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高处不胜寒-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洲!”
  成浩有些不快,没有回答,一步一步下着溜滑的石阶。
  凌云转身拦住他,语气里竟控制不住一丝焦躁。
  “附近有一片清凉甘甜的原始海子,我们都去喝一口吧!它会拂去你心底的尘
俗,使你暂时忘掉那个繁华的人世间……”
  他眼里急速地闪过两朵灼人的火花,瞬间又逝去了,只坚决地摇摇头:“没有
这个必要吧!?绿水三千,只能取一捧饮耳!瞧,老张他们已经下山了,让人家在
车里等着多不好!”
  她憋了一阵的火气终于找到突破点。
  “别找借口!”她喊,“你压根儿就不热爱大自然!”
  她旋风般地跑下台阶,冲向山脚下停车的草坪。身后却跟着一道金属撞击似的
冷静声音,箭簇一般射中她的心:“我早就知道你是小姐脾气!”
  她没有回头,但委屈的泪珠已在眼眶里滑来滑去。
  翻过翠华山,就来到碧落海所在的小县城。
  这方圆几百公里都少有人烟,别说是中央和省里的贵宾了,就是州干部也难得
在此驻足。县领导惊喜之余诚惶诚恐,穿梭不息地亲自端茶递手巾。主客寒暄,热
气腾腾,唯独成浩和凌云默不作声。县委招待所的简陋自不待言,分配住房时,凌
云将那间唯一宽敞明亮的双人房指给了老张和小周,而把成浩的旅行袋拎进走廊尽
头一个阴暗狭窄的小房间。
  老张忙把她拉到走廊另一边的木栏旁。
  “好啦,凌云!你捉弄起人来还有完没完?——一路之上我都看在眼里了!在
部里时我也反感他那股傲劲儿,但这次一道出来人家可够宽容的,你也就该收刀捡
卦了!”
  “你知道什么?”凌云横了他一眼,“这就叫小姐脾气!”
  老张其实并不老,但爬满前额的皱纹已显出仕途的艰辛。此时便摇摇稀疏的头
发,扔给她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好大的脾气!瞧人家成浩稳稳当当的,那才叫
风度呢!我看你至少要学到他的一半,才能当个合格的总经理!”
  小周也惊惶失措地凑过来,眨巴着镜片后的眼睛:“凌云,这样做不合适吧?
——人家至少是个局级!”
  “正因为级别够了,才让他享受单人房间!”凌云毫不示弱地把他们塞进门去,
说快抓紧时间休息吧,明天还要开会呢!
  凌云刚转回身,只见成浩一动不动地靠在栏杆的背光处,手里捧着茶杯遮住了
下巴颏,朦胧的水汽上露出一对浅笑吟吟的眼睛端详着她。公司和部里上上下下,
有的是稳重端庄的马列主义老太太,心智成熟却未老先衰的中年妇女,柔弱有余而
坚韧不足的女大学生。这女人却是个例外!当然她的所作所为,大前提是有自然界
陪衬和烘托,仿佛还原为天地万物造化成的人类初态,足以打破一切清规戒律……

  他不慌不忙地走向楼梯,却被身倚木栏的凌云挡住了去路。
  “晚饭后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
  “做什么?”
  “决斗!”她把那双拎行李袋用的司机手套往地上狠狠一摔。说完,疾步抽身
跑下楼梯。
  夜幕像柔软的黑纱慢慢覆盖大地。亮光和黑暗恰好均匀地平衡时,凌云才迎到
了姗姗来迟的成浩。
  “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小时不止!”她狠狠地咬一口快啃完的苹果,“哼!什么
时候都忘不了摆总经理的谱儿!”
  他觉察出对方一触即发的心态,有意不言语,两人沿着一条碎石铺成的山区公
路,没几步就踱出县城。漆黑的大地向远方推移着,因为没有月亮,道路也不反射
夜光。那些刚朦胧睡去的灌木丛和小山岗,都只闪现出凌乱斑驳的曲线……
  “还不低头认罪?”凌云绷紧了脸儿,口吻硬梆梆的,“我十八般武艺都会一
点儿,动起手来不让须眉,你可能要吃亏噢!”
  “我的战略战术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逃!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
能伸!”成浩回答得挺风趣,却开始暗含针砭。
  凌云很喜欢他的机智,忘了自己预先的设计的谈话程序而“咯咯”地笑出声。

  他们来到一条小河边。河水“哗哗”作响,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条宽
大的白纱缓缓游荡在脚下。河边的一棵老树弯曲着下垂的树梢和枝角,把这块本就
幽深的地方遮盖得更加隐蔽……
  “在这里坐一坐,好吗?”凌云小声说,似怕打破了周围的静默。
  呵!这是怎样的夜晚!头顶上没有皎洁明媚的月亮,也没有神秘闪烁的星辰,
有的只是深邃逼人的天宇和幽黑沉郁的山脉、树影……没有星月的碧落海自成一个
天地,离喧嚣尘土的世界很远很远……
  成浩抱着赴汤蹈火的决心才坐下来,凌云已刻不容缓地发动了进攻。
  “告诉我,在你的生命中,曾经有过这样的夜晚吗?”
  “当然有过……只是这样地和一个异性呆在黑暗里……”成浩不敢恋战,忙转
话锋:“这地方不安全,情况复杂,要是遇上什么麻烦,我可说不清道不明了!还
是早点回去吧!”
  “你可曾遇到过这样的麻烦?”
  “哦,在国内还没有,在国外倒是遇见了不少……”
  “讲讲呀!”凌云立刻长驱直入,“我很想知道你如何化险为夷……”
  成浩抬头仰望淡灰色的天幕,只见大山沉默地倾斜着黑色的脊梁,身旁的婆娑
树姿也只隐约看清几缕银色的阴影,更给周围增添了一种怪诞和神秘的气氛。他谨
慎地挑选着词汇:两年前,他率一个代表团去慕尼黑参加国际纺机博览会。团团里
的翻译德语太差,又在当地找了个研修中文的姑娘作临时翻译。这个德国女孩子长
得挺漂亮,披着一头浓密的金发。有天晚上借故敲开房门,就不肯走……
  “呀!那怎么办?”
  凌云有点紧张,眼睛没有离开过对面的男人。他坐在那里象背后的山峰一般沉
静,虽然轮廓优美无比,却又被黑暗凝固成一团庄重,唯有那张脸庞看去如同汉白
玉似的光洁无瑕,仍隐隐透出几分不可侵犯的威严。
  “说服她走呗!”成浩避开头去,从地上摩挲起一粒小石子儿,用力扔向水面,
又侧耳静听了一阵那轻微的水花泼溅声儿,才笑着说下去:“在这种事情上,一个
东方男人和一个西方女郎是很难达成一致的。她们在性爱上太随便,而我们却有自
己的文化和传统。”
  “喂,在外边干吗不入乡随俗?”凌云心情颇好地打趣。
  成浩看见一缕笑容在她洁白的牙齿缝中飞旋闪亮,而且忽闪着调皮的火花,仿
佛一阵清风柔柔地掠过心田……
  “哦,你可真开放!”他忙镇定下来,一本正经地表明态度;“但我在这种问
题上却历来很严肃,就是跨越了国境线电不敢放松自己。”
  凌云不去理会他的弦外之音,只一个劲儿地追问: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后来她就被我拒之门外了!”成浩一字一顿地说。
  “哎呀!”凌云故意咂咂嘴,“这么精彩的一个故事,被你三言两语就讲完啦!
——真扫兴!”
  “那就一句顶一百句地去听吧!”他果断地站起身来。“天不早了,咱们回去
吧!”
  她并不动弹地说:“再呆会儿!”
  “再呆会儿做什么?让你把在翠华山没说完的话全都说出来?”成浩突然换了
一副严厉的口吻,并且傲岸地挺直了身躯。
  凌云怔住了,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几秒钟的反应过去,捉摸出了这句话的
含义,心海里翻滚的波涛便摧毁了刚才那点儿洒脱。她咬紧牙关跳起来就走。
  这些意识和举动在黑暗中混沌成一片,但成浩已经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忐忑不安,
忙追上缓和空气:
  “不是么?在翠华山下,我看你都快哭了,和平常简直判若两人,少了一股咄
咄逼人的势头,多了几分孩子气……”
  凌云停住脚步,扶着公路旁的一棵幼树——它就像一位刚入睡的少女那样妩媚
优雅,从树干里发出的温馨气息令人陶醉。她轻轻地呼吸着,似怕惊扰了它绿色的
梦。
  “这么说,我是让你感到幼稚可笑了?”她幽幽地问。
  成浩心里也开始倒海翻江了。他一向崇尚永恒和常定的人类感情,从不肆意追
求男欢女爱的片刻境界。然而在这与世隔绝的原始乐土上,他和她却分明正在不可
抵抗的彼此吸引中渐渐靠拢……
  他默默无言地走过去,傍着凌云坐在一棵放倒刨平的大树干上。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熟睡,空气变得更加清新潮湿。夜岚摇动着头顶树梢的满
杈枝叶,像是清风同它们在呢喃低语……
  “我曾经有个女秘书,性格和你差不多,也是这么……这么活泼、爽快、任性……
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有了风言风语。我虽然看重她,却不能再留她——因为对
于我来说,事业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冷静沉稳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融化开来,似乎揉进了夜色的寒意,慢慢渗至
凌云的心底,化作一层坚冰封住了那里的温馨。她讥讽地翘起嘴角,让自己的回答
听去刺耳异常:
  “你说了那个女翻译,又谈这个女秘书,是在对我进行一种教育了?”
  “你这样理解,我也不反对。”成浩转过头来,一双眼睛亮若明星,光彩烟烟,
“对这类问题本该防微杜渐嘛……”
  “可惜你这是在滥施教育!”凌云霍地站起来,声调微微发抖。
  这总不是自己希望的结局吧?他的心歉疚地缩小了一圈,连忙柔解释:
  “怎么?你生气啦?也许怪我多心了!但这却是与人为善的态度。”
  凌云感觉到那一片善意的关心和理解,正随着他口腔里发出的温热,一直深入
到自己的内心。这颗心被一面冰凉一面火热地翻腾着,往外扩大了一轮。她不由地
冷笑起来:“哼!你确实多心了!难道部长的女婿,还有谁敢插足当第三者吗?”

  成浩霍地立起身,两眼直冒火星,脸色也变为雪白而严峻:“希望你不是在用
我的真诚开玩笑!”
  凌云不待他说完,已经疾步冲进了招待所。
  像一阵狂风平地扫过,他不由地退后了一步。身旁的一根小树杈惊惶失措地伸
过来,战抖着柔嫩的珠灰色枝条,成浩一把抓住了它……
  他感觉内心隐隐作痛,连忙抬头仰望夜空:
  苍穹伸展开如同一个巨大的华盖,那么温柔地拥抱着大地,那么亲切地依附着
这片清澄无邪的黑暗。而远处浩瀚的原始森林,却昼夜喧鸣着一股翻腾不息的高原
特有的风……
  碧落海由相邻一片清亮拙朴而又纯澈见底的海子组成。层层叠叠的野生植物和
灌木丛把水边遮盖得郁郁葱葱,每一条支流都恬淡温存得似乎染上了仙气,每一片
湖泊都胸有成竹地展示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像一群出世不久的单纯儿女,更像一派
原始天地。
  成浩一下车就闻到了芳香浓郁的青稞酒气息。好像全县的干部都出动了。海子
边一块最大的草坪上,已经支起了几座乌油油的帐篷;一堆堆木柴刚被点燃,正
“哗剥”作响,青烟缭绕;有人从海子里钓回鲜鱼,在那里刮洗着,准备放进吊锅
熬汤或串在铁杆上烧烤;附近一棵几抱粗的老树下,架了一口大铁锅,昨天见过面
的一位副县长正亲自挽起衣袖,在锅里搅拌着大块大块的仔猪肉,翻腾的热浪把那
张淳厚的笑脸和烫得红通通的胳臂一起吞没……
  真是乱弹琴!看来这些已被民俗民风同化的干部索性把资源报告会和接风宴混
为一谈啦!但他发现迎出帐外的州县领导喜气洋洋;身后跟着的省厅干部也泰然处
之;而部里的老张、小周二人是早就沾染了仙风道气,一切不惊不诧,不闻不问;
自己只好将那份不满揣回心里——五千锭的纺织生产线投产了,每年上百万的利润
即将产生,还不让大家乐一乐吗?
  这一放松不打紧,早已做过实地调研的考察者只问了一些数据,资源报告会便
草草收兵;大家纷纷端起像机,又把接下来的开发研讨冲击得踪影全无。而在每一
张合影中,成浩都是不可或缺的主角。簇拥之间,却发现凌云一个人沿着海子边那
条枯草叶铺成的小径走得很远很远……
  午宴别具一格。海子边的草坪闪着活活泼泼重重叠叠的绿光,木方桌上摆满了
被辣椒油涂得红光闪亮的“坨坨肉”,雪白鲜嫩香气扑鼻的鱼汤,还有刚从树上摘
来的新鲜水果,以及大碗大碗的青梨酒……
  成浩、林处长和州县领导们同席。州委书记盛世杰是个黑脸膛的大汉,他亲自
给来宾斟酒,并首先把一大碗酒恭敬诚恳地献给成浩:“成总,你真是为我们做了
件大好事。也许对你来说它不足挂齿,但山里人却会永远铭记在心!如今你又是几
十年第一个到这方来的中央干部,请干了这一碗!”
  早就知道少数民族地区有苦干习俗,而最招架不住的恐怕便是这劝酒之举了。
青年时代成浩也曾豪饮过,到后来却一直极少沾唇,眼下简直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合
适。
  另一席的凌云走过来,随随便便地从盛书记手里接过酒碗:“那份功劳有我一
半,这酒也该我来喝一半吧?”
  “不会忘了你这个鬼灵精!”盛世杰红光满面地笑起来。
  成浩已经发现她在苍州享有特殊地位,人们好像都挺宠爱她,就趁机端过剩下
的半碗酒抿了一大口,说那就大家都破破例吧!
  “成总常出国,时兴碰杯而不是干杯。”凌云迅速转身去端自己的酒,“我们
再来听个响声儿,盛书记必然有话要说!”
  “就是你的点子多!”盛书记笑呵呵地指着她。
  大家把酒碗洋洋洒洒地举得老高,眼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凌云。在众人期待的
眼神里,成浩又发现了这个女工程师的分量——包括在这类场合,自己都不是唯一
的中心人物。
  “为了振兴科学技术!”她率先说。
  “为了振兴苍州!”盛世杰不失身份地补上一句。
  “为了振兴我国的纺织工业!”成浩说时聚神凝思,内心竟有些隐隐的激动。

  盛书记把碗里的酒一气喝干,坐下来恳切地告诉他:苍州只有木材加工和纺织
品两大支柱型产业,毛纺厂的发展和稳定直接影响到州里的收入,各级部门对此抱
一致的支持态度,今年几乎投放了全部财力的三分之一作配套资金。怕就怕投产验
收后运转不动阿!
  林处长拿眼一瞟邻席的几位同事,悄声补充:“关于这个厂配纺的羊毛原料问
题,请成总回C市后务必帮忙提一提。”
  “咳!只有成总你才具备条件捅这个马蜂窝!”凌云总结性地把手一挥。
  好家伙!都指挥到自己头上来啦!成浩并不瞅她一眼,但却郑重地点点头:
“我一定尽力!”
  他只说了五个字,似乎就字字千钧,在座的人个个眉飞色舞,唯独凌云撅着下
巴颏委屈地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盛书记兴高采烈地一扬头,冲着那几个县领导笑道:“哎,你们下面不是还有
什么仪式吗?”
  听呆了的县干部幡然醒悟。于是按照当地的风俗,那只猎头被隆重地切成两半,
一半献给当地最高的政府首脑,一半献给最有身份的来宾。
  如果换了其它地点,这种油腻腻的东西只能让人恶心,但在碧落海就另有一番
情趣了。成浩学着盛世杰的样儿,也把自己那一半猪头切成小块儿,分赠部里的同
事和省厅的随员。
  凌云从他手里接过一片猪头肉时,正值小周端起像机。
  成浩今天第一次正式举目望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果然大有微词。他声色不
露地回到座位上。
  接下来是县领导们轮流敬酒。轮到凌云时她便不加推辞一一干掉。敬酒的喜出
望外,旁观者纷纷叫好。
  “好啊!这才是英雄本色!”盛世杰高兴地直拍桌子。
  “小凌呀,你今天正该痛饮庆功酒嘛!”林处长也叫道。
  “天哪!”小周伸伸舌头,“T省的女人真了不得!又会吃辣椒又会喝酒!”
  “味道都是辣的!”老张意味深长地跟上一句。
  凌云朝敬酒的干部投去鼓励的眼光,说大家赛一赛吧——他们唱几首祝酒歌,
她就喝几碗青稞酒。
  三位不同民族的县干部也不含糊,当真开口就来。那质朴而又古怪的旋律,那
含混不清但却热情洋溢的歌词,好像有股迷惑人的魔力,能把周围的空气搅得如醉
如痴。
  这曲调是凌云最熟悉的。它把她带回到一个欢乐纯朴的时代,她恍惚听见流水
的泼溅,大树的吟哦,听见自己年轻的心在跳动,并且喷出有力的热血,产生理想、
渴望、冲动和追求……她的激情沉醉的脸上有一种甜丝丝的闪光,她的乌亮晶莹莹
的眼珠流动着一种撩人的风采,她感到有一种强大的令人喜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