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具体停留的时间查不到,他们都是高手,泄露的气十分少。其中有一个只泄露了一瞬,如果不是我,可能他真的连存在的迹象都没有。”
萝莉伸出手,手心又是嘭的一声,出现一头假发,萝莉捏了捏假发,黑色的发丝忽然动了起来,在空中扭成一个团,接着散开,形成一副图。图上有红和绿两种颜色的不明物体,在戴小檬看来,形状大小有点像染色的头皮屑。
“绿色是他们曾经经过的地方,绿的越深说明距离的时间离现在越近,红色是十分钟之内所在的位置。他们分散了开来,四个往东边去了,两个稍远点,在东南的方向,还有两个在北边,剩下一个……”萝莉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戴小檬。
“剩下一个就在这里。”萝莉最后把目光放在尼特罗的身上。
戴小楼一愣,难道还有没走的?
她看着那坨蠕动的头发,确实有一个落单的,但是红的比较暗。
尼特罗笑了:“哦活活,这个会是谁呢?”他看向戴小檬:“不会是小檬,她没有开发念,尤丝你是查不到的。这么说……刚刚有人来看小檬吗?”
萝莉接话:“时间在八分钟前出现,红色马上就要消失了,会长,现在追吗?”
“恩,要追。”尼特罗说着走向阳台:“全部都去。”
“那她呢?”萝莉指着戴小檬。
尼特罗回头看了一眼,很快扭回脑袋:“不用管。”
萝莉点头:“说的也是,揍敌客家的人与我们无关。”说完对着客厅停止忙乎的人喊了一句,接着随着尼特罗的脚步,跃下阳台。
戴小檬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屋子里的人一个个跳下去,咂了咂嘴。
她觉得……以后还是把阳台给拆了吧。
一阵风吹过,戴小檬顺手把大门给关上,然后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她嫌沙发脏,给伊尔迷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了一个。
还是无人接听。
她将手机放回包里,深吸了一口气,关灯下楼。她想要在街边晃一下。
出门的一瞬间,看到了被毁掉的楼道摄像头。
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下楼在一家拉面馆点了拉面,掰开筷子尝了一口,有点烫,于是放下筷子让它凉,思绪慢慢又跑掉。
旅团都走了是件好事。
可是刚刚尼特罗说有人在这附近不远,甚至就在她家这里。
会是谁呢?落单的话会不会有危险啊?
戴小檬甩甩脑袋,他们都是逆天的人,真正要担心的反而是她比较对吧。
这下他们要是误会,说是自己把人招来,那她真是完蛋了。
不过应该不会吧,虽说关系一般般,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没产生要举报的想法,她的一举一动就不太可能有什么问题吧。
沉默了半天,还是拿起手机,再给伊尔迷打了一个电话。
依旧没有人接。
戴小檬看着面前的拉面,忽然就没了胃口。
伸出勉勉强强不冒血的食指,把围绕在指节上的一圈胶布撕掉,发紫的指尖瞬间传来一阵痛感,连带着血液也冒出来。
从包里掏出一块止血纱布,啪一下黏上去。
然后拾起桌子上的废胶布,低头寻找垃圾篓,没找到目标,却找到了一双鞋子,和垂在鞋边的黑色衣摆。
“跟我出来。”故意压抑的低沉嗓音响起。
戴小檬抬起头,一愣,是飞坦。
“恩?”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没走?”
原来落单的是他啊,但是为什么还要回来。
戴小檬放了一把零钱在桌上,跟着快步走出门的飞坦的脚步。
“哼。”飞坦扶了扶遮住脸的衣领:“我走了你怎么办?”
“……”戴小檬一口老血涌上心头。
还没喊出:孩子你不要闹了!
忽然就被飞坦拽住胳膊丢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杀人越货,呸,强/奸/民女?!
戴小檬惊恐的盯着飞坦。
“你要做什么?!”
飞坦冷淡的抬眼:“快点说,你想要怎么死?”
“哈?”戴小檬傻了,突如其来的转变她有些懵。
直到飞坦抬起手里的阳伞,一点不留情的朝她挥过来,她才回过神一个踉跄躲开。
“你搞什么鬼?!”戴小檬朝着巷子口勉力奔跑。
“既然不选就算了。”
她不过只跑了几步,脖子上便一阵冰凉,混合着浓厚血腥味的伞尖便横在她脸边。
“我从来……”飞坦低沉的嗓音,这时候显得吓人无比。
且听一阵破开物体的声响,戴小檬后知后觉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的伞尖。上面低落的液体,前两分钟她还这么熟悉。似乎是刚刚掩饰住的部位,微微有些发疼,甚至比左胸这个伤口还要更早的疼痛。
“……都没有信任过你。”飞坦接过上面一句话。
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你。
戴小檬只觉人影一闪,飞坦便出现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颗还在颤动的心脏。
她拼尽全力,用僵住的右手捂上胸口的空洞。
为什么……要杀她。
为什么……要杀的这么快。
连一句话都没有让她说完,连一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只是挥一挥伞的距离,只是把伞插/进她身体的时间,只是抽出来捏爆她心脏的力度。
这就是幻影旅团。
让她死,连一个理由都不给她。
“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你。”
真是谢谢你,不信任她真是谢谢你。
你们这种人,信任会死的更惨吧。
戴小檬咚的一声倒了下去,擦过飞坦的衣角,没有任何阻碍物的倒在地上。血液流不尽般的喷射出来,迅速在她周身汇成一朵花般的娇艳红色。
飞坦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直接将手里抓着的心脏丢在她身边。
似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拿伞戳爆,终究还是在她身上擦了擦手里的血,毫不犹豫的走出巷子,瞬间消失。
操/你妈。
戴小檬用最后一点力气,左手对着巷子口比中指。
忽然发现食指的伤口已经没有往外溢血的感觉了,甚至都有肉愈合痒痒的感觉。
【这是提示。】
……原来。
……这是要死了的提示。
【哥们,你还好吗?】
字幕君无比可耻的现身。
'恩,我很好。来,你也把心脏抠出来踢两下。'
【……亏我还在你中招的一瞬间封了你痛觉和死亡呢。】
'死亡也可以封?'
【恩,只有七分钟。现在快点做出选择,是就这样死掉,然后沉睡10年重新来过,还是使用意外死亡复活药水。】
戴小檬沉默了。
当时她看见这个药水,一点也不激动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个药水有一个无比强大的附带作用。
是完全真正的复活。
什么都真正的重新开始。
经验、奖励、金钱、等级,全部归零,再无恢复的可能性。
死了就要等十年,她等不起。
她只好咬咬牙:'用!'
【玩家戴小檬使用意外死亡复活药水,生命指MAX,经验归零,奖励归零,金钱归零,等级为一。】
戴小檬看着面前急速倒退的进度条,握紧了拳头,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猎人的神经病,亏她穿来前还多爱,现在设身处地才知道她真的不适合和他们生存在一起。
两年啊,整整两年的经验,都四级了,这些东西说没就没了。
到底有多倒霉才会这样?
龙套吗?龙套就是这样一个不顺眼就弄死的吗?
想着想着她眼泪都不自觉的跑出来了。
果然当初就该绕着走,她记住了,这个爱装逼的死矮子!(飞坦粉不要喷……)
'能不能告诉我,我死的理由?'
【你对旅团的安全造成了威胁,飞坦不会容许任何隐患存在。】
没有人性。
唯我独尊。
挡路者死。
不是相处的方式不对,是遇见本就不对。
需要她的时候可以突然的出现,不需要的时候抹杀她的出现。
绝对的绝对。
戴小檬咬着唇,从地上爬起来,站立的一瞬间,身上的缺口全部开始填充,像一件正在加工的陶瓷。
【去机场,九点的飞机,离开这里,旁边是我为你准备的新身份。】
戴小檬侧头,发现身旁有一个行李箱,箱顶有几张卡片和文件。
她在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走过去拿起来。
身份证上的姓名长相和现在一模一样,就是年龄小了半年,出生地的数字换了。
还有张纸是机票,前往的地方是K国。
纸张上面放着一个工作证:黛梦公司——戴小檬:文案员。工作经验居然有两年。
【这是你现在公司在K国的分公司,也是最大的分公司。但是两边不常来往,这边主市场,那边主研发。】
'会被发现吧,你要我诈尸?'
【我会帮你屏蔽这个国家的人,与你的所有联系。当然,你主动找他们的话会自动解除。】
'找一个会解除全部?'
【是的。】
这么说来就不可以和不二联系,银时也见不到面了。
戴小檬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我可以留点东西给伊尔迷吗?'
【可以。】
'那麻烦你把我的脑袋留给他。'
【……哈?】
'复制一个脑袋,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我知道了,地上的心脏要回收吗?】
“不,留着。”戴小檬忽然开了口,用声音和字幕君交谈。
语毕,那颗心脏的旁边便多了一个满头黑发的脑袋,鲜血淋漓的场景十分骇人。
戴小檬把行李箱打开,发现里面的衣服全都是冬装,看来K国很冷。
她随便拿了一套,缩在角落里把身上全是血的衣服换了下来,用袋子包好,还戴了顶帽子。
她拖着行李箱,路过她的‘尸体’,顿了顿脚步,犹豫了一下。
从掉在一边的包里掏出她的钥匙,顺便把包里的其他东西倒在地上,将钥匙扣拽下来,仍在包的旁边,钥匙则是朝着巷子口扔去。看了半晌,似是觉得不满意,把那个钥匙扣又丢在她的心脏旁边。
好样的,这下不怕看不见,反正连尸体都不全,大可以造成是有第二批人来捣乱,那么钥匙扣掉在地上也不是件多大的事,至于捣乱的理由让他们脑补吧。
她看着钥匙扣上的插画。
那只猫背对着画面,前头是一个硕大的、占满整个篇幅的浴缸,猫咪盯着浴缸里的鱼儿,鱼儿旁若无人的游着。
猫咪看起来并无恶意,那条红色的鱼更是悠然自得。
整个画面色调温暖,有午后祥和的倦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淡淡的伤感充斥人心。
是看者的问题,还是问题的看者?
不过现在,戴小檬想,她是真的遗失了一只猫。
走吧,她的死去的四级经验。
还有那么一丢丢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檬死的一点也不突然啊 我有下很多伏笔呢~下一章是番外哦,是小檬死后的后续。下下章开始第二卷!至于伊尔迷……恩,要不要他上场?来,留言!终于找到理由让你们留言了!!
☆、nymph 番外1
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
充斥着整个鼻腔的,是一股水泥混着土砖的味道,偶尔路过几个小房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却总是能闻到一股浓厚的尿骚。
很冲的恶臭。
但是这里住着人。
不止一个。
有八个,准确的说,是现在有八个。
一声黑色毛皮大衣的库洛洛,坐在一个明显被整理过的空心砖堆上,底下的砖被碎成粉末,散在一起,不影响人走路。
他的面前的男子,披着类似于无帽斗篷的衣裳,一声黑色,将脸部在衣领下掩饰死死的,除了在外的发丝和偶见的眼眸。
“我记得,我没让你杀她。”库洛洛手撑着下巴,看着飞坦。
飞坦一动不动,镇定而自然的回答:“但是我杀了。这毫无影响。”
库洛洛黑色的眼眸一转,露出了笑容,他没说话,只是深看了飞坦一眼。
从一个昏暗的走廊里,出来一个身影,纤细却平稳,是玛琪。
“团长。”玛琪走到飞坦的身边,看着库洛洛。
“虽然她是个意外,但不可否认她的死确实没有影响。”
库洛洛依旧不语,沉默半晌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身侧,轻声唤道:“派克、侠客。”
语毕,这个小小的空房里倏地出现两个身影,似是等待许久。
库洛洛什么指令都没有下,只是他面前的墙忽然塌了,砖面碎了一地,一个硕大的口子顿时出现,外面明亮的光线立马充斥整个房间。
他的眼睛连眯都没有眯一下,直接从刚破开的口子里一跃而下,留给身后的二人一个字。
“走。”
待到他消失的五分钟后,玛琪突然开口对身边的人说道。
“我也会的。”
我也会杀死她的,就算她什么都没做。
飞坦没回话,直接走进玛琪刚刚进来的走廊,空洞的楼里只剩下玛琪一个显着身影的人。
不一会儿,玛琪也消失了。
她的死没有影响。
但是她不死,也没有影响。
这就是无谓。
没有所谓的人,对他们来说。
********************
揍敌客家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外头的人不清楚,但是猎人协会却知晓一点始末。
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因为席巴的养女。
那个女人死了。
席巴站在揍敌客家山头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瓶染色剂。
他记得这是他捡来的一个小姑娘,送给他的。
说实话他一直都没记住他那个养女的脸,除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实在是没什么特点,当初把她捡回来也是鬼迷心窍,大概是个顺手而已,至于养女的身份——基袭死活说是他在外的私生女,验完血之后就抱着她不放了,以至于她差点活活憋死在衣柜。
他老早就把这个女孩子丢掉了,她实在是太弱,不仅无法开发念,普通的一鞭子下去就死了一半。这种人配不上揍敌客。
可是伊尔迷居然会因为这种女人在外面两年没有回家住一次。
而且在他鲜为人知的生日时,竟然给他寄了一瓶银色的染发剂!还附了一张纸条——这是进口的,质量有保障,三个月包换,一周包退。
……
他后来在糜稽头上试了一下,上色貌似确实很快。
席巴看了看天。
然后动了脚步,走向伊尔迷的房间。
伊尔迷把自己关在房里,已经三天了。
那个女孩死了后,伊尔迷再也没有去过她的公寓。
但是席巴知道,伊尔迷有一笔支出,用来买下了她曾住过的两套房。
席巴用了绝,隐在伊尔迷房间的门口。但是他觉得,他现在就算不用绝,伊尔迷也没有那个心思会发现他。
席巴其实很失望,对于伊尔迷现在的举动。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一脚轰开了伊尔迷的房门。
伊尔迷躺在床上,闭着眼,周身一点念也没有。
席巴径自走过去,把手里的染色剂丢在伊尔迷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来。
伊尔迷一点反应也没有,对于席巴覆盖在染色剂上的念,他只是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沉默了半天,似乎是被嘴里的液体呛住了,他坐起身子,对着地上吐了口血。
他双眼无神的放空了一瞬,然后拾起滚落床边的瓶子,嗅了一下。
味道很熟悉,不能再熟悉了。他忽然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个片段。
一个女孩,膝盖上端着电脑,一手抓着敷脸的黄瓜,一手抓着他的袖子。
“哥们,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咱爸不是马上过生日了吗?我帮你羞辱他,你同意让我分期付款吧……”
�