乘凌晨第一班大巴,前往耶路撒冷。

    特拉维夫离开耶路撒冷只有一小时的车程,虽然不远,但是庄言不愿意冒风险连夜赶路。所以他勉强用英语和当地人交流了一下,找了家看上去最正规的酒店住了下来。

    睡觉的时候,庄言一直保持半睡半醒的警觉,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坐起来。万幸附近的以色列人似乎没有把旅客剁成人肉包子的习俗,一个晚上很快安稳平静地过去了。

    不幸的是,庄言叼着烟,拽着行李箱匆匆走去巴士站等车时,突然被一个人冲出来撞飞,两个人打着滚扑在地上,顿时滚了一身橙黄的灰。两个男人在地上你来我往地交换了两拳,庄言就被陌生人揍得脑袋嗡嗡响,意识刚变的模糊,就让陌生人电光火石间反剪双手,牢牢钳着,拽他站起来。

    庄言甩了下脑袋,重新清醒大脑,才能够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含怒打量那个陌生人。

    那是个典型的亚洲人,板寸小平头像刚刚下蹲躲过了斩首的激光,平整无比,整齐得像被园丁修平的植物一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伸手摸。嶙峋的颧骨像顶帐篷似的撑开黄皱沧桑的脸皮,眉毛浓密,鱼尾纹明显,眼神像放大镜聚焦的激光,专注得能烤死蚂蚁。唇上干净无须,可见虽然奔波,他却保持着严谨的个人卫生,这是军队习惯。

    庄言看清这几个细节,就意识到遇上狠茬儿了,对方不仅具备两拳打蒙普通人的实力,还有不下于特种侦察连的缜密心计;所以自己被突袭、制服,基本上属于基本功。对方如果失手,那才怪了。

    于是庄言克制了怒火,气喘吁吁地装傻:“你有什么毛病啊,为什么打我?”为了混淆视听,他用的是英语。

    “还跟我装!说母语!”对方作势还想打。

    庄言扭头瞪对方,吓住那拳头,昂头噼里啪啦讲荷兰语:“我叫范德瓦尔斯·赵,你为什么打我?我要起诉你!”

    “范德瓦尔斯·赵!”邢殇一个爆栗把庄言昂着的头敲低一寸。

    庄言怒火中烧,用字正腔圆的英语严正抗议:“你弄错人了!我是持有荷兰护照的合法公民,你对我施加的暴力行为会引起严肃的国际纠纷……”

    “你是想让我掏家伙了?”邢殇拔出手铐。

    庄言终于说汉语了:“有话好好说呗?吵吵啥。把手铐收起来好好说话,你看游客都被你惊呆了。”

    邢殇收起手铐,又敲一个爆栗,敲得庄言脑壳冒烟:“你挺有才华啊,绑架荷兰公民,监禁24小时,把人质丢在汉庭,假装荷兰航空乘务人员偷渡到以色列,想象力挺丰富啊?你真不怕国际刑警抓你啊?”

    庄言抱着脑袋揉,泪花都飞了几滴出来,听见对方对自己的光荣事迹了如指掌,知道瞒不住了,只好问:“你是谁?”

    “邢殇。”邢殇摸出烟,叼上点火,然后伸手出来跟庄言握手,试图重归于好:“华夏共和国,国家安全局特勤九处行动组组长。我来带你回国。”

    (未完待续。)

280 特勤之虎被庄言暗算了

    “回国?回荷兰吗?”庄言不死心。

    “回荷兰?庄言你是在申请开除国籍吗?”邢殇吐着烟,眯眼问。

    庄言赶紧岔开话题:“你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现在不告诉你也不行了。你离开栖凤基地以后,我接到处长命令,放下其他工作,专门对你展开24小时全天候布控,第一是保护你生命安全,第二是防止你泄露机要情报。”邢殇抖掉烟灰,骄傲的实事求是:“这活儿普通警力干不了,只能让国安局来做。所以你在收集情报、策划绑架案的时候,我就在盯着你了。但是昨天上午,我破获了新的情报,提前出手抓获了一批赏金杀手,情报显示,你已经变成了赏金榜上炙手可热的暗杀目标,到今天为止,落网的杀手已经达到4名。”

    邢殇斩钉截铁的看着庄言说:“出了国门,赏金杀手的专业程度和装备精度都会上升一个档次。以色列不安全,你必须跟我回国。”

    “谁要杀我?”庄言话锋一转。

    “罗斯柴尔德银行从不泄漏私人客户信息。”邢殇耸肩,“我们查不到幕后的注资人,只有一点能够肯定,对方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否则他不可能花成千上万的美金来买你这颗人头。”

    庄言一屁股坐在**的行李箱上,低头想了一下:第一,虽然他没听过邢殇的名头,但是特勤九处这个机构,号称挂名在国安局内,就连庄言都是头一次听说这个编制,密级显然比较高。邢殇抓他庄言回国,想必就不是“布控”那么客气了。肯定会变成“管制”。现在庄言魂牵梦绕抓心挠肝的惦记着基地一大堆人的安危,让他坐下来喝闲茶,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二,如果不回国,那要怎么逃?就算逃脱了邢殇的控制,怎么对付赏金杀手的明枪暗箭?他欺负良民虽然游刃有余。但是面对逐利杀人的赏金杀手,庄言自问难以取胜。

    邢殇身手非凡,自信庄言无论是跑百米、马拉松、立定跳远、跨栏骑车都赢不了自己,于是气定神闲地抽烟,眯眼问庄言:“想清楚了没?老实跟我回国,不会让你吃苦头。”

    庄言忽然抬头嚷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咖啡厅里那个蛮不讲理的小平头!对不对?”

    邢殇怒道:“谁蛮不讲理?你那杯咖啡里被人滴了******,一口下去,你连咖啡馆都出不去。我那是救你!”

    庄言嗤笑撇嘴:“也对,国安局嘛。杀人都有理,抢咖啡算什么。”

    邢殇最重名誉,瞪着庄言,拿手指点个不停:“你说话注意点啊,小心我揍你。”

    庄言坐在巴士站口,抬头继续信口雌黄:“你威风什么啊,这里是以色列,你没有执法权。不能作威作福啦,民主国家的人身自由高于一切。我就说你霸道,我还要骂掉你层皮,咬我啊?有能耐,你敢绑我回去?”

    邢殇瞪圆眼睛,把烟头掷在地上,喃喃咕哝:“妈的。不给你点教训你还长能耐了!”捋起袖子扑上去铐庄言。

    两个男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在站口等大巴的旅客捂嘴尖叫起来。

    庄言眼角瞥见两名以色列巡警已经叉腰走过来,正在斜眼望这边,趁机大喊大叫起来,同时拼命反抗。

    以色列巡警盯了庄言很久了。一瞧见两人扭打起来,立马像出笼的斗鸡,精神百倍地冲过来,一边狂吹哨子,呼叫支援。

    听见哨声,邢殇有点傻眼,手上动作不停,试图拧住庄言双臂拷上。同时东张西望,发现四面八方都有巡警往这边跑,顿时感觉不对劲。

    邢殇只负责国内事务,对付国情体制下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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